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记响亮的耳光
“当然。我可以带你……”
裴寒忱的话没说完,就稍稍一顿,“等你的腿好了,我可以带你去看看。你要是对什么地方不满意,可以直接改掉。那个房子,没有人住过,平时只有人定期过去打扫。”
沈婉颂立刻答应下来,问裴寒忱要多少租金。
“租金……让小意和你商量吧。”
裴寒忱把这个麻烦事,果断地推给自己的妹妹,面不改色地睁眼说瞎话,“本来,这里的房子也是因为她喜欢,所以才买下来的。”
他不要租金,沈婉颂肯定是不愿意的。
还不如让裴知意来处理。
沈婉颂本来还想着,过几天去看看,再决定要不要搬过去。
却没想到,晚上居然就出了事。
“我居然就这么错过了和裴寒忱见面的机会!”
晚上,白柔回来得知一切,拉着沈婉颂的胳膊,一个劲儿地摇晃,那叫一个后悔,“他来我家了,我居然还没见到!这有没有天理了!”
沈婉颂完全不挣扎,另一只手甚至还在吃桌子上的葡萄,“你又不是没见过他。再说了,你想见他,那不是轻轻松松?”
以白柔的身价,不至于完全和裴寒忱搭不上话。
“那能一样吗?平时那都是为了工作!”白柔却还是哀嚎。
注意到沈婉颂的脚腕,白柔眼神又是一亮,眼巴巴地问:“你说,你的脚伤好之前,裴寒忱会不会再来看你?”
“不会吧?”
沈婉颂嚼着葡萄,含糊不清:“裴寒忱平时那么忙,哪儿有那么多的闲工夫,过来看我?”
“你说,裴寒忱会不会是对你有意思?”白柔一脸八卦。
沈婉颂觉得这个就更不切实际了,“你少来。只是因为小意的原因,所以裴寒忱才特别照顾我的。”
两个人正说着,外面却传来非常刺耳的鸣笛声。
两个人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可外面的鸣笛声却一直都没有停歇,让沈婉颂甚至都有些反感了。
白柔也站起身,蹙起眉头:“谁啊,这么没有公德?大晚上的鸣笛!”
话音刚落,保姆阿姨就跑过来,小声地:“好像,是来找沈小姐的。”
过来找自己的……
沈婉颂一下就知道是什么人了,她皱着眉头,就要起身,“我去看看。”
“看什么看,你坐这!”
白柔一下就把沈婉颂给按住,一边让保姆阿姨去叫保镖来,一边对沈婉颂:“他不是要过来吗?那就让他进来,我倒是要看看,在我的眼皮底下,他能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她早就……不,压根就没有看顾宁远顺眼过!
要不是因为沈婉颂和顾宁远结婚了,她不好骂得太直白的话,她一天能骂顾宁远八百遍!
没一会儿功夫,顾宁远就被“请”进来。
顾宁远脸上的戾气,在看见白柔后面站着的七个五大三粗的保镖时,收敛了几分,阴阳怪气:“白小姐,好大的阵仗啊。”
“对待顾总这么’高调‘的人,可不就要大点阵仗?”白柔反唇相讥。
顾宁远和白柔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知道这人嘴毒,干脆也不和她说什么,只是看向沈婉颂:“我有话,要单独和她谈谈。”
“要谈就在这里谈,不谈就出去,再扰民就报警了。”白柔一点儿面子都不给。
顾宁远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落在沈婉颂的身上,语气阴沉地问:“沈婉颂,你确定让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你谈谈今天中午的事情吗?”
中午?什么事情?
说自己如果搅黄顾家和裴寒忱的合作,就给自己好看?
沈婉颂觉得有点好笑,也是真的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说的。
怎么,顾宁远自己也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好威胁的,怕人家笑出声吗?
沈婉颂耸耸肩,完全不在意:“我也很好奇,我有什么事情,是这么见不得人的。”
“这是你自己选的。”
顾宁远的声音满是阴沉,他冷笑一声,扫过一旁的“无关人等”,吐出一句,“还是说,你觉得你和裴寒忱的那个贱种,能顺顺利利地生下来,他会娶你,不用背着旁人?”
沈婉颂被这话说得,完全愣住了。
她着实觉得诧异,拧着眉头,像是看疯子一样地看着他,“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她知道顾宁远误认为,自己和裴寒忱有什么。
但是……
她流产的日子,顾宁远又不是不清楚!
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怀上下一个孩子?
就算是妄想,也应该有点常识吧?
“你还想瞒着?”
顾宁远冷笑一声,却显然误会沈婉颂的意思。
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我都已经看见了,你今天中午,和裴寒忱一起去了产科。”
沈婉颂:“……”
所以,自己当时看见的那个眼熟的身影,并没有看错,是真的顾宁远吗?
“堂堂顾总,现在已经开始做这种跟踪偷窥的事情了?”
沈婉颂的声音里满是嘲讽,甚至懒得解释事情的经过。
跟顾宁远,没有解释的必要。
顾宁远看她的这个样子,就只当沈婉颂是默认了,一瞬间,恼火涌上心头。
一时之间,头脑发热,顾宁远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只要能让沈婉颂痛心。
“我看,你之前的孽种,也不是因为暖暖掉的吧?”
“我说,裴寒忱怎么会不介意你流产过,原来是这样。沈婉颂,你们自己把孽种玩没了,还想推到暖暖的身上?”
提起那个失去的孩子,沈婉颂的手指一瞬蜷缩,死死地攥着自己的手心。
他怎么有脸提那个孩子!
“顾宁远,你……!”
“啪!”
没等沈婉颂说完,一声响亮的巴掌,就在寂静的空间里响彻。
白柔擦擦自己的手心,一脸解恨:“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白柔!”
顾宁远咬牙,甚至有要上前的意思,“你敢打我?”
后面的保镖一下就压上来,不给顾宁远轻举妄动的机会。
“这是我家,你在我家骂我朋友,居然没做好挨打的预备吗?”
白柔也是一脸的惊讶,像是看傻子一样地看着顾宁远:“那你是不是没长脑子啊?”
她挥挥手,不耐烦:“把他赶出去,要是车不走,就直接报警处理。我不想再看见他。还有,警告物业,要是再把这种东西放进来骚扰我,我不但要起诉,今年的物业费都别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