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最好永远都不知道真相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第45章 最好永远都不知道真相
他已经派人去江南,警告时洛寒,不管查到什么,嘴巴最好闭紧一点。
踏错一步,万劫不复。
宋挽初原本是不想和他对峙的,只是话赶话问到这里。
她心疼那些信,自觉更加对不起阿兄。
不过,梁屿舟以后再也拦截不到阿兄的信了,往后余生,她还有很长的时间,弥补阿兄。
伤口已经不再渗血了,洁白的丝帕却变得血迹斑斑。
“我可以走了吗?”
宋挽初有些不耐烦了。
今日在外逗留的时间够久了,再不回去,舅母该着急了。
梁屿舟没打算让她下马车,慵懒地往车壁上一靠,长腿伸展,正好横在了宋挽初的身前。
要想下马车,就要从他身上跨过去。
他依旧是她的夫君,尽管感情淡了,可身份没变,不管是妻子,还是妾室,都不能从夫君身上跨过,否则便是极大的不敬。
宋挽初不想临走前,还落下一个粗俗不懂规矩的恶名。
“梁屿舟,你到底要干什么?”
宋挽初自诩挺了解梁屿舟的性情,可他今日一系列反常的表现,越发令她困惑。
他不去祁家接她,故意晾着她,分明就是没把她放在眼里,现在却把她从杜咏面前抢来,拦着她,缠着她,不让她下马。
“算账。”
“你我两清,我不欠你的。”
脑海中蓦然闪过端午那日在长公主府的一些记忆。
她被逼得跳湖自证,梁屿舟救她上来,说她欠他一条命。
后来,等她的情绪稳定了,她思索回忆良久,确定自己不欠梁屿舟任何东西。
更不欠他的命。
“两清?”
梁屿舟眸色微凉,“三年前的宫宴上,你——”
“咚咚咚!”
车壁被敲响,打断梁屿舟说话的是彩蝶,语气急促,像是要哭出来一般。
“二爷,你在里面吗,我家姑娘被凌阳公主绑了,凌阳公主说要扒了她的衣服扔在大街上!”
梁屿舟瞳孔紧缩,立刻收起长腿,叫来在不远处乘凉的车夫。
“她们在哪里?”
“就在前面不远处的粉金楼!”彩蝶往前方一指。
车夫机灵,不用梁屿舟吩咐,就驱车前往粉金楼。
“放我下去!”宋挽初一点都不想看到他英雄救美。
梁屿舟睨了她一眼,许是牵挂俞慧雁,担心她的安慰,他对她说话的语气透着一股漫不经心,“停车耽误时间。”
宋挽初被迫同他一起来到了粉金楼。
今日凌阳公主出宫来逛,粉金楼一大早就清了场,在门口挂上了暂不接待的牌子,不知道俞慧雁是怎么闯进来的。
此刻她正被凌阳公主五花大绑,踩在脚底下,脸贴着地面,毫无尊严地匍匐着。
如一条丧家之犬。
凌阳公主是当今圣上唯一的女儿,乃皇后所出,她上有父皇母后的疼爱,下有七个哥哥的偏宠,养成了骄横跋扈的性子,连自己的大姑母长公主也不放在眼里。
“公主息怒,不知慧雁如何得罪了公主,在下先替她向您赔罪。”
梁屿舟不卑不亢,虽低着头,脊背却挺得笔直。
凌阳公主见惯了卑躬屈膝的奴才,十二岁时第一次见到梁屿舟,就被他身上清傲的风骨所吸引。
当时他入宫做哥哥们的陪读,在一众尊贵的皇子面前,身姿挺拔修长,如芝兰玉树,非但不输贵气,更多一份清雅卓然。
在世家子弟中,更是鹤立鸡群。
凌阳公主无法自拔地爱上了梁屿舟,公开场合大胆示爱,多次表示愿意下嫁。
这不是什么秘密,京中人尽皆知。
传闻皇上经不住凌阳公主的撒娇请求,原本都已经要下旨赐婚了,可不知为何又改变了主意。
后来宋挽初以正妻的规格被抬进国公府,凌阳公主还扬言要大闹婚礼现场。
但一听说宋挽初只是个妾,这位小姑奶奶才作罢。
皇上赐宋挽初为国公府贵妾,而非正妻,除了给反对这桩婚事的嘉和郡主一个面子,未尝不是在安慰自己受了情伤的小女儿。
“梁二哥哥~”
凌阳公主一见到梁屿舟,立刻收起脸上凶巴巴的表情,朝他眨着星星眼。
“呜呜呜,表哥,公主把我踩得好疼,你救救我。”
俞慧雁脸上还带着鞋印,可怜巴巴地呜咽着。
“公主,慧雁体弱,无论她所犯何错,还请看在我的面子上,饶她一马。”
凌阳公主把脚从俞慧雁的脸上轻轻抬起,却没有要放下的意思。
她笑嘻嘻地,半是撒娇,半是威胁:“好呀,梁二哥哥,饶了她也行,你娶我做正妻,我就既往不咎,留她一条贱命。”
梁屿舟眼中闪过一丝无可奈何,眼神在宋挽初脸上停留片刻。
宋挽初不解其意,他不看俞慧雁,看自己干嘛?
见宋挽初毫无波澜,梁屿舟压了压唇角,似乎有怒气。
“敢问公主,慧雁如何得罪了您?”
他故意绕开凌阳公主的问题。
凌阳公主朝趴在地上的俞慧雁翻了个白眼,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哼,本公主就是看她不顺眼!”
在凌阳公主眼里,俞慧雁就是从小到大无耻地赖在国公府,占了梁屿舟青梅竹马的名头。
坊间到处流传着二人的爱情故事,什么郎情妾意,长亭送别,雪夜送炭……听得人火大。
偏偏梁屿舟还处处护着俞慧雁,凌阳公主就更恨她了。
俞慧雁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仿佛受尽委屈,柔柔弱弱的样子,我见犹怜。
“梁二哥哥,我听大姑母说,你要向俞家提亲了,连聘礼都准备好了,有这回事吗?”
宋挽初的心猛然一震,眼睛有些酸胀,原来这几天梁屿舟带伤还频繁出入俞家,不仅仅是牵挂思念俞慧雁,更重要的是提亲。
原本,她也没有指望高傲的梁屿舟能放下身段去接她,可梁屿舟不等她下堂,就迫不及待要迎娶俞慧雁,她还是忍不住一阵自嘲。
温度明明很高,怕热的她额角有汗,可身子却冷得发抖。
梁屿舟没有回答凌阳公主的问题,态度暧昧,可在凌阳公主看来,就是默认了。
她气极了,把后槽牙磨得咯吱咯吱作响,脚又照着俞慧雁的脸狠很地踩了下去。
俞慧雁又是一阵哀嚎,“表哥……”
“别狗叫了,贱人!”
凌阳公主泄愤般,在她的脸上一阵碾磨,嘟起嘴巴,气鼓鼓地质问梁屿舟,“她到底有什么好?论地位,她比不上我,论美貌才情,她比不上宋挽初,给我洗脚捶腿的丫鬟,也比她要标致几分!”
小姑娘怎么也想不通,梁屿舟这般如清辉明月般的人物,怎么看女人的眼光却奇差无比?
宋挽初是被迫来的,她本着置身之外的态度,不言不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卷入风暴中心。
突然被凌阳公主点名,她心里还有点毛毛的。
她和俞慧雁不一样,俞慧雁得罪了凌阳公主,梁屿舟会豁出一切救她。
她若是一不小心把凌阳公主得罪了,梁屿舟才不会为她解围。
梁屿舟似乎注意到了她的谨小慎微,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眼神冷漠。
那眼神分明是在告诉她,别得罪公主,不然我可不管你。
看向俞慧雁时,眼神里满是担忧。
“公主定要出气,在下愿意代替慧雁受罚。”
被人踩在脚底下,是对人格最大的侮辱,梁屿舟清高,为了救俞慧雁,竟然肯将身段放得这么低。
宋挽初恍然,想到三年前二人的洞房花烛夜,他风尘仆仆地回来,还沉浸在与俞慧雁分别的惆怅中,完全忘记了身边还有个新婚的妻子。
他甚至连盖头都懒得掀开,提步就要往外走。
老太太拿出圣旨,逼着他回屋,宋挽初尴尬得不知如何自处,悄悄掀开了盖头,偷看他的背影。
挺拔倔强,那如泰山压顶般的圣旨,都不曾弯曲他的脊骨。
而他却可以为了俞慧雁,自降人格。
外面的日头依旧火热刺眼,宋挽初的身体却如浸寒霜。
自始至终,她在他心里都是无足轻重的。
她发出了无声的轻笑,指尖触碰胸口,那里空****的,心早就被他粉碎了。
这就是他的目的吗,不爱她,还要一遍遍地践踏她,时时刻刻在她面前上演和俞慧雁的情深不移。
凌阳公主哪里舍得把梁屿舟踩在脚下,但她骄纵惯了,有气必须找人撒出去。
她突然指向宋挽初,“你不让我拿俞慧雁出气,我就拿她出气!”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