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他在跟她解释吗?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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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第106章 他在跟她解释吗?
跳跃的火光中,梁屿舟的脸线条没有平日里那般冷硬,多了几分柔和。
“过来。”
他朝宋挽初伸出一只手。
语气里不难听出几分宠溺。
还有一分只有宋挽初能听出来的邀功。
她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走到他身边。
俞慧雁被凌阳公主折辱,精神受到刺激,又割腕自杀,受伤应该不轻,按照梁屿舟对俞慧雁的紧张程度,怎么着也该陪她一整晚。
他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和石景禄接上了头?
他决绝离去的背影,和此刻温柔的笑容,在宋挽初眼前反复交织,打乱了她的思绪。
梁屿舟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的行为实在矛盾,令人捉摸不透……
梁屿舟的手在空中停留片刻,宋挽初站着没动,气氛有些凝滞。
石景禄战术性地咳嗽了几声。
文氏的大脑也处在混乱中,两只手无处安放,不知道该不该把挽初往梁屿舟的方向推一下。
梁屿舟并不觉得尴尬,几步上前,握住了宋挽初的手。
燥热的夏夜,她的手心却满是冰冷的汗水,身子也在微微颤抖。
她吓坏了。
表面装得再怎么坚强,可她到底是个不满二十岁的姑娘家。
梁屿舟的手臂拢住了宋挽初的肩膀,把她的身子往自己的身上贴了贴。
熟悉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到她的肌肤和血肉。
这种旁若无人的亲密,令石景禄很不自在,他又咳了一声,“我先带犯人回去收押了。”
“石大人今日辛苦,舅舅冤情得以洗脱,改日必登门拜谢。”
这样的客套话,石景禄每天能听到好几次,他都懒得回应。
但是梁屿舟能说出这样的话,属实难得,原来他也会为美人折腰,愿意为美人东奔西走。
石景禄淡淡点头。
走出几步远,他蓦地回头,炯炯的目光望着梁屿舟,“梁二公子是想这个案子到此为止,还是想继续查下去,揪出制造冤案的人来?”
“怎么,石大人怕了,不敢继续深挖?”
梁屿舟挑了挑眉毛,意味深长地和石景禄对视。
石景禄不客气地回怼,“这些年我查办的皇亲国戚还少吗?哪个不是以权势压人,叫嚣着掘我祖宗的坟,杀光我的全家?”
“这一位,和别的皇亲国戚都不一样。”梁屿舟道。
宋挽初的心脏像是被猛烈敲击了一下。
两个人都已经猜到,背后的操控者是长公主?
她想起昨日在凌霄阁,长公主对她的威胁。
对舅舅下手,是长公主给她的警告吗?
皇上最恨那些权贵打着皇亲国戚的名头敛财张势。
但长公主除外。
皇上对他这位同父同母的亲姐姐,有着非比寻常的情感。
哪怕知道她大肆敛财,强抢年轻男子当男宠,甚至在朝中拉拢各方势力,培植党羽,皇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石景禄虽有着活阎王的称号,也是朝中的正二品高官,但是在党羽众多的长公主面前,势单力薄。
“我们会不会给石大人带来麻烦?”
宋挽初秀眉深蹙,面带担忧。
梁屿舟拢在她肩膀上的手掌收紧了几分,语气染上了一丝不悦,“你怎么不问问我,继续深挖下去,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会不会遇到麻烦?”
宋挽初抿唇不语。
她只是出于礼貌,表达一下对石景禄的敬佩和担忧。
怎么就惹得他说话一股子醋味?
宋挽初深知,长公主这棵巨树,不是靠一两个正直的官员就能撼动的。
这个女人又是出了名的强势和睚眦必报。
但她也认清了形势,她能陷害舅舅一次,就能陷害第二次,第三次,若是不能将这棵大树连根拔起,她和亲近的人,会不断地陷入麻烦之中。
梁屿舟,这是决心帮她对付长公主吗?
“梁二公子,有时候强强联手,好过孤军奋战。”
石景禄小声地提醒道,“朝中还有一个人,比你更希望长公主倒台。”
他的暗示,宋挽初也听懂了。
是太子。
但是梁屿舟和太子一见面就火药味十足,让他去联合太子。
以他高傲的性格,太难了!
石景禄押解犯人回了大理寺,文氏听不懂他们话里的弯弯绕,只盼着明天能高高兴兴接舅舅出狱。
宋挽初坚持把文氏送到了家门口。
梁屿舟现在都成了“外甥女婿”了,自然要陪同。
文氏下车的时候,叮嘱了宋挽初几句,梁屿舟很自然地勾起她的肩膀,“舅母请放心,我会照顾好挽初的。”
他这一声“舅母”,引得文氏震惊地望着他,很久才回神。
“今儿都是怎么了,挽初好像被夺舍了,梁屿舟也好像换了芯子!”
一个当初都不肯陪同挽初回门的人,竟然对她恭敬有加,还一口一个“舅母”!
“难道他终于知道,是挽初给他献了心头血?”
望着远去的马车,文氏喃喃自语。
……
马车里,宋挽初垂眸不语。
“哭过了?”
梁屿舟手臂环住她的腰,轻轻用力,宋挽初的身子就被上抬,坐在了他的腿上。
娇柔的肌肤贴着他紧实的肌肉。
炽热的温度,让宋挽初想到他强悍惊人的爆发力。
“梁屿舟,你别……”
她怕羞,双手推拒着他的肩膀。
梁屿舟似笑非笑,这点子力气就跟小奶猫拒绝他抱似的,构不成一点伤害。
“是我不好。”
他的嗓音低哑,真诚的语气令宋挽初愣住。
他这是,在跟她解释吗?
“凌阳公主在那里,那场戏我必须到场,以后你会明白的。”
他在她耳边低声道,“挽初,你所要做的,就是相信我,好吗?”
宋挽初抿着唇,如果相信他的代价就是每一次都要经历被抛弃的心如刀割,那她宁愿不要相信。
不能做他心目中的第一,这样的纠缠拉扯,又有什么意义?
她已经筋疲力尽了。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外头车夫小声汇报,“二爷,夫人,前面是太子的轿辇。”
太子出行,百姓要避让,而有官职有勋爵的人家,要下马车站在路边恭候,等太子的仪仗离开,方可继续前行。
梁屿舟面色冷沉沉的,直接抱着宋挽初下了马车。
前方,那明黄色的车帘掀开了一角,太子的目光越过梁屿舟,落在宋挽初身上。
梁屿舟微微侧身,挡住了太子的视线。
太子并未下马车,也没有把车帘完全掀开,与二人面对面。
他似乎,真的只是路过。
梁屿舟突然低下头,在宋挽初的唇上深深一吻。
放在车帘上的那只修长的手,突然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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