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嫌恶心!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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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第48章 我嫌恶心!
梁屿舟去而复返,宋挽初始料未及。
在他心里,俞慧雁受了点委屈而流出的眼泪,比自己会被凌阳公主捆绑扒衣更值得心疼安慰。
他眼神中有隐忍的怒气,也只是不高兴自己的私有物被别人染指而已。
“在下和夫人之间的事情,不劳太子大驾。”
梁屿舟的目光下移,看到了宋挽初手腕上被麻神勒出的红痕。
“跟我走。”他抓起宋挽初的胳膊,动作很轻。
宋挽初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提线木偶似的被他牵着往外走。
“梁屿舟,这是第几次了?”
身后,传来太子幽幽的嗓音,别有深意,“大婚当天,你丢下挽初去送别俞慧雁,前几日在长公主府,你两度将挽初晾在众人面前,今日,你明知孤的小妹嚣张跋扈,顽劣弄人,你还故意丢下挽初带走俞慧雁,身为夫君,你可有一丝一毫,考虑挽初的感受?”
太子的话,激起了宋挽初深埋内心的涟漪,心口又泛起了微微的酸。
梁屿舟的额前,有青筋在隐隐跳动,怒火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太子的身份非杜咏一个小侯爷可比,宋挽初不想梁屿舟酿成大祸,对太子福了福身,反拉着梁屿舟的手走出了粉金楼。
外面,夕阳已迟暮,天空像是被染上了血红色,满目苍凉。
太阳终将陨落,一如宋挽初对梁屿舟的爱意。
从炙热,走向冰凉。
梁屿舟紧紧攥着她的手腕,朝医馆的方向走去。
“你可以放手了。”
梁屿舟回眸,宋挽初冷淡的眉眼撞入他的眼底。
甚至,他还从她的神色中,看到了一丝不耐烦。
“上药!”
他将人攥得更紧,却听到宋挽初讽刺地笑道:“梁屿舟,我不需要你那双为俞慧雁擦过眼泪的手来为我上药,我嫌恶心!”
梁屿舟的脊背,蓦然一僵。
宋挽初用力将他的手甩开。
祁家的马车一路疾驰,停在了她的面前,南栀从马车上跳下来,擦了擦满头的热汗。
“姑娘,我到处找你找不到,还以为你出事了,吓死我了!”
南栀紧张地上下打量宋挽初,还好,姑娘除了脸色有点发白,身体并无大碍。
“咱们回家吧。”
宋挽初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迫不及待想要摆脱梁屿舟。
南栀扶着她上了马车,车帘很快就挡住了她的身影,也遮挡住了宋挽初的视线。
车帘落下的那一刻,宋挽初的心才平静下来。
夕阳很快落下,天空仅剩的一点白,被黑暗渐渐吞没。
也将梁屿舟的身影吞没。
另一边,周晟默默地驾车来到梁屿舟身旁。
这辆马车,是夫人平日里喜欢坐的,自从那次撞车事故后,二爷特意让工匠给马车加了固。
二爷还一大早就吩咐丫鬟在马车里熏了花果香,铺了厚厚的绒毯和软垫,防震又舒适。
今日二爷是满心欢喜地,要迎夫人回国公府的。
车来了,可人却走了。
梁屿舟就那么静静地站着,背影前所未有地清冷孤寂。
周晟没忍住,多嘴了一句:“二爷,三年前宫宴上发生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夫人?”
夫人本就满心满眼都是二爷,二爷若能说出三年前宫宴中毒的事情,夫人一定会理解二爷的良苦用心。
黑暗将梁屿舟完全吞没,只剩下一个模糊清冷的轮廓。
他什么都没说,目光越发冷寂。
……
回去的路上,宋挽初意外碰到了梁屿川。
他应该早就回国公府了,怎么会出现在去舅舅家的路上?
再往前走,就是皇宫了。
当时凌阳公主一走,梁屿川也跟着走了,难道,他一路将公主送回了宫?
宋挽初不禁浮想联翩。
梁屿川比梁屿舟年长四岁,按理说,早就到了该娶正妻的年龄,可他身边只有两个通房丫头。
老公爷向来偏心梁屿川,对他的婚事又特别慎重,选来选去好多年,都没有选到心仪的。
纠结的背后,无外乎是觉得没有家室过硬的女子,能为梁屿川夺取世子提供多一层的保障。
老公爷这样做,是典型的既要还要,明明想把世子之位给梁屿川,可又怕落人口实,毕竟梁屿舟不管是才学还是武功,都比梁屿川出类拔萃。
于是就想为梁屿川选一门无可挑剔的婚事,助力自己偏爱的儿子登上世子之位。
若说家室过硬,有谁能硬得过大周唯一的公主?
只可惜啊,这位小公主的心思,压根就不在梁屿川身上。
“挽初,不肯跟二弟回国公府,是他没把你哄好?”
梁屿川的口气带着些许的打趣。
宋挽初隔着车帘同他说话,“我只是个妾,不敢让二爷纡尊降贵来哄,只是听闻二爷和俞小姐好事将近,不想让他分神罢了。”
梁屿川笑了笑,似乎很赞赏她的识大体,“也对,他们两个,也算有情人终成眷属了。二弟这一回去,就要忙着准备聘礼了。”
宋挽初把自己的心放空,不想被这件事牵扯情绪。
这是梁屿舟用春猎头彩为俞敬年求情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会发生的事情。
她伤得有多重,心碎得有多彻底,梁屿舟是不会在意的。
“挽初,我当大哥的,说句不该说的,你一直住在娘家,有没有想过父亲,祖母的脸上不好看?
你也该回去了,俞小姐嫁入国公府,是独一无二的当家主母,你身为妾室,是要给她下跪磕头敬茶的。你若一直躲着,会让人揣测你善妒不识大体。”
梁屿川的语气轻轻柔柔,说出来的话却微微带刺,和他平日里温和善良的形象,很不一致。
但他说的,都是事实。
实话从来都是很难听的。
俞慧雁嫁给梁屿舟,那就是名正言顺的当家主母。
只会让她本就尴尬的身份上,再多一层沉重的枷锁。
“多谢大哥提醒。”
宋挽初现在就是京城最大的笑话,在外人看来,她处心积虑,蝇营狗苟三年,到头来还是没能摆脱妾的身份。
她很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不需要旁人再提醒了。
她吩咐车夫继续往前走。
车轮朝前滚了两圈,梁屿川调转马头,追上来。
“挽初,你若不想屈居人下,也该早点为自己打算。要你看着二弟与俞小姐琴瑟和鸣,的确是一种折磨。”
宋挽初微微蹙眉,心中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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