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179章 你的爱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吗?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第179章 你的爱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吗? “臭小子,你瞧瞧我多疼你,多关心你!” 邱道长像是捧着法宝一般,把包裹塞进梁屿舟手中,“你媳妇的衣服,我给你偷来了,她必定急坏了,你快给她送过去,见面的机会这不就有了吗?” 梁屿舟的脸,黑得像是刚烧完的炭。 一把扯过邱道长手中的包裹,摔门而去。 邱道长挠挠头,“这怎么还甩上脸子了?” 瑶光进来,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老顽童。 人前装成世外高人,人后却像是个心智不成熟的小孩,竟会添乱! “道长,我家主子在夫人心中的形象已经很不堪了,你还偷夫人的里衣让主子去送,夫人定会觉得是主子偷的,故意制造相见的机会,你这不是让他上门找骂吗?” 主子的追妻之路本就艰难,邱道长这是在漫漫长路上给主子挖了个大泥坑! 邱道长摸着胡子,眼中有几分心虚,“他闷声做了好几个时辰的枣泥云片糕,宋姑娘吃了一口就不吃了,脸色也不好看,我就是想帮帮他,给他制造机会诉衷情嘛。” 瑶光无奈地摇头,“多谢您了道长,您安分点,就是帮了天大的忙了!” 南栀三人去了小半个时辰,还没回来。 宋挽初坐在榻前,有些心绪不宁。 她觉得这事蹊跷,谁没事会去偷她放在马车里的包裹? 若是偷盗,就不会偷一堆不怎么值钱的衣物。 她和楚家人无冤无仇,也没有人会故意陷害她。 …… 梁屿舟抱着包裹,在隐秘的角落站了很久。 他的视线,正对着那扇窗户。 烛火把她的影子映在窗户上,纤细的身影婀娜,她似乎在低头沉思。 梁屿舟的心里,像是有一棵竹笋在破土,冒出笋尖,探出头来,释放着他的渴望。 两人离得那么近,他向前迈一步,就能拥她入怀。 可挽初不想见他,他表现得再深情款款,也只能徒增她的厌烦。 就在他准备把包裹抛在过道上的时候—— 时洛寒进了院子。 他站在门口,敲了敲门,眼神温柔如水。 “挽初,山上风大,夜里多盖一床被子,别冻着了。” “知道了,阿兄,你也是。” 宋挽初婉转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 时洛寒脸上带着微笑,“雾隐山上有棵千年槐树,等明早咱们上山观日出,就能看到了,不少人都会把心愿笺挂在槐树上,咱们也写两个挂上去,可好?” 宋挽初没半点犹豫,“好,都听阿兄的。” 时洛寒心满意足地离去。 两人仍旧处在发乎情,止乎礼的阶段。 冷风吹在梁屿舟的脸上,他的身体冰凉,手掌蓦然攥紧,骨节泛白。 山上那棵槐树,相传是月老游历到此,种下的姻缘树。 年轻男女挂在上面的心愿笺,都是求好姻缘的。 也有订了婚的男男女女,求婚后能相敬如宾,琴瑟和鸣,恩爱白头。 时洛寒要和挽初去求姻缘,挽初答应了。 像是有一只被愤怒唤醒的野兽,从他阴暗冰冷的内心爬出来,嘶吼着,咆哮着,想要把时洛寒撕成碎片。 他的冷静,克制,在这一刻**然无存。 宋挽初心中不安,正要披上衣服,到院门口去看看。 窗户处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是一阵风吹过的声音,背后有一道气息。 宋挽初的身子僵住了。 尽管过去了一年,她对这个男人的气息还是无比熟悉。 清冷的,阴郁的,带着怒气的,占有欲爆发的。 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说不清楚自己是不敢回头,还是不想回头。 那道气息越来越近,贴着她的脖颈拂过,男人宽厚的胸,抵了上来。 肌肤的记忆像是被唤醒,无数回忆涌上心头,欢愉的,羞耻的,痛苦的…… “你走!” 宋挽初咬着银牙,嗓音哽咽着。 梁屿舟握着她瘦削的肩头,把她的身子慢慢转了过来。 宋挽初偏开头,视线看向虚无的方向,就是不看他。 梁屿舟捏起她的下巴,力道不重,但带有一股不容抗拒的强势。 宋挽初被迫对上他的眼。 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隐隐流动着无法言说的愤懑和哀痛。 逼得他眼尾发红。 “你要嫁给时洛寒?” 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脸上。 梁屿舟语气急迫,他无数次告诫自己一定要耐心冷静,可是这一刻,他做不到。 “和你有什么关系?”宋挽初语气淡漠。 “你不爱他。” 宋挽初哽住,多可笑啊,梁屿舟在她嫁给他的那三年里,可是坚定不移地相信她爱着时洛寒。 她有些后悔,不该在离开的时候,还痛彻心扉地告诉他,他误会了,自己一直以来都只爱他。 也许,她没说,梁屿舟就断了念想。 谁会锲而不舍地去追逐一个没爱过自己的人呢? 可他知道自己爱过,这是他的筹码。 他想赌自己会回头,重新爱他。 已经不可能了! 宋挽初扬起唇角,娇媚的笑容晃了他的眼,她要确信,梁屿舟能从她的眼中看到幸福快乐。 “阿兄爱我,尊重我,呵护我,一辈子都不会伤害我,这就够了。” 梁屿舟呼吸陡然一沉,气血上涌,血色在他的双眸中蔓延。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过一辈子?” “总好过和一个我永远都猜不透的,口口声声说爱我却满口谎言的人在一起来得舒坦幸福。” 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尖锐的刺,精准地刺中梁屿舟每一个追悔莫及的神经。 他在她面前,早就没了高傲的资本,狼狈又卑微。 宋挽初冷漠地推开他。 “梁屿舟,滚出我的屋子。” “我不是梁屿舟,一年前,我与国公府割发断亲,国公府的一切,与我再无瓜葛。” 梁屿舟望着她的眼,目色深沉,“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深刻认识到自己以前有多自负,多愚蠢,想要用一切来弥补错误的人。” 宋挽初面带讥讽,“是吗?” “挽初,你现在,可以继续恨我,可以不接受我,可你不能剥夺我爱你的权利。” “爱我?” 宋挽初轻声笑了,“轻舟道长,你的爱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吗?” 梁屿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拼命压抑着内心涌动出的黑暗情绪。 “挽初,你一定要这样和我说话吗?” “我只是把你曾经对我说话的样子复刻给你看罢了,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梁屿舟像是一脚踏入无底深渊,坠落,坠落,无尽的悔意紧紧缠绕着他,令他窒息。 突然,外面有了响动。 “挽初,你屋子里有人吗,怎么还没睡?” 梁屿舟大力扣住宋挽初的腰肢,将人带上床榻,蒙上被子。 “叫他走!” 男人呼出的热气,熏蒸着她的耳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2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