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挽初和绵绵之间的信任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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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第305章 挽初和绵绵之间的信任
程庸的脸色青红交加,眼中的凶狠仿佛要化作利刃,刺向荣氏。
他这位古板无趣的夫人,八年间就跟死了一样,整日把自己关在佛堂里敲木鱼。
可程思绵一回来,她跟诈尸似的,突然就活了,脱掉了僧袍,换上了华丽的衣裙,脸上有红光,说话还咄咄逼人!
“父亲,倘若那日我真的从偏门进了侯府,外面多嘴多舌的人,会不会说咱们家风不正?”
程思绵一句轻飘飘的反问,让程庸哑口无言。
“国公府结亲,最看重一个家族的家风,梁屿川想与你结亲是一回事,能不能过国公府老太太那一关,又是另一回事,若是咱们家妾室掌家,欺压主母嫡女的事情传到老太太耳朵里,你觉得这门亲事还能成吗?”
程庸的怒容在瞬间消失,就跟变脸似的,他肥腻腻的脸上挤出一个“慈爱”的笑容。
“绵绵,还是你思虑周全,为父的确有错,为父等下就去教训余姨娘,让她安分一点!”
程思绵眼角闪过冷锐的光,重新拿起手中的布料,细看上面的走线和花纹。
程庸就是这样,只有在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时候,才会稍微表现出一点有脑子的样子。
她才不屑于迎合那虚假的“慈爱”。
程庸见母女二人都不再搭理他,摸了摸鼻子,悻悻地走了。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三日后,为父宴请国公府大公子,绵绵,你可要好好打扮一番,别辜负为父的期望!”
程庸一走,荣氏就担忧起来。
“绵绵,你真的打算嫁给梁屿川吗?他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为了一己私欲,连老公爷都出卖了,老公爷把他赶了出来,听说他都一年多进不去国公府了,今年春节祭祖,老公爷都没放话让他回去。”
程庸把绵绵嫁给梁屿川,是去巴结,讨好未来的“小公爷”。
荣氏怎么忍心看着女儿往火坑里跳?
程思绵想起了和宋挽初短短的几句对话。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很奇妙。
两人第一次见,第一次对话,就彼此建立了深厚的信任。
程思绵心如止水。
宋挽初说到,一定能做到。
“母亲且放宽心,此事,我自有应对之策。”
她挑选了几匹不那么鲜亮的布料。
午后,她只带着丫头书意,出了侯府。
宋挽初给了她一个地址。
马车驶入小巷子,七拐八拐,看得人眼晕。
这个地方,清幽,但位置却并不偏僻,颇有大隐隐于市的感觉。
宋挽初住在这里,显然是不想被人知道。
可她却毫不怀疑地把这个隐秘之地告诉了自己。
程思绵对宋挽初的信任,更加深厚了。
马车停在了一处宅子前。
书意上前扣门。
门开了,程思绵颇感意外。
竟然是宋挽初亲自来开的门。
就好像,特意在等待着她。
“你来得正好,想不想听一些好玩的事情?”
程思绵露出清新的笑容,“愿闻其详。”
宋挽初请她进屋。
招待普通客人,一般情况下就在正堂,可宋挽初径直引着她进了闺房,拉着她坐在临窗小榻上。
小茶几上早已摆好了茶点,果品。
宋挽初对着门口喊了一声,“周晟,你可以进来了。”
周晟走到闺房门口,停下脚步。
除非特殊情况,像他这样的护卫,一般不能进入女主人的闺房。
“夫人,昨晚俞慧雁偷偷从国公府角门出去,一路到了梁屿川的宅子,两人厮混到五更天,俞慧雁才衣衫不整地出来,又偷偷回到了国公府。”
饶是镇定淡然如程思绵,听到这般炸裂的奸情,也惊得睁圆了眼睛。
“那个俞慧雁,不是一直以国公府二夫人自居吗?梁屿川是她的大伯哥,两人……”
宋挽初和俞慧雁打交道多年,早已看透她虚伪自私的本质。
“她大概,不知道梁屿舟回来了,她不甘心一辈子守活寡,想给自己拼出一条活路,只可惜,她选错了人。”
宋挽初对她没有一丝丝同情。
当年,是她自作主张,穿上嫁衣,要同梁屿舟拜堂。
她明知梁屿舟对她没有男女之情,却还是孤注一掷。
梁屿舟当场出家,让她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
这一切,不都是她咎由自取吗?
程思绵慢慢恢复了平静,唇角轻轻上扬,“这个消息,太及时了。”
宋挽初捡了两颗盐渍话梅,放在程思绵的茶水中,莞尔一笑,“对你有用就行。”
她不多问,只等着看好戏。
程思绵喝了一口茶水,“听说,温公子的案子,后天就要开堂审理了?”
她坦然又大方地谈及温从白杀人案。
眼底一片漠然,仿佛被杀的程静宣,和她毫无关系。
宋挽初也不隐瞒,“关键证人都会呈堂作证,温从白杀人有正当理由,局面对他有利。只是还缺乏能指认长公主是幕后主使的证人,梁屿舟还在寻找证据。”
程思绵若有所思。
“温家赢下这场官司,对太子至关重要。”
她似是在喃喃自语。
太子在武德侯府打杀大管家,为程思绵撑腰的事情,宋挽初已经听说了。
她很好奇,太子不是耽于美色的男人,程思绵用了什么办法,让太子心甘情愿,成为她手中肃清内宅的利刃?
程思绵瞄了她一眼,清丽的眉眼间,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我不过是歪打正着,送了一幅符合太子口味的画作,太子才肯帮我。”
她抿了一口酸酸甜甜的茶水,“我们已经两清了。”
宋挽初轻挑眉毛,“这话是你说的,还是太子说的?”
“太子虽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就是这个意思。”
宋挽初思忖着,看来,绵绵还不想两清。
难不成,她对太子有什么想法?
……
大理寺,石景禄端坐正堂,神情严肃,目光扫视四周,杂音立刻消失了。
惊堂木拍响,他声线沉着,“带案犯!”
镣铐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温从白从容走上正堂。
他略显狼狈憔悴,贵公子的气度却不减,脊背也不曾弯。
程庸瞪着温从白,眼神像是要吃人。
他的儿子死得不明不白,他必须替长公主打赢这场官司。
温从白,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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