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让我娶别人?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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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第66章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让我娶别人?
他的全身上下,只有这个香囊,是没有被雨水打湿的。
宋挽初看着他摊开的手心,怔愣了好一会儿。
这个香囊她并不陌生,从她嫁给他的那一日起,这枚香囊就已经在他身上了。
也许他佩戴的时间,比她嫁给他的时间还要久。
她曾趁他熟睡的时候,偷偷将香囊摘下来看过。
很粗糙的针线,绣的是一棵文竹,这种图案是很多刚学女红的女孩子会绣的。
尽管线条简单,但那棵文竹还是被绣得歪歪扭扭,没绣出竹子的风骨,倒更像是一棵草。
不像是梁屿舟这种身份的人会佩戴的东西。
可却被梁屿舟珍视了这么多年。
宋挽初猜测,这枚香囊也许是俞慧雁早年间送给他的。
刚嫁给他的那段时间,她热烈地爱着这个男人,将他视为一生一世的夫君,存着和俞慧雁一争高下的心思。
某个缠绵的夜里,她将那枚香囊摘下,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笑道:“二爷真是个恋旧的人。”
梁屿舟没有否认,深深地凝望着她,眼神却好似穿透她,寻找另一个人。
良久,他问:“你知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宋挽初打开看过,是几味常见的药材,她不太懂医理,只认出几种是退热驱寒的。
“不太认得。”她当时是这样回答的。
梁屿舟的眸光冷了许多,从她手中拿回香囊。
“我虽恋旧,可却没有你恋旧。”
宋挽初错愕良久,不解其意,望着他的眼神里充满困惑。
他背对着她躺下,两人分明在一张榻上,宋挽初却感觉他是那样的遥不可及。
尽管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变得冷淡,但那时的她对他的情绪变化十分敏感,因为害怕失去,她把姿态放得很低。
“妾身给二爷绣一个新的,好吗?”
她语气轻柔,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回应她的,只有梁屿舟冷漠的背影。
从那一刻起,宋挽初就知道,梁屿舟虽贪恋她的身体,但他的心,却紧紧系在俞慧雁身上。
那个香囊,就是他思念的载体。
她绣再多新的香囊,也无法代替俞慧雁的心意。
而时隔三年之久,梁屿舟却在雨夜敲开她的房门,问她讨要他当初不屑的东西。
宋挽初觉得,他的脑子有点不清醒了。
“你找错人了,俞小姐应该很乐意为梁二爷绣一个新的香囊。”
“你欠我的,与她有什么关系!”梁屿舟面有薄怒之色。
他这副模样宋挽初早就习以为常。
只要她提到俞慧雁,他就像是被触犯了禁区。
在他心里,她是不配和俞慧雁相提并论的。
“俞小姐即将成为二爷的正妻,香囊这样的贴身之物,由她来绣,是最合适的。”
她的语气始终淡然平静,好像在真心实意地祝福他们。
梁屿舟皱着眉头,凝视着她妩媚却冷淡的眉眼。
被雨水打湿的脸,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宋挽初,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让我娶别人?”
——是不是我娶了别人,你就有借口离开,去找时洛寒了?
宋挽初愕然抬眸,不可置信地瞪着梁屿舟,她怒极反笑。
笑声混杂在雨声中,愈加凄凉,笑着笑着,她都不知道何时染上了哭腔。
梁屿舟,怎么好意思反问她?
不是他一直在明示暗示,要把她扫地出门,为俞慧雁腾位置吗?
全天下的人都在冤枉她,指责她,把她说成鸠占鹊巢,横刀夺爱的心机女。
连他都要来踩一脚,在她本就血淋淋的伤口上,再添一把盐。
她想怒吼,想反驳,可一张嘴,溢出口腔的就只有哭声。
看着她眼角滚落的泪,梁屿舟感觉胸口闷闷的,很不舒服。
明明被戏耍了三年的是他,她委屈什么?
她不记得自己的针线,认不出自己抓的药,连要嫁给他的承诺,也一并望到九霄云外了。
现在她吝啬到,连一个小小的香囊,也不愿给他!
“梁屿舟,你滚!”
她用尽全身力气,推了梁屿舟一把。
他的武功高强,内力深厚,下盘尤其稳,宋挽初的力气对于他来说,就是蚍蜉撼树,岿然不动。
人没赶走,他反而得寸进尺,将她打横抱起进了屋。
梁屿舟对她的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只穿着寝衣,梁屿舟湿漉漉的衣服很快洇湿了软薄的衣料。
衣服是冷的,他的身体是热的,短暂的凉意消散后,男人身体的热度源源不断传来。
等宋挽初意识到梁屿舟要干什么,她已经被他压在了床榻上。
他身材挺拔高大,一只手就轻松扼住了她的双腕,任凭她挣扎踢蹬,也不能撼动他半分。
他还能游刃有余地,将湿透的衣服脱掉。
“你疯了,放开我!”
这里是她的闺房,他怎么敢!
宋挽初挣扎许久,已经有些虚脱,可她连大声叫喊都不敢,文氏担心她淋了雨,夜里会起高热,就住在她旁边的屋子,南栀和素月也与她仅一墙之隔。
梁屿舟不松手,她的整个身子都被迫与他紧贴在一起,没有了衣物的阻碍,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精壮的胸口和强劲有力的心跳。
她的心也跟着疯狂跳动了起来。
身子因男人的撩拨而战栗不止,呜咽的哭声里不知何时染上了甜腻的味道,诱得男人呼吸粗重,更加放肆地在她的身上作乱。
梁屿舟吻住她的唇,不顾她的躲避,追逐着她的唇舌,蛮横得不行。
宋挽初早已衣衫凌乱,嫩白的香肩露出,额头不断冒出细密的汗珠。
她越挣扎,梁屿舟的兴致就越高。
这具身体对他有本能的反应,由不得她清醒地拒绝。
雨终于在后半夜停了。
宋挽初看不到自己潮红迷醉的脸,她被抛上云端又跌落下来,娇喘微微,如同一夜春风过后的海棠花。
得到餍足的男人轻笑一声,温热的手指掐着她的下颌,吻了吻她的红樱唇。
方才她拼命咬唇,压抑呻吟声,嘴唇有点破了。
梁屿舟的口腔里,沾染了淡淡的血腥味。
“还满意吗,梁二夫人?”
也许是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梁屿舟这一声“梁二夫人”,尾音带着钩子,格外缱绻动人。
宋挽初的全身软如棉花,再也没有了推开他的力气,只能用幽怨的目光看着他。
她不明白,俞慧雁马上就要嫁给他了,青梅竹马终得圆满,他怎么还有心思来纠缠她?
憋了几十天,得到尽情释放的梁屿舟心情好了很多,他懒洋洋地抓起那枚香囊,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看,针脚都破了,三年前你就说要给我绣一个新的,到现在还没给我。”
“谁绣的,让谁补。”
宋挽初觉得尴尬,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已经处在分崩离析状态的两人,是不该如此亲密的。
“那我没有找错人。”
梁屿舟用一只手臂撑着头,好整以暇地望着她,“你是真的记性差,还是不想承认自己绣过这么丑的香囊,梁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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