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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梁屿舟,永别了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第119章 梁屿舟,永别了 惜薇和思鸢惊愕地望着梁屿舟的背影,面面相觑。 都说梁二公子如天上明月,清冷矜贵,妥妥的高岭之花。 可他竟然当着两人的面,就把宋挽初给扛走了,如此孟浪,和传言相去甚远! 宋挽初自然知道自己要面临的是什么。 梁屿舟扔她扔得不算太用力。 但身体在空中短暂地划过,免不了有些头晕目眩。 后背接触到柔软的锦缎棉垫,她伸手想推开梁屿舟,却被那铁一般结实有力的臂膀,缠得更紧。 “梁屿舟,我没心情!” 她讨厌这种霸道的,强迫似的占有。 梁屿舟忽然笑了,可那笑容却令人心惊肉跳。 “怎么,时洛寒回来了,你满脑子都是他,连身为妻子的本分也不想履行了?” 宋挽初想说和阿兄没关系,但还没张嘴,就被梁屿舟扣住了后颈,堵住了双唇。 她本能地挣扎躲避,可她那点力气就像是小奶猫抓人,梁屿舟吻得又凶又狠,抗议的声音被他结结实实堵在了喉咙里。 只剩下不成调子的细碎呜咽声,却像是一种勾人的情调。 梁屿舟抓着她乱动的手腕,按在头顶,身体像是一座沉重的山,密不透风地压着她。 他的另一只手掌从裙摆往上,滑过腰间,停在胸口,一手握住。 宋挽初眼尾发红,“梁屿舟,你放过我。” 明天,就在明天,她就会彻底离开他,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身体上的纠缠。 哪怕他们的身体,曾经是那么地契合。 “放过,夫人说的是哪一种放过?” 梁屿舟的唇停在她的锁骨,笑容多了层意味深长,“你指的是今晚,还是从今往后的每一晚?” 宋挽初的身子僵住,心脏狂跳起来。 他话里有话,像是在暗示什么…… 不容她深入思考,衣衫就被扯开。 繁复的衣领层层叠叠,梁屿舟失去了耐心,干脆一把扯碎。 华贵的布料在他的手中变成了碎片。 “梁屿舟,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哪怕只有一次?” 那是她从未在他身上得到过的奢侈品。 在二人相处的最后一晚,宋挽初渴望被尊重,而不是被毫无尊严地玩弄。 梁屿舟黑眸沉沉,望向那双美目的眼底。 即便是流泪,她的眼睛依旧那样清澈,他在她的眼睛里看不见自己。 也从没有在那双眼睛里,看到过对自己有过真心的笑意。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剥开了宋挽初身上的最后一层衣服。 扯开腰带,宋挽初知道今晚在劫难逃,难堪地别过脸,用这样的方式做着最后的抗争。 突然,眼前一黑,所有的光亮都消失了,耳边只剩下梁屿舟滚烫的低喘。 “你就这么不想看着我?那就别看了。” 他用腰带蒙住了宋挽初的眼睛。 黑暗使得宋挽初的身体更加敏感,梁屿舟的手带着剥茧,在她的肌肤上激起了一阵阵地战栗。 随着梁屿舟的动作,她的身子抖动着,瓷白的肌肤渐渐镀上了一层粉色,破碎的呜咽声从她微张的红唇溢出,与垂在耳侧的黑色腰带,形成鲜明的色彩碰撞。 梁屿舟想,她就像是他跑遍京城寻来的那一盆芍药花,娇贵又明艳,让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里养着。 又想狠狠地揉碎,听她尽情地哭泣。 …… 夜深沉。 月光照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 宋挽初疲惫地趴着,梁屿舟留下的热度还未散去,她只腰间盖了一条薄被。 月光细细地描绘着她的轮廓,身姿曼妙,从脊背一路向下,白嫩的肌肤上遍布深深浅浅的红痕。 梁屿舟像是一只不知餍足的野兽,夹杂了掠夺的怒气,一整晚变换着各种姿势,不停地索取。 宋挽初受不住,哀哀地求饶,泪水打湿了腰带,仍不能幸免于难。 梁屿舟睡着了,一只大手仍搭在她的腰间。 听着耳畔均匀的呼吸声,宋挽初缓缓睁开了双眼。 “梁屿舟,永别了。” 梁屿舟的脸陷在枕头里,月光照不到的暗处,他的眼睛亮如星辰。 宋挽初不知道梁屿舟是什么时候走的。 他操练勤快,天不亮就要起床。 忍着身体的酸痛坐了起来,看到自己身上还没有消退的吻痕,她的脸一阵燥热。 禽兽。 她在心里骂道。 南栀和素月进来伺候她洗漱,宋挽初动作很快,她要赶着去跟老太太要放妾书。 还没出门,巧莺就来了。 “宋姑娘。” 她蓦然改了称呼,令宋挽初一愣。 “这是老太太叫奴婢送来的。” 巧莺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迅速地塞进宋挽初的手中。 宋挽初的手上,仿佛承接了千钧的重量。 她认出来了,是那封放妾书。 “老太太说了,不忍再和您分别一次,所以让奴婢给您送来。老太太一直遵守着和宋家的约定,没有和二爷透露一点放妾书的事情,姑娘想走,尽管走吧。” 巧莺的声音有些哽咽,眼中泪光闪动。 不管外面的人如何诋毁宋挽初,在她心里,宋挽初就是国公府最好的主母。 宋挽初心中五味杂陈,喃喃道:“多谢老太太成全。” “老太太还说,要姑娘代她跟您的兄长说一声对不起。” 宋挽初怔了一下,她不明白老太太哪里对不起阿兄。 是不是三年前,发生过她不知道的事情? 巧莺走后,南栀和素月急急忙忙地要收拾东西。 “姑娘,瑶光被我们支出去买东西了,咱们要快一点。” “不要了,都不要了。” 她最不舍的,是娘亲留给她的遗物,如今嫁妆已经悉数运走,身外之物再无留恋。 趁着梁屿舟去校练场操练,她要抓紧时间走远一些…… 一辆低调的马车悄悄地从国公府的后门走了出去,直奔祁家。 时洛寒早已等候多时了。 “拿到了吗?”他一脸焦急。 宋挽初整个人仿佛都变得轻盈了,“阿兄,我自由了。” 她是宋挽初,是宋恒毅的独女,是阿兄的妹妹,是舅舅和舅母的外甥女。 她是她自己,再也不是谁的贵妾。 “阿兄,我们走吧。” 祁元钧的商队,在正午时分离开了京城。 京城的繁华嘈杂声渐渐远去,宋挽初那焦躁不安的心,渐渐地平静下来。 “东家,前面有人拦住了咱们的去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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