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太子也被诬陷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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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第401章 太子也被诬陷
陆斯鸣的眼中尽是悲愤之色。
他一句话,就给程思绵定了罪。
恐吓宫妃,口出狂言,对于一个即将成为太子妃的女子来说,是很严重的罪名。
皇后表面上不问朝政,可她却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闲人。
陆斯鸣不安分,有夺嫡的野心,她是看在眼里的。
他给程思绵定罪,实则剑锋指向了太子。
因为太子和太子妃,是一体的。
皇上的脸色变幻莫测,眸色幽深难辨。
谁也不敢说自己能琢磨透这位帝王的心中所想。
兰贵妃只一味地抱着皇上,嘤嘤哭泣,柔弱又可怜。
仿佛真的是被吓坏了。
陆斯鸣眼里闪着泪光,一副忍辱负重又无力反抗的模样。
他跪在皇上面前,郑重地磕头,“父皇,大哥总疑心儿臣有不臣之心,处处敲打提防,儿臣苦于无法自证清白,还请父皇开恩,允准儿臣随外祖父去北疆,为了消除大哥的疑虑,儿臣愿意一辈子留在北疆,守卫我大周的疆土!”
皇上眼眸低垂,眉间似有阴云笼罩。
这样的事情,皇后不便开口。
但她早已看清,兰贵妃母子联手演了这样一出戏,就是为了能给太子打上“疑心深重,恐兄弟夺嫡”的标签。
好让皇上松口答应二皇子随军去北疆。
陆斯鸣的外祖父高天羽已经年老,舅舅高照是个酒囊饭袋,皇上不可能把五万兵马交到一个毫无带兵经验,只会吃喝玩乐的二世祖手里。
如果陆斯鸣随军去北疆,这五万兵马的指挥权,早晚都会落到他手里。
这将会对太子构成极大的威胁。
陆斯鸣见皇上迟迟不肯发话,态度更加坚定恳切。
“求父皇恩准,否则儿臣和母妃,该如何自处?”
兰贵妃哭得更厉害了。
皇上沉吟片刻,“传旨,让太子和程家姑娘进宫。”
兰贵妃噙着眼泪的的双眼闪烁了几下。
皇上这是要让她和程思绵对峙吗?
程思绵虽端庄沉默,但兰贵妃领教过她那张嘴巴的厉害。
真要对峙,她还真没把握辩得过那个丫头。
但又转念一想,当时程思绵在她的宫里,两人说话的时候,四周没有旁人。
皇后身边的黛影,又等在门外,未必能听见全部内容。
程思绵想自证,也很难。
而且,她又是皇上在意宠爱的贵妃,她的病情,皇上可是实打实地看在眼里了。
难道皇上会不相信她,而是去相信还没嫁入皇家的程思绵吗?
兰贵妃觉得胜券在握。
太子一得到消息,就接上了程思绵,一同入宫。
“殿下,这个局,是冲着你来的,二皇子就是想让皇上觉得你疑心深重,容不下兄弟,没有气量,还心胸狭窄。”
程思绵早就料到事情不简单,没想到暴风雨来得如此之快。
来传旨的,是李禄祥,太子细问他宫中现在的情况。
“皇上,皇后娘娘,还有二皇子,都在兰贵妃宫里,有太医给兰贵妃扎了针,兰贵妃人已经醒了,但还在惊吓中,太医这会儿正在开药。”
太子微微眯眼,“是哪位太医给兰贵妃看的诊?”
李禄祥道:“回殿下,是崔至宁大人。”
“原来是他呀。”
程思绵听出了太子话语里的别有深意。
“这位太医身上,可是有什么蹊跷?”
夜色中,太子的面庞深邃,讥讽地笑了一声。
“他的儿子崔显荣,曾是东宫太医,又随孤南下巡查,为了讨好孤,在梁屿舟的汤药里动手脚,意图让梁屿舟永久失明,孤罢了他的官,但没有牵连他的家人,没想到,崔至宁到现在还记恨着孤!”
程思绵很快就想到了其中的猫腻。
一个身体康健的人,是不会突然惊悸发病的。
除非,提前喝了汤药,给皇上造成一种真的受惊晕厥的假象。
“殿下,太医院那边,要好好查查。”
太子握住程思绵的手,“你和孤想一块去了。”
他让马车停下,叫来小安子,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小安子接了命令,要了一个护卫的快马,先前一步奔向皇宫。
太子凝着程思绵,她容色沉静,一丝不慌,可他却满心愧疚。
“绵绵,对不起,我们还没有大婚,前朝后宫的腥风血雨,就已经打在你的身上了,是孤没有保护好你。”
程思绵反握住他的手,身子往他的方向靠了靠,两人之间本就不大的缝隙,被她一个倾斜的动作消除。
“殿下不必自责,我既答应当这个太子妃,就已经料到,会有各种是非。”
她的身体柔软,幽香,像一块羊脂玉,熨帖着他焦躁不安的心。
燥热的夏夜里,他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绵绵……”他的声线低哑。
他原本想说,近来为数不多的两次见面,绵绵都对他有主动的亲密动作。
又怕这样的话一说出口,难得的暧昧旖旎,就会瞬间消散。
他压抑着颤抖的呼吸,伸出手臂,揽过她的细腰。
“绵绵,有你在身边,孤很安心。”
程思绵也觉得安心。
她轻轻地闭上眼睛,暂时把江南的山水,抛在脑后。
馨香阁的正殿。
气氛算不上好。
兰贵妃换了衣裳,下了床榻,却依旧病歪歪地靠在皇上肩头。
皇后坐在皇上的右手边,端庄娴静。
陆斯鸣则恭敬地站在皇上身边,沉默不语。
绮珠端来了一碗汤药:“娘娘,崔太医叮嘱过,一定要趁热喝。”
兰贵妃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皇上温柔地看着她,“慢一点。”
又吩咐宫女,“拿蜜饯来。”
一碗汤药下去,兰贵妃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
“皇上,崔太医的医术果然了得,臣妾觉得这会子好多了,心也不慌了,身子也不发抖了。皇上,您可要好好赏赐崔太医。”
崔至宁忙跪下谢恩:“这都是微臣的分内之事,不敢邀功请赏。”
兰贵妃气色渐好,皇上的心情舒畅了很多,眉眼间的阴霾散去不少。
“是该好好赏赐崔太医。”
崔至宁掩饰不住眼中的欣喜,“皇上,微臣不要赏赐,只有一个心愿,还望皇上成全。”
“什么心愿,你且说来听听。”
崔至宁的语气突然沉重起来,声音哽咽,“皇上,犬子崔显荣,曾是东宫太医,跟随太子南下,勤勉谨慎,可一不小心没服侍好太子,被太子免了职。
太子不准他再行医,犬子痛苦万分,空有一身医术无法施展,日渐憔悴,微臣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只希望皇上恩准犬子能够再次行医,哪怕是到田间地头,给普通老百姓看病诊脉也好。”
说着,他掩面哭泣。
皇上才舒展的眉头又紧锁了起来。
“太子还做过这样的事?”
崔至宁的这一刀,补得恰到好处。
太子对外的形象一直都是宽仁平和,只因随行的太医犯了一点小错,就惩罚他终身不得再行医,怎么看都不像是宽仁之君。
“父皇,儿臣请求严惩崔至宁!”
正殿的大门打开,太子和程思绵走了进来。
两人的脚步沉稳有力,脸上没有丝毫的心虚和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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