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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你跟俞慧雁,是天生的一对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第79章 你跟俞慧雁,是天生的一对 寂静的长街尽头,一道身影被火光映在墙壁上,颀长而挺拔。 梁屿舟走路带风,好像十分着急的样子。 “表哥,救救我,表哥!” 就像在大海上漂浮许久,终于抓到了救命稻草,俞慧雁痛哭流涕地爬到梁屿舟的脚边,紧紧抱住他的大腿。 她的身体已经抖成了筛子,虽然还没有被扔到河里,但她好像已经被冰冷的水淹没了一般,从头到脚都冒着寒气。 太子终于掀开了帘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梁屿舟,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讥讽。 梁屿舟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双腿从俞慧雁的手臂中抽出。 他缓步走上前,火光拉长他的影子,将俞慧雁的身体覆蓋。 这样的黑暗给了俞慧雁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好像溺水窒息的人重新活过来一样,她大口地喘息着,仿佛劫后余生。 表哥来救她了,她就知道,表哥还是在意她的。 即便她给宋挽初下毒又怎么样,青梅竹马的情分,不是说断就断的! 梁屿舟朝着太子行礼,态度不卑不亢。 “梁屿舟,你不是个蠢人,难道你真的不知道俞慧雁干了什么?” 不等他开口,太子便质问道。 “在下自然知道,但这是国公府的私事,不劳太子费心。” 梁屿舟的嗓音冷冷清清。 “她要毁掉挽初的名声,事败之后又让你的母亲当替罪羊,你的母亲几乎被老公爷休弃,颜面尽失,你竟然还要护着她,当真是——” 太子嘴角嘲讽的弧度更大了,“一往情深。” 听到太子堂而皇之地称呼宋挽初的闺名,梁屿舟黑色的凤眸更加幽暗。 他淡淡地开口,“在整件事情中,在下既是夫君,也是儿子,无论哪一个角色,都更比太子更有权处理这件事。” 太子只从这番话中读出了袒护的意味,嗤笑起来,“梁屿舟,俞慧雁敢有恃无恐地在国公府兴风作浪,你的偏袒功不可没。 挽初一次次被她陷害,中伤,甚至被逼到风口浪尖,你竟然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她的夫君?” 梁屿舟静静地听着,表情没有太多的变化,但有隐隐的怒气在眉宇间积聚。 “你跟俞慧雁,才是天生的一对。” 绣着五爪龙的车帘缓缓放下,五爪龙正对着梁屿舟的脸,威严而凶恶地瞪着他,像是一种无声的威胁。 “孤今日把话放在这里,若挽初再因为你身后的女人受到伤害,孤必叫她死无葬身之地!” 太子的轿辇离去,火光在梁屿舟的脸上越来越暗,直到黑暗将他的脸完全吞没。 俞慧雁紧绷的身子,蓦地卸掉了全身的力气,放声大哭起来。 她泪水涟涟地望着梁屿舟,仿佛有着诉不尽的委屈。 黑暗中,她看不清梁屿舟的表情,但是可以想象到,他的脸上写满了心疼。 “起来,我送你去长公主府。” 他原本,是要去俞家找俞慧雁的。 俞家的门房告知,俞慧雁深夜被长公主叫走了。 他一路顺着长公主府的方向往前赶,没想到在去长公主府的必经之路上,太子会守株待兔。 堂堂太子,大周江山未来的主人,竟然为了他的夫人,亲自出手教训俞慧雁。 他就不怕,长公主知晓后,拿此事做文章,在皇上面前告状,说他觊觎臣妻,私德不修吗? 马车里,梁屿舟坐在俞慧雁的对面,看着俞慧雁哭得不能自己。 眼神里一片冷漠。 这是他第一次,乘坐俞慧雁的马车。 俞家早就已经是破落户了,可俞慧雁出门乘坐的马车却精致奢华,车厢内摆着小案几,案几上摆着茶水蜜饯。 在遇到太子以前,主仆二人应该非常愉快地在马车内吃吃喝喝,为自己能一乾二净地摆脱嫌疑而感到轻松。 梁屿舟递给俞慧雁一块丝帕,又倒了一杯茶水。 俞慧雁接过丝帕,将脸上的血迹擦乾净,皮肤还是火辣辣地疼,但丝帕上有梁屿舟的气息,她觉得疼痛缓解了不少。 “表哥,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太子好可怕……” 她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梁屿舟。 “慧雁,我有没有说过,挽初是我的底线?” 冷冰冰的质问,将俞慧雁所幻想的温情氛围击碎,她被问得猝不及防,错愕良久。 “你过线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表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俞慧雁的脸色一阵阵发白,垂下眼帘,将惊慌害怕的情绪藏在眼底。 “今天的事,我也很吃惊,姨母受难,我也很难过,但这件事真的和我没有关系。” 她强撑着,心想,梁屿舟纵然有着深深的怀疑,但唯一的知情者翠珠已经成了尸体,只要她咬死不认,梁屿舟就没有证据指证她。 一声冷笑穿刺了她的耳朵,她不敢抬头,因为那两道目光压迫感太强,她怕一旦对视,自己的心虚就会无所遁形。 一张软软的纸票甩在了她的脸上。 俞慧雁定睛一看,霎时血液倒流。 是她命彩蝶买通翠珠的那二百两银票! “俞慧雁,我的母亲又蠢又瞎,被你害得沦落至此,是她咎由自取,但你以为,所有的人都和我母亲一样蠢吗?” 梁屿舟目光幽冷,犀利得仿佛开了刃的剑,能将她割得体无完肤。 “这张银票,是荣昌钱庄的,国公府各房的钱,从不会往这个钱庄存,我母亲也一样,她的钱都存在云泰钱庄,如果真的是她指使翠珠下药并诓骗杜咏去水韵居,那翠珠身上的银票,应该是云泰钱庄的。” 俞慧雁惊恐万分,喉咙仿佛被扼住,想狡辩却发不出声音。 “而你们俞家,一直都是在荣昌钱庄存钱,包括你给挽初下的药,那是朝廷明令禁止的脏药,也只有你哥哥这等做非法买卖的人,才有门路弄来。” 俞慧雁的身子,比太子说要将她扔到河里的时候,抖得还要厉害。 “你也是女子,知道女子把名节看得有多重要,而你却要用最恶毒的手段毁掉挽初,俞慧雁,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变得这样面目可憎,阴毒狠辣,人性全无? 我母亲若是知道,她辛辛苦苦当女儿一般养大的外甥女,为了洗脱嫌疑,而把她毫不犹豫地推出去当替罪羊,她会是什么感受? 俞慧雁,你又如何对得起你死去的母亲?” 眼前的男人,冷静睿智得可怕,不给她留一点辩解的余地。 这就是她爱了多年的男人,冷漠地对她步步紧逼,不留一点情分。 所有的伪装,都被梁屿舟毫不留情地撕下,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就已经发现,自己的眼泪对梁屿舟失效了。 她的眼泪已然决了堤,可梁屿舟脸上的冷意却有增无减。 俞慧雁像是濒死之人,拼命地摇头,眼泪乱飞,“不是这样的,表哥,我就是太嫉妒宋挽初了,她出身没我好,可她凭什么事事都要抢我的风头?就连表哥你都被她抢走了!我只是气糊涂了,脑子不清楚,所以才——” “哗啦!” 那杯原本放在案几上的茶水,被梁屿舟拿起,泼了俞慧雁一脸。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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