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套上了
“她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针孔,而且看情况,应该是很久之前留下的,可怎么会到现在还没痊愈呢。”
庄州边说着,伸手就要摸上去,被蒋言诀毫不客气地给打掉。
“你干什么?”
“我他妈!蒋言诀我是医生好不好,你不让我看我怎么诊断啊!”被打的手手背很快就红了, 庄州抬头,就看见蒋言诀眼里的警惕,脾气也就起来了,一口粗话直接甩了过去。
“你能不能发挥一下刚刚的大度,或者顺序调换一下,刚才一直让我看,现在我要诊断又伤口不让我我...,”庄州正恨不得对着蒋言诀劈头盖脸骂上一顿,但离家出走的理智在对上男人要杀人的眼神后,立马快马加鞭回来了。
“咳咳...”手握拳放在嘴边,庄州轻咳了一下,以此来闪躲蒋言诀的视线,“总而言之,既然池灵媚不愿意去医院,就在家里看一下吧,毕竟她的身体昨天已经检查一遍了,再检查一次结果应该也差不多。”
闻言,蒋言诀收回眼神,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池灵媚,女人刚才被他按在怀里后,便特别安静,他低头,刚好池灵媚抬头,看见他,甜甜地给男人绽放了一个天真浪漫的笑容。
犹如会心一击,蒋言诀手无意识地摸向鼻子。
还好...没有出现异常。
忽略掉客厅的狼藉,蒋言诀带着池灵媚回了房间,身后紧跟着拿着医药箱的庄州。
“灵媚,痛不痛?”
因为不确定池灵媚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针孔,蒋言诀像哄小孩一样,伸出手指按了按女人腰间有针孔的地方,一脸温柔道。
池灵媚心智不过五岁,仰着头一脸认真,但似乎并不懂得蒋言诀话里的意思,最好的证明,就是男人话说完有一分钟,池灵媚还是那副懵懵懂懂的样子。
“咋办?”
庄州瞅了一眼蒋言诀,担忧地问,这样下去什么都问不了,总不能直接检查吧。
顿了几秒,蒋言诀眼里突然闪过一丝亮光,接着沉默着打开医药箱,拿出里面一次性针管,当着池灵媚的面,拆开后,向着女人的腰间不断逼近。
“不,走开。”
看见针孔,池灵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反应激烈地抬手打掉蒋言诀手里的空针管,接着后退两步,小脸惨白,一手捂着腰间,一手捂着肩膀。
池灵媚的手捂着两处地方,一处是腰间那处有伤口的地方,那么另一处...
蒋言诀和庄州两人默契转头,都从对方眼里看出相同的意思,下一秒,两人一起动了。
庄州是走过去将掉落在地上的针管给捡起来,而蒋言诀则是故技重施,先将颤动着身体的女人给抱在怀里,另一只手以迅雷不住掩耳之势,扒拉下一点池灵媚的衣袖。
果然,肩膀处有着与腰间一样密密麻麻的针孔。
将言诀的心不受控制颤了颤。
“是梁萧对吧,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么对你!”蒋言诀双手掐着池灵媚的肩膀,力度几乎要将骨头给捏断,池灵媚感觉到疼,但她这次罕见地没有喊疼,而是仰着头,观察着男人的表情。
蒋言诀的周身布满阴云,脸上晦暗莫测,那眸子里的危险,惹得庄州背后都窜起了一丝寒意。
“言诀,你先先冷静下来,先放开池灵媚。”
再这样下去,庄州害怕蒋言诀失控,硬着头皮上前碰了碰男人的肩膀。
他不怕蒋言诀失去理智,就怕他失去理智后会伤到池灵媚,前者不用担心,后者蒋言诀恢复理智了能自己弄死自己。
“你先带着灵媚出去。”
触电一般,蒋言诀赶忙放开池灵媚,咬着牙将人给推向庄州,拳头紧握着,他在忍耐着自己的情绪,等两人出去...
脚步声开始响起,越来越远,接下来本应该是门关上,但不是,耳边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男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紧握的拳头就被熟悉的温热=给包裹住,蒋言诀猛赫然一惊,转身一看,就发现本应该离开的池灵媚正双手包着自己的拳头,眼睛还是懵懵懂懂的,但这时候里面多染上了一丝愁绪。
蒋言诀抬头看向庄州,后者无奈地边摊开手边耸了耸肩,池灵媚不走,他总不能打晕他将人给拖走吧。
男人再也忍耐不住,力也没法收住,带着要将女人揉进身体里的力度,将人紧紧地抱在怀里。
这个意外,蒋言诀精神松懈了紧绷,紧绷了松懈,几乎要被折腾地虚脱了,待情绪稳定之后,男人的脸色比起池灵媚还要惨白。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池灵媚有一段时间是被注射进东西的。”几分钟后,三人总算安定下来,蒋言诀和池灵媚坐在**,庄州坐在沙发上,两方对坐着。
庄州掏出笔纸,边说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
“嗯。”
蒋言诀的情绪还是不太高,坐下的时候并没有抱着池灵媚,而是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
池灵媚眨巴眨巴眼,能感受到手掌心不断传来蒋言诀身上的热度,高兴地嘴角勾了勾。
“这个新发现,或许能跟今早她的异状联系在一起,而且,确定是长期地注射,那么就主要排查池灵媚长时间消失的时间段有哪些,我们顺藤摸瓜。”
庄州条理清晰,很快就理出了一条线来。
“池灵媚长时间的消失?”
蒋言诀纠着这几个字眼不放,池灵媚消失的时间段那可多了,不过最长而且让他最痛心的,当属...
“兴平村!”
庄州和蒋言诀两人异口同声,声音大得让把握着蒋言诀手掌的池灵媚都抬头来,好奇的视线在两人之间逡巡。
若说蒋言诀和池灵媚之间还有什么矛盾没有解决的话,那兴平村那次,池灵媚掉落悬崖可以算是最大的一件。
“蹊跷很有可能就出现在那里,不过基于你和池灵媚现在的状况,我觉得,我们还是先缓个几天,等你能正常走路,或者池灵媚再观察几天,再过去。”
闻言,蒋言诀摇了摇头。
庄州的顾忌并不是没有道理,但是他能等,池灵媚却等不了,若是没有今天早上这一出,蒋言诀或许就赞同了庄州的决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