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挽初的马车被逼停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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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第183章 挽初的马车被逼停
有个小厮跑来传话:“宋姑娘,时公子,前头刺史府岳老太太来松鹤观祈福,与咱们的车马碰了头,楚老太太叫所有人下车下马,给岳老太太让路。”
刺史岳乘空,是云州最大的官,手下有两千兵马,和土皇帝一样。
楚家是云州最大的商户,一个最有权,一个最有钱,顶层的权贵,两家的联系应该很紧密。
但楚商序与岳乘空却并无多少私交。
两家也从未有过联姻。
也许是怕强强联合,成为地方豪强,引起皇上的忌惮。
也许是因为,楚老太太的三个兄弟都是正三品以上的大官,楚家又是皇商,背景过硬,不屑于巴结岳家。
而且,岳乘空在云州当地,毁誉掺半,楚家洁身自好,种种原因之下,两大家族只维持着最基本的礼尚往来。
楚老太太让众人在路边恭候岳老太太,是彰显尊重和礼节。
楚家众人在路边依次排开,安静地垂首,等待岳家的车马行过。
“停车。”
那辆朱红色的华贵马车停了下来,车帘掀开,一位满身富贵的七旬老太在两个丫头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她皮肤白皙,雍容华贵,下垂的眉眼展露几分威严。
楚老太太走上前,对她行礼。
岳老太太呵呵一笑,“咱们难得遇见一次,你这么客气做什么。”
她的目光,一一扫过楚家晚辈,楚老太太不知她是何意,便客客气气地介绍起来。
“……这是我的小孙女,盈儿。”
岳老太太淡淡地打量了楚月盈一眼。
忽然,她目光一转,落在宋挽初脸上。
“这位姑娘端庄贵气,不像是咱们这个小地方出来的。”
楚老太太道:“这位宋姑娘,是老身儿媳妇的外甥女,来客居几日。”
宋挽初对她行礼,不卑不亢。
“哦,原来是宋姑娘。”
岳老太太的语气里,有几分意味深长。
宋挽初听不出她的态度是厌恶还是友善,但隐隐有种感觉,岳老太太知晓她曾是国公府世子的贵妾。
但岳老太太没再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而是亲热地握住了楚老太太的手。
“咱们年纪都渐渐大了,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儿孙绕膝,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就只有两儿一女,这些年我膝下也怪寂寞的,比不得你,儿孙满堂,还有亲戚家的晚辈来小住,你呀,只管享齐人之福。”
楚老太太确实儿孙满堂,她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三个儿子又给她生了五个孙子,七个孙女,唯一的遗憾就是长子还没有生下长孙。
不过宁氏胎象稳固,明年便能诞下嫡子。
楚老太太自觉人生圆满。
但她精明了大半辈子,当然知道岳老太太说这些话,不单单是羡慕她。
她品出了话外音。
但她谨慎地选择不直接回应。
“岳老太太诚心祈福,相信不久岳家也能不断添丁。”
这话听着没一点毛病。
岳老太太眼中的笑容,淡了一点。
她把话说得更直接了,“我瞧着你这些孙子孙女,真是喜人,改日空闲了,你带他们去我家里坐坐,让我也热闹热闹。”
顿了顿,还补充了一句,“也让宋姑娘跟着一起去。”
两家往日并无深交,岳老太太贸然提出这样的建议,楚老太太眸光闪动了几下,更加谨慎地回应道:“我这些个儿孙,平日里都是没规矩的,进了官家府邸,只怕会闹笑话,冲撞了府上的人。”
岳老太太不以为然,“小孩子就是要随意一些,又不是要进皇宫,那么拘束做什么。”
楚老太太只是笑,得体地沉默着。
岳老太太又问:“我想请一位松鹤观的道长去家中做法消灾,邱道长德高望重,不是轻易请得动的,不知你可有合适的人选?”
“倒是有一位。”楚老太太这次回话很痛快,“有一位轻舟道长,人虽年轻,但行事稳重,也有些道行,在老身家中做法几次,老身觉得身心清净了不少。”
“楚老太君认可,那便是极好的。”
岳老太太依旧笑容可掬,闲话几句,上了马车离开。
楚老太太略略松了口气,她看了看宋挽初,神色凝重起来。
楚家众人继续赶路。
马车里,宋挽初还想着两个人精老者之间的对话。
说是闲聊几句,实则岳老太太是在试探楚家的态度,有亲近示好之意。
云州人人都想巴结的刺史岳家,楚老太太却想敬而远之。
素月冷不丁来了一句,“那个岳家老太太,眼神好可怕,看得人心里发毛。”
南栀皱了皱眉头,“怎么说呢,我觉得她很像宫里那些严厉的老嬷嬷。”
宋挽初听着两个姑娘的话,若有所思。
就在快要进城的时候,宋挽初的马好像突然受了惊吓,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说什么也不肯再往前走,在原地不停地打转。
而前面的队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很快就把距离拉开了。
车夫对着马背挥了几鞭子,马变得更加烦躁。
好在马并没有过于激烈的跑跳,车身虽有些颠簸,但宋挽初还算坐得稳。
时洛寒最紧张的就是宋挽初的安危,他跳下马,掀开车帘,握住宋挽初的手腕。
“这马有些古怪,你先下来。”
时洛寒一只手护着她的腰,要把她抱下来,宋挽初眼波微微颤动,没有躲闪。
南栀和素月也跟着跳下了马车。
那匹枣红色的马还在烦躁地跺脚,扬蹄。
车夫去检查马的四肢,骂了一声,“谁这么缺德,把痒痒粉抹在马蹄上了?”
宋挽初朝马蹄看去,果然发现马的蹄子上,沾着不少淡青色的粉末。
她顺着车辙的痕迹向后看去,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发现了一小片淡青色。
“阿兄,前面的马都没事,一定是有人掐着时间,在咱们的马车走过的时候,往地上撒的痒痒粉,故意逼停咱们的马车。”
又要掐着时间,手速又要快,还没有被发现,此人功夫不一般。
时洛寒脸色沉冷,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一定是梁屿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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