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秦暄妍难以洗刷一身的腥臭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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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第376章 秦暄妍难以洗刷一身的腥臭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帕子,是何时弄丢的。
方才只顾着兴奋,攻击羞辱程思绵,压根没仔细看帕子上的图案。
她脸色僵硬着,结结巴巴地找借口:“皇后娘娘,臣女今天出来的有些急了,没带帕子……”
皇后挑了挑眉,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还真是巧了。”
她没有戳破这个拙劣的谎言。
可她这样的态度,也让众人都默认了,这块帕子就是秦暄妍的。
有人调笑:“秦小姐误会程姑娘了,看来想勾引太子的,另有其人。”
秦暄妍受不了这样的指桑骂槐,脸上涨得通红,呼呼地喘着粗气。
秦子期已经不敢幻想程思绵名声受损了,只想尽快翻篇,逃离这里。
“妍儿,你误会程姑娘,还出言不逊,还不快跟程姑娘道歉?”
秦暄妍此时若是拉下脸面,稍稍放下一身的骄傲,也许还能挽回一点形象。
可秦暄妍从来都是娇生惯养,被捧着长大,身边的几个闺中密友,地位都不如她尊贵,哪个不是对她阿谀奉承?
让她跟最讨厌的程思绵道歉,她岂肯低下高贵的头颅?
见她站着一动不动,嘴唇都咬得发青了,却一句话都不肯说,秦子期恨很地磨牙。
他不得不走到程思绵面前,作揖赔笑脸。
“程姑娘,小妹骄纵惯了,不懂事,她只是心直口快,却也没有别的心思,我代她向您赔礼道歉,您宽宏大量,别同小妹计较。”
太子冷睨着他,眼角藏着一抹锐意,语气森冷,“不必了,不诚心的道歉,孤和绵绵,不屑于接受。”
程思绵的心湖,涟漪微动。
太子说的是,孤和绵绵。
二人尚未成婚,可太子已经视二人为一体。
她被被污蔑,被泼脏水,就等同于太子被污蔑。
秦子期被这句话的重量,压得差点窒息。
强行把秦暄妍拉了过来,往下按她的头,“快,快给太子殿下和程姑娘道歉!”
秦暄妍依旧不肯拉下脸面,秦子期急了,往她的膝窝里踹了一脚,把人踹到在地。
他自己也跪了下去。
“小妹无知愚蠢,请太子息怒,太子息怒啊!”
程思绵的手,被太子握住。
她知道,此刻不需要她再说一句话。
属于她的剧本已经走完了。
剩下的,太子挡在她的前面,替她铲除妖魔。
太子看都没看兄妹俩一眼,也没说让他们起来。
而是拉着程思绵的手,走到皇后面前。
皇后拉过程思绵的另一只手,心疼地拍了拍,“好孩子,真是委屈你了。”
“母后,春泠别院虽说已经赐给了二弟,但终究是皇家别院,出了这种秽乱之物,传出去,皇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儿臣请求母后允准,此事定要彻查!”
秦暄妍两眼一翻,险些晕过去。
被秦子期狠很地掐了两把,才勉强稳住身形。
一旁的兰贵妃,看似始终置身事外,却心虚地低着头,拨弄手上的珊瑚珠串。
陆斯鸣脸色难看,但不得不站出来表态:“大哥,都怪我疏忽,才让这等**之物进了皇家别院,您放心把此事交给我,我一定彻查。”
先应下来,含混过去再说。
等过几日风平浪静了,这样的丑事,太子也不会再提及。
此事就算是翻篇了。
虽然谋划不成,但不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谁料太子竟然不依不饶,“这别院不大,宫女太监加起来不过二三十,究竟是谁的,一一查访,也不过是一两个时辰的事情。孤和母后,这点时间还是有的。”
一句话,把陆斯鸣给架了起来。
彻查的话,是他亲口说出来的。
陆斯鸣垂眸,一抹阴毒飞速从眼中闪过。
他的语气谦卑柔和,“好,弟弟这就去查。”
一个时辰后,陆斯鸣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宫女。
那宫女眼尾上挑,一双狐狸眼十分魅惑,诚惶诚恐地跪在皇后和太子面前。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都是奴婢不知羞耻,觉得自己有几分姿色,妄图用**之物勾引二皇子,那块帕子是奴婢不小心遗落的,却差点让程姑娘背了锅,奴婢愿受责罚。”
以她的长相,来承认秽乱之物,确有几分说服力。
秦子期和秦暄妍还一直跪着,却狠很地松了口气。
有人背锅就好。
程思绵和太子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
这是他们早就想到的。
程思绵看着那个宫女,“你说帕子是你的,那你告诉我,这帕子上所绣图案,用的是什么针法?”
宫女愣住了,张口结舌。
她慌里慌张地瞟了陆斯鸣一眼。
二皇子只说让她出来顶罪,还许了她很多好处,她被金银打动,哪里知晓什么针法?
陆斯鸣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慌乱。
走到这一步,他也算是明白了,表面上是他联合秦家布局,想让程思绵身败名裂,实则却是程思绵联合太子,来了一招请君入瓮。
程思绵困惑地望着那名宫女,“既然帕子是你的,你怎么连针法也说不上来?”
陆斯鸣知道,以他的能力,是兜不住了。
今日不是他见血,就是秦家见血。
他撩开袍琚,往地上一跪,“母后,大哥,儿臣请罪,是儿臣怕此事大张旗鼓地查,会传出去,坏了皇家的名声,所以才自作聪明,找个替罪羊,想息事宁人,错在儿臣,请母后责罚!”
兰贵妃急了,“你何错之有?皇后娘娘,鸣儿他也是为了皇家的脸面着想……”
“既然涉及到皇家的脸面,就更不可含混糊弄过去,若今日轻轻揭过,岂不是助纣为虐?”
太子气势凛然,鹰隼般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秦家兄妹。
周遭的气压陡然降低,众人心惊。
秦子期和秦暄妍,双腿发软,两股战战,遍体生寒。
皇后若有所思,似是无意间,眼神掠过秦家兄妹。
“既然不是出自别院,那就是外来的。”
在场的几位贵女,忙拿出自己的手帕,自证清白。
唯有秦暄妍,脸色煞白地左顾右盼,陷入绝望。
今日,她是难以洗刷这一身的腥臭味了。
绮罗的证词,她的恼羞成怒,皇后若有似无的怀疑,几乎已经坐实,手帕就是她的。
不管她承不承认,怀疑的种子,已经在众人心中生根发芽。
这是一个无法破解的死局。
程思绵从容贞静,眼神里透着冷意。
这种肮脏卑鄙的手段,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
当初的余俏儿和程思怡也好,如今的秦家,陆斯鸣也好,设局害她的时候,都忘了一件事。
用肮脏手段害人,终究是会被反噬的。
皇后没有再查下去的意思。
这让秦暄妍更加崩溃。
皇后这样的态度,岂不是默认她就是那个欲行**之事的人吗?
大家都觉得,皇后最后没有当众戳破,是给了荣乡公府一个面子。
但秦暄妍的名声,已然岌岌可危。
第二天,杨氏就穿了诰命服,急匆匆进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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