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17章 交出管家之权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梨贞贞泫然欲泣地看着谢清徽,声音哽咽。 “前些日子,为了给老夫人绣寿礼的屏风,不小心扎伤了手,留了疤,太丑了……” “我只是……只是不想让大家看见。” “姐姐如此咄咄逼人,我……我也没有办法。” 那柔弱又委屈的模样,瞬间击中了谢清徽的心。 原来是这样!她竟为了母亲,伤了自己这样一双巧手!而自己,方才还逼着她…… 他非常愧疚,再看向云若皎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厌恶。 “你满意了?” “云若皎,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为何要如此逼迫一个弱女子!” 云若皎对他的指责置若罔闻,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梨贞贞的发髻。 “梨姑娘头上的发钗,似乎少了一支?” “我记得,那套头面,还是母亲特地寻来送你的,可得仔细收好,别弄丢了。” 话落,梨贞贞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想去摸自己的头发。 这时,枕书知道自己小姐话的意思,指着梨贞贞身后的地面,高声道。 “在那儿呢!发钗掉在那儿了!” 话落,身边的一个丫鬟连忙跑过去,将那支发钗捡了起来,呈到众人面前。 银色的钗身上,赫然沾着一抹刺目的鲜红。 席间一位精于刺绣的夫人,远远看了一眼梨贞贞摊开的手心,狐疑地开了口。 “这伤口……瞧着可不像是被针扎的,倒像是……被这簪子划破的。” 另一位夫人也跟着附和。 “是啊,而且这伤口瞧着还新着呢,血都还没凝固,怎么会是好几日前的旧伤?” 众人不是傻子。 联想到地上那支带血的发钗,再看看梨贞贞掌心那道崭新的伤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时间,所有看向梨贞贞的目光,都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满座宾客的目光,齐刷刷地扎在梨贞贞的身上。 梨贞贞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只觉得从未有过的难堪。 谢清徽见她被众人围观,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心中的怒火与保护欲瞬间冲到了顶点。 他大步上前,一把将梨贞贞护在身后,怒视着云若皎。 这个女人,不仅心肠歹毒,还非要把侯府的脸面扔在地上踩!贞贞如此善良,她怎么忍心当众这般羞辱她! 他真是瞎了眼,竟会觉得她是主持中馈的良选。 “云若皎!你这个毒妇!” 谢清徽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他指着云若皎,对身后的下人厉声喝道。 “来人!上报大理寺!就说侯府主母意图谋害婆母,让官府来将她收押!” 此话一出,云国忠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刚要发作。 梨贞贞却忽然从谢清徽身后探出身,柔弱地拉住了他的衣袖。 “侯爷,不可!” 她知道,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她已经彻底输了。 若是真闹到大理寺,官员介入详查,只会查出更多对她不利的证据。 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将此事压下,扮演一个宽宏大量的受害者。 她眼眶通红,泪水在眼底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却故意装着大度。 “姐姐……姐姐或许只是一时糊涂,被嫉妒蒙了心。” “侯爷,家丑不可外扬,若是闹大了,对侯府的名声也不好。还是……还是算了吧。” 谢清徽看着她这副受尽委屈,却还在为别人着想的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 多好的姑娘,多善良的心肠。 云若皎那个毒妇,怎么配跟她比! 他反手握住梨贞贞的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人这般欺负。”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不醒的年氏,忽然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眼皮动了动,竟悠悠转醒。 “我……这是怎么了?” 她撑着身子,茫然地看着眼前乱糟糟的一片。 府医吓了一跳,也顾不上礼数,连滚带爬地扑到榻边,伸手就去搭年氏的脉。 片刻之后,他脸上露出见了鬼似的表情,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怎么可能!” “老夫人的脉象平稳有力,毫无中毒迹象!身体……身体好得很啊!” 云若皎站在一旁,看着这出闹剧,唇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 她当然没事。 从梨贞贞鬼鬼祟祟藏东西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布好了局。 她早就重新调配了一个香囊,里面的香料与梨贞贞准备的毒物毫不相干,只是添了一味能让人沉睡的蒙汗药罢了。 今日年氏拿出来显摆的,从始至终,都是她做的那个无毒的香囊。 至于后来府医查验的那个,不过是她让枕书趁乱,用梨贞貞藏在假山下的那个掉包了而已。 如此一来,年氏既能按照梨贞贞的“剧本”晕倒,又不会伤及分毫。而那蒙汗药的药性挥发得快,事后绝不会留下任何证据,任谁也抓不到她给老夫人下药的把柄。 这出戏,才算唱得圆满。 谢清徽听闻母亲无事,立刻松开了梨贞贞,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年氏跟前。 “母亲!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年氏被他扶着坐起身,摇了摇头,脸上还带着几分睡饱后的餍足。 “我没事,就是觉得睡得沉了些,还做了个好梦。你们这是做什么?一个个哭丧着脸,吵吵嚷嚷的。” 梨贞贞见状,连忙也凑了上去,挤出关切的神情。 “老夫人您没事就好,真是吓死我们了。” 她说着,又转向谢清徽,柔声劝道。 “侯爷,您看,既然是一场误会,老夫人也安然无恙,这件事就算了吧。” “姐姐到底还是太师府的嫡女,这门姻亲对侯府的助益,还是很大的。我们不能因小失大。” 谢清徽听着她处处为侯府着想的话,心中愈发感动。 他赞许地看了梨贞贞一眼,再转向云若皎时,脸上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居高临下。 “听见了吗?贞贞比你懂事百倍。” 他顿了顿,仿佛是在施舍天大的恩赐。 “看在贞贞为你求情的份上,也看在太师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从今日起,你交出掌家之权,不必再管府里中馈。” “另外,将你名下所有私库里的东西都拿出来,给母亲好好补补身子,就当是为你今日的过错赎罪了。”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