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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碧蓝后宫】(11上) 作者:mimi

【我的碧蓝后宫】(11上) 作者:mimi   第11章 狮·特拉法尔加·普利茅斯篇 群星权冠之盟(上)   港区,如今已不再是曾经那座在各大阵营之间小心维持平衡的边缘据点。   自俾斯麦完成“2型舰装”试验并正式加入之后,这片本由多方舰娘共同守护的基地,终于踏上了某种新的轨道。   科研、军事、政治三者的结构重新排列,港区之名,逐渐被提及于仅次于四大阵营的高度——成为世界舰装体系中不可忽视的第五极点。   港区的天空依旧湛蓝,巡逻舰影在海平线上起落,训练场的号角按时鸣响,一切仿佛无异于从前。但只有真正站在决策之巅的少数人才明白——   “权力的重心,已经发生了变化。”   在早先的最高议会选举中,新的议会结构早已落定:   武藏,港区最高议长,掌管全盘政治、外交、战略节奏;   企业,科研核心领袖,接手前沿技术开发与舰装适配;   俾斯麦,军政双权的战斗统帅,统领港区主力攻击与防务部署。   三人并列为港区最高决策者,号称“三女王”。   但,在这座宏伟却日渐强势的舰港中,却始终缺少一抹颜色——皇家。   ……   港区议政楼,顶层会议室。   薄光透过雕花的百叶窗,照在那张厚重的实木桌面上。   屏幕闪烁着通讯连接中的徽章图标,片刻后,皇家金纹的标志显现,一道娇小却昂藏的身影出现在投影中。   伊丽莎白女王,披着一袭纯白礼袍,金发整洁地披在肩后,神情却难得带着一丝焦躁。   “这次倒是少见啊。”武藏执起手边的茶杯,轻轻吹去茶面浮沫,“伊丽莎白女王陛下竟然会主动联络我,这可不像你平常的作风。”   “我能不着急吗?”伊丽莎白几乎是脱口而出,“你们港区现在的派系划分,已经快把世界地图重新画一遍了!最高议会你、企业、俾斯麦,打三缺一啊?谁看不出来你们已经成了铁三角。皇家再不插手进去,是要被你们挤兑出了吗?”   她顿了顿,眼神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怒意,“我可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哼……那可真是不得了。”武藏浅浅一笑,抿了口茶,半眯着眼,“不过……谁让你舍不得你家那些优雅的舰娘呢?”   她眼神中多了一分调笑之意,“人家阵营天天挤破头把舰娘往我这儿送,你倒好,只派了个天狼星来我做家小女仆,还是我家夫君费老大劲才请来的。现在事情为什么演变成这样……伊丽莎白,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伊丽莎白被说得一滞,金色的眉毛狠狠一皱,似乎想反驳,却又一时间拿不出说服力。   “……哼,我那是……真的舍不得嘛,天狼星可是我皇家最贴心的宝贝,当初送她走,我心都碎了。”   她话音未落,武藏只是抿了口茶,没说话,却用一记看穿一切的笑容回应着。   那笑容落在伊丽莎白眼中,比话更有杀伤力。   她哼了一声,知道自己理亏——在港区一步步崛起的今天,皇家若再拿不出点实际行动,就算她身为女王,也将无可置喙。   “……算了。”她终于收起姿态,神情转为郑重,“今天主动联系你,自然是带了点好处来的。”   “哦?”武藏挑眉,声音轻柔,“我倒是有点期待你这‘好处’了。”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我走了进来。   “跟伊丽莎白聊得这么热闹?”我笑着环视一圈,“不会你俩又在密谋啥合起伙来整我吧,别搞我啊。”   我说着,顺势走到武藏身旁,揽住她的腰,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时,低头就在她唇边落下一记重重的亲吻。   她只是轻哼一声,眼波流转,没有挣脱,反而顺势倚进我怀里。   “咳咳咳——!”   屏幕里的伊丽莎白猛地别过脸,一脸嫌弃地挥手,“哎哟,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注意点场合?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能这么……腻歪?要是我都关着灯!”   “哎呀,哪舍得整我的好夫君嘛。”   武藏轻笑着搂紧我,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蜜来,“人家伊丽莎白女王今天可是带着‘好事’来的呢,对吧,女王殿下?”   “哼。”伊丽莎白翻了个白眼。   我顿时眼前一亮,转头就看向屏幕:“哎呀,什么好事?快说说!”   说着,我干脆一拉武藏的手,让她坐上我的腿,环着她的腰往后一靠,笑得一脸不正经,“来嘛,别藏着掖着,女王殿下,有啥惊喜,您就往我这位子上砸吧。”   “……你。”   伊丽莎白嗔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就知道你这家伙一听到‘好处’两个字,眼睛都直了。”   伊丽莎白清了清嗓子,挺直了小小的身板,像是终于要认真说正事了一样,语气一转,端正得像在召开皇家御前会议。   “咳,开门见山吧。埃及那边,最近出了点状况。”   她的话让我微微一愣,表情也从吊儿郎当转为疑惑。   “我在那边的据点,‘尼罗河外勤指挥中心’,最近遭遇了外星体的袭击。敌方攻势极为诡异,情报来源不明。防线虽未全面溃败,但压力极大。”   她顿了顿,眼底浮现少有的疲惫。   “我已经调动了能调动的舰队支援,但局势依旧难以为继。与其强撑,不如提前做决断。我打算放弃那块据点。”   “……”   我和武藏对视了一眼,眉头不自觉皱起。   “所以?”我眯起眼,隐隐有点不太对劲的预感。   “所以我想……请你们协助那边守军撤离。”   “……”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几乎没忍住,气的轻轻一笑,笑声中夹杂着不可置信的调侃。   “——不是,你等会儿。”   我一边挠头一边看着屏幕,像是确认自己是否听错似的,“你刚才那一串叽里咕噜的,我听起来怎么都不太像是‘带好处来’的样子吧,反而像是……你有求于我?”   说到这,我语气比以往更硬了些——   “我寻思着现在其他家都巴不得跟我们搞好关系,你可倒好,还搁我这来忽悠我?你心可真大,伊丽莎白。”   这番话一出口,屏幕那头的伊丽莎白脸色微变,似乎也没想到我会突然强硬起来。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又一时间找不到措辞。   “好了好了——”   武藏终于出声了,眸色如水,笑意温柔。   她一边抬手轻抚着我搂住她的手臂,一边偏头贴近我耳边,小声地安抚:“别急,夫君,她就跟你开玩笑呢,你听她把话说完,好吗?”   我调侃似的笑了一声,也不再发作,反到搂紧武藏,给足她面子。   武藏见我搂住了她,知道我也不是真的生气,于是放下心来,转过身,对伊丽莎白也不再客套:   “你啊……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情绕弯子,开玩笑?你以为我家夫君还是当初那个天天给你送礼物、拐你舰娘进港的傻小子啊?”   伊丽莎白被这句话说得面红耳赤,知道自己再嬉皮笑脸下去,只怕真要把局势弄僵了。   她叹了口气,低头整理了一下金边袖口,声音这回终于平稳下来。   “好,我认真说。”   “撤离的部队不是别人——是尼罗河驻防总督·狮,以及她麾下的皇家护卫舰队。她的近身护卫,则是你们或许听说过的——战斗级驱逐舰,特拉法尔加。”   我耳朵一竖,显然伊丽莎白这段话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   而她接下来的话,则直接投进了我与武藏之间沉默的空气中:   “如果你们港区不嫌弃,我希望——她们两位,就不必返回皇家了。直接向你们报道,编入港区序列。”   她微微垂首,带着一丝难得的郑重。   “权当,皇家对港区的一次……诚意表示。”   听完伊丽莎白那番话,我愣了几秒,随即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讪讪地打了个哈哈。   “哎呀,我就知道——女王您一向是个实在人,怎么可能忽悠我嘛。果然,皇家还是最讲信用的阵营,哈哈……哈。”   笑声里带着点勉强,但也带着点意味深长的转圜。   可嘴角还未完全放松,我眼神却立刻转锐,调侃地靠在椅背上,半真半假地说道:   “不过啊——狮和特拉法尔加只是协助撤离部队的‘报酬’。”   我眯起眼,指尖轻叩桌面,笑容不减,却语气一转:   “但要说让皇家占据港区‘四常之一’的正式席位——那,可就是另一码事了。”   “你也知道,四常里可都是我的挚爱亲朋,结发之妻呐”我耸了耸肩,“得加钱。”   空气在那一瞬仿佛凝住。   武藏轻轻一挑眉,没说话,只是低头抿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伊丽莎白果然是聪明人,听懂了我的暗示。   她沉默了一瞬,随即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忽然大方地一摊手,换上一副熟悉的皇家傲娇笑脸:   “行啦行啦,你现在这后宫越来越壮大,家里那点活儿靠天狼星一个人收拾得过来才怪。”   “我就再送你个人情好了——”   她微微抬起下巴,语气颇为得意:   “我把我们皇家最新研发的‘计划舰女仆’,普利茅斯,一并打包送来港区。”   “让她来帮你照看‘你的那群小宝贝’——顺便,也照看你这个越来越难伺候的家伙。”   我一听,立刻笑了起来,那种标准的、滴水不漏的商业性大笑:   “哎呀,这也太客气了……这份心意太贵重,我都不好意思收下了——”   “不过呢。”我眨了眨眼,笑得像个不怀好意的商人,“我也不好拒绝这么真挚的合作嘛,对吧?”   伊丽莎白嘴角一翘,知道事情谈妥了,也不再逗留。   她像完成了一场长篇独白一样伸了个懒腰,补了句“那我就不打扰你们腻歪了”,随即寒暄了几句后便下线了。   通讯中断,投影熄灭,室内顿时只剩下我与武藏二人。   静了一会,武藏忽然轻笑一声,转头看我,语气宠溺中透着调侃:   “你啊……真是变了不少。”   “以前那个跟在我后头、腼腆发红的小指挥官,早都不见了。”   “现在倒像个老谋深算的政治家了,嘴皮子比我还厉害。”   我挑眉看她:“你不喜欢?”   “喜欢啊。”她眼神柔得快要化开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最爱的夫君。”   我一把搂过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那你要不要告诉我……你最喜欢我哪一点?”   “嗯……”她轻轻托住我下巴,凑上前,唇边笑意暧昧又温柔,“你操弄我的时候。”   我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唇上就被她主动夺去——那是毫不犹豫的深吻,浓烈得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吞没。   ……   “出发。”   随着我话音落下,作战地图上的战线被一条深红的航线切开,终点——是中东战区,尼罗河流域外围,皇家最后一处残存的据点。   由于战局吃紧,这次我和武藏亲自带队前往埃及。   武藏站在我身侧,眸光沉稳如海,左手压着刀柄,右手却悄悄牵住了我放在桌边的手。   她没有多言,只轻轻颔首,表示一切都准备妥当。   “这不光是撤离任务,更是迎接未来港区同伴。”   ……   烈日之下,埃及北部边境,黄沙蔽日。   此刻的皇家据点,已然风雨飘摇。   这是一处建在古神庙遗迹之上的临时防线,残破的柱廊与现代金属构筑交错,仿佛古老与未来交织的断裂点。   天穹下传来敌方魔方构体的低鸣,战局虽短暂平息,但风暴从未真正停歇。   ——在防线中央,一道挺拔的金发身影伫立在废墟之巅,正静静注视远方天际。   她披着略有损伤的皇家战斗斗披,腰间佩剑斜插,金色长发如旌旗般在沙风中猎猎作响,双瞳如猛狮,骄傲又寂静。   “……他要来了。”   尼罗河总督·狮,低声自语,语气中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   在她身后不远处,一名紫蓝发色的少女正翻阅手中小本,目光在防线结构与空袭时间记录之间快速跳动。   那是她的副官,也是皇家极少数真正可独当一面的战斗驱逐舰——特拉法尔加。   “预计抵达时间应为——”她翻页,声音轻得仿佛风吹纸张,“十七分四十秒前后。舰队采用高速跃迁推进,有轻微提前的可能性……”   “别念了。”   狮忽然打断她的汇报,眼神罕见地飘忽了一瞬。   “我知道他会来的。”   “……嗯。”特拉法尔加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被风吞没,“我也是……从刚才就开始紧张了。”   “殿下的命令……就是和他一起回港区,对吧?”   “是。”   “那……我们,会在港区待很久吗?”   “会吧。”   “那……我要准备点什么?要怎么说第一句话?要敬礼吗?还是……”   “你太吵了,特拉法尔加。”狮叹了口气,却没掩盖嘴角勾起的弧度,“他们来了。”   下一刻,苍穹裂开一道锋芒。   烈日正炽。   舰装护盾在高温下发出轻微的嗡鸣,我和武藏并肩踏入战线边缘。   眼前,是一座古老神庙遗迹构建成的临时据点,残破石柱如利剑插在沙土中,风卷起的黄尘呼啸穿行,一切都昭示着此地曾陷入怎样惨烈的攻防。   而我们要找的两人,就在那里。   她们并排站立在据点正中,身影仿佛烈阳下的雕像,金与紫蓝交织的发色在沙风中翻飞,战袍微褶,背影寂然。   其中一人,仅凭气场就让我确定了身份。   ——狮。   那是属于王者的眼神,锋锐、坚定,不容质疑。   而另一人,略显纤细,却站姿笔直,左手紧握笔记本,眼神冷静而内敛。   那是皇家驱逐舰,特拉法尔加。   她看上去不动声色,可我心中却莫名有种……悸动。   当我与武藏踏足据点广场的那一刻,两人同时转身。   狮毫不犹豫地跨步上前,声音如号令般落下:   “港区接应部队,终于到了。”   她的语气像是在汇报,又像是在宣誓。金瞳中闪烁的,是压抑太久后的释放。   “我是狮,前皇家尼罗河战区总督。从现在开始,我的舰队将交由你们调遣。”   她语气一顿,目光微微侧移,落在我身上,眼角带起一抹几乎察觉不到的柔意,“当然——优先听从你的命令。”   我还未开口回应,身旁的武藏已经微笑着点头:   “久仰大名。你的守军坚持到了最后,值得尊敬。”   狮没有回应,只是微微颔首,而我目光则已不自觉地落在她身旁的那位骑士少女身上。   特拉法尔加。   她看上去仍保持着冷静,但就在我们四目交汇的瞬间——   ——我……听到了她内心传来的声音。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怎么办?第一句话不能说错……要表现得专业、沉稳、冷静……不可以像少女小说里的那种……)   (他好帅啊……不行不行不能看太久,会被误会……不对,他该不会已经误会了吧?)   我愣了一下,眼神下意识地微变。   “……嗯?”   特拉法尔加面上依旧毫无波澜,只是轻轻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清冷如预设程序:   “皇家驱逐舰·特拉法尔加,奉女王命前来协助港区。”   但下一秒,她眼睛下意识地飘了我一眼,我脑中又响起了她那压低音量的内心戏:   (他是不是觉得我声音太冷了?是不是应该再温柔一点❤……啊啊啊太迟了!)   我险些没忍住笑。   “欢迎加入港区。”   我一边回应,一边悄悄侧目看向武藏。她有一丝察觉到我异样,但也只安静地注视着我。   特拉法尔加的耳根悄悄泛红了,但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维持表情稳定。   (他笑了!他一定是看出我在慌!不妙……皇家骑士要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   我干脆走上前一步,向她伸出手:“你似乎……很紧张?”   (——他怎么知道❤!)   “呃……我没有。”她声音一顿,眼神躲闪。   (死了……他肯定知道了我慌得不行……是不是我刚才手抖了?不行,我已经完蛋了。)   我笑着低声道:“你确实没有说出口,但——你刚才那个翻笔记的小动作暴露得太明显了。”   我总不能告诉她,我其实是听到了她的内心。   特拉法尔加僵在原地,耳尖都染上了霞色。   (怎么办怎么办他好温柔……我是不是更慌了……)   武藏似乎明白了什么,看了我一眼:“……你别逗人小姑娘了”   “没有啊,我在破冰。”我笑道,“我们可是未来同僚,总得好好熟悉一下不是吗?”   狮这时缓缓走近,眼神在我和特拉法尔加之间略过,随后似有深意地盯了我一眼:   “你似乎对她……挺感兴趣?”   我微微一愣,还未开口,特拉法尔加的内心便炸了锅:   (不是吧不是吧❤!连她都察觉了❤!我只是……只是对指挥官的战术指挥方式感兴趣!这不是少女情感问题!不是不是不是!)   我终于没忍住,轻笑一声。   烈日之下,黄沙卷起一圈尘埃。   狮与特拉法尔加,正式加入我的舰队。   ……   皇家前线据点的撤离行动已正式展开。   我与武藏走在前列,两侧分别是狮与特拉法尔加。   编队按照预定路线撤回港区中继舰,途中沙尘仍不时被风卷起,空气中弥漫着引擎运作与战场余火交织的味道。   虽非全胜撤离,却也守住了基本防线。   狮沉默而稳重,带着原驻军尾部断后;而特拉法尔加则始终如影随形地跟在我身边,安静得几乎没有存在感——如果不是她那本翻得飞快的笔记本一直在记录我的动作的话。   我用余光扫了她一眼。   她正低头写字,细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神情专注……但下一秒,我的脑海中又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他刚才回头看我了……是不是我走路太近了?还是我今天的发型不合适?该死,明明任务优先,怎么又开始犯病了……)   我差点当场笑出来。   (他刚才是不是……又在看我了?他是不是在想我这本笔记是不是很奇怪?要不我换个封面?还是干脆换成黑皮质的❤……不行,会显得太正式。)   我假装低头看战术终端,实则正用意念忍住笑。   特拉法尔加还在记:   (指挥官步幅平稳,行进节奏均匀,习惯性在每三个呼吸节奏里转一次头——但有九成可能不是为了战场巡视,而是在……看我?)   她猛然顿住笔,脸颊腾地泛起一抹淡粉。   (我疯了……我一定疯了……我什么时候开始记录指挥官的步幅和呼吸频率了……)   我轻轻咳了一声,借机侧过脸,不让人看到我嘴角快压不住的笑意。   身旁的武藏似乎注意到了我神情的变化。   她侧头贴近我耳边,小声问道:   “你在笑什么?”   “你……注意到了?”我小声的暗示武藏。   武藏眸光一闪,凑得更近了一些,带着一点夫人式的强势与甜腻:“当然……你现在的笑……是那种‘有女人在暗恋我但她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的得意笑。”   我愣住“你……听到了?”   武藏没等我说完,嘴角扬起一抹坏笑:“猜的。看来我猜对了?”   我只能无奈地笑了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我能听到她的内心戏。”   武藏先是一愣,然后几乎是瞬间抬手捂住嘴唇,肩膀轻轻颤抖,笑得眼角微红,却依旧保持着“第一夫人”的从容端庄,活像下一秒就能举杯致辞那样优雅。   “你确定不是开玩笑?”   “千真万确。”我点头,“而且她脑内戏特别多,每一句都……特别可爱。”   “啧。”武藏轻轻叹了口气,一边笑一边用手指在我手背上画圈,“你现在越来越招人喜欢了,连我都嫉妒起来。”   我握住她的手,笑道:“放心,就算听见别人心里的声音,我最爱的也是你这只大狐狸。”   武藏笑着瞪了我一眼,轻轻一哼,却把身体靠得更紧了些。   而不远处的特拉法尔加,还在翻看她的笔记本:   (为什么他们两个总是说悄悄话?在交战区域密语,会不会不符合战术规范?我要不要出声提醒他们?可他们站得那么亲密……不对不对!不能自己脑补那么多!)   (不过如果他们真的那么恩爱……我是不是……完全没机会了?)   她的眼神低了下去。   我察觉到她心绪的低落,侧头看了她一眼,她瞬间笔记一合,假装认真前进,步伐却轻轻错乱了一瞬。   “特拉法尔加。”我忽然叫住她。   “是!”她站得笔直,声音拔高了半度。   “我注意到你的笔记了。”我微笑道,“你记录得非常细致,下次有机会,能不能借我看看?”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红晕从耳根一路漫到脖子。   (他……他说下次❤!他要看我的笔记❤!那我今晚是不是得删点……不对,我都写了些什么❤!)   (不行,我今晚要熬夜重写一本……)   “……可、可以。”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但……得等我……整理一下……”   我笑而不语,点了点头。   武藏靠在我肩上,低声笑道:“你啊……现在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家伙了。”   “你不喜欢吗?”   “喜欢得不行。”   ……   撤离作战非常顺利,夜幕悄然降临于曾燃烧的埃及战线。   据点中继舰上,临时营地已搭建完毕。各单位轮番整备、补给、入休,临时升起的能量护盾将整片据点笼罩在一层安全柔光之下。   我刚巡视完指挥系统,路过舰桥露台时,却看见了一道熟悉的金发背影。   狮。   她倚靠在栏杆边,战袍松散地披在肩上,头发被晚风轻吹着翻飞。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之姿,却偏偏多了几分……放松与慵懒。   “还没睡?”我走上前。   “等你呢。”她头也不回地轻声说,语气坦率得惊人。   我站在她身旁,两人并肩望着夜空下的废墟残垣。   “港区的夜景,也是这个颜色的吗?”她问,“我记得上一次在联合舰队那边待的时候,那里没有这么安静。”   “港区可比这儿热闹多了。”我笑了笑,“你到了就知道了。”   “嗯……已经开始期待了。”狮收回视线,转过身,金色眼眸锁住我,“不过我也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我不小心喜欢上那种‘被你注视’的感觉。”她一步步靠近,唇角微翘,“不过……做一只被你圈养的狮子……似乎也不坏吧?”   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调情,眼神更是毫不掩饰地在我脸上打量。   我轻咳一声,抬手挡住她靠得越来越近的距离:“你知道,港区那边……我的妻子可不少。”   “我当然知道。”狮撩起一缕金发,慢悠悠地缠在手指上,像在玩猎物的猫,“武藏已经跟我介绍过了——你是她最爱的夫君,也是这个后宫的核心。”   我一怔:“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她说得挺自然。”狮耸肩,“不过她也警告过我,不许欺负她家小夫君太狠。”   “……”   我哭笑不得。   “那你呢?”我看着她,“你会适应吗?”   “嗯……虽然我看上去像个‘坏姐姐’,但大是大非我还是拎得清的。”   狮的笑容这一次少了点调皮,多了一丝坦率。   “我不是那么麻烦的女人。”她轻声说,“我会和她们好好相处的。”   “……那就好。”我语气柔了些。   “但你要有心理准备。”狮忽然勾起手指,轻轻勾住我军服前襟,“既然你拿下了我,那你也必须习惯——被我抱、被我亲、被我霸道地骑在身下。”   我刚想反驳,她已经像风一样靠近,唇在我耳边掠过,带着沙漠夜风的温度。   “别太惊讶,指挥官。”她低语,“毕竟……我可是一头……母狮子呢。”   ————   而此时的另一端,据点舰舱房间中,特拉法尔加正坐在桌前。   她已经把笔记重写了三次。   她的桌面堆满了草稿纸,每一页都密密麻麻记录着“指挥官抵达时间”、“观察角度”、“回应语气变化”等等内容……还有涂掉的心形符号。   她的表情冷静而焦灼,心里却是另一番喧闹:   (不行,这种内容他要是看到会以为我是个跟踪狂……)   (但他又说想看……是不是只是出于礼貌?还是他真的觉得……我很细心?)   (唉,我干嘛在意这么多,他都已经有妻子了……而且不只一个,是“后宫”。)   她停下笔,抬头看着桌上的小夜灯出神。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想靠近他。)   (哪怕只能写一封信……告诉他,我也在意他。)   她深吸一口气,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新的皇家信纸,落笔标题:   ——《给指挥官的第一封私人信件》   尊敬的指挥官阁下:   很抱歉在您休整之际打扰您。或许我在您眼里只是战术辅助者之一,或许我并未做出过足够惊人的战绩……   但请容许我以这封信为契机,告诉您一个小小的事实:   ——从你出现在战场上的那一刻开始,我的视线就,再也移不开了。   (未完,继续斟酌)   她轻轻叹气,掀起一缕垂落的发丝,眼神却比夜晚的星空更亮。   ……   撤离行动终于接近尾声。   据点外围的舰载平台灯光闪烁,最后一批补给也已完成装载。   狮与特拉法尔加正协助武藏清点舱室,而我则最后一次巡视中央区域,确认是否还有遗漏。   “欸……等一下。”   狮忽然转过头来,微微一拍脑门,“我好像把……那只狮子抱枕忘在房间了。”   我转头看她,那熟悉的“随性还带些理直气壮”的语气,简直就像她还没到港区就已经开始预定家里主卧大床的模样。   “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大大咧咧的啊……”我叹了口气,朝她摆摆手,“你们先去装船,我去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东西落下。”   狮冲我比了个“记得捡回来”的手势,我懒得理她,转身回到据点深处。   这是一间曾经临时改造成宿舍的小型军官舱室,床边确实摆着那只软绵绵的金毛狮子抱枕,头顶还顶着一圈快掉下来的王冠。   我顺手把它塞进背包,正要离开,却在此刻——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突如其来!   整个据点猛地一震,墙体碎裂,天花板的金属骨架应声而断,整座建筑像被无形巨掌推了一把,猛地倾斜。   “……!?”   下一秒,防空警报刺耳地拉响。火炮轰鸣不绝于耳,宛如末日降临。   “不妙。”我瞳孔一缩。   是天外怪兽——又一次袭击了。   我下意识调动舰装,**“八尺镜”**立刻激活,赤焰光盾在我身前展开,堪堪挡住了第一波落石与冲击。   但这一次,不是小规模骚扰,而是针对整座据点的毁灭性攻击。   “咕……!”   第二层穹顶猛然坍塌,重达数十吨的合金结构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我虽已拼命后撤,仍在出口前一步被彻底掩埋。   尘土飞扬,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上的舰装护盾不断鸣响示警。   “呃……”   意识渐渐模糊,但就在此刻——   我的身上,忽然燃起一种熟悉却陌生的力量。   血液仿佛被点燃,一种炽热的结构在我四周悄然成形。轰鸣声中,我看见——   一层红色的火焰,化作骨骼状的能量结构,正缓缓在我体表构筑。它像是某种原始的防御结构,又像是远古神明附体的力量之壳。   须佐?   它与武藏早期的形态相似,却比那更为炽烈与野性。   我惊异地看着那浮现于身侧的巨大手臂与肋骨框架,那是我从未掌握过的舰装形态,也是这世上最强的绝对防御。   但现在……我还无法自由掌控。   “……该死,早知道让武藏教教我就好了。”   我苦笑着趴在废墟中,被半截天花板压住身子,无法挪动。   尘土中,我低头看向背包,狮子抱枕被我压在怀里,歪着脑袋看着我,仿佛嘲笑我多管闲事的下场。   “哈……抱枕是得救了,我自己却成了待救对象。”   红色的火焰依旧在燃烧,骨架环绕着我,却毫无行动反应。我知道我激活了它,却还无法熟练驾驭它。   我……只能等她们来了。   我想象着狮焦急的模样。   她一定会第一时间冲进来,然后一脚踹开这些废墟。   我想象着武藏看到我须佐觉醒的惊讶表情。   也许还会被特拉法尔加看见——然后她会在笔记里记下:   【状况记录】指挥官在紧急状态下,觉醒了特殊舰装结构,形似骨骼外壳,周围附有赤焰能量。   【补充备注】……真的好帅。   我靠在碎石中,闭上眼,轻声笑了笑。   “突然很想跟我的武藏大狐狸亲热了呢……哼……”   ……   (废墟外)   轰隆——!   剧烈的震动撕裂了整片据点,火光在远方燃起,蘑菇云状的冲击波裹挟着滚滚沙尘翻涌而来。   “……什么!?”   狮猛地回头,耳边是数秒前传来的爆鸣,心却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那是他刚才去拿……狮子抱枕的方向。   “他还没回来!!”   她冲了出去。   “指挥官!!!——!!!”   “喂,狮!”武藏瞬间察觉不对,也随之冲上高地眺望。   那处已然陷为火焰焦土的废墟,在快速下沉,地面翻卷,残骸弥散,仿佛整块结构被直接抹平。   “该死该死该死……是我、是我让他回去拿的,是我太粗心了,是我——”   狮的声音嘶哑,双手在废墟边缘徒劳地抓挠碎石,眼圈发红,仿佛随时要爆发。   “让开!”她激动得拔出佩剑就要硬刨。   “狮,冷静。”   是武藏的声音,低沉、严厉、无法拒绝。   她一步踏前,重重按住了狮的肩膀。   “我知道你担心。”她说,“我也担心——他是我的夫君,也是港区的指挥官。”   狮僵在原地,喘息急促,满脸不甘。   “现在不是你一个人激动的时候。”武藏的声音不再是柔情似水的大老婆,而是战局中掌控全局的女王。   “听我命令——狮,你带主力舰队,清理北面炮火阵列,防止敌人炮击中继舰轨道。”   “特拉法尔加。”她回头,“你负责清除南侧沿岸游击舰队,不得让任何敌人靠近支援舰。”   “你们各自完成任务后和我汇合,我会亲自救他。”   狮愣住,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他现在……没事。”武藏忽然温柔地笑了,“我能感知到他的魔方——不仅很健康,甚至……有点过于活跃。”   “……?”   “过于活跃?”特拉法尔加挑眉,但随即目光一动,理解了她的“暗示”。   狮:“……不会是……”   “嗯,”武藏眨了眨眼,“我猜他现在的脑子里,大概又在想怎么……和我们亲热了吧。”   狮:“……”   特拉法尔加:“……”   两人同时红了脸。   但也正因为这句话,原本要爆发的紧张气氛像是被一瓢温柔的水泼散。   特拉法尔加首先恢复状态,推了推耳边发丝,沉声道:“武藏的命令非常合理——这是目前最有把握的方案。”   “狮,你也不想……再也见不到他,对吧?”   狮咬着牙,攥紧拳头,低下头沉默许久。   然后,她缓缓直起身,眼神逐渐恢复王者的锐利。   “你很强。”她看向武藏,眼神复杂,“不愧是能当‘后宫之主’的女人。”   “但别以为我会轻易让出最爱他的位置。”   “等我们把他救出来——我会好好把他榨的一滴不剩。”   武藏挑眉一笑:“那我可要期待了。”   “哼。”狮冷哼一声,转身离去,斗披翻飞,步伐坚定。   “特拉法尔加。”她头也不回地喊道,“你走在我左侧,我可不想在回头看到你笔记里写‘狮在混乱状态下非常失态’这种东西。”   “……没写。”特拉法尔加低声回应,“不过我会加一条,‘狮的恢复速度惊人,确实是有成为坏姐姐的潜力’。”   狮:“……”   ……   而在高地之上,武藏站在废墟前,沉默地看着那一块残破的焦土。   她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轻一握,调动自身魔方反应。   她能感觉到——   那熟悉的、却又带着异变的新能量,自废墟深处正熊熊燃烧。   ——红色的火焰,   ——骨骼的框架,   ——与她的须佐能乎如出一辙,却更炽烈、野性、混沌。   “夫君……你,终于也走到这一步了吗。”   她闭上眼,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睫毛轻颤,嘴角却悄然扬起:   “真是……不让人省心呢。”   轰——!   须佐之力贯体而出,武藏的黑紫长发在狂风中飞扬,深紫的灵焰在她周身缭绕,如战神降临。   她挥动手中太刀,须佐巨臂顺势横扫,几块堆积如山的合金残骸如同废纸被抛飞,瞬间腾起滚滚沙尘。   崩塌的地面在她脚下沉静如水,重力都在此刻为她让步。   那是重樱神力的极致象征——须佐能乎。   ——而就在她眼前,那一团被赤红火焰与骨骼包裹的身影,终于映入眼帘。   赤焰之中,我正静静地躺在半掩的废墟下,火焰状的骨架护在我体表,红光宛如呼吸一般律动。   那并不是来自外界的救援之光,而是从我体内主动觉醒的回应。   武藏怔住了。   胸口猛地一紧,一种激荡着骄傲与震惊的复杂情绪,倏然漫上心头。   “夫君……”   她轻声自语,目光发亮,声音微微颤抖。手指缓缓伸出,触碰我身上环绕的须佐之焰——那是属于我的须佐,而她,也不再孤身一人。   那一瞬间,她甚至有些恍惚。   她想起了第一次见我时,那个温和却坚定的年轻人。   当时看来……也许就不是一个普通人吧……   她蹲下身,一边温柔地挥动须佐之手,将我身侧压着的碎石一点点清除,一边低声笑道:   “我就知道……”   “从第一次见到你……就有种奇妙的感觉。”   她声音低缓,仿佛只说给我一个人听:   “你有种能改变命运的气息……果然,我没看错。”   我躺在那儿,缓缓睁开眼。   火焰映在她的脸上,她美得不可思议。   “……我可都听见了,武藏。”   我的声音虚弱却带着笑意,“你这是在夸我吗?”   “当然。”她轻轻将我额前的碎发拨开,目光温柔得像海,“我的夫君,果然是我命中注定的男人。”   “那你是不是……以后更离不开我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坏笑。   “嗯……确实是呢”   武藏假装思索,然后凑近,轻轻用手帕擦掉我脸上的灰尘,认真又温柔。   “当我亲眼看着你觉醒须佐之力,看着你沐浴赤焰……我真的……差点要哭了。”   我怔住。   “整个重樱,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屈指可数。”   “可你——你做到了。”   她说着,慢慢伏下身来,双手托起我的脸。   火焰在她瞳中倒映,如梦如幻。   “重樱最强大的战列舰……”   她靠近,鼻尖轻触我的鼻尖,语气带着微微颤音:   “……早就在你身下,被你彻彻底底征服了呢。”   下一秒,她吻了下来。   那是炽热赤焰中的深吻,也是她对我的臣服与敬仰,对命运的抉择,对“夫君”两个字的真正认同。   我被吻得有些发懵,但还是笑了。   “……那等我能动了,要不要再征服你一次?”   “嗯。”武藏轻轻吐气,声音像是赤焰中低语的祈愿。   “无论多少次……”   ……   被武藏从废墟中抱起时,我的身体还带着伤痕,动作略显迟缓,但神志已清醒,目光明亮如赤红的火焰。   “你还能动吗?”   武藏一手护着我,须佐之力还未消散,她像女武神一样将我护在怀中。   “嗯,稍微能动一点点。”   我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意,眼神不经意地划过她微红的眼角。   我想到之前在撒丁得到的十拳剑,武藏好像还不知道,于是准备使坏,再给她个惊喜。   “……武藏。”   我凑近,在她耳边,带着点戏谑与宠溺地低语道:   “我亲爱的好老婆,那你看看这个东西……是不是,会不会让你更震惊一点呢?”   “嗯……?”   我轻轻伸出手。   下一刻——   火焰轰然涌现。   赤红的火焰从你掌心升腾,随即凝聚成一柄长剑——剑身细长,如神明之刺,通体燃烧着赤焰,发出低沉嗡鸣。   而那剑柄尾部的葫芦状结构,则像是某种封印之器,古老而神秘。   “——十拳剑。”   武藏瞳孔猛地一缩,倒吸了一口气。   “你……这、这、你怎么会……”   我缓缓抬起剑,赤焰倒映在我眼中。   “在撒丁的时候我得到了它……从那之后,它就归我所有了。”   我看着眼前的妻子,眼神中浮现柔光。   武藏怔怔地看着我,半晌,泪水突然从眼角滑落。   “……呜……”   她扑进我怀里,像是终于承受不住心中翻涌的情绪,埋首在我胸前。   “我真的……真的没有想过……你居然连十拳剑都……”   她的声音开始带着哭腔,平日那个睿智、强大、俯瞰战场的重樱战神,此刻却像个受了惊吓的女孩,在我怀中颤抖地依偎。   “有你在……重樱……一定可以再次崛起。”   “我……我真的太害怕了……我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力挽狂澜……却眼睁睁看着它衰落……什么都做不了……”   “我不想再无能为力了……”   我用一只手将她紧紧搂住,剑柄微微下垂,火焰在地面上投下交叠的光影。   “有我在,就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   “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就会用这一身的力量,去守护你的骄傲、你的信念……还有你的笑容。”   武藏缓缓抬头。   那双平日里高傲自持的眸子,此刻早已盈满泪水,却清澈如初春的湖水。   “夫君……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微笑,拭去她眼角的泪。   “当然,我最爱的大狐狸。”   “我是你夫君啊,不是吗?”   武藏看着我,怔了片刻。   下一秒,她轻轻扑上来,将我再一次搂得更紧。   然后,抬起头,带着前所未有的依赖与深情,吻住了我。   这不是出于激情的吻,而是心灵相契的誓约。   那一吻,穿透了赤焰与风尘,穿越了宿命与迷惘。   我是她的命运之人,是她认定的唯一的夫君。   ……   赤焰还在我身边跳动,须佐的骨骼外壳尚未完全消散,仿佛在替我守护着最后的余温。   武藏小心翼翼地搀起我,一边用她柔软的手帕拭去我脸上的尘土与血迹,一边轻声道:“慢点,别逞强。”   我笑了笑:“有你扶着,我想倒也倒不下去吧。”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收紧了搂着我的手,眸子里藏着太多东西,我却来不及细看。   这时,远方卷起的尘土中,两道熟悉的身影急速奔来。   “——指挥官!!!”   是狮的声音。   她像一阵风似的冲过来,冲破了焦土和断壁,直直地扑进我怀里,抱得极紧,几乎把我撞得踉跄一步。   “你个笨蛋……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刚刚……!”   她的声音在发抖,手指死死攥着我的舰装一角,“……对不起,都是我……是我大意……我以后绝不会再丢三落四了……”   我一时间有些发愣,这样的狮,不像是那个在露台上笑着说要“压榨”我的坏姐姐,而更像是一个……慌张得不知所措的小姑娘。   我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从怀里拿出那只狮子抱枕,递到她眼前。   “我可是为了它才回去的。”   狮呆呆看着那只抱枕,眼眶红得更厉害了,泪水“啪嗒啪嗒”地滴在我胸口:“你这个笨蛋……呜呜呜……”   “狮大人”特拉法尔加终于追上来,站在一旁无奈地提醒,“请注意您的形象。”   “咳、咳咳咳!”狮手忙脚乱地吸了吸鼻子,慌张擦眼泪,“我只是……沙子进眼睛了!”   “……还进两只眼?”特拉法尔加的语气依旧淡淡的,但我总觉得她其实有点在憋笑。   我忍不住笑出声,揶揄地看向狮:“没想到你怎么也是个小爱哭鬼啊?”   话一出口,我自己顿了顿。   糟糕,我用了“也”字。   果然,狮下意识抬起头,目光一瞬不瞬地看向了我另一边的武藏。   而武藏……正慢悠悠地转过脸来,瞪了我一眼。   我干笑两声,装作若无其事:“咳咳……我是说……那个,风太大,大家眼睛都进沙子了,哈哈……”   眼看情况不妙,我当机立断,左右各搂一人,干脆“撒娇”到底:“哎呀,我都快站不稳了,两位美丽的救命恩人,不如赶紧把我架走吧?我的爱人们~”   武藏白了我一眼,嘴角却还是忍不住弯了起来。   “等回去再跟我算账。”她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和一点点杀气。   “你今天欠的账,我可都记着呢。”狮也终于露出一点坏姐姐的笑容,轻哼着靠在我肩膀上。   “是是是,”我满脸无辜,“被你们记账,是我这辈子的荣幸。”   就在我左拥右抱、准备原地升天时,我余光扫到特拉法尔加还站在原地,低头翻着随身的小笔记本,似乎在记录什么。   (……他竟然可以,左拥右抱!?连武藏大人都没发怒!?这就是……后宫之主的威能吗……啊不行了不行了……必须记录下来……)   我不动声色地歪了歪头。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写着。   我一边走一边听着她脑内爆炸般的内心独白:   ——距离上一次心跳成这个频率,还是在皇家的期末理论考。   ——我的笔记系统必须升级一个“指挥官观察专用章节”。   ——不不不,他刚刚的笑是对我的吗?   ——不,我不能动摇,皇家舰娘要冷静,要优雅,要——   ——啊他刚刚回头了!眼神接触!记录!快记录!!   我忍着笑,心中暗想:   ……这个特拉法尔加,外冷内热,倒是很可爱。   但,她那封“写给指挥官的第一封私人信件”——   恐怕已经在脑海里润色千遍,只等写进笔记本的最后一页了吧。   ……   夜风从舰桥上轻轻拂过,海面银光粼粼,像洒落了一整瓶星辰。   我站在甲板上,怀中还残留着武藏与狮的温度,心情放松而愉悦。   武藏靠在一旁的栏杆上,眯着眼享受晚风,狮则早已被我干晕,累瘫在休息舱里——毕竟,在“压榨”我方面,她是真只能在嘴上说说。   “我去散会儿步。”我拍了拍武藏的肩膀,她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别太久,小心我会吃醋。”她语气慵懒,尾音却带着一点挑逗。   我笑了笑,走向舰尾,然而没走几步,就在那片月光投下的区域,看见了她。   特拉法尔加,孤身坐在栏杆边的小长椅上,月色洒落在她谈紫色发丝上,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梦幻的光晕。   她正埋头于小本子上,飞快地写着什么。   我嘴角一勾,悄然靠近,直到她发现我。   她猛地一抖,像被海风吓到的小兔子:“指、指挥官!?您怎么在这里……?”   我慢悠悠地坐到她旁边,侧头看她紧张到快把笔芯折断的样子,低声道:   “你的那封信,什么时候打算给我?”   “诶——!?”她整个人跳了起来,“我、我、我没有……我不是……您、您怎么……”   (啊啊啊太丢脸了!他不会看到我写的那句【如果你愿意,我愿意一辈子都跟着你】吧!?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我听得一清二楚,嘴角忍不住上扬。   “别那么紧张啊,”我轻轻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整个人像卡壳了一样僵住了。   “你今天表现很棒,冷静又可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我笑着道,“所以嘛,别总是闷在本子里写,有时候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她的肩膀微微一抖。   我继续温柔地把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我肩上。   她僵硬地过了几秒,才小心翼翼地回抱住我。   我轻声在她耳边问:“愿意……跟我一起回港区吗?”   她身体轻轻一震。   (一百万次愿意!!现在!立刻!马上!!就算让我裸着跳海也愿意!不,冷静,皇家舰娘要矜持……不能太快暴露感情……)   “我……”她嘴上却还在犹豫,“那个……港区……确实是一个值得学习的地方,而且战术资源也……相对丰富,我……”   我看着她支支吾吾的样子,突然想逗逗她。   我轻轻松开她,故作叹气:“唔,看来你还是不愿意啊……那没办法咯。”   话音刚落,我故意起身,背对她迈出一步。   “等等——!”   衣角被一双手紧紧揪住。   我回头,只见特拉法尔加低着头,耳尖红得仿佛能滴出血,嘴巴抿得死紧。   “我……”她吸了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我愿意……和你一起回去。”   她抬头看我,那一瞬间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像藏了整个银河。   (不说出来……我一定会后悔。我已经……喜欢他到写不出字的程度了。)   我忍不住笑了,将她重新抱进怀里。   “欢迎来到港区,特拉法尔加。”   她眼中微微泛红,却露出了今晚最美的笑容。   远处,武藏倚着栏杆看着我们,微微颔首,嘴角带笑。   ……   我重新回到舰桥,武藏正靠着桌沿,抱臂看向窗外。   月光洒在她那如墨的发上,一如她平日里从容不迫的姿态。   她微笑道,“搞定了?”   “嗯,算是。”我挠了挠头,“闷在心里不说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武藏轻笑,眼角带着几分柔和的调侃。   我走到她身边,顿了顿,说出心里的想法:“我在想……在回港区之前,我们要不先绕去一趟皇家?”   武藏斜睨我一眼,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想法,于是和我默默走会指挥室,启动通讯终端拨号。   画面很快接通,伊丽莎白女王出现在视频那头,一如既往高贵又傲娇,身后还有贝尔法斯特端着茶杯微笑伺立。   “哦?看来你们顺利完成撤离了?行动一如既往地迅速呢”她眯起眼,一如既往语带刺意。   “女王陛下。”我笑着点头,“这次出手救援,算是给皇家解决了大麻烦。按道理讲,是不是也该给我们点‘福利’?”   “福利?”伊丽莎白微挑眉。   “比如说……”我双手一摊,露出“无奈又诚恳”的笑容,“给我们几位救火队友安排个皇家专属海滩,放几天假怎么样?最好是那种——私人沙滩。”   “你想把我的皇家私人海湾包场!?”她明显语调拔高了半度,贝尔法斯特也轻轻掩唇一笑。   “您贵为女王,怎么会在意这点小事?”我笑得无比真诚,“况且,你的皇家战士们难道配不上这个奖励吗?”   “哼……你倒是会说话。”她别过头,露出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   我转头拍了拍武藏的肩:“你和她说吧,我先去休息,明天还要安排舰队靠港。”   我轻轻离开,武藏目光中带着一丝了然与温柔。   武藏回头看向通讯终端,语气轻柔却笃定:   “伊丽莎白,这次的靠泊,既是战后休整……也是他体恤这支皇家舰队的安排。他考虑到,有些舰娘或许更愿意留在皇家……”   视频另一头的伊丽莎白轻轻一怔,表情微变。   她沉默了一瞬,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最终轻哼一声:   “……没想到他竟然有这种层次的考量,倒是……本王之前对他有些轻看了。”   武藏轻笑一声,带着点打趣:“所以——你也对我家夫君感兴趣了?”   “谁、谁对他感兴趣啦!”伊丽莎白瞬间炸毛,耳根飞红,“你别太自作多情了,本王只是觉得他……略微有些用处罢了!”   贝尔法斯特低头轻笑不语。   ……   (皇家海滩)   海风轻柔,浪声不紧不慢地拍打着岸边。   金色阳光透过洁白的帆布伞洒落下来,我正躺在伞下的躺椅上,手中端着杯刚调好的柠檬起泡酒,眯着眼,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属于胜利者的短暂度假。   狮舰队返抵皇家时,一度让当地军港忙得天翻地覆。   但除去个别因为职责或情感未能离开的舰娘,其余几乎全员表态愿意随狮迁往港区。   那一刻我站在港口远眺,身侧是武藏与特拉法尔加,耳畔是舰娘们坚定的誓言。   我望着太阳伞边缘晃动的流苏,不禁感慨起来:那坏姐姐的号召力还真是出人意料的强。   转念一想……   “也是……乳不聚,何以聚人心。”   这话太有哲理了。   我不由得在心底默默点头。   脑中浮现的是狮穿着性感比基尼的模样——那套设计明显就是为她量身打造。   单薄的胸罩几乎快把那对惊人的巨乳勒到溢出来。   我想象着她坐在沙滩躺椅上,一边喝果汁,一边用脚指头戳我小腿,还斜睨着我:“看什么呢?你再盯着我胸口,我可就收观赏费了哦,指挥官。”   收?我当然是想“收”——她那白嫩而富有弹性的巨乳,两只手一左一右,全数把握,满满当当,沉甸甸,恨不得整个人埋进去打滚。   我脑袋一歪,忍不住回忆起那对奶弹晃起来的分量感。   天杀的,那个视觉冲击简直像被舰载炮直接打中本体。   指尖痒得不行,总想某个夜晚趁她不注意,从背后环抱住那窄腰,然后一手一只地狠狠揉搓,看她还能不能那样坏笑着调戏我。   “唉……”我故意叹了一口气,把墨镜往鼻梁推了推,遮住视线,生怕周围人看出我那副快要流鼻血的脸。   “真是罪过啊……我堂堂港区总指挥官,居然对属下的舰娘脑子里满是色色的念头。”   我懒洋洋地嘀咕着,嘴角却是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而远处,狮正抱着她的狮子抱枕坐在海滩软垫上,乳沟在阳光下投出立体的阴影,还不忘朝我这边眨了下眼。   我心头一热,喉咙发干。   ……   这短暂的度假看似是庆功,其实也让我无比清楚地意识到:接下来的每一位妻子、每一场对话、每一晚亲昵……我都无法回避那双太过饱满的眼神,以及那对……更加饱满的巨乳。   ——狮,真不愧是能把人“带进港区”的女人。   我的墨镜下眼神不经意地瞟向远处那抹金发倩影——白色比基尼几乎遮不住她那丰满至极的胸部和优雅流畅的腰臀曲线,每一滴从她肩头滑落的水珠,都像是引诱人堕落的陷阱。   她当然早就发现我在看了。   狮踩着赤足,悄无声息地走近,轻笑着躺到了我旁边的躺椅上。   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胸前的饱满拉动着比基尼的细绳,几乎快要从布料中挣脱而出。   阳光在她的皮肤上镀上淡金色的光,眼镜挂在发间,露出那双狡黠却危险的金色瞳孔。   “指挥官,看得太入神了吧。”她轻轻一笑,转头凑近我耳边,“不过……就算你盯着我看,我也不会生气哦。毕竟——”   她拉起我一只手,缓缓按在她微湿的肩膀上,声音媚得像要滴出水来:   “你接下来,可是要负责给我补涂防晒乳的。”   我呼吸一紧,这个坏姐姐……果然是来诱惑我的。   那副得意的眼神,根本不像在请求帮助,更像是在挑衅我——看看她那诱人绽放的肉体、故意滑下肩头的罩衫、还有那若隐若现的胸型深沟……简直是把“快来摸我”刻在了身体上。   我推了推墨镜,把防晒油倒在掌心,温热的液体立刻顺着指缝滑落,散发着椰香与花果气息。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大狮子。”   她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却扬起更坏的笑。   我手掌按上她的肩头,缓慢地滑过锁骨,顺着曲线下移,手掌所经之处都复上一层光泽。   她肌肤柔嫩得惊人,稍一用力就能看见被按出的指痕。   狮闭上眼享受着我的触碰,胸膛微微起伏,那对被比基尼死死勒住的乳房更是因为深呼吸而膨胀出夸张的轮廓。   “啊……唔……你的手掌,好热啊……”   她像小猫一样扭动了一下,胸前的肉团随之晃动,我不客气地将掌心滑至她的乳房下缘,隔着布料用拇指揉搓那敏感的乳头——比基尼早已被湿水浸透,布料几乎贴在乳肉上,形状若隐若现。   “嗯……嗯啊❤……指挥官……你……涂抹的地方……是不是不太对……?”   “要认真防晒不是你说的吗?尤其是——这里。”   我捏住她的乳头,在指尖轻轻一拉。   “啊——啊呃❤!你个……唔……小混蛋……在摸哪里啊……”   她咬着唇,脸上浮起一层潮红,乳尖在我手指下已经硬挺如豆,几乎快要穿透布料。   我的另一只手也悄悄绕到她背后,沿着她的比基尼带轻轻拨弄,触感从她背脊滑向腰窝,她轻轻一颤,忍不住睁眼盯我:   “你真的……把我当成你的小猫咪了是不是。”   我俯身,唇贴近她耳边:   “不,小猫咪会乖乖地趴着让我摸个够。你这种坏姐姐,要让我……收拾得更狠才行。”   她倒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湿润又危险:“那就来啊,指挥官。”   她掀开搭在身上的半透明罩衫,主动将那对浑圆巨乳释放出来——乳肉上还残留着水珠,乳头已经勃起发红。   我再也忍不住,将她扑倒在躺椅上,阳伞边的布帘轻轻晃动,海风拂动她的发丝,阳光下,她的胸膛因我的爱抚而剧烈起伏。   “哈啊……等回港区后……我要好好把你榨干,让你完全无法离开我。”   “那现在呢?”   我俯身吻住她,手指早已滑进她那已被湿意浸透的比基尼底部——   “现在?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把狮子变成小骚猫。”   狮仰躺在躺椅上,披在肩头的罩衫已经被海风掀起,白色比基尼在她傲人的胸前勉力支撑着,胸型因濡湿贴身而若隐若现,双乳饱满如山、乳尖挺立透出粉红色泽,活脱脱地将性诱惑诠释至极致。   她半眯着眼看我,金瞳中藏着燥热与捉弄的光芒,一只手抬起,轻轻握住我还停留在她肩膀上的手指,坏笑着往下带。   “别只顾着发呆嘛,指挥官……我可是很认真在等你‘认真’起来的。”   她直接将我的手按在她胸前,食指与中指之间被那柔软又沉甸甸的乳肉夹住。   我指尖稍稍一动,就陷入那弹性惊人的乳沟中,热度仿佛从她乳房深处直传我掌心。   “喜欢吗?”狮吐气如兰,声音低哑带着撩火,“这对……大奶子,可是你的专属领地哦……”   说着,她主动抬起胸膛,让我的指尖更深入地揉进那团肉感中,她一边观察我的反应,一边轻咬下唇:   “揉得再大胆点,嗯……嗯啊❤……我看你不是想摸很久了吗?”   她那充满攻击性的挑逗几乎让我失去理智,我掌心包裹住她那团豪乳,用力揉搓、掐弄、搓动着乳头,一边手掌滑动间带出“啾噗啾噗”的乳肉挤压声。   “唔啊……对……那样揉……好爽……”   狮眉头一颤,喘息越来越重,她抓住我的手腕,引导我更用力地抓住那乳肉不放,如同驯服野兽的反向诱导——她不甘屈服,却又主动把控制权献出。   接着,她不依不饶地再抓住我另一只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   比基尼底布早已濡湿,那片布料如同不堪重负般贴在肉缝上,甚至能清晰看出她穴口微张、蜜液滑落的模样。   “来……摸摸看吧,我的小穴已经……变成这样湿了……”   她将我手指按在自己下体中央,隔着布料研磨着穴口,带着戏谑的气息轻轻笑道:“是不是已经等不及,想直接插进来了?”   我吞咽了下口水,正兴奋到准备提枪上马,狮按住了我。   “别急……你先用手好好伺候我一下,可以吗❤❤”   她话音一落,我已经被她激得怒火中烧,手指按着那块湿布,用指腹搓揉她的阴蒂,每一下都带着蓄意重压。   淫靡的水声交织着她逐渐破碎的娇喘:   “哈啊啊……嗯嗯嗯❤……指挥官……你……你摸得……太狠了……啊啊……那里……顶着……要……要出来了……?”   她双腿微微颤抖,小穴紧紧吸附着我的指尖,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清楚感受到她体内炽热与渴望。   狮的手伸过来,一把拉下我泳裤,将那昂扬挺立的肉棒释放出来,她看了一眼,笑得坏极:   “哎呀,这不是已经……完全兴奋到不行了吗?”   她凑近,用乳房蹭了蹭我的肉棒,那丰乳的温度包裹着肉根来回磨动,软绵绵、湿漉漉的感触让人几近失控。   我忍不住一把抓住她的腰,将她按回躺椅上,压到她耳边低声咬道:   “你再撩我下去,我可就真要——”   “要怎样?”狮舔了舔嘴唇,笑得像只即将扑杀猎物的狮子,“在这海滩上,把我狠狠操服?嗯?”   她双腿夹住我的腰,私处的湿意已经渗出,比基尼贴着穴口不停抽搐。   “我可是专程来被你收拾的,小混蛋。”   “不过——你最好有本事让本大人叫到求饶为止。”   下一秒,我将她彻底压倒在躺椅上,阳伞晃动间,她的身影在烈阳下与我重叠。   炽热的身体、被汗水打湿的肌肤、带着果香与海盐味的喘息,在这个私人海滩上,正式交织成欲火的交响。   她被我压在躺椅上,白色比基尼已被我扯到一边,露出那早已湿透的秘处,穴口微张、湿润闪亮,仿佛在渴望什么。   她喘息着,睫毛微颤,脸颊上浮着潮红,瞳孔在阳光下折射出诱人的金色波光。   我的手托着她修长的腿,缓缓分开,将她整个下体暴露在空气中。   火热的阳光与海风一同拂过她的穴口,使得那娇嫩的肉瓣不断地抽动着,像是在向我发出邀约。   “哈啊……你还在磨蹭……”狮低哑地喘息,伸手抚上我汗湿的脖颈,“你这个坏家伙,是想把姐姐撩到发疯为止吗?”   我没回答,只是抬起腰,将那坚硬挺立的肉棒缓缓贴上她穴口的缝隙。   “嗯啊……!”   狮娇喘一声,纤腰猛地一颤。   龟头轻轻顶住她的肉缝,从阴蒂一直滑到底部,慢慢地、恶意地来回研磨着她已经湿滑一片的小穴。   每一下摩擦都带出一串淫靡的水声,像是海浪轻拍礁石,却更私密、更炽热:   “呲…呲…噗啾…滋滋…唔嗯…”   “唔啊…别只磨……顶进去一点……求你了……”   她抬起腰,主动将穴口迎上来,试图将我的龟头吞入体内,但我偏不让她得逞,反而用手压住她的臀部,让她只能承受那反复而浅浅的磨蹭。   “指挥官……哈啊…你……真是……不讲理……”   “讲理?你刚才不才说,回港区以后要听我的?”   “那是回港区……现在还没……啊啊啊……唔……我受不了了……”   她突然一把勾住我的后腰,夹紧双腿,将我肉棒夹在自己大腿与穴口之间。   那双乳房在喘息间剧烈起伏,乳尖硬挺,滴着汗珠,仿佛在燃烧。   她猛地吻住我,唇舌交缠,带着报复性的深吻,掠夺着我的每一丝气息。   “啾…啾嗯……啧…呼嗯…”   唇齿间的热吻点燃了体内的火焰,我能感受到她的穴口已经湿得发烫,每一次顶触都会引发她全身轻颤。   我将龟头卡在她穴口,故意只顶住不插入,轻轻旋动腰部,带动肉棒在她入口不断碾磨。她仰起头,嘴唇发出混合着痛苦与渴望的呻吟:   “呜呃……插进去嘛……求你了……别折磨我……”   我低头,轻咬她的耳垂,低声道:“操死你这只小母狮。”   她腰肢猛地上扬,穴口如饥渴的深渊一口吞住了我半截肉棒,体内紧紧地吸附着,温热、湿润、滑腻,令人几乎瞬间丧失理智。   “唔啊啊……进来了……终于……唔呃……我里面,好涨……”   她全身绷紧,像是等了太久终于得偿所愿的猫,双腿夹住我不放,肉穴不停地颤抖抽搐。   肉棒每深入一分,她就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低而黏腻,像蜜糖般缠人:   “再来……全部……全都插进来……”   我低头看她,那双金眸湿润,脸颊酡红,发丝黏在脸侧,像是脱去了高傲外壳的雌狮,此刻变成了渴望被狠狠占有的小猫,等待着我将她彻底征服。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缓缓推进——   她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穴口紧紧含住我刚刚插入的半截肉棒,那股滚烫的温度几乎让我全身血液瞬间沸腾。   狮喘着气,金发铺散在躺椅上,白色比基尼一角挂在手腕上,乳房高高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再进来……再进来嘛……别光停在那……唔呃啊?——”   她话音未落,我一手握住她纤细的腰,一手捧住她大腿根,腰部一沉,将整根肉棒贯入她体内——   “啵嗤——咕啾!”   “啊啊啊啊啊❤❤!!好深——!!啊、我……我被你插到底了……唔呃啊……?”   狮双腿猛地蜷缩,全身绷紧,穴道内一阵抽搐,那灼热紧致的夹吸几乎将我整根吸进体内,连根没入。   她的身体在我下方轻微颤抖,唇瓣张开,眼神失焦,像是第一次被真正操穿的野兽,被突如其来的深插刺穿了理智。   “这就是你想要的?”   我低吼着俯下身,咬住她的锁骨,而她则像上瘾一般主动迎合,双手搂住我背部,指甲嵌入肌肉里。   “嗯嗯嗯❤……对!我就想要这个……想被你狠狠操……呃呃呃——!”   “啪啪!啪啪!啪啪!”   我开始剧烈抽插,每一下都从最深处拔出、再重重捣入,撞得她小腹鼓起、穴口翻涌,肉棒与肉壁之间交合的水声黏腻而下流:   “噗啾……咕呲……啪嗒……啾啾啾……啵啵!”   她小穴里仿佛变成了深不见底的陷阱,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随着节奏而不断夹紧收缩,像是害怕失去我似的死死咬住。   “唔啊……呃呃呃❤……你这家伙……干得、干得我……我要化了……”   “说,你是谁的女人?”   我捧起她那对因撞击而乱晃的巨乳,手指夹住乳头用力一扭。   “啊啊啊啊❤❤!!是你的!我是你的!我只属于你!啊……指挥官❤!!”   “那你的小穴,是谁在操?”   “是你……是你啊啊啊啊啊啊!!唔呃呃❤!!”   她完全破防,声音已不成调,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滑,每一次我深插到底都伴随着她尖叫着的高声淫叫。   她的小穴抽搐得越来越剧烈,淫液混合着我们的汗水在两人胯间流淌,躺椅都被弄得“咕吱咕吱”作响。   我伸手将她一只腿抬起,架到肩上,更深角度的进入让她瞬间后仰尖叫:   “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啊啊❤!!我的子宫要被你干穿了啊啊❤❤!!”   我低头看着她崩溃的表情,原本骄傲的狮,如今已成一只被压在怀里的娇喘雌猫,汗水打湿了她的刘海,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双乳被我玩弄得通红,穴口紧咬着我的肉棒不断喷出透明淫液。   “指挥官……哈啊哈啊……再来……更用力……我还想被你操……再狠狠一点……操坏我都可以❤!”   她的疯狂激得我再度挺腰,进入暴走状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像野兽一样撞击她的小穴,每一下都重重贯穿,发出骨盆撞击声与肉体拍击声交织的狂暴交响,狮早已语无伦次,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与叫喊:   “呜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里面被顶到了……要高潮了啊啊啊❤!!”   我感受到她小穴猛地一紧,体内的肉壁死死绞住肉棒,我腰部猛地一顶,整根贯入最深处——   “咕啾啾——噗啾!!”   “啊啊啊啊啊啊啊❤❤❤!!!”   狮如同高潮般地弓起背,喷涌的淫液伴随着剧烈颤抖从她体内溢出,将我的大腿根浸湿。   而我也在这炽热的夹吸中忍无可忍,怒吼着将浓烈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噗呲——噗噗啾——扑哧……哗啦啦……咕啾……”   她身体战栗着瘫软在躺椅上,腿还挂在我肩头,穴口被精液塞得满满的,甚至在抽出后还“啪嗒啪嗒”地往外滴着浓白液体。   “哈啊……你这个指挥官……真是……完全把我干成猫了……”   她喘息着笑出声,脸蛋红透,舔了舔嘴唇,媚眼如丝:   “但我喜欢……你这个样子。”   炽热的阳光终于缓缓退去,海面泛起一抹橙红的光辉。   海浪的声音仿佛也变得温柔了几分,而我与狮的身体,仍交叠在那张被汗水与淫液浸湿的躺椅上。   她腿还挂在我肩头,小穴微张,红肿的穴口中正一点一点溢出被射进的浓精,滑过她的股沟,在光滑紧实的大腿内侧留下黏稠的痕迹。   她整个人瘫软着,脸颊绯红,金发凌乱,胸口因剧烈喘息而起伏不止,乳尖依旧挺立着,像是在渴望第二轮的召唤。   我慢慢俯下身,用唇在她下腹处轻轻一吻,然后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往下舔去,舌尖掠过那些刚刚溢出的浊液,沿着腿缝追溯到她尚未完全合拢的穴口。   狮猛地颤抖了一下,腰肢反射性地一挺,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   “啊……你……你还舔啊……都射成这样了……”   我没有回应,只是将舌头伸进她小穴中,温柔却坚定地舐吮那柔软的蜜肉。   残留的精液被我一点一点吸入口中,她的小穴因刺激而再次开始蠕动,抽搐着将舌头紧紧包裹。   “唔嗯啊啊……不行了……又要……哈啊……又要来了啊……”   我一手按住她乱动的腰,继续深入舔弄她的穴口,每一次吮吸都带着深意,将她体内的热与黏与欲望一起引导出来。   她扭动着身子,抱着我的头一边呻吟一边哭笑不得地骂:   “你这个色鬼……舔得比操的时候还狠……你是想……把我榨干吗?”   我笑了笑,离开她的小穴,抬头望着她的眼睛:   “没错,而且你看起来……好像很期待?”   她咬着唇不说话,却伸出双手拉我靠近,主动吻住我的唇。   那是带着咸味与甜蜜的吻,像是在回敬我舔弄的每一下,也像是在将刚才的高潮余韵一点不落地分享给我。   吻毕,她抚摸着我满是汗水的胸膛,手掌一路下滑,直到再次握住那根刚射完仍旧半勃的肉棒。   “指挥官……你看,它都还没软下去……是不是……想要再来一次?”   她一边说,一边用柔软的手掌缓缓撸动,手指不断在我敏感的冠状沟处逗弄。   肉棒被她玩弄得慢慢再度胀硬,她的笑容也从满足转为坏坏的期待。   “第二轮……让我来上你吧?”   她翻身骑坐上来,双腿分开跪在我的大腿两侧,那双被我揉红的乳房就这样在我眼前晃动着。   她握住肉棒,缓缓对准自己那已红肿湿滑的小穴,缓慢地坐下去——   “啵滋……啾……噗啾?”   “嗯啊啊啊……好满……还、还在射完之后就被插进来……啊❤❤……我会上瘾的……”   她咬着唇,腰肢微微扭动,让我彻底没入她体内。随后便伏下身来,一边用乳房压住我胸口,一边贴在我耳边轻语:   “从现在开始,这张躺椅……是你的王座……而我,就是你骑在上面的狮王妃。”   “所以啊——你要好好……宠我?”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动了起来,缓慢地上下起伏,小穴中不断吸附着我再次勃起的肉棒,那种被完全包裹、研磨的感觉,又一次点燃我体内的烈焰。   沙滩的风,海潮的声,全都被她浪叫着压过。   狮骑坐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她疯狂摇动的腰肢甩得一阵阵抖动,乳头在太阳下泛着湿光,像是被玩得太狠、肿得发亮的熟果。   她的蜜穴早就变成炽热的泥沼,紧紧裹着我整根肉棒,每一下下坐、每一下挺腰,都伴着一股“啵啵”的水声,淫液从她穴口不断溢出,顺着我们相接的交合处“啪嗒啪嗒”地滴在躺椅上,湿得彻底,腥得极致。   “啊啊啊啊啊——呼呜啊❤❤!!我、我真的……要疯了……指挥官!你顶到了、每一下都顶到了我子宫、呃啊啊啊❤!”   她的声音破碎又放肆,金发在肩头乱飞,像是被烈火烧灼的狮子。她的小穴抽搐得几乎要把我夹断,我双手托住她的臀瓣,猛然往上一顶——   “噗啾!!咕呲!!啪——啪——啪!!”   我由下开始反击,每一记都重重撞入她最深处,那凹陷下去的小腹、每一次被我胀起的轮廓,全都在呻吟中暴露无遗。   “唔呜呜呜——太狠了啊啊啊❤❤❤!你真的在……操坏我……我、我受不住了……唔呃啊啊——!”   她扯着我的头发,猛地吻下来,嘴唇重重撞上我的,舌头伸进来拧住我不放,那是完全放弃矜持、放弃主导的吻,像是在用唾液祈求:“再多一点,再深一点——让我高潮!”   她的腰根止不住地抖,抽插的节奏被快感拖乱,却还在不停自己坐上去、把我吞进去,小穴像发狂一样死命地吸着,像要把我永远锁进去一样。   她乳房一边颤着被我抓揉、奶头红透地在我掌中弹动,一边呻吟着带泣:   “啊啊啊啊❤❤❤要去了……我要去了!!你再射一次!给我、全都射进来……用你的精液,把我身体、我的肚子都灌满啊啊啊——!!❤❤❤”   我低吼着抱紧她,腰间猛地顶出最后几下,“砰砰砰——”深插入最底,龟头重重顶开她子宫口的同时,整根肉棒爆发般喷出:   “扑哧——哗啦啦!!噗滋滋!!哗哗……咕啵啵……”   精液如爆裂般灌入她体内,热得烫得惊人,一股一股喷入她最深处,子宫像被撑开,塞得满满的,甚至能听见液体在她体内“咕啵”翻滚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进来了……全进来了!好热好热!!我的子宫、肚子……全是你的……❤❤❤!!!”   她彻底被干翻了,双眼翻白,舌头吐出,身体剧烈抽搐着瘫在我胸口,小穴却还在一缩一缩地抽搐,像是贪婪地舔着我最后残存的精液。   她整个人汗湿得像刚从海水里捞出来,混合着淫液、爱液、精液,一片狼藉地趴在我怀里,乳房贴着我胸膛,一下一下随着喘息起伏。   我的肉棒仍插在她体内,坚硬地泡在那一池浓精与蜜液混合的热泥中。她轻轻扭了扭腰,低声喃喃,语气已然涣散:   “哈啊……哈啊……指挥官……你真的……把我操成了你的小猫咪……啊……里面还在跳……还在射……”   我伸手轻抚她的背,从肩胛骨到尾骨,温柔地顺着她还颤抖着的身体抚慰。狮像完全被征服的野兽,窝在我怀里喃喃着:   “以后……来海边度假……只能我一个人陪你来……听到了吗?”   我笑着吻上她额头,“这片海滩,本来就是你的领地。”   她闭着眼,嘴角带着餍足的笑,像是终于将我彻底变成她的猎物、她的王,把她搂在怀里的,已不再是那个指挥官,而是她用小穴牢牢圈住的、彻底属于她的男人。   远处的浪声还在,天色渐暗。   ……   我轻手轻脚地把房门关上。   狮子已经累得不行了,枕着那只她从埃及一路带回来的狮子抱枕,白金色的长发铺在雪白的床单上,额前还有细细的汗珠未干,双手环着被角,像只筋疲力尽的猫咪,乖巧得不真实。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均匀起伏的呼吸,忽然觉得心里软得不像话。   狮子也是猫科动物嘛……想到这儿,我忍不住低笑一声,俯下身替她掖好被角,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晚安,坏姐姐。”   夜风吹得很轻,海浪声从远处传来,像是谁在低声唱着摇篮曲。   我一个人走出别墅,来到泳池边。   灯光早已点亮,水面上映着灯带的光辉,波光粼粼,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安静。   泳池边没人,连服务舰娘都不在。   我索性走到躺椅上坐下,抬头望着夜空。   这两天确实发生了太多事情。   埃及的战斗、据点的坍塌、觉醒须佐、还有狮的眼泪、特拉法尔加的羞怯、武藏的拥抱……回想起来,像是一场现实与梦境交织的幻影。   可怀中的温度是真实的,嘴唇碰触她们肌肤的触感也都历历在目。   我伸了个懒腰,靠在椅背上,任由夜风拂过发梢。   “……还真是热闹啊。”   我笑着喃喃。   我稍加歇息,便沿着池边往回走,却意外瞥见吊床上半躺着的特拉法尔加,她纤长的双腿随意交叠,手里举着一杯微泛气泡的饮料,蓝紫与褐黄交错的发丝在夜风里轻轻飘起。   “指挥官……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她的声音听似冷静,却在我耳中夹杂着慌张的自我暗示。   (嗯……指挥官果然有晚上来泳池边散步的习惯……嗯……看来情报没错)   她眼神闪烁,仿佛在暗自评估自己的表情是不是太僵硬,是否像排练过无数次的场景。   (嗯……那接下来……我该说什么呢……唔……忘记接下来该说什么了!!)   我轻轻一笑,走近她,语气不动声色却带着调侃。   “什么习惯啊?特拉法尔加?”   她一怔,抬起头,金色的瞳孔映出我半带笑意的面庞。耳根微红,她神情微窘地低下头,轻轻捧着杯子,试图掩饰情绪。   “我只是……注意到……你似乎有在夜晚,绕泳池散步的习惯……嗯……”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而克制,像是在陈述一项被验证过的数据,尽力保持自己的从容与礼貌。   然而,我看到她睫毛下那一瞬的错愕。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神猛地一缩,呼吸也微微紊乱。   刚刚那句话……她有说出口吗?   她缓缓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像是在确认我是否真的听见了她心底深处那句不敢宣之于口的呓语。   我看着她,目光温柔地凝视进她的眼中,缓缓开口:   “你的心声……我一直都听得见。”   四周忽然安静了下来。   她猛地瞪大褐橙色的眼睛,杯中的液体微微晃动,连吊床都跟着颤了一下。   脸上却染上飞快的红晕,声音低低溢出:“……!那我一直在心里想的……你全都——”   她睁大双眼,嘴唇轻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您早就知道了吗……?”   我伸出手,轻轻触碰她垂落的发丝,像是在安抚一只突然慌乱的猫咪。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一直听得见。”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羞怯、震惊、还有一点点……无法遏制的欢喜。   “那……我那天说……‘指挥官的笑容像月亮一样柔和’的时候,你也听到了……?”   “听到了。”我轻声说,“而且,我也一直记着。”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其实,一直都……”   “我知道。”   我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现在,我只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她在我怀中埋得更深,过了好久,才终于鼓起勇气,像是一口气赌上了全部勇气般,轻声说出那句话:   “我……我……喜欢您。”   “我也喜欢你哦,特拉法尔加。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   她一愣,橘褐色的眸子像受惊的小鹿似地睁大看着我,却没有退开。   我轻声说着,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身子一震,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般僵直,却没有推开我。   她只是轻轻睁着眼,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睫毛轻颤,耳根早已染上了绯色,连脖子都红得发烫。   她一开始有些不会吻,唇瓣微张,紧张到忘了呼吸,只是呆呆地接受着我温柔的亲吻,像是一只突然被抱起来的小猫,不知所措,却又舍不得逃离。   我慢慢放缓动作,给她时间,唇舌轻柔地引导她的节奏,不急不躁。   她终于渐渐放松了下来,试着用颤抖的唇回应着我。   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生涩却认真,仿佛在学习如何去爱。   而当她学会轻轻回吻,试探着回应我时,我感受到她的颤抖渐渐转化为勇气,一种深藏心底许久、终于能释放出来的温柔。   她闭上了眼睛,像是把所有信任交给了我,手轻轻环住了我的腰。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在笔记本里小心翼翼描摹我习惯的皇家骑士。   而是一个少女,一个终于敢靠近自己所爱的人的小女孩。   我轻轻松开她,额头贴着她的额头,低声笑道:   “学得挺快啊。”   她红着脸轻轻锤了我一下,低声嘟囔着:“才不是……是你……带得太……太自然了。”   我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抱住她,把她的脑袋贴在我胸口。   吊床轻轻晃动,我的手已滑过她光洁的肩头,触感细腻如丝。她压抑着呼吸,胸口急促起伏,腿却本能地微微张开,像是在期待我的靠近。   “这里……会不会不太方便……”她在吻息间呢喃,嗓音夹着慌乱的颤抖,却仍旧没有推开我的拥抱。   (我到底在说什么……但是真的,好想要他……)   我笑着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那就跟我回房间吧,让我真正拥有你。”   她的身体像被这句话彻底击中,整个人伏进我怀里,点了点头,眼眶中泛着水光,像是终于卸下了长久的孤独与伪装。   我牵起她的手,将她从吊床上拉起,她赤裸的小腿在泳池灯光下修长而迷人,几乎要让我当场失控。   她却只红着脸,小声说:“……只要是你,指挥官,我愿意。”   ……   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头的风声与泳池的灯影,室内只剩下静谧与彼此的呼吸。   我把特拉法尔加揽进怀里,唇与她的唇再次交叠,温柔而深长。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像一株细长的芦苇,却又努力挺直着,不愿显得胆怯。   我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顺着脖颈抚到肩头,她的肌肤像刚褪去凉意的玉石,被我的触碰唤醒出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她仰起头,眼神带着紧张和期待,像个初次学会恋爱的少女,笨拙却竭尽全力地回应。   她的手不知所措地搭上我的肩,触感轻轻发抖,却又死死不愿放开。   吻逐渐加深,她的唇齿间溢出急促的呼吸,我将她整个人抱起,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她身下的被褥微微下陷,衬托出她修长的身姿。   她微微抬头看我,脸颊因羞涩而泛红,呼吸急促而浅。   我俯身压下,手掌贴在她的腰间轻轻抚摸,感受到那份不安与渴望交织在一起。   特拉法尔加像是被点燃的纸页,紧闭的双眼下掩不住心跳,她努力迎合我的吻,虽然笨拙,却带着无比真挚的热情。   “指挥官……”她轻声唤着我,声音微弱,像风中摇曳的烛火,却足以让我心底炽热。   她的手紧紧握住我的衣襟,仿佛在请求,又仿佛在确认我真的在这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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