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把人送去给宋挽初安排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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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第114章 把人送去给宋挽初安排
老公爷被气得眉毛险些从脸上暴跳下来,羞恼地大吼:“胡诌,胡诌!你爹我是那种好色的人吗?”
他自诩朝中的清流,洁身自好,大半辈子从未去过风月场所,身边除了两任妻子,也就只有一个妾室。
纳妾的原因也只有一个,这个女子与他的先妻长得有六分相似,留在身边,以解对先妻的思念之情。
如今他年过五十,把送给儿子的通房收为己用,还不被朝中上下笑话死了!
像什么样子!
“人你必须带走,你若不想收房,就留在身边当丫头。”
“人是你收进来的,不管当什么,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梁屿舟冷淡地回了一句,“父亲,我还要赶去校练场操练,告退了。”
“你……”
老公爷话还没说完,梁屿舟颀长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门外。
两个烫手山芋,就这么扔给了他!
两个美人委屈地看着老公爷,手足无措,一脸茫然。
老公爷的头都大了!
“给父亲请安,父亲何事烦忧?”
梁屿舟刚走,梁屿川就进来请安了。
老公爷看到大儿子,紧蹙的眉头才舒展了几分。
梁屿川的眼睛在两个美人脸上扫了一眼,心中了然。
“父亲,您看这样行不行,弟妹她掌家三年,大小事务安排妥当,既是长公主给二弟送人,那自然也要归弟妹来安排,相信弟妹贤惠识大体,定能说服二弟将二人收房。”
老公爷眼睛一亮。
“川儿,还是你知道替为父分忧,来人,把她们带到水韵居,交给当家主母安排!”
女人的事就应该让女人来管!
梁屿川又殷勤地为老公爷研磨。
“川儿,武举还有一个月就要开始了,怎么不见你去操练?”
老公爷问道,他不得不承认,在习武操练上,舟儿比川儿勤奋多了。
梁屿川面露难色,眼神里全是有心无力的愧疚和无奈。
“父亲,你是知道我的,我是母亲早产一个月生下的,体弱多病,比不得二弟筋骨强健,武举怕是没戏了。”
老公爷听着心疼,想起自己的发妻,心里软得不行。
他也不想让梁屿川走武举这条路,可他一连十年都没能考上进士,身上连个功名都没有。
除了占一个嫡长子的名分,他几乎找不到任何向皇上请旨,立梁屿川为世子的理由。
他心里也清楚,国公府要交给梁屿舟这样既有才干又有魄力的儿子来继承,才能延续百年辉煌。
可他又觉得对不起自己死去的发妻。
武举一天一天逼近,他的内心也越来越矛盾。
“父亲,儿子知道,二弟比我能干,他对世子之位又志在必得,我不和他争了,您也不必为此而愧疚。”
梁屿川安慰着老公爷,“是我技不如人,从今往后,我愿意低调隐忍,在二弟手下讨生活。”
老公爷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梁屿川观察着父亲的神情,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就在老公爷满脸愧色的时候,他又适时添了一把火。
“父亲,只是有一句,儿子想请您多劝劝二弟,让他不要再因为宋挽初一个女人,屡次和长公主作对了。
长公主送人,是主动示好,想必长公主也认定,二弟会在武举中大放异彩,世子之位非他莫属。
长公主拉拢二弟,无非是想把她的势力和国公府的兵力紧密结合,在朝中立于不败之地,可二弟油盐不进,和长公主针锋相对,一旦惹恼了长公主,两家斗起来,必定鱼死网破!”
老公爷霎时醍醐灌顶!
梁屿舟的性子他最了解,清高孤傲,宁折不弯,要他向长公主低头,绝无可能!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国公府的百年荣耀,毁在这个逆子手上!
……
“姑娘,老爷送来了两个人,要你安排。”
南栀和素月进屋回话,一脸被恶心到了的表情。
一个管事的媳妇把两个美人带到了水韵居的院子。
“还不见过咱们夫人?”
两个美人扭着腰,掐着嗓子行礼,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奴婢惜薇。”
“奴婢思鸢。”
“给夫人请安。”
宋挽初神色淡淡的,她早就料到长公主会来这么一手。
逼着她喝毒酒,也是为了让她彻底离开梁屿舟,或者干脆永远消失。
这样梁屿舟才会把目光转向长公主安排的人身上。
素月瞪着两个美人,满脸嫌恶,小声地骂了一句,“东施效颦!”
“二爷书房边上的落霜苑还空着,收拾出来给她们二人住。”
宋挽初吩咐那个管事的媳妇,“你去亲自挑人,要聪明伶俐的,每人身边两个大丫头贴身伺候,四个小丫头在外头洒扫,四个粗使的婆子,跑腿传话。”
惜薇和思鸢惊诧地望着宋挽初。
外头都传言她嫉妒心强,明明不得二爷的欢心,身份也登不得台面,硬是掌管着整个国公府,还不许二爷身边有通房。
二爷三年来,身边就只有她一个妻不妻,妾不妾的女人。
原本二爷都要娶到青梅竹马的俞小姐了,却被宋挽初从中作梗,搅黄了一门好婚事。
她们已经做好了被冷落,被威胁,被立规矩的准备。
但宋挽初对她们的态度,一点都不像是有任何嫉妒。
长公主告诉二人要利用宋挽初的嫉妒心,和她明争暗斗,还要时不时散播她的流言蜚语。
可宋挽初的安排这样细心周到,她二人就是想造谣,也没有理由和契机。
宋挽初给了管事媳妇赏钱,两个美人也都赏了价值不菲的金银细软。
“二爷回府后,会先到书房,今晚你二人就去书房伺候,二爷口味清淡,喜爱新鲜菜蔬,他不饮酒,茶三分浓就好。”
宋挽初一一交代着二人,内心早已毫无波澜。
她用心地记住了关于梁屿舟的每一个细节,如刻在骨子里一般。
曾经的她不敢去想,梁屿舟身边有了别的女人,她会有多痛苦,多难过。
可如今有了,她却感觉不到任何心痛了。
……
傍晚,晚霞漫天。
宋挽初坐在临窗的小榻上,神情恹恹。
舅舅在大理寺已经被关了半个多月了。
若是不能翻案,舅舅面临的就是五年的牢狱之灾。
可她却已走入绝境,什么忙都帮不上。
房门突然被推开,“哐当”一声,仿佛带着怒气。
“宋挽初,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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