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挽初,我们成婚吧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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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第189章 挽初,我们成婚吧
突如其来的质问,令宋挽初错愕不已。
印象里的阿兄,对她永远都是温声细语,从未像现在这样疾言厉色。
两人之间那一层朦朦胧胧的纱窗,像是终于被撕破,时洛寒把所有的隐忍,克制都丢在脑后,直白地,不加掩饰地质问她。
自从梁屿舟出现,仿佛成了横在两人之间的一根刺。
时洛寒还是被刺得更深的那一个。
宋挽初知晓他的不安,焦虑,可她已经尽力在安抚了。
她承诺嫁给他,允许二人之间有更亲密的动作,和他一起求签,挂心愿笺。
梁屿舟问她是否是真心想嫁给时洛寒,她给梁屿舟的,也是肯定的答案。
她也已经极力和梁屿舟划清界限了。
“阿兄,你要我怎么做,才肯相信我真的不在意他了?”
宋挽初轻声地问。
她的声音柔柔的,像是流水拂过心头,没有一点攻击力,那么心平气和。
可时洛寒却从她的眼神中,捕捉到一闪而过的泪光。
她在笑,把委屈藏在笑容的后面。
时洛寒的心脏猛地紧缩。
他失态了。
“挽初,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这样的火气应该对着梁屿舟去发,可他却对挽初阴阳怪气。
想解释,喉咙却一阵阵发堵,找不到任何词来形容他的懊悔。
“阿兄,我理解你。”
梁屿舟一出现,他的危机感就爆发了。
而他事事都慢了梁屿舟一步,觉得自己没能尽职尽责地保护她,被梁屿舟比了下去,更加焦虑不安。
宋挽初依旧是柔声细语,“只要能抚平你心里的褶皱,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她看着时洛寒,眼神真诚,透亮。
静默的一瞬间,时洛寒的大脑被阴暗的,自私的想法侵蚀,理智告诉他有些话不能现在说,可对挽初的占有欲却驱使着他,令他血液上涌,抑制不住冲动。
“挽初,我们对外公布婚讯吧,明年二月二,天气又暖和,日子又吉利,我们成婚好不好?”
说完,他紧张地屏住呼吸。
宋挽初的瞳孔微缩,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膝盖。
但只犹豫了片刻,她就扬起了笑脸,“好啊,我都听阿兄的。”
时洛寒眉宇间的“川”字纹抚平消失了,眉尖染上喜色。
“那我去写信,告诉舅舅舅母?”
“嗯。”
时洛寒高兴得像个孩子,跑到屋门口,又风风火火地折回,给了宋挽初一个大大的拥抱。
“挽初,我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他走后,宋挽初在小榻前枯坐了大半天,望着窗外的梅影,眼神无悲无喜。
却也空洞无神。
南栀和素月给她准备的茶点,也一口没动。
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南栀点了灯。
她把烛台放在小案几上,宋挽初微微偏头,她这才看清姑娘红着眼眶,眼角噙着泪,将落未落。
南栀心疼得眼睛发酸。
时少爷把姑娘逼得太急了。
“姑娘,你要是不想这么快和时少爷成婚……”
“我想和阿兄成婚。”宋挽初努力地笑着,却不知眼中的泪光出卖了她心里的酸涩委屈。
“阿兄已经等了太多太多年,我不想再辜负他了。”
南栀偏过头去,抹了抹眼泪,“姑娘,你不能为了成全时少爷,就这样勉强自己。你开不了口,我去跟时少爷说,他最疼你了,他会理解你的。”
姑娘还没有从上一段伤痛中走了出来。
她爱得筋疲力尽,也恨得筋疲力尽,破碎的灵魂都还不完整,她怎么可能准备好接受下一段感情了?
更何况,还是要和喊了十几年阿兄的时少爷谈男女之情?
宋挽初轻轻摇头,眼角噙着的泪水,终于还是落了下来,“阿兄为我做了那么多,也该轮到我为阿兄做些事情了。”
南栀先前也觉得,时少爷才是姑娘的良配。
可他明知姑娘还没准备好,就逼着她同意嫁给他。
男人,真是各有各的坏!
……
冬至一过,转眼就到了小寒。
云州的冬天虽暖,但到底是数九寒天,气温还是降了很多。
宋挽初一连几日都没怎么出门。
一大早刚洗漱完,就有慈惠苑的婆子来报信,“老爷今日准备了一桌素斋,请轻舟道长来赴宴,就摆在老太太屋里,老太太叫我来给姑娘说一声,请姑娘过去一同陪席。”
宋挽初正拿着一只簪子往发髻上插,手一抖,簪子掉在了地上,碎了一地的白玉。
“姑娘不想见他,就称病别去了。”
素月一边嘟囔着,一边捡拾地上的碎片。
她对梁屿舟的怨气,一点也不比姑娘少。
姑娘爱过他,恨他也恨得痛彻心扉。
她又没爱过那个狗屁世子,对他就只有纯粹的怒火。
就算他救了姑娘,告诉她岳家和长公主之间的关系,提醒她身边的危险,但也不能抵消他对姑娘的伤害。
宋挽初叹了口气,又选了一支簪子往头上比划,“姨父请他,就是要感谢他救了我,我不去,岂不是让老太太和姨父都下不来台?”
素月一肚子的火气,“那人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中午的饭桌上,人不算多,老太太坐在正中央,左手边是梁屿舟,右手边是宋挽初。
时洛寒坐在宋挽初身边,楚商序挨着梁屿舟,然后是楚月盈和宁氏。
楚月盈很想和轻舟道长坐在一起。
只可惜,未出阁的少女,不得与外男挨着坐。
她被夹在父亲和母亲中间,正对面又是老太太,想大大方方地看轻舟道长一眼,都不敢。
席间,她偷瞄了梁屿舟好多次。
可轻舟道长的眼神,一次都没落在她身上。
楚月盈有些心急。
她端起酒杯,鼓起勇气站了起来。
“轻舟道长,我敬你一杯,你救了挽初姐姐,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
梁屿舟那双幽邃如墨的双眸,终于对上了她的视线。
楚月盈心跳快得像是要飞出喉咙,看着那张棱角分明的俊颜,眼神痴痴的。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他站在那里,如同一尊精雕细琢的汉白玉雕塑,高贵圣洁,还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冷破碎感。
好想抱着他,抚慰他。
楚老太太脸色微沉,“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敬酒,还不坐下?”
梁屿舟不紧不慢地起身,眼睛却看向了宋挽初,“楚小姐这是要代正主敬酒吗?”
宋挽初的心口,蓦然一紧。
狗男人,这是在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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