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不装了?
河伯娶亲当祭品?我携空间种田逆袭正朝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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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伯娶亲当祭品?我携空间种田逆袭正朝纲》
第60章 不装了?
“大妮啊!爹也想去瞧瞧你大哥二哥,你…… 你能不能抱爹过去?”
姜银宝急得直搓手,声音里带着几分局促。
他腿脚不便,平日里极少麻烦人,此刻却实在按捺不住心头的牵挂。
“行!” 姜琉璃应得干脆,俯身便将姜银宝打横抱起,稳稳地送进了许氏的屋子。
折返回来时,她反手带上房门,转身的刹那,眼底的温和瞬间褪去,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像淬了霜的刀锋刺向萧烬。
“昨日夜里的事,你都看见了?”
萧烬头摇得像拨浪鼓,眼神里刻意装出茫然:“看见什么?姑娘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 姜琉璃缓缓踱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萧公子昨夜在窗上戳的那个小洞,要不要我现在就找个木塞堵上?”
她说着,指尖指向了窗棂上那个不起眼的破洞。
萧烬顺着她的指尖看去,那小洞像一只窥伺的眼睛,瞬间将昨夜的画面狠狠砸进他脑海 。
月光下蜿蜒如蛇的血河,她握着匕首转身时那抹勾魂夺魄的诡异笑容,还有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尸体与血迹……
他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知道再装下去已是徒劳,索性抬眼迎上她的目光,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阴沉:
“是,我看见了。你……想怎样?”
“倒是比我想的镇定。” 姜琉璃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下一秒,她眼神骤冷,掌风凌厉如电,直直劈向萧烬的后颈。
萧烬想躲,但是身子虚弱的萧烬只觉后颈一阵剧痛袭来,眼前猛地一黑,身体便软软地向前倒去。
姜琉璃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他,将他直接抱到了牛车上。
她和赵氏说了一声,就带着萧烬离开了。
牛车行至半路,周遭荒无人烟,只有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
姜琉璃忽然勒住缰绳,目光落在萧烬脸上,慢悠悠地从袖中摸出匕首。
晨光透过枝叶洒在刃上,泛着森然的冷光。
她看着萧烬那张俊朗的脸,眉峰微蹙,语气里竟带着几分真切的惋惜:“长得这般好皮囊,杀了确实可惜。”
她顿了顿,指尖摩挲着冰冷的匕首,像是在权衡什么要紧事:
“方才还想着,割了舌头、砍了手脚,让你有口难言、有脚难行,倒也能留条性命。
可再一想,那样对你未免太残忍……”
话音未落,她眼神骤然一厉,手腕翻转,匕首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刺萧烬心口:“还是杀了干净!”
就在刃尖即将触及衣襟的瞬间,一只大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姜琉璃都微微一怔。
她抬眼,正对上萧烬睁开的双眸 —— 那里面哪还有半分先前的懵懂?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凝,像藏着千军万马。
姜琉璃反而笑了,反手抽回手腕,索性坐到牛车边缘,晃着悬空的脚:“怎么?不装了?”
“你看出来了?”
萧烬也不再掩饰,撑着车板坐起身,抬手揉了揉后颈。那里还残留着钝痛,若不是他还残存着几分内力,怕是真要被那一掌劈晕过去。
他望着姜琉璃,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他心里清楚,自己重伤未愈,内力十不存三,真要动起手来,绝非眼前这女人的对手。
“那是自然。” 姜琉璃指尖轻点着牛车边缘的木板,发出笃笃轻响,
“你演得确实像模像样,若不是今早我进房时,你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锐利没藏住,我怕是还被蒙在鼓里。”
她话音一顿,忽然倾身向前,晨光恰好落在她右脸的胎记上,青紫色的瘢痕在光影里显得格外狰狞。
“说吧,你究竟是谁?装失忆赖在我家,到底安的什么心?”
萧烬抬手理了理微乱的衣襟,指尖划过衣襟上的褶皱,神色已恢复了惯常的沉静,只是看向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凝重:
“姜姑娘好眼力。”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持:
“我的身份,眼下还不能说。但我可以保证,我对你们全家,对你,都绝无半分恶意。”
“先前装失忆,不过是想找个由头,能名正言顺地在你家养伤罢了。”
他补充道,目光掠过姜琉璃紧绷的侧脸,“昨日夜里的事,我确实看见了,也确实震撼。但你放心,此事我烂在肚子里,绝不会对外吐露半个字。”
“毕竟,你于我有救命之恩。”
“你说不说出去我就会信你吗?我觉得还是死人的嘴巴比较严实!”姜琉璃的匕首再次逼近,锋锐的冰凉的触感紧贴萧烬的喉结,只要稍稍用力,便能轻易割开。
萧烬却并未躲闪,甚至连眼神都未曾动摇。
他直视着姜琉璃那双杀意凛然的眸子,声音低沉而清晰:
“杀了我,对你没有半点好处,反倒会惹来滔天大祸。”
“哦?” 姜琉璃眉峰一挑,刀尖微微用力,颈间立刻沁出一丝血线,在晨光里泛着刺目的红,“说来听听,能有什么祸事?论处理尸体,我可比你拿手多了。”
“姑娘此刻迟迟未动手,想必也是因为摸不清我的底细,怕贸然杀了我,会引火烧身吧。”
萧烬缓缓开口,颈间的压迫让他气息微促,声音却稳如磐石:“我绝非寻常富家子弟。”
他刻意压低了声线,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像砸在冻土上的冰棱:
“我已失踪多日,若在此地殒命,我的人最终定会寻到这里。他们或许查不到你动手的实证,却向来信奉‘宁错杀,不放过’——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
“到那时,你和你的家人要面对的,将是比柳夫人可怕百倍、无孔不入的追杀。你的身手或许能自保,但你的家人呢?”
姜琉璃握着匕首的手猛地收紧,血珠顺着锋刃滚落,滴在牛车的木板上,洇出小小的红痕。
“接着说。” 她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听不出情绪。
“反之,若我活着。” 萧烬忍着颈间的刺痛,语速加快,“我欠你一条命,愿立毒誓,昨夜所见之事,此生绝不对第三人言。待我脱身之后,必奉上万两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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