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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是为了宋挽初能当诰命夫人吗?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第97章 是为了宋挽初能当诰命夫人吗? 下马车的时候,宋挽初脚下一软。 最先冲上来扶住她的,不是素月,也不是南栀,是瑶光。 梁屿舟派来监视她一举一动的丫头。 “夫人小心。” 她的声音明明那样恭敬,可宋挽初却感到阵阵窒息。 南栀和素月并不是反应慢,而是速度比不上瑶光。 素月气呼呼地挤掉瑶光,像看护千金宝贝似的,把宋挽初看护得很紧。 南栀也赶紧跟上,两个姑娘一左一右,防贼似的防着瑶光。 似乎宋挽初被她碰一下,就要有闪失似的。 宋挽初哭笑不得,想说大可不必如此。 面对素月和南栀的敌意,瑶光也不生气,淡淡一笑。 “夫人没事就好。” 梁屿舟要去跟老太太和老公爷复命,没有随她一起回水韵居。 “行了,我家姑娘爱清净,怕吵,屋里不用这么多人伺候,你就在外面候着吧。” 素月将瑶光拦在了门外。 瑶光抿唇,看着宋挽初。 宋挽初有个烫手山芋要处理,让瑶光进来还了得? 她什么都没说,疲惫地揉着眉心。 素月很不客气地将门拍在了瑶光的脸上。 一直提着的那口气终于松缓了一些,宋挽初急忙找了个匣子,将那个荷包扔了进去,锁上,又将匣子扔到了无人注意的角落。 “南栀,去打热水来,我要沐浴。” 一整天下来,身累,心更累。 今晚还有一件大事,运走嫁妆。 “素月,你去告诉杨庄头一声,就说……” 她在素月耳边低语了几句。 谁也没有注意,门外的瑶光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你都看清了?” 夕阳西下,暮色四合,槐树的影子斑驳地落在梁屿舟的身上。 “回二爷的话,看清了,是一个荷包,青底绣金线,图案是一只大雁。” 瑶光是个奇女子,她不光听力极好,眼睛也可以比常人看得更细更远。 哪怕是隔着很远的距离,也能看到细枝末节。 宋挽初藏荷包的时候,瑶光隔着窗户缝看到了。 梁屿舟的脸陷在阴影里,神色晦暗不清,气压却低得可怕。 什么大雁,瑶光不认识,但他能猜到,荷包上绣的是鸿鹄。 陆斯鸿,太子的名讳。 周围的空气陡然变冷,瑶光感知到梁屿舟的怒气,但她自知身份,什么都没问。 “夫人还让素月去找杨庄头,但具体吩咐了什么,奴婢实在没有听清。” 从她的偷窥角度,夫人背对着她,声音太轻,她又看不到夫人的唇形。 “你回去吧。” 瑶光领命,又悄无声息地回到了水韵居。 梁屿川在通房丫头房里用过晚饭,心情尚好,正要去给老公爷道晚安。 “大爷,这段路没灯笼,您慢点走。” 提灯的小厮在前面引路。 国公府的后花园,有一条曲折蜿蜒的石子路,白天走走,看看风景,有种曲径通幽的意境。 但到了晚上,就有种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哎呦!”提灯小厮冷不丁撞上了人,恼火地喝道,“什么人,站在这儿跟拦路神似的!你挡了大爷的路知道吗?” “滚!” 只听那高大颀长的男人从胸腔里发出一声怒斥。 小厮吓得脊背阵阵发凉,把灯笼往地上一扔,一溜烟跑了。 梁屿舟一步一步逼近梁屿川,微弱的烛火中,他的脸色比浓黑的夜更骇人。 “二弟有事,尽管去我院里找我便是,干嘛在这装神弄鬼吓人?你不是小孩子了,还这样淘气,父亲知道了又要责骂你。” 梁屿川在提醒梁屿舟,不要轻易动他,他的背后有父亲的支持。 梁屿舟像是没听见他的话,脚踩灭灯笼,一挥拳头,砸在了梁屿川的脸上。 这一拳下去,梁屿川口中满是血腥味,他闷哼一声,吐出一口血水,舔了舔后槽牙。 竟然松动了。 梁屿舟的拳头,是打坏了无数沙石袋练就的铁拳,要不是还收着五分力气,只怕他的下颚都要被打脱臼。 不等梁屿川有什么动作,梁屿舟就揪住了他的衣领,提起抵在山石上。 他比梁屿川高出许多,梁屿舟故意让二人视线齐平,这样梁屿舟的脚就几乎腾空了。 脚下虚浮,失重的感觉会让人更加恐惧惊悚。 “二弟,有话好说。” 衣领在他的脖颈缠绕收紧,他呼吸困难,气喘吁吁。 “你很喜欢当卑鄙小人的感觉?”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梁屿舟冷嗤道,手上力道加重,窒息感将梁屿川淹没,他拼命地粗喘。 “梁屿川,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聪明,做事天衣无缝?太子利用你,因为他是未来的君,你是臣,为他所用,天经地义,可太子知道他也被你利用了吗?” 梁屿川瞳孔震动,极力克制着身体的颤抖。 “昨天,太子命你将挽初引到寻香记,你又自作主张地将凌阳公主引去寻香记,用词模糊,说太子同一名女子在屋内,勾起了凌阳公主的兴趣。 你想让凌阳公主发现太子与挽初同处一室,更想借她的嘴宣扬太子衷情挽初之事,如此一来,挽初名声受损,太子清誉不保,太子会加快夺取挽初,如果事成,你就是功臣了,对吗?” 偌大的后花园,只剩下梁屿川拼命呼吸的嘶嘶声。 像是某种濒临死亡的动物。 “今日你又收买太监,将太子的贴身荷包送到挽初手中,让挽初误以为太子在对她暗送秋波。” 梁屿舟无情地嘲讽他,“你还是像以前一样,蠢而不自知,太子对挽初的感情是真,但他向来谨慎克制,以他的为人,绝不会做出在祭拜场合偷送信物之事,你自作聪明,看贬了太子,也更加证明你没有脑子。” 梁屿川憋红了脸,失去空气的心脏在胸腔里暴涨,好像随时都会停止呼吸。 他徒劳地用手拍打梁屿舟的手臂,一下比一下力气小。 “如果太子知道,你如此殷勤地为他和挽初牵线,不惜毁掉他的清誉,令挽初误会,你猜他是会帮你夺取世子之位,还是会在当上皇帝后,将你五马分尸?” 梁屿川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了。 眼前金星乱闪,他的双脚无力地踢蹬着,像是临死前最后的挣扎。 突然,脖颈一松,他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新鲜的空气争先恐后地流入肺管,被粗暴掐过的脖子火辣辣地疼,他被呛得眼泪横流。 梁屿舟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冷漠杀手。 “梁屿川,你再敢打挽初的主意,我会让你知道,真正的死亡是什么滋味!” 梁屿舟走后许久,梁屿川才慢慢恢复神智,惊觉冷汗如瀑布,将他全身水洗了一遍。 他一直都知道梁屿舟是个疯子,但有一点他不明白。 梁屿舟从小到大,都没有表现出对世子之位的丁点渴望。 直到三年前,娶宋挽初过门之后,他对世子之位势在必得。 是为了能让宋挽初当上诰命夫人吗? …… 夜色深沉。 杨庄头率领车队,悄悄地离开了国公府。 紧贴在胸口的,是那五百两的银票,轻飘飘的几张纸,重大无比的责任。 马车以此走出国公府的后门,才上了大街,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声音。 “站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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