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嫡长女归家,不让走正门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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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第297章 嫡长女归家,不让走正门
宋挽初最佩服的,是她敏锐的洞察力。
她的目光大约只在梁屿舟脸上停留了片刻,就看出他眼睛不大好。
可巧她手中就有梁屿舟需要的杭白菊。
又顺着自家嬷嬷的推测,认定她的身份。
她应该是有求于梁屿舟。
但她又和梁屿舟非亲非故,连认识都谈不上,自知根本就没有能和他说话的机会。
宋挽初担忧她的安危,深夜来看她,她感激宋挽初的善意。
顺理成章的,把药材送到宋挽初手上。
求她,比直接求梁屿舟还管用。
宋挽初同样很欣赏她。
有心计,却不阴险,会盘算,又坦然真诚。
程思绵请她坐下,沉吟片刻,才抬起雪亮的眸子,“父亲急急忙忙要我回京,是想把我嫁给梁屿川,利用我去拉拢未来的小公爷,他们都是长公主的爪牙,结成利益联盟,关系会更加牢固。”
宋挽初听了心惊。
程庸为了取悦长公主,攀附梁屿川,竟然要嫡长女成为牺牲品?
梁屿川就是个阴险小人,大逆不道,是国公府的耻辱。
程思绵这般玲珑剔透的女儿家,怎么能任由梁屿川玷污糟蹋?
可她的身边,虎狼环伺,她又势单力薄,如何反抗?
程思绵清醒,却也知道以自己的力量,难以与家族抗衡。
那么,就转换思路,从梁屿川身上下手。
她真是找对人了。
宋挽初想起梁屿舟的那句话。
“你不知道他最害怕的就是我吗?”
她不禁偷偷笑了。
程思绵诚恳,她也不拒绝,收起那一包杭白菊,“梁屿舟就是梁屿川的克星,程姑娘放心,这门亲事成不了。”
那张清冷绝俗的面容上,绽开一个清浅的笑容,整个屋子都像是被点亮了一般。
宋挽初也报以微笑,她生得明艳,笑起宛若夏日红莲盛开。
书意在一旁看呆了,两个仙女面对面,她眼睛忙得不知道该看哪一个。
宋挽初回到了房间。
梁屿舟一直没睡,靠着软枕等她。
宋挽初欢快地扑向他。
梁屿舟惊讶,挽初一向端庄,这还是头一次高兴得忘了形。
他伸出双臂,接住宋挽初,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清香。
“这个味道……”
宋挽初拿出那包杭白菊,在他面前晃了晃,忍不住雀跃,“这么金贵的药材,程姑娘说给就给了,人家这么大方,咱们是不是要回报人家?”
原来,是得了能治他眼睛的药,挽初才如此高兴。
梁屿舟的心像是浸在了蜜糖里,“夫人指示,我无不从命!”
宋挽初把程思绵的困境,告诉了他。
提到梁屿川,梁屿舟的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锐意。
“长公主和梁屿川,都太拿自己当回事了。皇上虽纵容长公主,可他不糊涂昏庸,国公府的兵权可定天下,也可乱江山,梁屿川反复无常,阴险小人,就算他是老公爷唯一的儿子,皇上怎么会把兵权交到一个人品堪忧的人手中?
梁屿川现在连国公府的大门都进不去,老公爷病重都不想见他,只是攀附上了长公主,他就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了?就算皇上被长公主说服,老公爷和老太太不松口,这个世子,他也别想当!”
宋挽初认同梁屿舟的判断,“国公府兵权的交接,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成的,只怕程庸会等不及把程思绵嫁给梁屿川。在长公主那一派人看来,梁屿川成为世子,是板上钉钉的。”
梁屿舟的眼底,翻涌着墨色,涌现出杀机。
看向宋挽初的时候,眼中的戾气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无限柔情。
“你的事就是最大的事,你要帮程思绵,我就让这门婚事成不了。”
……
翌日,正午时分,程思绵的马车停在了武德侯府大门口。
正门紧闭,似乎整个侯府没有人知道她今日到家。
门口站着管家和几个婆子,都看见了程思绵的马车,可却冷着脸,没有一个人上前迎接。
书意气坏了,“刘管家早就被余姨娘买通了,那几个婆子也都是余姨娘院子里的,他们摆明了就是给姑娘下马威!”
大少爷遭难去世了,姑娘八年前被强行送出京,侯夫人荣氏心灰意冷,形如槁木,已经很久不管家了。
管家权落到了最得宠的余俏儿手里。
陈嬷嬷眉头紧蹙。
这群刁奴,存心给姑娘难堪!
要姑娘和他们去理论,便是失了身份。
堂堂侯府嫡女,和一群奴才当街争吵,失了侯府的体面,定会被余俏儿那个贱人拿住错处,在老爷面前搬弄是非。
程思绵不生气,也不焦躁,稳稳地端坐在马车内。
“不必理会,他们不上前,咱们也不动。”
面对这种事情,谁先着急上火,谁就失去了主动权。
余俏儿要给她挖坑,她偏不跳。
一刻钟过去了,两刻钟过去了。
马车里没有任何动静,刘管家和那几个婆子,都有点坐不住了。
来往的路人不少,若是传出去,侯府嫡女归家,竟然无人迎接,被笑话的是侯府,打的是侯爷的脸。
刘管家讪讪地走上前,很敷衍地行了个礼,“大姑娘,请随奴才走西角门。”
书意本就没消气,一听这话更加炸毛了,“岂有此理,嫡长女回家,不走正门,竟然要走偏门?你去打听打听,这是哪户人家的规矩?”
刘管家皮笑肉不笑地说:“姑娘别生气,你八年没回家,家里的规矩和以前不一样了,什么正门偏门的,不都一样能进侯府吗?姑娘还是快些吧,莫让老爷夫人等急了。”
马车里传出一道幽冷的声音,“不开正门,那我便不回家了。”
刘管家脸色阴沉了几分,态度强硬,“大姑娘怎么这么不懂事,奴才也是奉命办事,难不成你要存心为难奴才?”
“你奉谁的命?”
几声轻蔑的笑,犹如寒风,穿透刘管家的胸口。
不知为何,他还未见到马车里的人,先对声音产生了恐惧。
刘管家暗自磨牙,“自然是管家夫人。”
“管家夫人”,是一个很模糊的说辞。
荣氏,是管家夫人。
余俏儿手握管家权,也可称“管家夫人。”
陈嬷嬷领会了程思绵的意思,朗声道:“既然如此,就让老奴我先进去,问问侯爷夫人,是不是老爷夫人要大姑娘走偏门,得了确切的信,再来回姑娘。”
刘管家急忙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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