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时洛寒,你犯了死罪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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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第124章 时洛寒,你犯了死罪
宋挽初从未像现在这样难堪,手腕还被俞荣柏的腰带捆着,身子不停地战栗。
梁屿舟脸上挂着讥诮的冷笑,仿佛在嘲笑她,也在嘲笑时洛寒。
原来梁屿舟还是没有放弃,他如同一只潜伏的猛兽,紧紧地跟着猎物,哪怕已经身受重伤,却依旧固执地要把猎物捕获。
不死不休。
她倔强地别过头,泪水在脸上肆虐。
一件宽大的袍子从高处落下,盖住了她凌乱不堪的身子。
袍子上有淡淡的血腥气。
梁屿舟慢慢地俯下身子,抓着她的手腕,解开腰带。
她的皮肤白皙,娇嫩,轻轻一碰就是一片红痕。
俞荣柏将腰带缠得很紧,细白的腕子上,青紫色的淤痕触目惊心。
梁屿舟的眸中翻滚着愤怒的风暴。
“宋挽初,看看你自己,离开我你一天都活不下去!”
他的语气带着怒气冲冲的责备,可手却拢着袍子,在她的身上裹得更紧。
袍子上沾染着他独有的气息,温热的,强健的,像是有生命力一般,无孔不入地往她的骨头里钻。
是她拼命想逃离,却又难以忘记的味道。
宋挽初从惊惶中慢慢平静下来,梁屿舟扶着她的腰,想帮助她站起来。
手掌被一只温软却倔强的小手拂开。
梁屿舟眸中闪过一丝暗沉,又把手掌覆了上去。
宋挽初的手和他的手开始较劲。
可她的力气终究敌不过梁屿舟,她被迫贴在他的胸口,被男人环抱着站了起来。
他身上的血腥气格外浓烈。
宋挽初蓦然发现,他肩膀的伤口本就只是简单地包扎了一下,方才扼住俞荣柏喉咙的时候又用了不小的力道,伤口崩裂,血流不止。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喉咙堵得难受,眼睛被鲜血刺得阵阵发疼。
趴在地上的俞荣柏如醉倒的猪一般,不断发出闷痛的呻吟声,用了几次力,才勉强撑着身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喉咙几乎被梁屿舟掐断,疼痛令他几乎失了声。
他望着脸色煞白的宋挽初,发出嘶嘶的笑声,眼神像是淬了毒。
“梁屿舟,你朝三暮四,吊着我妹妹,又在这和一个贱妾表演情深,长公主要她死,你能保她几时?”
他的嗓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他的在说什么。
但是“长公主”三个字,被他说得格外用力。
仿佛有了长公主撑腰,他对宋挽初堂而皇之的禽兽行为,就可以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梁屿舟冷眼睨着他,仿佛他只是一堆腐烂的,垂死挣扎的东西。
“那你最好祈祷长公主活得久一点,一旦她这艘大船倾覆,俞家这艘小船就会立刻被海浪吞噬。”
俞荣柏心口一紧。
梁屿舟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想对付长公主?
长公主在朝中有着根深蒂固的势力,又和皇上姐弟情深,连太子都不敢和长公主明斗,梁屿舟凭什么口出狂言?
“跟我走。”
梁屿舟大掌扣着宋挽初的腰,就在他背过身去一瞬间,俞荣柏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凶狠地朝宋挽初刺过来。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
只要宋挽初死了,他在长公主面前就立了大功,他可以求长公主,重新为妹妹提亲。
妹妹等了梁屿舟那么多年,梁屿舟就该娶她,让她成为国公府的主母!
雪亮的刀刃在宋挽初的脸上凶险地闪过,她的瞳孔骤然放大。
生死就在一瞬间,梁屿舟转过头的片刻,一道黑影敏捷地跳上前,抓住俞荣柏的手腕,用力向上一掰。
骨头的碎裂声,伴随着俞荣柏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响彻翠庄的院子。
梁屿舟的肩膀被突如其来的力道袭击,伤口撕裂般地疼起来,手臂蓦然一轻,宋挽初已经被时洛寒拉到了身后。
“梁屿舟,你再碰她一下试试!”
时洛寒的气势很盛。
梁屿舟的目光落在宋挽初的手上,她紧紧地抓着时洛寒的手腕,把他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
就在几个时辰之前,他亲眼看到,宋挽初邀请时洛寒一同乘坐马车。
密闭的空间,孤男寡女,彼此有情,三年未见,难以克制的冲动……
一想到时洛寒可能对宋挽初做了什么,梁屿舟几乎要疯掉!
他的双眸逐渐变得猩红,几乎和他流血的伤口成了一个颜色。
“该说这句话的人是我!”他咬着牙,隐忍着怒气。
时洛寒毫不掩饰眼中的奚落,“你现在已经没有资格了,梁屿舟,你还没有认清现实吗?挽初选择了我,你彻底失去了她,挽初她,再也不会回头了!”
两个高大又气势凛然的男人对峙着,气氛剑拔弩张。
似乎两人都已遗忘,地上还有一个捂着断掉的手腕,不停打滚哀嚎的俞荣柏。
他如同濒死的野狗,粗喘着爬起来,左手捡起匕首,向宋挽初再一次发起攻击。
说时迟,那时快,梁屿舟和时洛寒同时行动,梁屿舟踹掉了俞荣柏手中的匕首,时洛寒对着他的心口狠击了一掌。
俞荣柏口中鲜血喷溅,仰头倒地,抽搐了几下,就彻底不动了。
恰在这时,听到打斗动静的庄头,打着哈欠出来查看情况。
看到地上的死人,瞌睡顿时一扫而空。
他瞪着时洛寒,惊恐万分,嘴唇不停地发抖,“你……你……你杀人了!”
宋挽初的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仿佛被抽离,死死地盯着俞荣柏狰狞的面孔。
不,不是真的,他只是昏过去了……
时洛寒的脸色有些发白,盛怒之下,他的力道确实不轻。
可他也没想到,俞荣柏就是个不中用的软柿子,一捏就碎了。
梁屿舟是在场人中最镇定的。
他走上前,翻开俞荣柏的眼皮。
瞳孔已经涣散,胸口没有一点起伏。
死透了。
“二爷,要报官吗?”
庄头战战兢兢地问道,“死的这位可是俞家的大公子,他的父亲是朝中三品大员……”
“回去,你什么都没看到。”
庄头愣住了。
“回去!”梁屿舟喝到,眉毛轻轻一抬,便是逼人的压迫感,“要想保住你的命,保住你的荣华富贵,就给我保持沉默,记住,今晚你没出来,不知道院子里发生了什么。”
庄头吓得大气也不敢喘,猫着腰一溜烟跑回了屋子,闭紧了房门。
“庄头认识你?他为什么听你的话?”
时洛寒有些困惑。
经历了一瞬间的慌乱,他已经镇定下来了。
一脸的坦**无畏。
为了挽初,这一切都值得。
“这座庄子,两个月前我就买下来了。”
宋挽初心头狠狠一震。
她卖掉的田庄,竟然转了一次手,又被梁屿舟买走了!
这和躲狼躲进了狼窝有什么区别?
梁屿舟的黑眸盯着时洛寒,嘴角轻轻地扬起,“庄头的话你都听到了,杀了朝廷三品大员的儿子,时洛寒,这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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