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你已经永远失去她了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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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第150章 你已经永远失去她了
两个男人气场都不小,剑拔弩张地对峙着,原本较为宽敞的营帐,也变得逼仄起来。
“你们两个,别再动手了,好吗?”
宋挽初真怕她一转身,两人就眼红拼命。
自从阿兄回到京城,两人一共见面没几次,次次刀光剑影。
“小孩子才会用打架的方式解决问题,你们两个加起来快五十岁的人,都别那么幼稚。”
两张俊脸上的表情都有些绷不住。
梁屿舟朝时洛寒冷嗤了一声,看宋挽初的目光却很温顺,“我听夫人的,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刚才还强势得不容她说一句话,这会儿竟然像是一只被捋顺了毛的大狗。
时洛寒听到梁屿舟喊宋挽初“夫人”,脸更黑了。
宋挽初不放心,轮流用眼神警告二人一番,才走了出去。
屋门关上了。
时洛寒一把揪住梁屿舟的衣领,脸上布满阴霾,“你得意什么?”
“幼稚。”梁屿舟拂开他的手,嘴角划出一抹冷锐的弧度。
时洛寒的眼中,怒气在翻涌,他极力克制着怒气,“你以为,凭借一道圣旨就可以困住挽初一辈子?她亲口说过,她不爱你,你给她的所谓荣耀体面,向来都是她最不在乎的东西。”
他看着梁屿舟的眼睛一寸寸地冷寂下去,有种报复的快感,“也许你曾经得到过她,但现在你已经永远失去了。”
梁屿舟垂在身侧的手,猛然攥紧,手背上青筋条条怒涨,好像随时都会爆开。
尽管他的脸上平静无波,但手上的动作已经出卖了他的情绪。
时洛寒的话像是一把把刀,精准地捅在了他的痛点上。
挽初刚才进来,郑重其事地要和他谈一谈,他已经猜到挽初要说什么了。
他不想听,于是他粗暴地打断,天真地幻想只要她不说出口,就代表她已经默认自己被扶正的事实。
那样她就永远不会离开了。
时洛寒毫不留情的话,将他的幻想撕得粉碎。
但是,他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他要争,要抢。
清冷的眸子突然变得犀利,梁屿舟鄙夷地看着时洛寒,“那你呢?你比我高尚吗?你打着兄长的名义在她身边,却对她藏着龌龊的心思,挽初是一个很纯粹的人,她怎么可能接受你是她兄长以外的身份?”
时洛寒像是被迎面泼了一盆冰水,脸色僵硬起来。
敏感的神经被戳中,像是一根细小的木刺扎进他的血肉,越是想拔出来,刺就扎得越深。
梁屿舟的唇畔划开一抹冷笑,“我输了,可你从一开始就赢不了,当你利用兄长的身份对挽初嘘寒问暖的时候,你的别有用心也被身份永远禁锢了。”
他看着时洛寒铁青的脸色,心中畅快,“就算她不要我,你也永远得不到她。”
说完,他还模仿着挽初的口吻,恶作剧般喊了一声,“阿兄。”
时洛寒的表情像是要杀人。
梁屿舟也被自己恶心到了。
两个加起来快五十岁,各赢了一个回合的老小孩,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服谁。
“我义父的死,根本就不是意外,你早就知道,却一直瞒着挽初。”
话锋一转,时洛寒的语气越发森冷,他紧紧盯着梁屿舟,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你父亲在平沙关血战中负有多少责任?你若不是心虚,为何掐断所有的线索?梁屿舟,你在害怕什么?”
时洛寒跟在太子身边一段时间,陆陆续续知道了平沙关血战的更多内幕。
太子手中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当年大军的粮草被掺入沙石,动摇了军心,是俞敬年在背后搞鬼。
身为户部尚书的他,将大半的粮草替换,用粮草换了银子,献给长公主修建宅院。
而他这些年也不是什么都没查到,他以送镖的名义辗转天下各地,在平沙关一带,向经历过平沙关血战的村民打听到,当年负责征收粮草的,正是义父。
但是老公爷为何不坐镇大本营凉州城,而是去了平沙关,又为何突然遭到胡人袭击,这里面还有太多的曲折。
时洛寒怀疑,一定是老公爷的指挥失误,才导致了平沙关损兵折将,义父牺牲。
回京后,老公爷为义父请封正三品大将军,牌位入凌霄阁供奉,显然是一种愧疚之下的补偿。
他的副将韩诚官职比义父更高,同样牺牲在平沙关血战中,却没有获此殊荣。
不是心虚,又是什么?
梁屿舟像是被一只铁手掐着脖颈,铁手在他的脖颈上一寸一寸收紧,呼吸变得急促,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时洛寒已经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血淋淋的真相一旦揭开,他将永远失去挽初。
各种意义上的。
他会万劫不复。
时洛寒轻挑眉尖,这次轮到他鄙夷地笑,“挽初虽柔弱,可性子却是比谁都刚烈,如果她知道你所谓的深情,是建立在欺骗和谎言的基础之上——”
他没有说完的后半句,才是梁屿舟真正害怕的。
他的话像是带着余韵,不断折磨着梁屿舟的神经。
“如果我现在就把挽初带走——”
“你休想。”梁屿舟咬牙切齿吐出的字,像是冰锥,如果有实体,时洛寒这会儿已经是千疮百孔了。
时洛寒唇角的冷意更甚,“你在玩火自焚。”
他不屑地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宋挽初站在营帐外,秋风微凉,她的思绪被吹得更乱了。
见时洛寒出来,她忙提步迎上去。
“阿兄。”她紧张地在他身上上下扫视,好像在寻找打斗的痕迹。
时洛寒撇了撇嘴,因不被信任而气闷,“我没和他动手,我已经是大人了。”
他才不会跟一个被狗咬了的人动手,那岂不是会显得他很没有风度?
宋挽初见他神色还算平静,身体里紧绷的弦总算松弛了下来。
她有点好奇阿兄跟梁屿舟都说了什么。
时洛寒用手指理了理她鬓角被风吹乱的碎发,语气低柔,缓缓地流入宋挽初的耳朵。
“挽初,江南的院子里,芍药花已经开了一整个夏天,可惜她们错过了你。”
胸口一阵阵地酸胀,宋挽初垂首,抿着唇瓣。
阿兄的意思,她都明白。
“三年前,我做的最错误的决定就是放手,这一次,我绝不会重蹈覆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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