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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阿漓,你是华桑大帝吗?

蛊仙娘娘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蛊仙娘娘》 第195章 阿漓,你是华桑大帝吗? 青漓听罢,老脸黑得都快赶上厨房那口用了十来年的大铁锅锅底了…… “不过帝君我发誓!我们真的、什么都没看见!”青衣蛇妖说这话时,表情扭曲的五官都快皱成一团了。 旁边的白衣蛇妖更是夸张地咬紧牙关,睁眼说瞎话:“也、什么都没听见……” 呸,这叫什么都没听见吗?被罩在衣物里看不见外面情况我信,可我又没堵他俩耳朵! 就算刚才、阿漓附在我耳边与我说悄悄话时语气故意压得很低,他们隔得远听不清…… 可我们刚才都嘀嘀咕咕说了那么多,都在一个屋子里,他们肯定多少偷听到了一两句。 说什么也没听见,骗鬼呢! 我心累想哭,抓紧青漓腰间薄衣,丢人的一头埋进青漓怀里…… 没脸见人了,呜—— 青漓晓得现在不是兴师问罪的时候,沉声驱逐道:“好了,都滚出去!” 毕竟他老婆现在人还搁水里埋着呢。 两名蛇妖心虚地立马领命起身,仓促退离:“是、是……帝君!” 只是退了一半,青衣蛇妖又步子一顿,厚着脸皮赔笑问道: “那个、帝君……今晚,属下和白术,住、住哪?” 青漓皱眉,残忍启唇:“你想住哪?滚出去和紫蛇一起盘树上!” 青衣蛇妖愣住,片刻,委屈瘪嘴:“哦!” 白衣蛇妖还在纠结他袖子上的那枚珍珠:“你等我会儿……着什么急。我的珍珠还没找到呢!” 青衣蛇妖无奈:“不就是颗破珍珠么,又不值钱!” 白衣蛇妖:“那也不行我有强迫症,袖子上少颗珍珠我难受,我半夜会把剩下的珍珠全都抠掉的!” 青衣蛇妖:“……滚吧你!等明天帝君与娘娘起床了再找也一样,再不走咱俩就要被劈成蛇肉串了!” 白衣蛇妖:“……我的珠~” 两蛇灰溜溜开门离开,再顺手关门时,青蛇还臭不要脸地故意探进脑袋嘴欠提醒了一句: “咳,帝君……最近天寒,你和娘娘早点休息,有什么事去被窝里办,在外面容易得风寒……” “滚!”青漓一袖灵力挥出去,袖摆水滴瞬间凝成锋利冰刃—— 亏得青蛇手快及时合上了门。 下一秒,数十枚冰刃哐哐几声,齐刷刷钉在了门板上…… 不敢想象青蛇刚才若是慢上半拍……这些冰刃会把他扎成何等惨状。 估摸拿菜刀砍几刀,就可以直接下锅了。 身上被扎了那么多窟窿,撒完调料一定、很入味! 两蛇离开我俩的房间后,屋里就只剩灵珠一个不识眼色的外来物种了…… 拿着水果刀的灵珠飘在空中,看了看紧闭的房门,被门板上的冰刃吓得珠身一颤。 又回头看了看青漓…… 青漓忽然抬手,掌心噌的一下窜出一道青色火焰。 灵珠:“……” 不等青漓开口吓唬,灵珠就拼了命地扭头直奔朝向竹林那扇未合拢的窗子而去……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灵珠的影子便没入了竹林深处,消失在了窗外。 啧,收拾谢妄楼这颗灵珠,还得阿漓来。 只是…… 我的目光不经意落在阿漓掌心蓄出的那抹青色火焰上—— 脑海里不由浮现出、傍晚那会子,华桑大帝翻手化出灵火,威慑与宋花枝为伍的灵珠那一幕。 华桑大帝掌中的灵火,也是青色的。 蓦然发觉,华桑大帝修理灵珠的习惯,似乎,与阿漓平日一样。 都是有分寸的只吓唬,不动真格…… 但光他们这唬人的阵势……就足以将那颗怂包小珠子吓破胆。 而且,他与华桑大帝,连吓人的手段都如出一辙。 真不愧…… 是华桑大帝手下的蛇王! 我盯着他掌中火焰,不自觉又忆起华桑大帝身上也有淡淡莲香…… 心底悄然滋生的那个怀疑开始肆意疯长。 不,不对。 虽然华桑大帝与阿漓身形相似。 可华桑大帝比阿漓个头高! 再说,如果阿漓就是华桑大帝,他完全没必要隐瞒我啊…… 我的老公是蛇王还是神帝,对我而言都没有任何区别。 对他亦是。 他以神帝身份娶我,和以蛇王身份娶我,我一个凡人,都只会拖他后腿。 我已经菜到不能更菜的地步了,他根本无需担心用更尊贵的身份娶我会带来什么负面效应。 所以,华桑大帝身上有莲香,是意外,毕竟他老人家自己也说了,他身上的熟悉气息是因为刚见过阿漓,不小心沾染上的。 青漓与华桑大帝都用的是青色灵火,那就更好解释了。 阿漓是华桑大帝手下受器重的妖王,华桑大帝身为阿漓的直系领导,阿漓跟着他,肯定不止十年八年,少说,也有上百年了。 这上百年期间,华桑大帝身为上司指点阿漓修炼,甚至亲自传授阿漓些法术,都不无可能。 阿漓如果用的是华桑大帝教他的法术,那能与华桑大帝召出同色灵火,就正常了。 再说…… 与其在这里胡乱猜测,不如……直接问! 屋里没有外人了,我才壮着胆子从他怀里爬出来,搂着他的脖子,亲昵地往他下颌吻了一口…… “阿漓,你是华桑大帝吗?”我趴在他身上,开门见山地问。 他一怔,肉眼可见的凝重神色,慌了起来…… “阿鸾,本尊……”他张了张嘴,却迟迟没有说出话。 唯有那双幽青深眸,泛开层层内疚、犹豫的涟漪。 只一个眼神,便令我的心,霎时一落千丈。 坠入深渊! “如果本尊说……”他踟蹰启唇。 我突然一把捂住他的嘴。 虚弱地往他怀里倒,不自在道:“我可能是在水里泡久了,大脑有点缺氧,晕……阿漓,我们睡觉吧。” 他默了默,温声答应:“好。” 随后将我从水里捞出来…… 亲手给我擦干身上水滴,用毛巾吸干发上水痕。 为我披上一件与他同款的粉白丝绸长睡衣。 进了被窝,我伏在他怀里整理宽大轻薄的袖摆,问他:“情侣装?” 他嗯了声,温和问我:“喜欢么?” 我重重点头,“喜欢!” 他抬手,撩开我鬓边潮湿的乌发,思忖片刻,接着说:“阿鸾,若本尊瞒了你……” 我晓得他想说什么。 抱住他的脖子再次打断他:“腰疼,帮我揉一揉。” 他立马体贴地将温热掌心敷在了我腰窝上,帮我小力按摩。 我小声转移话题:“都说,蛇是冷血动物,蛇王的掌心与怀抱,不该如此温暖。” 他静了静,捞过我的腰,把我往怀中按得更深些。 “我也不知道,为何我的血是暖的,为夫一出生,便没有蛇凉血特征,身上,有温意。” 我哦了声,趴在他肩头淡淡说:“可能,老公你的品种和普通蛇类,不一样?” 蛇与人不同,人只有男人女人和不男不女的人,但总结下来除了生理特征不同之外,其他方面都是完全相同的。 血都是红的,体温都是三十六度八的,烧到四十多度都是会死的…… 但那些动物就不一样了,鸟有百鸟,鱼有百类。 蛇还分咬人的不咬人的,有毒的和没毒的,即便同属毒蛇类,体内蛇毒强弱也不尽相同呢! 古人说蛇是冷血动物,可古人见过蛇类,又有几种…… 至少我敢笃定,世上就没几个人见过我老公这个品种的大青蛇! 他抚着我潮气极重的长发,呵出的热息扫得我眉心痒痒。 “本尊……是蛇中帝脉。 你可以理解为,本尊在蛇族的出身,相当于你们人类世界的皇族世子。 能投胎到本尊这个家族的蛇类,已经无需在意自己是什么类了…… 蛇中最凶猛者,皆在帝脉一族。 本尊的父亲,是现任蛇皇的堂兄,他是条朱蛇,本尊的母亲是条银蛇。 本尊的父母,身上也没有温度,本尊生来就体带暖意,大抵是因为朱蛇与银蛇结合,起了什么反应,所以才抹掉了本尊身为蛇类的这一个特征…… 不过,也甚好。本尊若像紫蛇白术那般一身寒意,就无法夜夜抱着夫人入眠了。 而且,若本尊是凉血蛇,你我未来的宝宝也会有一半几率遗传到为夫的蛇类凉血特征。 本尊没有这个特征,对你我未来的孩子也好。” 我慵懒闭上双眼,打了个哈欠不以为然道: “世间每个物种都有它独特的习性,蛇类凉血又怎样?蛇类不比人类低贱,万物万灵平等…… 你的孩子,身上有你的蛇族特征,不好么? 况且这个特征又不会给咱们的孩子带来麻烦,体温低点,就低点呗。 至少这样,一眼就能看出孩子是谁的崽,都不用做标识了!” 拍拍他的肩膀,我认真说: “你也是,就算你是凉血蛇,也不影响我喜欢你! 阿漓,放心在我面前做真实的自己,你看我,夜里踢被子还爱踹人都没有害怕让你知道过。” “夫人不会觉得,那样,我们的孩子,像个异类么?” 他握住我一只手腕,安静拥我睡觉,与我说着悄悄话: “数百年前,白术也娶过一位凡人娘子,只是后来,他的凡间娘子为他生下了一个有蛇尾的孩子…… 虽说,他在迎娶他娘子的时候,就已经同他娘子坦白了自己的身份,他娘子也信誓旦旦表示,能接受和一条蛇妖共度余生…… 但,孩子出生后,他娘子日日看着孩子那条没能成功化形的蛇尾,最终还是坚持不了地放弃了那段姻缘。 孩子,也死了。 多年后,他再回到与娘子朝夕相处生活了多年的地方,却看见,娘子早已儿女双全。 可能是为了摆脱第一个蛇尾孩儿的阴影,她的儿女脚上都戴着漂亮的银环与铃铛。 他娘子二嫁的那个丈夫,是个砍柴的农夫,可明明,他娘子从前最喜欢满腹诗书的翩翩公子。 他不死心,仍现身去见了他的前娘子,他心痛地问他前娘子,不是亲口说过,能接受自己的身份么? 为什么生下蛇尾孩儿后,她会那般坚决地要与自己分离。 夫人,你猜,他前娘子当时是如何说的?” 我摇头:“猜不到……是怎么说的?” 他道: “他前娘子说,从前之所以能接受他的身份,是因为他常年以人类俊朗公子的形象与自己作伴。 她也以为,她能接受自己得与一条蛇妖白头偕老的事实。 可直到生下白术的孩子,她看见孩子的蛇尾,就不由自主地想象到白术的本体是什么样子,白术与她不是同类的声音,就在自己脑子里不停回**,愈发清晰。 她甚至开始怨恨那个孩子的到来,她抱着孩子,不敢与邻居接触,她看见孩子,就觉得孩子是个人不人蛇不蛇的异类,孩子的存在,让她痛苦到犯恶心。 她觉得,孩子是她人生的污点,为了擦除这个污点,她亲手杀死了孩子……” 我听完,轻声问:“所以,你也怕,孩子有蛇类特征,会被我嫌弃?” 他抱紧我,低低道: “人对蛇类,天生便有一股畏惧感,人怕蛇,也恨蛇…… 白术前娘子之所以在没有生下与白术的孩子之前,觉得自己能接受白术,无非是因为,白术从未在她面前现过原形。 加之,她的确爱过白术,是以,只要白术一辈子是人的模样,她就能一辈子麻痹自己忽略白术是蛇的事实。 可孩子的降生,却让她不得不每天面对白术是蛇的真相,人的某些观念,是刻在骨子里的…… 人厌恶蛇,也是人的本性,生下与自己厌恶畏惧的物种的孩子,对人来说,就是异类……” 我深呼吸,仔细给他分析: “白术的这场经历,说白了问题根本不在孩子身上,而是在白术身上。 如果白术在谈恋爱的时候就给他前妻看过真身,他俩这段孽缘应该早就结束了,后面就不会有孩子这档事了! 他前妻,也不是接受不了他们的孩子,本质是接受不了白术。 再直白点,是接受不了白术的白蛇真身。 人在没有切身经历过某些事的时候,都会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能扛得住。 可等到刀子捅在她们身上的时候,她们才发现自己根本承受不住。 白术是早早坦白了自己的身份,但,不该过度相信妻子的话。 他没在妻子面前现过原形,他的蛇身形象在妻子的脑海里,就是一团白雾。 只有让妻子亲眼见到他的真身,亲眼目睹他的蛇形有多么可怕,再给妻子考虑的时间,得到的才是准确答案! 那个蛇尾宝宝的存在,等同于从未现过原形的白术突然变成一条小白蛇,每天在她面前贴脸开大。 都没有给她接受、适应的时间,她肯定受不了啊! 再说,外面人都讲什么,爱情是经不住试探的,我却觉得,真正的爱情,从不畏惧任何试探。 只要,不是恶意试探就行。” “那夫人,害怕为夫的原形么?”他说着,温暖的怀抱倏然变成冷硬的鳞甲,宽肩窄腰的好身材,也悄然化成了粗壮庞大的青蛇本体…… 我愣住,下一瞬,反应过来忙一把抱住他的蛇身! “老公!” “阿鸾……” “别变!”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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