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宋挽初知道她父亲是老公爷害死的吗?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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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第82章 宋挽初知道她父亲是老公爷害死的吗?
后半夜,浅眠的梁屿舟睁开了眼睛。
他第一时间就是先去看怀中的人。
臂弯空寂了许久,此刻看着宋挽初恬静的睡颜,感受到她软软地贴在自己的身上,他有种恍然的失而复得之感。
梁屿舟垂眸,静静地看了宋挽初一会儿,贪恋地在她鼻尖落下一吻。
而后,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穿衣,全程没发出一丝声音。
宋挽初不知道他在后半夜离开了。
月明星稀,燥热退去了不少,梁屿舟步伐轻快地走出水韵居。
周晟和周言已经等在了门外。
“二爷,俞荣柏抓到了,押在清雅斋的后院,我二叔在看管。”
周晟往前一步汇报,梁屿舟的手指压在唇上,做了个“嘘”的动作。
周晟赶忙作势往自己的嘴上扇了一巴掌。
二爷这是怕吵到夫人睡觉呢!
走出国公府,乘上去往清雅斋的马车,周晟才继续汇报道,“二爷,您真是料事如神,俞荣柏果真趁着月黑风高,在黑市上干那等见不得人的交易!
他被我们抓了个现行,证据确凿,大理寺卿石大人最痛恨倒卖禁药的不法商贩,更何况俞荣柏还顶着已故嘉灵郡主长子的名头,这下真是转着圈丢人了!”
梁屿舟听着,眸色逐渐黯淡。
当年他的外公老诚王在世时,诚王府也算风光一时,他的姨母嘉灵郡主是外公的嫡长女,本可以由皇上赐一门门第相当的婚事。
可嘉灵郡主却对白面小生俞敬年一见钟情,带着丰厚的嫁妆,下嫁给了俞敬年这个七品小官。
俞敬年相貌英俊,仪表堂堂,又能说会道,好像讨好女人是他天生的本领一般。
按照辈分,梁屿舟应当尊称俞敬年一声姨父。
但他见到俞敬年的第一眼,就觉得他身上有一股寻常男子没有的妖媚邪气。
他不喜欢这个人。
而嘉灵郡主在生完俞慧雁不到一年,就得了一场大病,不治身亡。
她的一双儿女,在俞敬年的“教导”下,一个只会钻营生钱之道,为了钱财不择手段,没有底线;
一个阴险毒辣,会使用最肮脏的手段对付自己的敌人。
不知嘉灵郡主泉下有知,看到自己的儿女面目全非,会作何感想?
俞荣柏被五花大绑,从被抓住直到梁屿舟进了清雅斋后院,嘴里的咒骂就没停过。
他用阴森森的目光盯着梁屿舟,像是一只被拿住了七寸,却依旧不甘臣服,吐着信子吓唬敌人的毒蛇。
“梁二,你敢抓我!你知道自己挡了谁的财路吗?识相的就赶紧把我放走!”
狐假虎威的样子,在梁屿舟眼中,如同一只落水狗最后的挣扎。
他当然知道,俞荣柏在为谁赚钱。
两年前,梁屿舟截获了俞敬年给长公主的密信,得知他和长公主之间不可告人的关系。
甚至,俞敬年能当上嘉灵郡主的驸马,背后也少不了长公主的推动。
长公主养了很多面首,但都不是吃闲饭的人,都要想方设法为长公主赚钱,以维持她奢靡无度的生活。
俞家,也不例外。
俞敬年在担任工部尚书期间,贪污修河堤款十万两,绝大多数都进了长公主的腰包。
京郊的河堤垮了,冲毁百姓房屋无数,而长公主府的每一条路,都铺上了奢华的,用黄金打造的六角菱花砖。
俞荣柏在黑市贩卖禁药,获得的巨额利润,也都尽数献给了长公主。
梁屿舟怀疑,俞荣柏和长公主之间,也存在不可告人的关系。
他的眼神幽深冷寂,“我对你所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但大理寺卿石大人应该很感兴趣。”
强大森冷的气场,令俞荣柏不寒而栗。
上一次进大理寺的牢狱,石景禄那活阎王软硬不吃,对他用了大刑,他差一点就变成了残废。
俞荣柏至今心有余悸。
他这等尊贵的官宦子弟,郡主之子,岂能再去那种不见天日的地方受辱?
“梁二,我贩卖禁药妨碍不了你什么,论辈分,你还得喊我一声表哥,哪有送自家亲戚去见官的道理?你放了我,咱们有话好说。”
他的脊背,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
面前的梁屿舟,高大巍峨如一座山,冷沉沉的目光压下来,令他有些窒息。
明明是和他差不多的年纪,梁屿舟却有着一种老谋深算的沉稳,更可气的是,他似乎一点都不怕长公主!
俞荣柏见他软硬不吃,逐渐破防,咧开嘴阴毒地冷笑。
“梁屿舟,你是在替宋挽初出气吧?上次我被套了麻袋毒打,折了三根肋骨,右脚骨折,也是你的杰作,对不对?”
梁屿舟语气淡淡,目光却犀利如剑,带着浓浓的警告,“有些人,你得罪不起。”
“我呸,心口不一的伪君子!”
俞荣柏朝着他的脚背,狠狠地啐了一口,“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妹妹?她对你一往情深,非你不嫁,你却为了那个贱女人——”
他的话只说到一半,迎面袭来一个飞踢,正中他的下巴,他的嘴巴被迫用力地合拢,上下牙磕碰,发出骨头碎裂的声音,舌头被狠狠地夹在牙齿之间,疼得俞荣柏冷汗直流,呜呜叫着,在地上痛苦地打滚。
“嘴巴放干净点,敢骂我家夫人,舌头不想要了?”
周晟厉声警告道。
他跟随梁屿舟多年,最了解梁屿舟的心思,在俞荣柏说出“贱女人”三个字的时候,他就看到梁屿舟眉眼间满是浓浓的杀气。
他就是在那个时候出手的。
“将人连同那些证据,一起送到大理寺。”
梁屿舟不屑对他动手,嫌脏。
匍匐在地上的俞荣柏,身子抖得如同筛子,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吐出一口混着几颗牙齿的浓血。
他如一只濒死的老狗,呼哧呼哧地喘气,发狠似的瞪着梁屿舟,面目狰狞如恶鬼。
突然,他怪异地大笑起来,脸上的肌肉都在扭曲颤动。
“梁屿舟,宋挽初知道她父亲是老公爷害死的吗?”
空气寂静,梁屿舟的瞳孔骤然紧缩,戾气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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