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时洛寒回来了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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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第115章 时洛寒回来了
梁屿舟向来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在和长公主对峙的时候,情绪都十分沉稳冷静。
可他现在却一脸怒气,胸口在剧烈地起伏。
宋挽初淡漠地瞥了他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请问妾身哪里做错,惹二爷不高兴了吗?”
她明知故问,又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更加激起了梁屿舟的怒气。
他大步上前,拽起宋挽初的胳膊,大手箍着她的腰,将她的身子往自己的胸口贴。
双眸危险地眯起,“夫人是不是贤惠过头了?”
他一回书房,就看到惜薇和思鸢一身清凉地等候在那里,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连茶的浓淡都掌握得刚刚好。
他的书房,除了宋挽初,再没有别的女人进去过。
就连俞慧雁,从小到大也只敢站在书房门口跟他说话。
宋挽初,他的夫人,明知他的禁忌,却让两个女人堂而皇之地进了他的书房!
还把他的书房搞得乌漆嘛糟!
他感觉整个书房都脏了!
人已经赶走了,现在七八个小厮正从里到外打扫书房,干得热火朝天。
他怀疑宋挽初是故意气他的。
亏得他急匆匆回府,想把一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她!
“为二爷安排贴身伺候的人,是妾身的本分。”
宋挽初的回答,令梁屿舟更加火大!
红唇一张一合,就没说出过一句他爱听的话!
归根结底,她不爱他,所以可以平静地接受其他女子来到他的身边。
她偷偷运走了所有的嫁妆,眼巴巴地盼着能从老太太那里拿到放妾书。
她从三年前来到他身边,就计划着要离开他。
梁屿舟的眼尾已然发红,他掐着宋挽初的下巴,发狠似的咬住她的唇。
他的气息侵略感太强,宋挽初被包裹着,无处可逃。
她用尽全力,将梁屿舟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拿开,可梁屿舟的手仿佛和她的身体融为一体,她力气太小,根本就抓不开。
“放开,梁屿舟,你放开!”
宋挽初剧烈地挣扎着,在他的胸口又捶又打,“你有火就对着那两个美人去发泄,我想她们很乐意伺候二爷!”
她的话激得梁屿舟动作更加粗暴,她被压在窗边的小榻上,裙摆被一寸一寸地向上撩起。
她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梁屿舟宰割。
胸腔里的气息快要被他掠夺干净,她像一只愤怒的小奶猫,一口咬住他的下唇,凶巴巴地反击。
两人的口腔里都充满了血腥气。
“梁屿舟,你这是干什么?”
宋挽初喘息着,嘲讽道,“给你安排通房你不高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偏爱我似的。”
她的眼眶蓦然酸胀起来。
被梁屿舟偏爱的,从来都不是她。
梁屿舟像是被她满身的刺给伤到了,心口又涩又麻。
他用指腹拭去宋挽初唇上的血珠,讽刺道:“是谁把你从长公主的毒手中救出来的,嗯?这么快就反水,和长公主站在同一阵线了?”
宋挽初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我情愿你没有救我,至少我的死可以换取舅舅的自由!”
梁屿舟的脸阴沉得可怕。
她不相信他可以把祁元钧救出来。
他在她心里,就没有半点信誉可言吗?
两人的眼神,无声地僵持着。
“姑娘,舅奶奶来信了,舅爷出狱回家了!”
素月激动得忘记了敲门,一头闯了进来。
看到屋内**的场景,她又赶紧捂着眼睛退了出去。
“真的吗?”
衣衫被梁屿舟弄得凌乱不堪,可宋挽初顾不上,匆忙起身让素月进来,细问道,“什么时候的事,舅舅怎么突然就洗清冤屈了?”
素月小脸羞得红红的,别开眼睛不去看姑娘脖颈上的红痕。
“一个时辰之前的事情。”
梁屿舟替素月回答道,“石景禄找出了长公主的内奸,大刑伺候了一通,他就把如何杀了偷钥匙的伙计,如何烧毁了伙计的供词,都全盘交代了。
包括你和舅母收到的那份大理寺通告书,也是他偷石景禄的官印伪造的。”
“是你帮助石大人找到了内奸?”
宋挽初看梁屿舟的眼神变了,语气也弱了很多。
那个内奸潜伏在大理寺数年,连石景禄都没发现。
他一定是个小心谨慎,又满腹心机之人。
不可能在短短几天之内,让他露出马脚。
但梁屿舟一出手,内奸的尾巴可能就藏不住了。
他这样做,无疑是再一次和长公主针锋相对。
宋挽初以为舅舅出狱无望了……
她看梁屿舟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的情愫。
梁屿舟的眼神明显变得热切了,素月拔腿就要跑。
宋挽初目光躲闪着。
她现在没办法形容自己内心的滋味,更不知该如何面对梁屿舟。
舅舅出狱,是他的功劳,她愿意表示感激,可她不想在此时用身体来取悦他。
在她的观念里,那种事要夫妻和鸣,水到渠成,而不是一方逼迫令一方。
“快备车,我要回舅舅家看看。”
她把已经跑到屋门口的素月叫住。
“小没良心的。”梁屿舟望着她逃离似的背影,轻声骂了一句。
祁家大晚上张灯结彩,鞭炮齐鸣。
门上贴了去晦气的红对联,文氏满脸喜气地站在门口,指挥婆子们给来往的行人发钱。
一箩筐一箩筐的铜钱,下雨似的往大街上撒。
大人小孩忙着捡钱,嘴里说着吉祥话,文氏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有一种舅舅出狱,普天同庆的大气。
“挽初,你回来了?”
文氏见宋挽初连夜赶来,喜不自胜。
“快,快跟我来!”
她的脚步急匆匆的,宋挽初笑道,“慢点慢点,见舅舅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的。”
火红的灯笼将院子照得亮如白昼。
行至长廊处,宋挽初忽听背后一个温柔低沉的声音。
“挽初。”
宋挽初脚步顿住,心跳骤然加快。
身后,沉稳的脚步声,一点一点朝她靠近。
她猛然回头,望着眼前挺拔清瘦的男人,泪水盈满了眼眶。
“阿兄!”
她的阿兄回来了!
时洛寒立在灯火下,他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眉目疏朗,给人一种天然的正气感。
他一瞬不瞬地望着她,黑眸熠熠闪光。
似有千言万语,可话到喉头,却只剩下了淡淡的苦涩。
“挽初,这三年,你受委屈了。”
宋挽初的泪水瞬间决堤。
她多想,变回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回到那些还可以骑在阿兄背上撒娇的日子。
可她如今已为人妇,只能和阿兄隔着三步远的距离,谨守着规矩礼仪。
“阿兄,你不是在江南吗?怎么这么快就赶回来了?”
“我在衡州走镖,听说舅舅出事,紧赶慢赶地来了京城,好在舅舅已经出狱了。”
时洛寒微笑着解答她的疑惑。
他来京城,还有另外一个更重要的目的。
把挽初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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