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那个最想要她去死的女人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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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第184章 那个最想要她去死的女人
虽然梁屿舟的嫌疑最大,但宋挽初的直觉告诉她,不是梁屿舟。
他要是想抢人,会理直气壮,光明正大地抢,他不屑于玩这样的手段。
“宋姑娘,可以继续赶路了。”
车夫将马蹄上的痒痒粉擦乾净了,马也变得安静温顺了。
时洛寒警惕地看向四周,宝剑出鞘。
好像梁屿舟随时都会从某棵树后面冲出来。
但周围很安静,甚至,安静得让人有些心慌。
“阿兄,咱们走吧。”宋挽初一只脚踩着凳子上马车。
眼前突然有黑影掠过,说时迟,那时快,十几个穿着青色或者灰色的蒙面杀手,从山石,大树后面蹿出来。
他们直奔宋挽初而来。
时洛寒眼神一凛,立刻拔剑。
南栀和素月虽然惊恐,却忍住尖叫,紧紧地护着宋挽初。
这些人武功明显不及时洛寒,但猛虎难敌群猴,和二十几个人缠斗在一起,他分身乏术。
很快,就有两个杀手突破时洛寒的堵截,抓住了宋挽初的胳膊。
“他们不是奔着杀人来的。”
这是宋挽初的第一想法,但谁会想要用这种方式绑架她呢?
她在云州人生地不熟,要说得罪了谁,那就是钱氏母子。
但钱氏母子绝没有这样的本事,能招揽十几个杀手为他们卖命。
南栀和素月这一年来跟着时洛寒学了些拳脚,可到底不精,被两个杀手打倒在地。
“乖乖地跟我们走,他们的命可以留下!”
两个杀手扣住她的肩膀,凶神恶煞地警告。
“挽初!”
时洛寒周围已经倒下了十来个人,地上鲜红一片。
杀手们押着她撤退。
时洛寒杀红了眼,寸步不让。
他手臂被砍了一刀,鲜血淋漓,宋挽初心惊肉跳。
冰冷的剑刃抵在了她的脖颈,杀手头子冷声道:“姓时的,你再敢杀我的人,你的小美人也活不成!”
他的声音粗嘎沙哑,带着一股狠劲,宋挽初霎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一股恶寒蹿上脊背。
那锋利的刃像是一头猛兽,咬着挽初的脖子,稍一用力,就会血溅当场。
时洛寒不怕死,可他怕挽初死!
犹豫的一瞬间,他手中的剑被踢飞。
杀手头子无情地嘲讽道:“痴情的男人都他妈的是怂包,软蛋!”
正要挟持宋挽初离开,不知从何处飞来一块石子,正中他的眉心。
他捂着额头哀嚎起来。
仅剩的七个杀手顿时警觉起来。
三道身影从树林里飞出,个个身姿矫健。
宋挽初惊愕,是周晟,周言和瑶光!
杀手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杀手头子见势不妙,丢开宋挽初就跑了。
时洛寒提剑要追。
一道颀长的身影映入他的眸子,他猛地顿住脚步。
梁屿舟退去一身的杀气,疾步朝宋挽初走去,他的目光只看着宋挽初,再也没有旁人能入他的眼。
时洛寒眉心凝着怒火,改变方向,也朝着挽初走去。
宋挽初的两个手腕,被两个高大的男人,一手抓着一个。
梁屿舟和时洛寒目光交汇,空气中仿佛火花带闪电。
两人无声地对峙了一会儿,宋挽初两只手腕同时挣脱了一下。
夹在两个气场强大的男人中间,她都快窒息了。
看着她煞白的小脸,梁屿舟目色沉沉,“没受伤吧?”
“这话用不着你来问,煞星!”
时洛寒现在对邱道长的话深信不疑了。
梁屿舟就是时时刻刻围着挽初转的煞星,夺他的光芒,企图把他从挽初的身边逼走!
梁屿舟漆黑的眸子闪着寒芒,唇角勾出一抹讽刺,“时洛寒,这就是你的本事吗?如果我方才没有及时赶到,你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挽初被掳走!”
“事发突然,阿兄又没有三头六臂,他怎么能一下子对付得了二十几个训练有素的杀手!”
宋挽初替时洛寒辩解道。
梁屿舟的五指,在她的细腕上收紧了几分。
那一小片娇嫩的肌肤被他掌心的温度灼烫着,宋挽初不想回忆那种熟悉的感觉,又用力地甩了甩手臂。
梁屿舟的手掌像是黏在了她的手腕上。
梁屿舟看着时洛寒冷笑:“你永远只会紧张挽初的眼前,却从未想过防御可能的,未知的危险,时洛寒,你的脑子是不会转,还是脑力有限,想不了长远?”
赤果果的讽刺和羞辱。
“你带挽初来云州之前,难道就没有打探一下云州的情况?你以为这里是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的休养圣地?
你知道这里的权贵之间,有着多么错综复杂的关系吗?你知道早就有人暗暗盯上了挽初吗?云州表面是人间天堂,实则却是人心险恶的地狱!
你知道吗?你什么都不知道!”
时洛寒脸上仍然是怒火冲天,可梁屿舟的声声质问,却让他沉默了。
他好像明白,自己为什么永远都比梁屿舟慢一步了。
心头像是堵着石头,他那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羞耻又自惭形秽。
无论是身为兄长,还是身为未婚夫,他都是不合格的。
时洛寒灰颓的神色落在宋挽初眼里。
阿兄心里难受死了。
“多谢轻舟道长相救,现在没有危险了,我可以走了吗?”
她难得心平气和地和梁屿舟说话。
可说的却是尽快离开他。
梁屿舟心中自嘲,眼神却是温柔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时洛寒满眼警惕。
梁屿舟冷冷地掀了掀眼皮,满脸寒意。
他和他的夫人说话,凭什么要你一个外男在场?
宋挽初沉吟片刻,“阿兄,没事的。”
她蓦地想起梁屿舟偷塞给她的纸条,邀她子时在角门相见。
也许,他是真的有话说。
她现在对自己的处境,不是很明朗,梁屿舟说的危险,她也没有一点头绪。
梁屿舟在云州一整年,他对这里人和事,应该相当了解。
时洛寒的眼神有些受伤,但他不想成为挽初眼中气量不够的男人。
他不情愿地,放开了挽初的手。
梁屿舟拉着宋挽初上了马车。
宋挽初想自己上去,但梁屿舟不给她机会,在时洛寒的凝视下,搂着她的腰,把她抱了进去。
马车的空间不算大,角落里堆着宋挽初的衣物用品等。
梁屿舟高大的身躯,把空间填满。
他的气息,无处不在,争先恐后地往宋挽初的鼻腔里涌。
“说吧。”她直视着他,神色淡漠。
梁屿舟凝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喉结隐忍地滚动着。
他压下心中的渴望,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刺史岳乘空的母亲岳老太太,是长公主的乳母。”
已经一年没有听到过的名字,冷不丁地被提起,宋挽初的头皮阵阵发麻。
宛如一条黏腻的毒蛇,嘶嘶吐着信子,缠在了她的身上。
长公主,那个权倾朝野,心狠手辣,野心勃勃的女人。
那个最想要她去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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