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捉奸在床,声名尽毁!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第67章 捉奸在床,声名尽毁!
宋挽初震惊不已,拿起香囊,对着烛火反复查看。
她自认为绣活做得还不错,可这枚香囊连针脚都是歪的,文竹图案更像是出自十来岁的孩童……
梁屿舟见她依旧一脸茫然,面色有点冷。
“六年前,在繁星楼,你和沈玉禾一起吃茶点,沈玉禾嘲笑你绣的文竹特别丑,像一棵草,你就给扔掉了。”
他说的时间地点太过具体,回忆瞬间涌上心头。
是的,她想起来了,这个丑丑的香囊,真的是出自她之手。
她是在被梁屿舟从灰熊口中救下后,才缠着舅母开始学绣活的。
那时她不知天高地厚地说要嫁给梁屿舟,而梁屿舟给她的回答是,记住她的话了。
满心欢喜的她,以为二人定下了终身,心怀娇羞的想要给他送一件定情信物。
费了老大的劲,手指被扎了无数次,才绣好了这样一个香囊。
那一日去繁星楼,也不是为了和沈玉禾吃茶点,而是她打听到,梁屿舟与一群世家子弟在此。
他在楼上,她在楼下,她引颈张望了无数次,一众华服贵气的世家子弟中,他是最卓尔不群的那一个。
她找不到机会,给他送香囊,偏偏沈玉禾不懂她的心思,笑嘻嘻地说她绣的文竹像一棵草。
宋挽初疯狂地迷恋着梁屿舟,只想把最好的给他,听沈玉禾这么一说,心凉了大半截。
而她也始终没能等来梁屿舟的一个回眸。
他似乎,压根就没有发现,在楼下有个并不隐蔽的位置,一个少女热烈而焦急地期盼着他的一个眼神。
后来,那群世家子弟都散了,人走茶凉。
宋挽初假装不经意的,将那枚香囊从袖子里漏了出去。
香囊掉在了地上,少女最诚挚的心意,被路人踩来踩去。
少女的心事,也就此沉寂。
“想起来了?”
梁屿舟见她的神情从震惊变得窘迫,唇角微微上扬,语气略带嘲讽,“记性这么差,就不要轻易许诺什么。”
宋挽初将香囊攥在手掌里,又将手埋进了被子里。
仿佛这样做,就能将她当年的糗事一并藏起来。
如果梁屿舟捡了她的香囊,那里面装的药材会不会……
“没错,药材也是你送的。”
他很清楚记得,那是个飘着雪花的冬天。
高烧令他身子虚乏无力,无奈只能放弃操练,躺在帐篷里休息。
就在他浑浑噩噩之际,帐篷外突然多了一个粉白色的身影,小姑娘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脸蛋冻得红红的。
她以为没人发现她,飞快地将一包药放在了门口,又一瘸一拐地逃跑了。
梁屿舟忍不住发笑,明明是在做好事,干嘛像是个做贼的?
药他喝了,效果立竿见影,当晚他就退烧了。
熬煮过的药材,他舍不得丢掉,晒乾了,装在了那个丑丑的香囊里。
她的心意,他一戴就是六年。
可宋挽初却将当初的承诺,完全忘了。
她说,她从未想过要嫁给他。
她的心上人是时洛寒,她在梦里还不停地喊他的名字。
宋挽初怔怔地望着梁屿舟,她好像不认识他了。
一个厌弃她,鄙夷她,视她如敝履的男人,怎么会将她原本丢弃的东西视若珍宝?
一面对他的青梅竹马深情款款,一面珍藏着她的心意。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梁屿舟?
暖黄的烛火温柔了他的脸部轮廓,让此刻的他看起来有种别样的温柔。
这样的神情,宋挽初曾在无数个夜里见过,她就是迷失在这样的眼神里,产生了梁屿舟也很爱她的错觉。
俞慧雁回来后,二人本就脆弱不堪的感情几乎被扯断,宋挽初反复告诫自己,该死心了。
往日的画面又重现,她掐着自己的掌心,希望能从不真实的幻觉中清醒过来。
“跟我回去吧,梁二夫人。”
只有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他才是放心的。
宋挽初咬了咬红唇,“梁屿舟,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三年了,他对她若即若离,俞慧雁归京后,更是冷漠至极,一再伤害。
现在,却又难得地展露温柔和爱意。
她的心很乱,千头万绪,理不清,看不透。
“不愿意回去,是幻想和你的阿兄双宿双飞?”
梁屿舟掀开枕头,果然看到那封信依旧还躺在那里,在每一个夜晚陪伴她入眠。
这和时洛寒本人躺在宋挽初身边,有什么区别?
酸意在梁屿舟的五脏六腑酝酿,他一把抓起信,撕了个粉碎。
宋挽初来不及阻拦,“梁屿舟,你凭什么侮辱我和阿兄的感情?”
“感情?”梁屿舟瞳孔一震,冷冽的戾气迸射而出,瞬间将温存的氛围扫**得一乾二净。
“宋挽初,你不想回去,是想求一封放妾书,让我成全你们这对青梅竹马?”
明明是他想逼她走,却又要给她扣上朝三暮四的帽子。
闷热的夏夜,两人面色如冰。
宋挽初刚刚泛起涟漪的心湖,又变得平静如死灰。
她刚刚,竟然会觉得梁屿舟对她有一丝丝真爱。
错觉,果然都是错觉。
“二爷会给我吗?”
她云淡风轻地笑了,好掩藏眼中的失望难过。
梁屿舟修长有力的手指掐住她的下颌,仿佛要将手指嵌入她的脸颊。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语气却冷得可怕,“你休想,我不会成全你和你阿兄,更不会成全你和任何男人!”
所以他今晚冒雨前来,给了她一点点温柔的错觉,不过是为了在她身上发泄一番罢了。
他还真是,只把她当做玩物。
幸好,他不知道那封放妾书的存在。
晾在屏风上的衣物还只是半干,梁屿舟皱了皱眉头,还是穿上了。
“三日后,老太太的寿宴,你和我一起出席。”
他的语气生冷,像是例行公事的通知。
“到时候,长公主也会去,你不要再招惹她。”
宋挽初麻木地听着。
梁屿舟转头,看着她微红的眼眶,又走到她的床边。
半蹲下,手掌拢着她的脖子,在她的额上浅浅一吻。
“听话一点,乖乖地留在我身边,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我想要自由,二爷给吗?”
为什么,她都躲到自己娘家来了,还是躲不过他的纠缠?
她不禁心生恐惧,就算她能拿到放妾书离开国公府,梁屿舟真的会放过她吗?
梁屿舟的脸色冷冰冰的,沁着寒气,“你以为离开我就能得到自由?”
外面的豺狼虎豹,会将她活活生吞!
……
俞慧雁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
长公主给她添妆,送来了一百抬奇珍异宝,足够撑起俞家的门面。
俞家上下都沉浸在喜悦的氛围中,俞慧雁却只觉得吵闹刺耳。
“小妹,梁二没送你回来?”
俞荣柏察觉到俞慧雁的状态不对劲,“你是不是哭了?梁二欺负你了?”
俞慧雁哇地一声哭出来,扑到俞荣柏怀里。
“大哥,表哥他丢下我就去找宋挽初了!那个贱人都把聘礼退还了,表哥还是忘不了她!我恨,我恨不得她去死!”
俞家上下都期待着能和国公府联姻,好让自己的腰杆硬起来。
俞荣柏一听这话,眼神立刻凶狠起来,“一个贱妾,敢阻挠你嫁入国公府?”
“大哥,只要宋挽初还活着,表哥就不会娶我的,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吊死了干净!”
俞慧雁说着,真的要去找白绫。
自从上一次被宋挽初舅舅送进大理寺,俞荣柏一直对宋挽初怀恨在心。
他也一直怀疑,那次走夜路被蒙上麻袋打得鼻青脸肿,也是宋挽初指使她舅舅干的。
“小妹,别哭了,不就是一个贱妾吗,哥哥有的是办法对付她!”
不多时,他就派人给俞慧雁送来了一包药粉。
“三日后是国公府老太太的寿宴,你把这药粉下到宋挽初的酒水里,再随便找个男人进她的院子,保管她被捉奸在床,声名尽毁!”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