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你和曾经的梁屿舟有什么区别?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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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第237章 你和曾经的梁屿舟有什么区别?
她退到角落里,抱着手臂,身体僵硬,整张脸都写着“拒绝”二字。
白芷和洛岑依旧彬彬有礼:“姑娘,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还请您不要为难我们当奴婢的。”
两人的神色却是很冷。
当太子的枕边人,是多少京城贵女梦寐以求的奢望,两人不懂宋挽初为何不情不愿。
天底下还有比太子更好的男人吗?
要权势有权势,要尊贵有尊贵,最难能可贵的是,太子玉树临风,端方持正,是个专情的君子。
在二人看来,宋挽初多少有点不知好歹了。
但有太子的吩咐在前,两人不敢对宋挽初不恭。
“我有话对太子说,我要等他回来。”
宋挽初的神经绷得紧紧的,她不能妥协,一旦接受“沐浴更衣”,那便是默认要和太子发生肌肤之亲。
白芷谆谆劝解:“姑娘,自古女为悦己者容,您梳洗打扮一番,太子归来,见到您容光焕发,心情也会好一点,不是吗?”
宋挽初坚定地摇头:“我对太子,没有男女之情。”
白芷和洛岑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诧。
还没有哪个女人,敢拒绝太子,拒绝得如此直白。
两人完全可以用武力制服这个倔强的女子,但太子特意强调不能对她使用暴力。
两边都是爷,可苦了她们两个听命办事的。
双方就这样一直僵持着。
直到屋外传来小安子的唱和声:“太子殿下驾到!”
屋门打开,白芷和洛岑面朝外跪地。
风动烛影,修长的身影步伐略显急促。
太子进屋便急着寻宋挽初的身影,见她躲在角落,一身防御的姿态,眸色微暗。
她仍然穿着来时的那身衣裳,他眼角扫过白芷和洛岑,面色不悦。
“是民女不肯沐浴更衣,还请太子不要苛责两位姑姑。”
太子面无表情地动了动唇角,“出去。”
白芷和洛岑如蒙大赦,离开的时候还感激地望了一眼宋挽初。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太子凝着她的脸,一语不发,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高大的黑影将逼仄的角落填满,山一般压在宋挽初的身上,她的右手藏在背后,攥紧了那把匕首,掌心不断渗出汗水。
太子伸出手,轻抚她的眉眼,语调低柔,“宴会上发生的事,吓到你了吗?外面会有一段时间不太平,你留在孤的身边,孤比较放心。”
他说话的语气,已经完全把宋挽初当成了自己的女人。
掌心的温度渐热,似火般灼烧着她的皮肤,宋挽初偏了偏头,“请太子把民女送回楚家。”
“回楚家?”太子轻笑,眼神中有几分嘲弄,“等梁屿舟把你抢走,藏到孤找不到的地方去?挽初,你果真还对他抱有期待。”
宋挽初从心底涌出一股无力的疲惫感,她是人,不是物件,她有自己的思想,为什么这些男人要抢来抢去?
太子眷恋地看着她的眉眼,指尖抚过她嫣红的唇,喉结滚动了几圈。
“挽初,孤对你的承诺,不会变,你现在不愿意,想不通,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孤有的是时间,孤对你的爱经得起任何考验。”
他的气息逐渐急促,隐忍到了极致,急需一个爆发口,他低头吻了下来,宋挽初别过脸,他的吻落在了她的耳后,激起了一阵颤栗。
太子有些强势地扣住她的后颈,眼中尽是喷薄的欲望,“挽初,这一刻孤等了太久,孤不会再让你逃了!”
宋挽初慌乱地推拒着他的胸口,男人的气息变得凶狠,扣住她的手腕压在墙上,膝盖顶住她挣扎的双腿。
一只饥饿的猛虎想要擒住一只小白兔,太容易了。
宋挽初全身上下就只有右手是自由的,她的手抖得厉害,绝望的时刻,她想将那把匕首刺入自己的胸口。
就在他的吻即将落下的时候,他听到怀中女子轻声的啜泣。
她倔强地咬着红唇,眼尾湿红,满眼的惶恐与抗拒。
“当年梁屿舟也是这样对我的。”
那些被强行占有的记忆,如长了尖刺的藤,疯狂地向上攀爬,缠紧她,刺伤她。
那是她想永远尘封的记忆,但面前的男人强势的占有欲,让曾经的一幕幕用上大脑。
光是回忆那些曾经的画面,她都难堪得想要死掉。
太子今日的所作所为,和当年的梁屿舟又有什么区别呢?
不过是比梁屿舟温柔一些,这是太子的性格使然,可本质都是一眼的。
太子的脸色蓦然一僵。
宋挽初的眼泪烫热,落在他的掌心,灼烧得厉害。
“太子向来对梁屿舟之前的霸道专制嗤之以鼻,不是吗?我好不容易才从那段伤痛中走出来,重新感受到了身为人的尊严,难道太子要在我身上制造同样的回忆,让我时刻不忘,自己像是被男人抢来抢去的战利品?”
“孤从来都没有把你当做战利品……”
太子急于辩解,话说一半才察觉掉入了宋挽初制造的话题陷阱中。
他调转话头,无奈又心疼地长叹一口气,“挽初,你就是仗着孤喜欢你,舍不得伤害你,才敢以下犯上!”
太子的宠幸,是多少名门贵女求之不得的。
偏他唯一所爱,避他不及,还要把他和梁屿舟相提并论。
直接说他是禽兽得了。
日思夜想的人就在怀中,只要他想,唾手可得。
一旦二人有了肌肤之亲,挽初这辈子就只能是他的女人了。
他缓慢地,把手从她的后颈拿开,身子微微后退,与她隔开距离。
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后悔今晚的决定,可挽初哀婉的泪水,和直击心灵的控诉,让他不忍用强。
他投降了,他被自己的感情打败。
推开屋门,他又深深回望,“挽初,总有一天,你无法再拒绝孤。”
门关上以后,宋挽初抱住自己的身体,沿着墙壁慢慢地滑了下去。
屋里炭火很足,可她却如置身冰窖,抱紧双膝,蜷缩成一团,也不曾感受一丝的暖意。
泪眼模糊时,她的脑海中突然跳出了梁屿舟的脸。
和他深情缱绻的眼神。
啪嗒——
安静的屋子,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宋挽初的脊背蹿起一股寒流,全身汗毛直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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