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俞慧雁的报应来了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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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第162章 俞慧雁的报应来了
俞慧雁像是被铁锤迎头痛击,大脑嗡声一片,她闭上眼睛,使劲地摇头,再睁开眼睛。
面前的男人长身玉立,本就清冷的气质,着了一身青灰色的道袍,更多一分不染世俗的高冷。
满堂锦衣华服,他是那个唯一的例外,深邃透亮的眼中,已看不到半分世俗的欲念。
“舟儿你别闹,你不想娶慧雁,就不要拜堂了,好端端的怎么说出家就出家?”
嘉和郡主慌得说话带着颤音,比起俞慧雁的好归宿,她更在乎的是自己的儿子。
儿子是她在国公府安身立命的根本,儿子要是出家了,她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漫漫几十年,她不想在孤独悲惨中消磨!
众人一时之间不知该吃惊和梁屿舟拜堂的不是宋挽初,还是该吃惊梁屿舟为何在最风光的时候,突然了悟尘缘,遁入空门。
俞慧雁全身颤抖着,不顾形象地爬到梁屿舟身侧,伸手去抓他的道袍。
她要将这一身恼人的袍子扯下来!
梁屿舟后退几步,俞慧雁扑空,狼狈不堪。
“表哥,你不能这样对我!”
一道道看向她的目光,像是最尖锐的冰刺,往她的身上扎,扎得她满身伤痕,冰化了,冷水往她的骨头缝里渗。
后知后觉,她全身冷得可怕,梁屿舟就是故意的,明明厌恶她,排斥她,却还假意答应她,把她领到正堂来。
大婚当日,拜堂之时,夫君在众目睽睽之下出家,从此她便是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回了俞家,丢人,留在国公府,尴尬。
梁屿舟把她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丝毫不顾她以后的处境。
往后余生她都将活在人们的指点和耻笑中,这比凌迟了她还要残忍!
她咬着牙,满脸泪痕,梁屿舟看着她,目色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可她觉得这样的眼神,是对她最大的嘲讽和羞辱!
“俞慧雁,你说你一定要当国公府主母,你的愿望,我已经帮你实现了,至于是留是走,你和我再无关系。”
他只答应她,让她当上国公府主母,可没答应她,要当她的夫君。
她愿意一辈子守着空房,是她自找的。
俞慧雁瘫倒在地,双目呆滞,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偌大的厅堂,安静得可怕。
梁屿舟朝老太太的方向跪拜,“孙儿不孝,往后不能在您老身边尽孝,老太太若肯宽恕,孙儿万分感恩,若不肯宽恕,孙儿也只好愧疚一辈子。”
老太太望着他,眼睛里写满了哀伤,可她的眼神却是透亮的。
难怪他和挽初会互相喜欢,他和挽初一样,都是纯粹的人,为了追求一份纯粹的爱。
挽初把爱意收回了,他的世界就空了,红尘中没有他在乎的人和事。
留下也是没有灵魂的空壳。
“你走吧。”老太太声音颤抖着,面容坚毅而释然,“荣华富贵留不住你,你想要什么,自己去追。”
梁屿舟再次跪拜。
他又转向嘉和郡主,同样三拜。
嘉和郡主哭到几乎晕厥,但她知道,她这个当母亲的,在他心里一向没什么分量。
她就是哭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再把道袍脱下。
“混账东西,你发癔症了吗?”
只有老公爷不肯接受事实,他愤怒地咆哮,双目赤红,“皇上说你是栋梁之才,带兵需要你,国公府要靠你支撑起来,你说出家就出家,把自己当儿戏吗?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梁屿舟平静地笑,面色从容。
衬得老公爷恼怒又狼狈。
他只会这一套,用父亲的身份压他,用国公府的荣耀体面逼他。
梁屿舟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割断了一缕头发,扔在老公爷脚下。
老公爷面色铁青,双目像是要喷火。
“梁屿舟,你大逆不道!”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易损毁。
当着父母的面割发,便是断绝关系。
“老公爷,从此人间再无梁屿舟,只有轻舟道长。贫道与国公府的缘分,到此为止。”
留下一句话,他决然转身。
受了伤,可他的脚步依然轻盈。
人群沉默着,自动往两边退开,分出一条路。
“来人,把门给我关上,抓住这个不孝子!”
老太太嗤笑着摇头,梁屿舟的本事,他这个当父亲的,难道不知?
一扇门,一堵墙,怎么可能拦得住他?
梁屿舟走进院子里,纵身一跃,轻盈如鹰,飞过了墙头。
青灰色的道袍拂过墙上华贵的琉璃瓦,不带半分留恋。
俞慧雁突然吃吃地笑了起来。
三年前,梁屿舟也是这样,在和宋挽初大婚时,翻墙走了。
书说人把这一段说得极其浪漫,说梁屿舟为了赶上和她这个青梅竹马见一面,连美艳的新婚夫人也抛下。
京城传得广,连俞慧雁自己都信了,在那些人嘲笑宋挽初大婚被抛下时,她坐在一旁抿嘴笑,享受着宋挽初的不堪。
如今报应终于来了。
这一次,梁屿舟是彻彻底底把新婚夫人给抛弃了。
无人注意的角落里,梁屿川激动得全身颤抖。
成了,他就知道,他那个弟弟是个情痴,宋挽初一走,他什么都会抛下。
本来他还担心,梁屿舟找到宋挽初,会不会带人重新回到国公府?
还会不会和他争抢世子之位?
他竟然出家了,斩断了和国公府的尘缘。
太好了,他唯一的顾虑,也不存在了。
还有一件事情办妥,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他写了一封密信,派亲信送去了长公主府。
……
马车上,梁屿舟闭目凝思。
他的心绪并不平静,脑海中闪过一幕幕,他和挽初过去的种种。
他自诩自己在读书,骑射,武艺方面皆有些天赋,他不傻,可他怎么就笨到,没有察觉出挽初对他的心意呢?
仅仅是因为她在梦里喊了几声“阿兄”吗?
他脑子没长在有用的地方,学了一堆没用的技能。
“二爷,伤口渗血了。”周晟低声道,熟练地打开药箱,拿出纱布和止血散。
梁屿舟睁开眼,声线凌厉,“什么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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