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累到昏厥!她拼死研制救命药
澹台镜前脚刚走,**的人便悠悠转醒。
云若皎缓缓睁开眼,只觉得头痛欲裂,浑身酸软无力。
枕书一直守在旁边,见她醒来,几乎是立刻扑了上去,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小姐,您感觉怎么样?”
云若皎虚弱地撑着额头,摇了摇头。
“没事。”
她说着,便挣扎着要起身穿衣。
“新药方……”
枕书见她还有力气想着公事,高悬了一夜的心,总算稍稍放下。
能起身,想来便不是被传染了。
定是这几日不眠不休,给累倒了。
她连忙按住云若皎的动作,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强硬。
“您还发着热呢,身体要紧!”
云若皎闻言一惊,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急切道。
“那你离我远些,别过了病气。”
枕书又心疼又好笑,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太医瞧过了,说不是瘟疫,就是您太累了,要好生将养。”
云若皎紧绷的神经,这才彻底松懈下来。
她长长地舒了口气,又问。
“那批青风藤,送到了吗?”
“送到了,天不亮就送到了医药署,张太医他们已经带着人开始煎药了。”
云若皎彻底放下心来。
枕书看她这副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您就安心歇着吧,我答应您,等药快煎好了,一定第一时间去喊您,让您亲自去记录病人的变化,好不好?”
云若皎知道自己此刻确实没什么力气,便不再逞强,听话地躺了回去,闭目养神。
枕书端来一碗温热的白粥,伺候她喝下。
用了些东西,云若皎总算恢复了些许气力。
两人不再耽搁,一同去了医药署。
巨大的帐篷里,果然正忙得热火朝天。
数十个药炉一字排开,浓郁的药味几乎要将人淹没。
云若皎顾不上休息,立刻加入了进去,帮忙核对药方,指挥下人将熬好的汤药分门别类。
一碗碗漆黑的药汁被小心翼翼地端了出去。
众人按照事先的分组,各自前往负责的区域,给病人喂药,并详细记录下服药后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枕书陪着云若皎,来到了苏婳的帐篷。
国公夫人守了一夜,早已被劝回去休息。
此刻的苏婳,依旧人事不省,高热不退。
云若皎亲自将药汁一点点喂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便坐在床边,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的苏婳,却依旧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
云若皎的心,也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难道,还是不行吗?
难道,她注定要眼睁睁看着这位风华绝代的女子,就此香消玉殒?
不,她不甘心。
枕书看着她愈发苍白的脸色,实在不忍。
“小姐,您先回去歇会儿吧,这里有奴婢看着。”
云若皎固执地摇了摇头。
“不,我要在这里等她醒来。”
枕书拗不过她,只好去帐外搬来了厚厚的被褥和软垫,让她能坐得舒服些,暖和些。
云若皎本就身体虚弱,又熬了一上午,精神早已到了极限。
她靠在软垫上,眼皮越来越沉,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她是被枕书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猛然惊醒的。
“小姐!”
云若皎几乎是瞬间从睡梦中弹了起来,心脏狂跳。
“怎么了?”
枕书喜极而泣,指着**,话都说不完整。
“大小姐……大小姐她醒了!”
云若皎立刻扑到床前。
只见苏婳果然已经睁开了眼睛,虽然眼神依旧涣散,神情也十分虚弱,但确实是醒了。
她嘴唇干裂,翕动着,发出微弱的气音。
“水……”
枕书早已备好了温水,连忙上前,小心地给她喂了几口。
润了喉,苏婳的目光,缓缓落在了云若皎身上。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浅的笑。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救我的。”
云若皎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强忍着泪意,俯下身,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苏婳姐姐,你饿不饿?”
苏婳竟真的认真想了想,然后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虚弱地抱怨。
“饿死了……想吃……想吃烤羊腿,想吃桂花糕,还想吃芙蓉鱼片……”
云若皎被她这副模样逗得破涕为笑。
“你这是报菜名呢。”
枕书却在一旁,一本正经地打断了她们。
“大小姐刚醒,肠胃受不住这些,得先吃些清淡的米粥才行。”
正在这时,帐篷外,忽然传来一阵阵欢呼。
很快,便有负责其他区域的人,兴高采烈地跑来报信。
“云小姐!西边三号帐的病人退烧了!”
“云小姐!南边七号帐的也醒了!”
喜讯,如同雨后春笋般,一个接一个地传来。
针对不同的症状,他们连夜推演出的十几张药方里,终于找到了最对症的那几款。
这场持续了数日的噩梦,终于迎来了第一缕曙光。
听到女儿醒了的消息,国公夫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
她扑到床边,看着气色虽差,但眼神已经清明的女儿,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抱着她,无声地痛哭。
苏婳的小弟也跟在后面,那个半大的少年,站在一旁,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努力想挤出一个笑脸。
云若皎和枕书看着眼前这一幕,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这劫后余生的一家人。
帐篷外,阳光正好。
可云若皎刚走了两步,眼前便猛地一黑,身子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还好枕书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小姐!”
枕书的声音带着哭腔,慌忙地问她怎么了。
云若皎摆了摆手,虚弱地靠在她身上。
“没事,就是……有点累了,歇一下就好。”
枕书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心疼得无以复加,便要去解自己的外衣,想铺在地上让她坐会儿。
云若皎却按住了她的手。
“别,天冷,仔细你也着凉了,我直接坐下便可。”
枕书哪里肯,她怕地上凉气侵体,更怕来往的人瞧见了,有损自家小姐的威仪。
正在两人僵持不下时,一道沉稳的男声自身后响起。
“怎么出来了?身体好些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