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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陌生姑娘

“醒了?”一位少女的声音,打断了成明吼叫。 成明转过身,站在面前的是一位15、6岁女孩,微笑地对他说。“欢迎来到苹果岛!” “苹果岛?”成明很不解,“什么苹果岛呀?没有听说过。” “苹果岛盛产苹果,所以我们就叫它苹果岛呀!”女孩很认真,还是微笑着说,“外公说你一定会疑惑,看来真是这样。” “我明明在省城的一个小餐馆里,怎么摔了一跤,醒来就到苹果岛上呢?”成明很吃惊地看着女孩,怎么也不相信。 “我叫爱贞儿,你叫什么名字呀?”爱贞儿没有接成明的话,先自报家门。 “成明。”成明爽快的回答,他主要想尽快找到自己怎么来岛上的。 “昨天晚上,我外公叫我到这个山坡来,拿毡子给你,说秋天到了,有个人在这儿冷。”爱贞儿边说边坐在毡子上,面对大海,望着已经升到半空中的太阳。 “秋天?”成明又有些莫名其妙了,“春节刚过,是春天呀!” “那是北半球。”爱贞儿头也不回,“你打开了进入苹果岛的密码,是遁形到岛上的!” “什么遁形到岛上?”成明非常不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密码?我压根儿就没有密——码——”成明好像想起什么。 “我在‘大哥大’上胡乱的输了密码,难道——”成明望着爱贞儿,惊诧得合不拢嘴。 “是的!”爱贞儿很平静,“你现在已经在南半球,离南极圈不远了。北半球春天,南半球就是秋天呀!” 成明惊呆了,两腿不听使唤,瘫坐在毡子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爱贞儿没有理他,静静地坐着。 “爱贞儿,你骗人!这不可能!都什么年代了,我相信科学,这种说法不可思议!没有人相信!”成明说着又站起来,几乎发狂了。 “这是事实!外公说你打开了苹果岛的密码,然后就遁形到岛上了。”爱贞儿非常肯定的语气,还是相同的话,成明怔住了。 “难道就是给‘大哥大’输的密码,然后就遁入岛上了?”成明陷入沉思,**不解,看看爱贞儿,将信将疑。 “苹果岛是什么岛?”成明突然坐在毡子上又问同样的问题。 “苹果岛盛产苹果得名,是‘丫’字形岛屿,原来也是大陆的一部分,后来地壳运动就分开了——” “知道知道啦!我是学文科的,什么地壳运动,哪只不过猜测呢。说重点,‘丫’字岛是什么样的岛?”成明不满意爱贞儿的回答。 爱贞儿看了看成明,蹭地站起来。“什么人呀?要不是外公让我来,我才不来呢!” 成明慌忙站起来,看着爱贞儿,“不好意思!我是着急。对不——”成明未把“对不起”的“起”说出来,惊呆了,两只眼睛直直地看看爱贞儿,原来爱贞儿的穿着打扮很有点像电视剧里清朝,或解放前服饰,与成明生活周围的人一点不像,倒有点像电视剧里解放前的服装。 “你怎么穿成这样呀?”成明抓抓头,“跟我们那边女孩穿的非常不一样!”成明感觉真的有一些不同了。 “有什么不一样?我们岛上都是这样。你们北半球人,穿的才看不懂呢!”爱贞儿嘟着小嘴,把眼光从成明的身上转移到大海。 “跟你说,苹果岛是南半球的一个孤岛,距离南极圈不远的一个孤岛。信不信由你!”爱贞儿好像有点生气了。 成明没有说话了,他有点相信这位比自己小的小姑娘,可是他怎么也相信不了这是事实。“爱贞儿总是说她外公说,看来要找到她外公,才能搞清楚缘由了。”成明想。 “我们去拜见你外公,我已经很饿了。”成明还真有点饿,正好可以找个理由见见她外公。 “走吧!”爱贞儿蹲下来收拾好毡子,成明接过来,背在自己的背上。 看着四周是枯萎的野草,冷丝丝的微风,成明感觉的确像秋天,自己是文科生,节气知识多少懂得一些。 “‘丫’字岛是指苹果岛的形状吗?”成明与爱贞儿一前一后的沿着海边向前走,成明想更多地了解自己所处的环境,问爱贞儿,语气缓和多了。 “这个岛的形状像汉字‘丫’字,我们又叫它‘丫’字岛,听说岛上有原住人。”爱贞儿转身看着成明,“原住人居住在‘丫’字岛的‘、’字岛那边,跟我们隔海相望。” “原住人?”成明不解,“这个岛上,还有几种人吗?” “听说原住人到‘丫’字岛,已经有好几百年,我都15岁了,也从来没有见过。”爱贞儿有点失望地说。 成明沉默了,他越来越听不懂爱贞儿所说的话,但又觉得有点像爱贞儿说的那样。比如这就是个岛,脚边就是大海,虽然是微风,但海水轻轻拍打岸声音,你能不信吗?比如爱贞儿的穿着打扮,没有一点像自己周围的人——倒很神秘,一定要找到爱贞儿的外公,所有谜团都解开了。 “你喜欢吃什么呀?”爱贞儿放慢脚步,几乎跟成明并肩走,她轻轻地问。 “也没有喜欢不喜欢的,现在饿得慌,只要填饱肚子就行。”成明确实饿了,他甚至觉得现在吃比破解谜团更重要。 爱贞儿轻轻地笑了,她用眼睛瞄了一下成明,“要不先找几个苹果充饥!?” “那好呀!哪儿有呢?”成明几乎有些哀求,又急不可待。 爱贞儿用手捂嘴大笑,指指前面一个山坡说,“快到了,那里一定有苹果树。” 成明一个箭步冲上去,在一片树林中寻找。 爱贞儿还是笑,没有管他。她从地上捡起石块,向大海里投着玩。 “爱贞儿,哪有苹果呀?”成明在林子里转了半天,也不见苹果,无赖地回来找爱贞儿。 爱贞儿看看他,笑着说,“苹果树就在你眼前,也看不见。” “在哪?在哪呀?”成明四周寻找,也没有发现。 “那不是吗?”爱贞儿挥挥手,然后指着前面的一颗树说,“苹果都喊你了。”又是一阵银铃般地笑声。 成明抬头向前一看,果然前面有一颗苹果树,结满了红彤彤的果子,“刚才我看了呀,怎么没有发现呢!?”成明自言自语,慌忙跑过去,边把身上的毡子退下来,扔到地上,边抱着树就往上爬。 “嘻嘻——嘻嘻——”爱贞儿又笑了,成明顾不了难堪,一个劲的向上爬。可是怎么也上不去,也许是饿了,没有力气,也许是心急,又加在一个女孩面前爬树不好看,有些不好意思。 爱贞儿脸都红了,笑弯了腰,一手捂着嘴,一手按着肚子。“你能不能姿势好看点,我都快笑得不行了——” 成明没有睬她,一个劲地抱着树,一只鞋都掉了,他仍然全然不顾,但不随心愿,上去一点又掉下来,反复几次,成明已筋疲力尽了,刚开始那些夸张都动作,幅度越来越小,累的气喘嘘嘘。 爱贞儿又挥挥手,一指,几个苹果就掉到成明眼前的毡子上,惊得成明眼睛睁好大,看看苹果,又看看爱贞儿,揉揉眼,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吃吧!不要发呆了。”爱贞儿蹲下来,理了理毡子,啪啪毡子说,“坐下吧,这苹果是树上刚摘下来的,干净不用洗,吃呀!” 成明很惊讶,但肚子饿了,不管果子怎么来的,还是大口大口地吃起苹果,十分香甜可口,跟自己以前吃的苹果一点也不一样,成明边吃边说好吃。 过了一会儿,成明好像吃饱了,看爱贞儿坐在毡子上正靠着果树,闭眼休息,也就没有说话,仔细端详爱贞儿,头发披肩,刘海盘在头顶,四周还有一些发饰,身着长连衣裙,外穿着浅色的短款对襟上衣,黑色布鞋,衣服、鞋上都绣有花朵、图案,楚楚动人,落落大方。 “难道这是世外桃源?”成明自己问自己,“现在科技够发达呀,不可能还有‘新大陆’没有发现!?”这地方,这景象,还有刚才爱贞儿的“表演”成明怎么也相信不了。脑海里始终塞满了“神秘”两个字。 “你刚才说‘大哥大’密码,‘大哥大’是什么?”突然爱贞儿打断了成明的沉思。 “‘大哥大’就是拿在手里,能到处走,随时打随时接的电话。”成明缓过神来,急忙解释。 “听说过电话,没有看过。”爱贞儿有些好奇,凑过来,“祖爷说,相隔很遥远的人,通过电话能听见对方说话,是吗?” “是呀!我上班的饭店隔壁就有一台电话,那是个大商店,经常看见别人打电话。”成明转身看爱贞儿,挨着太近,爱贞儿脸都红了,慌忙站起来。 “外公?祖爷?你外公就是祖爷吗?看来我可以问问他,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成明一激动,反身收拾毡子,把剩下的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递给爱贞儿,刚才就想问爱贞儿吃不吃,只是没有借口。 爱贞儿接过苹果,看着成明,瞬时脸红扑扑的。成明把毡子像刚才一样背在自己的背上。 “我外公跟祖爷,是两个人。”爱贞儿微笑说,语气很肯定。 “哦,那他们在哪呀?我们现在去拜访他们。”成明显然很急。 “我外公在山上,祖爷在苹果村,你说先拜访谁呢?他们俩相隔太远。”爱贞儿边说边笑着看成明。 “苹果村?”成明又是吃惊,这不到2个小时,成明已经“惊诧”了好几次,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从睁开眼开始,一切都变了,一切都很陌生自己怎么到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这地方“陌生”,眼前这个女孩穿着打扮“神秘”,说话到内容“听不明白”,行为举止也“神奇”—— “苹果村是个村庄,祖爷住在那,离这儿不是太远。”爱贞儿说,还是那么平静,成明越是吃惊,爱贞儿越显得平静。 成明没有再问什么,也显得很平常了,他知道,现在自己怎么问都没用,在梦里也好,被忽悠也罢,反正爱贞儿跟自己不是一个时代人,谜团在她这里无法解开的,找到她外公,还是祖爷再说。 “那我们到苹果村吧!”成明有些迫不及待,就怂恿爱贞儿快走。 爱贞儿把苹果塞在袖子里,理了理鬓发,对成明笑笑,伸手拉拉成明身上的毡子。“外公是叫我们找祖爷的,走吧!” 爱贞儿与成明一前一后,深一脚浅一脚在崎岖小路上行走,也许是毡子重,也许本来就没有路,反正路不好走,成明觉得有点热,想停下来,休息休息。 “爱贞儿,有点累,休息一会吧!”成明放慢脚步,气喘吁吁。 爱贞儿脸不改色心不跳,仍然还是那么轻松自如。成明把身上的毡子放在地上,一屁股坐在上面,“不行了,怎么这样累。太阳不太紧,走得快,身上冒汗了呀!” “还有一段路,再坚持一下,到祖爷家能赶上吃饭。”爱贞儿也坐在毡子上,与成明贴得很近,但一点也不喘气,显得什么都没做似的。 “你——”成明想说什么,又缩回去了,他觉得现在跟这个女孩交流,还是一头雾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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