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绮罗刺伤秦子期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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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第369章 绮罗刺伤秦子期
绮罗的手指像是被烫了一般,忙从包裹上缩了回去。
回去的路上,她的心怦怦直跳。
要不是方才那个婆子是个心善的,还帮助过她躲秦子期,她真的以为这是专门为她设下的局。
待她把东西送到秦夫人手上,就要被污蔑成私藏**物品,借口把她给赶出去。
冷静下来细想一番,又觉得秦家想打发她,根本不需要大费周章设局。
她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三等粗使丫头,打骂都不需要理由,发卖就更不需要理由了。
秦夫人要春宫图做什么呢?
后宅可是有很多姑娘,秦暄妍又是她的亲亲宝贝女儿,她怎么会让女儿看这种秽乱的东西?
是用来对付别人的?
来到秦暄妍的院子,绮罗慢慢收回思绪。
上前敲了门,站在门口把东西递给了大丫头。
像她这样的三等丫头,是没资格进主人屋子的。
大丫头接了东西,摆手让她走。
她故意慢慢地走,闺房内传出了母女俩嘀嘀咕咕的声音。
隔得远,听不真切。
但能从语气分辨出来,秦暄妍又激动又兴奋。
最后,她压不住声音,狂喜的声音飘了出来。
“我要让程思绵身败名裂,太子娶她做太子妃,就是皇家的耻辱!”
程思绵。
绮罗不认识她,但这些日子,这个名字反反复复被秦暄妍提及。
秦暄妍每次提到,都是咬牙切齿,恨不能将这个女子生吞活剥。
今晚绮罗没活干,便早早的回了住处。
像她这样的三等丫头,是没资格住在主人院子里的。
另外有厢房,给她们这些下三等的丫头仆妇居住。
回到屋子里,另外与她同住的三个姐妹都还没回来。
天色还不算晚,她便坐在廊檐下,绣一个荷包。
她的绣活不错,图案精巧,针脚也整齐,闲了绣上几个,再托角门的婆子拿去外头绣坊卖了,还能换上几个钱。
她心无旁骛地绣着,一心想凑够了给母亲赎身的钱,就带着母亲离开那个薄情寡义,又鲜廉寡耻的男人。
“绮罗,我找了你一整天了,你竟然躲在这里。”
身后蓦地想起一个男人滑腻的声音。
绮罗忙收了针线,往后退了三步远,戒备地望着秦子期。
“大公子。”
秦子期看她的眼神,黏腻中透出一丝阴森。
绮罗像是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住四肢,惶恐又恶心。
“太阳都落山了,你还忙着绣花呢,也不怕把眼睛累坏了。”
秦子期迈步上前,手臂一伸,就想去勾绮罗的细腰。
绮罗躲到柱子后面,掐着柱子的指尖泛白。
“不敢劳烦大公子关心。”
秦子期“啧”了一声,并不生气。
他在这荣乡公府的内宅,地位尊贵,又是未来的小公爷,多少丫头争着对他献媚,他看多了那些仰慕迷恋的笑容。
绮罗这个小丫头,见他从来不笑,总是冷着一张脸,对他紧张又戒备。
偏偏她又生得极美,整日素面朝天,却把秦子期勾得心痒难耐。
几次不得手,让这狡猾的小丫头给跑了,更加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厢房位置偏僻,这个时辰下人们最忙碌,放眼望去,四下竟无一人。
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秦子期抓住绮罗纤细的手臂,急切又粗暴地把人往怀里按。
“你说你,何必自讨苦吃?在我屋里当一等丫头不好吗?何苦当个粗使的丫头,晚上连蜡烛也用不上?”
“放手,大公子,不然我就告诉夫人了!”
绮罗用双手抵着他的肩膀,挣扎推拒,可一个小丫头的力气,怎么敌得过身强力壮的男人。
秦子期轻而易举地就把她拽进了房里,压在榻上。
他兴奋地喘着粗气,摸索着解开自己的腰带,嘴巴在绮罗的脖颈里乱拱。
“你告诉母亲又能怎样?我是主子,你是丫头,错的只能是你,到时候,又免不了一顿打,瞧瞧你这小脸,到现在还肿着呢,可把我给心疼坏了。”
他的大手扣住绮罗的下巴,就要亲上来。
无助凄凉的泪水,从绮罗的眼中流出。
难道就因为她是卑贱的丫头,就活该被殴打,被践踏吗?
她就是死,也不愿被秦子期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糟蹋!
不甘屈服的性子一上来,绮罗咬着银牙,从一旁的针线筐里摸出剪刀,朝秦子期的肩膀刺了下去。
鲜血飞溅。
秦子期哀嚎一声,捂住肩膀,踉跄摔倒在地上。
绮罗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抖个不停,扔掉剪刀就跑了出去。
听不见秦子期的哀嚎,她的大脑反而冷静了许多。
大祸已经酿成,她在劫难逃。
但就这样等着被人发现,扭送到秦夫人面前,她只有死路一条。
她必须主动承认,给自己挣一条活路!
咬紧了牙关,她一路往前院书房跑。
秦封从皇上的御书房回到府上,吃了晚饭,正要去书房处理一些公务。
他近来心情不佳。
今日试探过皇上口风,问起皇上对太子大婚一事的想法。
皇上只说了一句“鸿儿他有自己的想法”,便支吾了过去。
秦封为官二十多年,深谙官场之道。
一朝天子一朝臣,他虽然得皇上信任,但和太子并不亲厚。
太子最信任的,是温太傅。
如果他的女儿不能成为太子妃,一旦太子登基,他就极有可能不被重用,被排挤到权力中心之外。
他虽然有荣乡公的爵位,但没有了中书令这个官职,就只剩下了一个空架子,会在朝中失去话语权。
他和夫人杨氏,都急切地渴望让女儿成为太子妃。
突然,一个浑身是血的小丫头,莽莽撞撞地冲上来,跪在他的面前。
“老爷,奴婢闯下大祸,请老爷责罚!”
随行的大管家吓了一跳,拽着绮罗的袖子把人往后拖,生怕她身上的血腥味冲撞了秦封。
秦封也愣了愣,他一向不管内宅的事情,但也隐约听说,女儿骄横跋扈,比她看不惯比她漂亮的丫头,动辄打骂。
而这丫头双颊红肿,一看就是挨了打的。
他拧着眉头问道:“怎么弄的浑身是血?可是被人打了?”
绮罗用手帕掩着脸,悲戚地啼哭:“方才奴婢在廊檐下绣花,大公子来了,他要强迫奴婢,奴婢一时急了,拿起剪刀,误伤了大公子,奴婢自知犯下死罪,还请老爷给奴婢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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