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陆斯鸿,你到底在气什么?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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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第413章 陆斯鸿,你到底在气什么?
太子对姜茜语的过于反感,让程思绵多少有点困惑。
“她挂念着你,又不敢打扰你,就把点心送到我这里来了。”
“她给什么,你就收什么?那是不是她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你是太子妃,还是她是太子妃?”
太子刚卸下来的头冠,还在程思绵手上,她怔愣片刻,不轻不重地把头冠放在托盘里。
举着托盘的宫女一刻也不敢停留,忙低着头走了出去。
对于太子莫名其妙的火气,程思绵没有立刻呛声回去。
尽管他们已经并肩作战很多次了,对于彼此的脾性也足够了解。
但新婚夫妻才在一起生活,难免有摩擦和口舌。
在这份感情里,程思绵一直都是成熟冷静的那一个。
她继续帮太子脱下繁琐的朝服。
终于,太子忍不住了,“绵绵,你就一点也不生气吗?”
程思绵更加莫名其妙,“生什么气?生气姜姑娘对你有情,心里牵挂着你?”
“别的女人对孤好,你就一点也不……”
这下程思绵就更困惑了,“有人肯对你好,在你身上花心思,不是好事吗?我又不能去左右别人的情感。”
太子自认为从来都不是一个笨嘴拙舌的人,和天下第一嘴毒的梁屿舟,有时都能打得有来有回。
可面对绵绵,他总有种话说出去得不到正确回应的无力感和挫败感。
无名的火气逐渐在心头堆积,越烧越旺。
绵绵这张绝美却平和过度的脸,让他有种投巨石入湖,彻底搅乱一池平静的冲动。
这不是他想要的绵绵。
为何在榻上娇媚无边,让他为之疯狂,恨不得将人一次又一次弄哭的小女人,会嗔怪,会娇羞,也会偶尔大胆迎合的爱妻,下了床会变成这样一副平静得有些死感的女人?
难道下了床,他就不是她爱的陆斯鸿了吗?
朝服的腰带才松开,太子就迫不及待地扯开袍子,丢在一旁。
朝珠也摔在了地上。
谁都没见过太子如此粗暴地对待朝服。
身后等着服侍洗漱的宫女都吓傻了。
程思绵赶紧给了她们一个眼神,宫女忙拾掇起地上散落的袍子和朝珠。
头也不敢回地撤出了寝殿,掩紧了大门。
太子的吻来得汹涌又突然,程思绵的唇被磨得有点疼。
他像是打定主意要在她身上发泄怒气似的,撕扯她衣服的动作也有些粗暴。
程思绵却没有一点心情,她现在着实困惑。
两人因为这件事,已经在新婚的第一天闹过小小的不愉快了。
如果任由这件事发酵,得不到彻底的解决,往后就是爆发大矛盾的那颗火星子。
说不定,会将两人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两情相悦,炸得渣都不剩。
“殿下……”
他的胸膛太过于强壮和沉重,程思绵推不开。
她的领口已经松了,露出大片雪肌。
“陆斯鸿!”
她忍无可忍地提高了嗓门,“你到底在气什么,说清楚,我不想承受你莫名其妙的怒火!”
清冷的声线,带着些许困惑的怒意,在太子的耳边乍然响起。
太子的冲动火热,被浇灭了一大半。
扣在细腰上的大手松了一些。
触感柔滑,他留恋不肯撒手。
挣扎推拒间,程思绵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她还被太子压着,这样暧昧的姿势,实在不适合谈正经事。
动了动身子,太子虽不情愿,还是起身,把她也扶了起来。
“绵绵,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在意孤?”
程思绵愣住,这怎么还委屈上了?
“我若真的不在意,一定会逼着你兑现最初的承诺,一旦时机到了,就脱掉太子妃的身份,回到江南去了。”
想起这个男人吸引她的诸多优点,她还是放缓了语气,再次摊开心扉,给他更多的安全感。
“在意就好。”
太子将她揽入怀中,被哄好的男人语调温柔了许多,“这段时间朝政繁忙,孤会尽快把茜儿送走,不让你烦心。”
现在已经是九月了。
黛影年底离宫,本来他打算再等上三个月。
但茜儿的诸多行为,已经超过了他所能忍受的底线。
程思绵本来想说,姜茜语并没有让她心烦。
也许,是姜茜语和太子之间,存在某些误会,她本不应该掺和。
但受人之托,要忠人之事。
“陆斯鸿,姜姑娘割舍不下对你的感情,我觉得她也不是心思不纯的人,她今日求到我面前,言辞恳切,不如——”
又来了。
程思绵大度贤惠的话,让太子感觉方才的温存就是一场虚幻的泡影。
他到底还要怎样说,才能让绵绵明白他六宫独宠的决心呢?
“孤还有些折子要批,你先用晚膳,不用等了。”
丢下这句话,他随意穿了一件常服,就离开了寝殿。
程思绵看着他幽怨的背影,莫名地烦躁起来。
这个男人,到底在气什么啊!
晚膳程思绵吃得心不在焉。
太子真的赌气去批折子了。
一直到了夜里,都没见到人。
程思绵觉得陆斯鸿这个人也太割裂了。
朝堂上他是睿智卓然的优秀继承人,深沉内敛,情绪稳定。
怎么面对夫妻感情,却像一只喜怒无常的大狗?
他不来,程思绵也不想理他。
正要准备沐浴的时候,小安子来了。
他站在寝殿门口,恭敬地行礼,“太子妃,殿下说前日看的那本《明溪诗集》落在了寝殿里,殿下让奴才来拿。”
书意和绮罗忙在寝殿搜寻了一番。
什么都没找到。
“确定是落在寝殿里了吗?”
程思绵问道。
小安子十分笃定,“就在寝殿里。”
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让程思绵心生怀疑。
她细细地回想,确定自己的记忆没有出现错误。
那本《明溪诗集》放在书房的案头。
因为是她的亲笔,太子格外珍重,每日都要拿起来,小心翼翼地翻看,又放回到自己一眼就能看得见的地方。
现在又大张旗鼓地来寻《明溪诗集》,却是为何?
绮罗偷笑了一下,凑到程思绵耳边低声道:“太子妃,您不就是明溪先生吗?”
程思绵恍然大悟。
太子这是抹不开面子,想回来又拉不下脸。
拐弯抹角地给她暗示呢!
程思绵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好幼稚,又好可爱的男人。
她轻咳了一声,摆出微恼的样子,对小安子说:“诗集找到了,可本宫腾不出人手给他送,你去告诉他,想要就自己回来拿。”
小安子悄悄地对绮罗竖了竖大拇指,屁颠屁颠地跑回去传话了。
绮罗斟酌了一下,握了握程思绵的手腕,又很快松开。
程思绵知道她这是有话要说。
“绮罗,你去给本宫铺床,今晚本宫要睡苏州丝绵绣错花流云纹的那一套。”
寝殿内室,书意给程思绵卸妆,绮罗手脚麻利地铺床。
“太子妃,殿下这几天怎么喜怒无常的,他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呀。”
书意小声嘀咕了一句,“也难怪嬷嬷说,新婚夫妻难磨合,十日倒有九日要吵嘴,皇家的夫妻,竟也是如此呀。”
绮罗在她身后来了一句,“殿下生气,是因为太子妃不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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