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不会再给你生孩子了,你不配!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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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第44章 不会再给你生孩子了,你不配!
双腕被梁屿舟的手掌握住,宋挽初的哭声戛然而止,红着眼眶看他。
眼角的泪水被粗粝的手指揩去,梁屿舟垂眸凝视她,似有温柔流出,语气却咄咄逼人,“回答我。”
“身份”两个字总能触及宋挽初的敏感区,她本应是妾,可又像妻。
以前她总是自不量力地代入妻子的角色,想和他琴瑟和鸣。
可自始至终,入戏的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他在提醒她,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有些话不该她来问,那是僭越。
“多谢二爷时刻提醒,妾身不该过问您和俞小姐的事情。”
她顺着他的心意给了答复,可梁屿舟似乎并不高兴,眼神沉了下来,眉尖挑动,带起一丝怒意。
刚为她擦过眼泪的手指上,还残存着几许湿润,他强压下心头的火气,试着抚平她满身的刺,“你想当我的正妻吗?”
他的声线沙哑,深邃的眼眸显得格外深情,像是一种引诱。
引诱她说出心中最深切的渴望。
但她的心,已经被他亲手碎成渣,拼不起来了啊。
“曾经想,现在,妾身已经有自知之明了。”
他心中早已有了正妻的最佳人选,故意这样问,更像是多一个嘲讽她的理由。
梁屿舟的神色更冷了,连马车里燥热的空气,都骤然变凉了几分。
她今日说的话,没有一句令他舒心。
她可以对杜咏笑容灿烂,把时洛寒的信当作珍宝一般藏在枕头底下。
而他跑遍全城为她寻来的芍药花,被她丢弃在院子的角落,任凭风吹雨打。
虽然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可她的心,好像早就飞远了。
腰间有力的手臂突然收紧,宋挽初整个人都贴在了梁屿舟身上,没有一丝缝隙,二人仿佛要融为一体。
梁屿舟勾着她的下巴,再一次吻了下来,比方才多了几分急切和粗鲁。
唇舌沦陷,宋挽初被火热强健的躯体包裹,挣不开,躲不掉,梁屿舟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仿佛带着火焰,勾起欲望的火苗。
“挽初,我们生个孩子吧。”
他明明没喝酒,却像是在说醉话。
宋挽初的身体蓦然一僵,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冰天雪地冬夜。
她的夫君为俞慧雁千里送炭,而她鲜血淋漓地躺在雪地中,始终没能等来她祈求的温暖。
“啪!”
她挥手,重重打在了梁屿舟的脸上。
那张俊逸的脸上,情潮迅速褪去,阴沉的乌云,在他的眉眼间堆积。
宋挽初眼底闪烁着恨意,声音早已哽咽:“这一巴掌,是为我那个未能出生的孩子打的。梁屿舟,我不会再为你生孩子了,你不配!”
马车内一片死寂,梁屿舟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血色。
“那你想给谁生?你的阿兄,还是太子,杜咏?”
“反正不是你。”
干脆利落的回答,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将二人身上仅存的几丝牵扯斩断。
似有风暴从梁屿舟的脸上经过,愤怒在他的眼眸中翻涌。
突然,他欺身而上,一只手轻轻松松控制住宋挽初的手腕,压在车壁上,另一只手,扯开她的腰带,带着茧子的手蛮横地从裙底入侵。
“宋挽初,你想都别想,你只能给我生孩子!”
也许是为了压制怒气,他的声音低哑得过分,张口咬住她红透的耳垂,惩罚性地在口中碾磨。
宋挽初喘着气,抵御着身体的阵阵战栗,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毫无尊严的玩物。
趁他亲吻她的锁骨,她一口咬住他颈侧的薄肉,发了狠似的用力,甜腥味浸满了口腔,混合着泪水的咸味,将她的恨意酝酿到极点。
换做平时,梁屿舟根本就不在意这点疼,但她咬的地方,恰好是鞭痕尚未愈合的部位。
撕裂般的痛痒蔓延开来,盖过了旖旎的心思。
掐住她的脸颊,拭去她唇角的血丝,梁屿舟低低一笑,似是打趣:“什么时候长了狗牙?”
“从湖里上来以后长的,以后谁敢冤枉我,我绝不多话,直接上去咬她。”
原来美人发起狠来,攻击性也这么强。
梁屿舟差点忘了,以前她就是个肆意生长的野玫瑰,只是嫁给他以后,她就像是失去了阳光雨露,没了生机,日渐清冷,唯独留下了满身的刺,用来扎他。
脖颈间丝丝缕缕的疼痛很是恼人,梁屿舟轻轻一摸,一手的鲜血。
他指了指伤口,望着宋挽初,语气促狭:“谁闯的祸,谁来收拾。”
宋挽初的目光这才注意到,他的脖颈处留下了两道深深的牙印,其中一排还和鞭痕重合了,撕裂的伤口处,不断沁出血珠。
他今日穿的是一件青白色的袍子,落下血迹斑斑,十分扎眼。
内心深处,像是被很细很细的针扎了一下,勾起了久违的痛感。
宋挽初到底有些心虚了,却倔强地抿着唇,不肯碰他的伤口。
“你不帮我处理好,出去我就说是被狗咬了。”
宋挽初一点都不想欠他的,从袖子里取出丝帕,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
俞慧雁说,梁屿舟是为了她,才挨了老公爷一顿打。
现在却要她来处理伤口。
真是够讽刺的。
处理伤口的时间里,谁也没有说话,梁屿舟幽深的目光却从未离开她的脸。
他的目光沉静而复杂,藏着宋挽初读不懂的情绪。
“你就那么喜欢时洛寒?”
擦拭伤口的手一顿,宋挽初被问得猝不及防。
她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友好。
“你凭什么拦截阿兄给我写的信?”
“外男给我的夫人写信,我当夫君的难道不应该知道信的内容?”
他说得理直气壮。
“阿兄不是外男!”宋挽初没想到他也有耍无赖的时候,朝他摊手,“还给我!”
“烧了。”梁屿舟面色变得十分寡淡。
“你……”
梁屿舟一点都不后悔,拦截了那些信件。
自从看到她枕头底下那一封“漏网之鱼”后,他在祁家也安插了眼线,时洛寒的信,以后也休想通过文氏的手送到宋挽初手上。
起初拦截时洛寒的第一封信,是个偶然事件。
但时洛寒在信上说,怀疑宋恒毅的牺牲有蹊跷,他要查清真相。
幸好,他能力不太行,查了三年也没查出多少有用的东西,而真相已经被梁屿舟查到了。
梁屿舟不打算告诉宋挽初,她这辈子,最好永远都不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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