第133章 销金窟
河伯娶亲当祭品?我携空间种田逆袭正朝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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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伯娶亲当祭品?我携空间种田逆袭正朝纲》
第133章 销金窟
姜草根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强装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是县太爷的公子?”姜草根吞了吞口水,像是给自己壮胆似的又说道:“就算他是县太爷家的公子,也没啥吧?我并没有对他做什么啊?我只是怕他去骚扰俺们东家,才挡了一下……”
“哎……你是不知道,”那布衣书生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后怕,
“去年东街‘锦绣布庄’的老板娘,就是被他瞧上了,言语纠缠了几句。店里的掌柜的是老板娘的表哥,委婉的阻止了一下,让那老板娘顺利脱身,结果第二日,那掌柜的就出现在了乱葬岗,那身上被打的,就没有一块好地方!
后来那老板娘也在一次外出时不见了踪影,到现在都没有寻到人……”
“不只是你要注意,你们东家你也要提醒她注意,只要被赵生财相中的姑娘,只要是不愿意就范的,都会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又一名来买书的老者也捻着胡须摇头叹息道。
姜草根听得手脚冰凉,方才那点自我安慰瞬间烟消云散。
乱葬岗、活不见人……这些字眼像冰锥一样扎进他心里。
他此刻无比害怕,更害怕姜琉璃真的被那个恶棍盯上。
他再不敢耽搁,也顾不得铺子里的生意,对松柏两兄弟匆匆交代两句,便疾步而出,几乎是跑着赶往姜琉璃在县城的住处。
松柏二人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看着姜草根煞白的脸色和匆忙离去的背影,心头也像压了块大石头。
哥哥张松性子沉稳些,强自镇定地对弟弟张柏低声道:
“看好铺子,机灵点,有什么不对立刻关门。”
张柏年仅十六,手心已全是冷汗,但是仍旧重重点头。
小院内,姜琉璃听完姜草根带着惊慌与后怕的叙述,执笔的手稳稳落下,写完最后一个字,才搁下笔。
那沉静的气度,让姜草根焦灼的心莫名安定了两分。
“大妮!咱们怎么办啊?要是县令家的公子真的对咱们出手……”
“草根哥,不用着急,你尽管去上工,天黑之前回来即可,那些人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咱们怎么样的!
这些日子警醒些就成……”
姜琉璃一点也不紧张,区区一个县令家的公子罢了,不来招惹她,她也懒得做什么。
但是要是敢对她伸爪子,她不介意让他知道,什么叫作踢到铁板。
前世在末世,她能从尸山血海中杀出一条生路,靠的就是狠辣的手腕。
这一世,她只想安稳度日,写写书,赚点钱,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可若有人非要打破这份安宁,那她不介意让对方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来自末世的“手段”。
“草根哥,”
姜琉璃语气平静,眼神却锐利如刀,
“你照常去铺子,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告诉松柏,一切如常,该卖书卖书,该说笑说笑。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露怯。
只是早些打烊,不要再等天黑回来就成……”
姜草根看着姜琉璃那镇定自若,甚至带着一丝冷冽的眼神,心里的慌乱奇异地被抚平了些。他重重点头:“好,我听你的!”
姜琉璃在家中又练了一会儿字,就去了文具坊。
她虽然不怕赵生财,但是很害怕赵生财会对自家雇工使手段。
姜琉璃并没有进文具坊,而是在对面的一间茶楼坐了下来……
她冷眸扫视着文具坊的周围,果然发现几个形迹可疑的汉子在附近晃悠,眼神不时瞟向文具轩门口。
姜琉璃心中冷笑,果然来了,还是最低级的盯梢。
姜琉璃在茶楼中等了一会,天色就暗了下来。
姜草根听姜琉璃的话,在天黑之前就要回家,于是直接打了烊。
姜草根、松柏两兄弟朝四周看了看,见没什么可疑的人,就朝着姜琉璃的小院而去。
小院离文具坊很近,但是要回到姜家,就要走过一条冗长的巷子。
姜草根三人很怕巷子里会有埋伏,很警惕的边走边四下张望,然而直到他们出了巷子,也没有看见人。
他们深吸了一口气,看来是他们多虑了,赵生财也许并没有打算对他们出手。
等赵生财他们出了巷子,负责跟踪的那几个汉子才从一处高墙上现身,追了出去。
姜琉璃并没有阻止,而是悄悄的跟在这些人的身后,见他们并没有对家人出手,而是看清自己住处后,就离开了……
她悄悄的跟在几人的身后,一直跟着出了城,去到一个庄子上。
庄子的位置相当隐蔽,坐落在城郊一座小山坳里,四周林木茂密,只有一条狭窄的小路通向外面。
若不是有这几个汉子带路,外人很难发现这里竟藏着一处宅院。
姜琉璃如同暗夜中的影子,悄无声息地跟在几人身后。
她看着那几个汉子走进庄子,大门随即关上,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丝竹管乐与男女调笑之声。
她绕到庄子后方,轻盈地翻过围墙,落在院内一棵茂密的大树上。
借着枝叶的掩护,她看清了院内的景象,眸光瞬间冷若寒冰。
这哪里是个普通庄子,分明是个精心打造的销金窟。
前院假山流水,布置雅致,却见几个衣着暴露的女子在陪客人饮酒作乐,那些客人个个锦衣华服,一看便是非富即贵。
他们毫不避讳地搂着女子,双手在她们身上肆意游走,引得女子们发出娇嗔的笑声。
而在他们身边站着伺候的丫环们,也全都穿一身薄如蝉翼的衣裳,有时客人兴起,边拉过旁边的侍女就肆意揉捏,那些侍女却只能强颜欢笑,不敢有丝毫反抗。
中院更为不堪。数个房间门窗大开,里面烛火通明,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景象。几个几乎**的女子被富家公子们围在中间,被迫饮酒作乐。她们身上仅着薄如蝉翼的纱衣,几乎遮不住任何肌肤,在烛光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
一个绿衣公子粗暴地扯过一个女子的纱衣,那女子惊恐地后退,却被他一把拉回,狠狠摔在软垫上。周围其他公子见状不但不阻止,反而哄笑起来,还有人举杯叫好。
“装什么清高!既来了这里,就是供我们取乐的!”那绿衣公子醉醺醺地骂道,伸手就去扯女子身上最后的遮蔽。
女子绝望地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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