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们敢不敢让我死在你们院里
河伯娶亲当祭品?我携空间种田逆袭正朝纲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河伯娶亲当祭品?我携空间种田逆袭正朝纲》
第48章 你们敢不敢让我死在你们院里
姜琉璃这番话,像是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当即又把姜钱氏那股子邪火勾了起来。
她一屁股坐在二房门口的台阶上,拍着大腿就嚎开了,一声高过一声地喊着姜银宝的名字,哭诉自己养儿不易,盼着姜银宝能像从前那样,把她捧在手心里孝顺。
可屋里的姜银宝像是没听见似的,自始至终没吭一声。
任凭老娘在门外哭天抢地,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所谓委屈翻来覆去地说,他就是铁了心不搭腔。
姜钱氏哭了足有半个时辰,嗓子都哭哑了,额头上也沁出了一层薄汗,却见屋里连个动静都没有。
她这才慢慢停了声,心里明镜似的 —— 这招今儿是不管用了。
可她哪肯就这么罢休?
抹了把脸,索性从地上爬起来,叉着腰就开始大骂。
从姜银宝不孝骂到二房媳妇刻薄,又绕到姜琉璃一个姑娘家牙尖嘴利,把能想到的刻薄话都翻了出来,嗓门虽然哑了,那股子蛮横劲儿却半分没减,恨不得把整个村子的人都招来评理。
等到赵氏和刘氏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见姜钱氏还叉着腰站在那儿,嘴里不干不净地念叨着,嗓子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却依旧没有半分要走的意思,活脱脱一副要在这儿耗到底的架势。
二房的人却像是没看见她这出戏似的,赵氏和刘氏对视一眼,默默地进了厨房,该烧水烧水,该炖肉炖肉。
灶膛里的火苗 “噼啪” 跳着,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安安静静的,愣是没被门口那片喧嚣扰了半分。
很快,炖熊肉的香味像长了脚似的,从灶房的窗口溜出来,在院子里打着转儿。
姜钱氏坐在地上,骂声渐渐低了下去。
她使劲抽了抽鼻子,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轻响。
刚才还像淬了毒似的眼神,此刻直勾勾盯着灶房的方向,那点残存的戾气早被肉香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裸的馋。
等肉熟,刘氏端着肉就进了屋,赵氏则端了一几个白面饼子。
姜钱氏的视线随着肉和饼子移动,喉咙里的“咕噜”声更响了。
那白花花的面饼子冒着热气,边缘还带着烤得微焦的金黄,混着熊肉的醇厚香气,像两只无形的手,狠狠拽着她的五脏六腑。
“老二家的……”
她的声音带上了讨好,“你看这天都黑透了,我还没吃晚饭呢……”
赵氏像是没听见,径直往姜银宝的屋子走,脚步轻快得带起一阵风。
刘氏则撇撇嘴,“老太太,想吃回家让您大儿子和小儿子给您打猎去,我们二房不是不孝吗?您那两个儿子孝顺,去找他们要肉吃!”
姜钱氏被刘氏怼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她那俩儿子要是有这本事儿,她还用的着在这里低声下气的求着吃一口肉吗?
“哼!不给就不给!老婆子我还不吃了呢!老婆子打今儿起就赖在你家了。
你们不让我进屋,我就睡在院子里,不让我吃饭,我就饿着。
我倒要看看,你们敢不敢让我饿死冻死在你们院里……”
姜钱氏说着,也不嫌弃地上脏,直接躺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
刘氏嗤笑了一声,直接进了屋子。
她相信小姑子自有办法对付这个老婆子……
一家人围坐在炕桌前,热热闹闹的吃着肉……
“大妮,你阿奶她……”
姜银宝夹了一块肉,放在碗里,眉头微微蹙着,看向姜琉璃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犹豫。
他终究还是念着那点血缘,看着老娘躺在院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姜琉璃把一块炖得软糯的熊肉塞进父亲碗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爹,您忘了断亲那天她是怎么说的?‘二房生死各安天命,往后再无瓜葛’,
这话可是她当着族长的面说的。如今她赖着不走,无非是想拿捏您的孝心占便宜。”
赵氏给姜银宝递了张饼子,轻声道:
“你刚好转,别操心这些。琉璃说得对,这口子要是松了,往后就再无宁日了。”
刘氏啃着饼子,含糊不清地接话:“就是!爹你别心软!您想想那夜娘和小妹差点被吞天河淹死,您和大嫂也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他们是多么绝情的?这样想心里就舒坦些了!”
银宝听到刘氏这样说,握着筷子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那夜的寒意仿佛顺着毛孔钻进骨头缝里,吞天河的浪涛声、赵氏母女绝望的哭喊、自己被打晕时后脑勺的钝痛……
一幕幕在眼前炸开,先前那点犹豫瞬间被冰水浇透。
他垂下眼,看着碗里油光锃亮的熊肉,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哑得像蒙了层砂:
“你们说得对……是我糊涂了。”
姜琉璃赞赏的看了刘氏一眼,这个刘氏,是二房最拎得清的人了……
“大妮,不能一直让你阿奶待在咱们院里,要是真出个啥事儿,又是一大麻烦,还是得想个法子,让她离开。”
赵氏皱眉说道。
“嗯!娘,等我吃完饭就把她带回姜家老宅……”
姜琉璃眼睛里透着狡黠的光,一个好玩的念头在她的心里成了型。
一家人吃饱喝足,刘氏和赵氏将买来的被褥枕头全都放到了炕上。
被褥都是军绿色的棉布,里面装着厚厚的棉花。
赵氏摸着那柔软的棉布被,指腹蹭过细腻的布料,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活了三十多年,盖的被子都是其他几房淘汰下来的,都是打满补丁的麻布被,里面塞着芦苇絮。
冬天盖着跟盖层薄纸似的,冷风直往骨头缝里钻。
哪见过这样软和的棉布?指尖捏着被角轻轻一拽,里面的棉花蓬蓬松松地鼓起来,像揣了团暖云,连带着心口都熨帖起来。
“这布……摸着手感真不一样。”
她声音发颤,小心翼翼地把被子铺开,棉布垂坠下来的弧度都透着温顺,
“以前总听人说棉布好,今日才算见着真章,比麻布软和百倍不止。”
姜银宝坐在炕边,手里捏着军绿色被子,指腹反复摩挲。
这布颜色虽素净,却密实得很,他想起自己盖了十年的那条麻布被,针脚歪歪扭扭,洗了几次就硬得像块板,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被子真好,盖着应该能睡个舒服的觉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