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谢清徽疯魔,转头投靠四皇子!
枕书闻言,脸上的担忧更重了。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小侯爷明显被她蒙蔽了心智,根本不信我们的话。”
云若皎走到那套崭新的茶具前,指尖轻轻划过冰冷的杯沿。
“李嬷嬷。”
她轻轻吐出这个名字。
“她帮着梨贞贞动了两次手,虽然还是成了,却始终没达到最终的目的。”
“如今,她知道了梨贞贞最大的秘密,你觉得,她还能活多久?”
梨贞贞绝不会允许一个知道自己底细,又办事不利的棋子,继续活在这个世上。
她一定会想办法,用最后一次,然后杀人灭口。
枕书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所以,我们只要等着李嬷嬷出事就行了?”
云若皎点了点头。
枕书眼珠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
“小姐,您说……我们能不能试着收买李嬷嬷?”
“既然她能为了好处背叛老夫人一次,那就能背叛梨贞贞第二次!”
云若皎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这确实是个法子。
但风险也很大。
若是打草惊蛇,让梨贞贞提前对李嬷嬷动了手,那她们唯一的线索就断了。
枕书看出了她的顾虑,连忙道。
“小姐放心,奴婢一定会小心行事,绝不让她起疑。”
“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呢。”
云若皎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又充满信心的模样,终是点了点头。
“好。”
“这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提前备下了这套茶具,藏好那个栽赃的杯子,我今日,只怕真要被他们钉死在这桩罪名上了。”
她由衷地夸赞道。
枕书的脸颊微微泛红,心里甜滋滋的,比吃了蜜还高兴。
没过几日,宫里的太医便亲自登门了。
他将一张写满了药材名字的方子,恭敬地递到了云若皎面前。
“回侯夫人的话,老夫与几位同僚连日查验,总算将那奇毒的配方,分析出了七八分。”
云若皎接过方子,细细审视。
上面的几味主药,果然与她从梨贞贞那个香囊里分析出来的成分,一般无二。
基本可以确定,是同一种毒。
自打上次老夫人寿宴之后,她便一直在私下研究此毒的解药,如今,已有了大致的眉目。
她转身从书案上拿起另一张方子,递给太医。
“太医请看,此方,可能解那奇毒?”
太医接过方子,神情从最初的随意,渐渐变得凝重,最后化为全然的震惊与赞叹。
他反复看了几遍,才抬头道。
“此方精妙,配比严谨,若老夫所料不差,应当是那奇毒的解药!”
枕书会意,很快从里间捧出一个木盒。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只茶杯,正是那日从侯府正厅里消失的,真正沾了毒的那只。
太医小心翼翼地取了杯沿的粉末,与解药混合。
片刻后,他长出了一口气。
“成了!”
“侯夫人高明,此方,确实可解此毒!”
云若皎看着那杯子,轻轻叹了口气。
万般皆是命。
若是那日,她能晚走片刻,或许,年氏便不会死。
枕书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低声咒骂。
“这个梨贞贞,心肠也太歹毒了!”
云若皎却没什么表情。
“狗咬狗罢了。”
她让太医将两张方子都妥善收好,连同年氏两次中毒的脉案,一并整理归档,以备日后查验。
太医领命退下。
枕书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了然。
小姐这是在收集证据,准备将来一击必杀。
只是……
“小姐,梨贞贞下一个要害的人,会是谁呢?”
云若皎也想不出来。
她沉吟片刻,对枕书吩咐道。
“你现在就回一趟太师府,找几个信得过的暗卫,给我日夜不停地盯着李嬷嬷。”
“记住,绝对不能让她出事。”
枕书心中一凛,重重点了点头。
“是,奴婢这就去!”
之后的日子,云若皎倒是过得舒心许多。
她时常入宫,给太后请安,陪着年幼的皇太孙读书习字。
偶尔,也会与澹台镜在御花园的亭中对坐,推测梨贞贞与谢清徽的下一步动向。
而侯府,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谢清徽将年氏的死,尽数算在了云若皎头上。
可他苦于没有铁证,既不敢将此事闹大,又听闻她与摄政王澹台镜往来密切,心中愈发憋闷。
于是,他只能在朝堂之上,处处与澹台镜作对。
澹台镜如今大权在握,是摄政王,谢清徽在朝中的话语权,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今日早朝,亦是如此。
但凡澹台镜提出的政令,他必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可他的说辞空洞无物,只是为了反对而反对,惹得越来越多的人,看向他的目光中,都带上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谢清徽受不了这种压力,被宣布退朝以后拂袖而去。
昔日的同僚袍泽,如今见了他,都像躲避瘟疫一般,远远绕开,没几个肯上前搭话。
他心中那股无处发泄的恨意,烧得更旺了。
他恨云若皎的冷漠无情,恨澹台镜的权势滔天,更恨这满朝文武的趋炎附势。
就在这时,一个尖细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小侯爷留步。”
谢清徽回头,见是一个面生的小太监,正恭恭敬敬地朝他行礼。
“四皇子殿下请您过去一叙。”
四皇子。
谢清徽本是中立一派,从不参与皇子间的党争。
无论是当初的澹台镜,还是如今的四皇子,他都曾为其办过事,却从未明确地站过队。
可现在,为了对抗澹台镜,为了给母亲报仇,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他咬了咬牙,沉声应下。
“带路吧。”
他跟着那小太监,往四皇子的宫殿走去。
周遭的文武百官看到这一幕,神色各异,原本鄙夷疏远的态度,瞬间又变得恭敬了几分。
这边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澹台镜耳中。
暖阁内,熏香袅袅。
澹台镜执起白玉茶壶,为对面的云若皎续上一杯清茶。
云若教听了这件事,并不意外。
她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水面上的热气,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不管什么事都有人拼命反对,摄政王殿下感觉如何?”
澹台镜神色淡然,似乎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
“跳梁小丑罢了。”
“他的反对,并无半分真材实料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