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掌控他的行踪
街头的酒吧里,疯狂而热烈的五光十色。
舞台上,男男女女在黑暗中疯狂地舞动、跳跃,发泄着情绪,仿佛参加了一个充满**与活力的狂欢派对。
芮映秋脸颊通红,醉醺醺地拍打着吧台,“给我酒!满上!”
调酒师这样的醉鬼看多了,醉酒的人根本劝不动,便又给她上了一杯酒精度数低的鸡尾酒。
芮映秋喝着酒,越想心越不甘。
该死的关瑾东,该死的关予舒。
害得她被全校的人笑,更过分的是,学生会直接把她的系花评选给撤下来了。
就连关绿达现在都不接她的电话!
芮映秋气得砸了酒杯。
啪——
酒杯正好砸在一群黄毛面前。
为首的黄毛大哥愤怒大吼,“谁在找死!”
转头一看,愤怒立即烟消云散。
啧,看看这样貌,看看这身材,竟然是个大美女!
黄毛大哥的某种心思喷涌而出。
他嘿嘿笑着走上去,“原来是小美女啊,哥几个陪你喝几杯。”
身后的黄毛心照不宣地围了上去。
芮映秋醉醉熏熏地拍着桌台,“喝,谁不喝谁就是孙子!”
“哟,美女了不得啊。”
*
第二天是周六,不用去学校。
关予舒雕琢了一晚上的珠宝,睡得晚,起得也很晚。
刚下楼就在客厅看到了坐着沙发上看手机的温落声,还有那苟苟嗖嗖偷看向温落声又捂着嘴偷笑的佣人们,以及对着温落声背影唉声叹气的林管家。
总之,画风略古怪。
林管家嗖地闪到她面前,像是怕她被人抢了似的,“小姐,早餐准备好了,今天吃你最喜欢的茶点。”
关予舒看他老胳膊老腿的,“不用那么着急。”
温落声也走了过来,他温和地笑着,“舒舒,今天早上家里的厨师请假,我可以蹭你一顿饭吗?”
关予舒恍然,这位好像是她的雇主吧?
主要是温落声的态度太自然了,自然到她时常忘了他是雇主。
“那就一起吃吧。”
温落声吃饭的姿态很优雅,看得出来他出身富贵,一举一动都带着吸人眼球的矜贵。
关予舒吃饭向来专注,但跟温落声吃饭的时候例外,因为看他吃饭是真的很赏心悦目,感觉碗里的饭菜都镶了块玉,很好吃的样子。
因此她吃跟温落声吃饭的时候,便时不时抬头看他。
这种人可真适合当吃播。
这频频打量的模样落在林管家眼里,那便是落入情网的少女模样。
林管家捶胸顿足。
糟了!小姐才从崔和风这个狼窝里出来,怎么又掉进一个虎穴里。
不行,他得打个电话给大少爷!
直到温落声与关予舒用完早餐,关瑾东都不见人影。
关予舒也懒得问他,上楼拿了东西就跟温落声走了。
林管家看着两人的背影,那叫一个帅哥美女,养眼得很,般配得很。
但林管家莫名就有种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倒是他身后的佣人,一见主家人走了,个个都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
“啊啊啊,小茹你看,他们两个是不是私下在一起了。”
“是啊,也太般配了,真的太养眼了。小茹你快更漫画啊,我都迫不及待再看一遍了。”
“对对对,你看温少爷看着咱家小姐的眼神,那双桃花眼里的深情浓得都快溢出来了,看得我心都酥麻了,这个细节你一定神还原!”
林管家不算专业的管家,平日里老爷少爷小姐们不在的时候,这些佣人活泼一点他也没拘着。
但此时听一耳朵,也是好奇了,“画什么?又更什么?”
突然插进来的苍老声音,吓得磕CP磕上头的女佣们一哄而散。
林管家:……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他长得是老了点,褶子多了点,但也没这么吓人吧?
*
关予舒把自己的完成的水墨画交给温落声。
“这画你给我装裱一下,地址我发给你,装裱完帮我寄出去。”
“好。”
温落声打开看了一眼,眼底闪过惊艳之色。
“舒舒画得可真好。如果我能收到一幅舒舒的画,我一定装裱好挂在大厅上最显眼的地方。”
关予舒看了一眼他客厅挂着的显眼的巨幅油画,很诚实地评价,“你这幅油画价值更高。”
这幅油画是国际顶级艺术家的作品《苏密西西的夜晚》,三年前在苏比拍卖场被一神秘富豪以二十亿人民币拍下。
名画价值高的原因除了技法、构图、思想表达上达到顶尖水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便是其稀缺性。
她还活着,画作画得再好也比不上这些值钱。
“姐姐亲自画的不一样。”他有一双桃花眸,看狗都深情的那种。
换了个女孩恐怕抗不住多久就会想入非非。
关予舒不懂,但她觉得舒服,甚至是有些上瘾。
她想要占为己有。
想要挖出来收藏。
她有精神洁癖,占有欲极强。
但林沫说,不是所有喜欢的东西都一定要占为己有。
而且温落声没了眼睛,漂亮的人儿就不好看了。
关予舒克制了这个想法。
她摊开手掌,掌心上静静放着一枚波斯猫蓝宝石耳钉,“这个送你,算是感谢你的帮忙。”
温落声作为她的雇主,给她介绍资源,还请她吃好吃的。
关予舒不欠人情,见他戴耳钉,便亲手做了一枚。
“送我?”温落声诧异,看着她的眼神里像藏着什么。
关予舒点头,“嗯。”
温落声从小到大见到的宝物不计其数,一眼就看出这颗主石是极品无烧蓝宝石,其独特的“天鹅绒”质地和浓郁蓝色在市场上极为稀有,这小小一克拉价格高价一百万。
而要找到一枚这样的极品无烧蓝宝石需要花费不少心思。
再看这后空翻的波斯猫,身形弯曲,却是一个拉长的G字母,是她的标记。
温落声指尖轻轻描写着G,仿佛在描述这个冷漠却又可爱的少女。
他声音有些微哑,“真好看,这个是阿舒自己设计的吗?”
关予舒随口嗯了一声。
那般轻描淡写,仿佛送的这个礼物只是随手之举,没有放在心上。
温落声却笑了,不同以往那种仿佛带着面具的温雅矜贵笑容,而是意外得到的惊喜,有种小心翼翼的珍惜。
“谢谢阿舒,我很喜欢。”
他当场就把耳钉拆下来,戴了上去。
关予舒送出这枚耳钉的时候确实不甚在意,但不知为何,看着他亲手把礼物戴上去的时候,又不由地被他的动作吸引。
他很白,脸色苍白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
像这种身体不好的人,一般来说嘴唇也是没有血色的,但他不一样,他唇瓣饱满而嫣红,看起来就像色泽艳丽的糖果,很好吃的样子。
关予舒发现自己又想收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