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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太子要来云州了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第208章 太子要来云州了 少女的背,骨肉匀称,灯火下愈显莹白。 鲜艳的滴血玫瑰,像是活过来一般,迎风舒展。 时洛寒全身的血液都在往某一处集中,像是沸腾了一般,灼烧着他的血管。 “嗯?” 迟迟得不到回应,瑶光转头,却和时洛寒的视线擦肩而过。 她好像,看到时洛寒脸红了? 不就是换个药,有什么好脸红的? 上次明明就表现很正常啊。 瑶光猜想,还是周言的话,让他犹豫了。 “你要是不愿意的话……” 话没说完,时洛寒就抓起了药瓶和纱布。 瑶光闭上嘴巴,表情又乖又软。 时洛寒看到她这个样子,一个词就突然从他的脑海中冒了出来。 娇俏可爱。 不过离开梁屿舟几天,就没有了他身上那种清冷傲然的气息,连表情也变得生动了许多。 梁屿舟,果然对身边人影响很坏! 瑶光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伤痕处开始长出新肉。 时洛寒轻车熟路,很快就换好了药,包扎了新的纱布。 “谢谢你。”瑶光莞尔一笑。 这句话,第一次就应该说的。 时洛寒被她明艳的笑容晃了眼。 心跳得更加厉害了。 他凝着她深邃的眼,那是一双与中原女子有着截然不同风情的眼,眸色透出灰蓝色,如同静谧的深潭,有着神秘又致命的**力。 熟悉感再次扑面而来,时洛寒可以肯定,他在某个遥远的回忆中,见到过这双眼睛。 瑶光的脸被盯得有些发热,正要尴尬地避开,时洛寒也察觉出了气氛的微妙。 “那个——你嘴角沾了一粒饭。” 他说的那粒饭,真实存在。 周言照顾她,照顾得太粗心了。 瑶光忙巴拉了一下嘴角,但是方向反了。 时洛寒伸出手指,拿掉了那粒饭。 指腹触碰到她的红唇,柔软的触感。 这样的动作,过于暧昧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谁也不敢说话,仿佛一张口就要打破某种氛围。 男人清俊的面容随着烛火的光影摇曳,瑶光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看时洛寒。 他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 这张脸,眉如墨画,五官大气舒朗,自带一股正气。 而且他身上没有主子的那种阴骘和清冷,他的气质是温暖的,让人忍不住靠近。 瑶光的心跳得好快。 她想起了自己逃出平沙关的那一晚,被一个好心的男人所救。 意识模糊间,她只记得男人的眼睛,和时洛寒的眼睛,竟然如此的像。 都闪着细碎的光。 她情不自禁地,凑上前去,想要确认这双眼睛,是不是她记忆里的那双眼睛。 两人的鼻尖,慢慢的,碰到了一起,若有似无地轻蹭。 时洛寒的大脑亮起了信号,他不知道瑶光今天怎么了,意识告诉他,他要躲开。 但他的身体不听意识的支配。 少女幽香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 红唇近在咫尺。 时洛寒像是被夺了魂,低头,凑了上去…… “你们在干什么!?” 屋门猛地被撞开,周言站在门口,惊愕地大吼大叫。 衣衫不整,眼色迷离,就差亲到一起去了! 他就知道,两个人有猫腻! 时洛寒这小子不知道给瑶光灌了什么迷魂汤,一心只有复仇大计的丫头,竟然被他勾得神魂颠倒! 瑶光虽然不是他的亲妹妹,但好歹相处了三年多,周言有种自家的好白菜被猪拱了的愤怒! 他冲上来,对着时洛寒的脸就是一拳。 时洛寒没能躲开。 “周言,是我勾引他的!”瑶光急忙拢住衣服,一把抓住周言的手腕。 时洛寒如梦初醒,落荒而逃。 周言气得磨牙。 “瑶光,谁让你这么糟蹋自己的?就算是为了主子能挽回夫人,你也不该牺牲自己!你傻不傻!” 瑶光愣了一下,发觉周言完全误会了。 “我不是因为夫人才勾引他的。” 她神色坦**,“我就是觉得他长得挺好看,性格也挺好。” 这次轮到周言愣住了。 “你知道你在夸主子最讨厌的人吗?” “你能帮我保密吗?” 周言无奈点头,“行,谁叫你是姑奶奶呢!” …… 宋挽初一连几天都没见到时洛寒。 这事说来挺奇怪的,时洛寒几乎一天三次往她的院子里跑,嘘寒问暖,事无巨细。 再忙,一天也至少来一趟。 楚老太太的话,她认真琢磨了很久。 她想和阿兄,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她甚至去了时洛寒的院子,让小厮给阿兄传个话。 阿兄依旧没来。 就好像,在故意躲着她。 宋挽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早饭后,她陪着楚老太太下棋消遣。 春晖院的大丫头来报:“老太太,老爷说明日又到了轻舟道长来做法的日子,这次要在太太的院子里做一场平安法事,保佑太太平安诞下嫡子。老爷让奴婢来问问老太太的意思。” 楚老太太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丫头一走,她眼含笑意地看着宋挽初。 “挽初,你说,要不要他来?” 宋挽初发窘:“姨父姨母的大事,晚辈不敢替他们做主。” 楚老太太优哉游哉地落下黑子,“轻舟道长来,也不是真的为了做法,当然要看你,给不给他这个机会了。” 平日里一本正经的老太太,怎么还调侃起她了。 于她而言,最好不见,最好不念,如此才可不与他面对面。 多一步,就有可能复沦陷。 楚老太太含笑不语。 她又将那个丫头招了进来,“去告诉老爷和太太,让轻舟道长如期来。” …… 岳乘空昏迷了好些天,终于醒了。 动了动手,右手却只有三根手指在动。 身下更是疼得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岳老太太几天几夜没合眼,守在儿子的床前。 她老泪纵横,一把抓住岳乘空的手,嗓音嘶哑又狠毒,“乘空,快告诉娘,是谁害得你!娘就是把云州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那个凶手给找出来,大卸八块!” 岳乘空突然惊恐地颤抖起来。 “是他,母亲,是梁屿舟!他来云州了,他追着宋挽初来云州了,他说谁敢动他的女人,他就让那人生不如死,母亲,我完了,我被他废了!” 九尺高的大汉,娘唧唧地痛哭流涕。 “别怕,我的儿,梁屿舟是长公主的死敌,长公主今日的落魄,全都是他背后搞鬼!他不是放不下宋挽初吗,我让他有来无回!” “他太厉害,太狡猾了,母亲,我们斗不过他。” “我们斗不过,有人斗得过。” 岳乘空停止了哭泣,“谁?” 岳老太太阴险地笑了起来,露着白森森的牙齿。 “太子这一年来都在巡视江南,他很快就要来云州了。太子,也是宋挽初的裙下臣呢。”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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