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224章 异样

池灵媚睁开眼睛,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可怕的毒打,身体也清清爽爽的,就是手上的点滴看着很是不爽,刚要摘掉然后跑路,就被睡着的蒋言诀给吸引住了注意力。 “刺...” 伸出手指试探地戳了戳男人下巴的新长出来的胡渣,池灵媚喉间滚出一个字,语气里充满着好奇,一时间也就忘记了逃跑,而是不厌其烦地戳着蒋言诀的胡渣。 “你在干什么?” 刚睡醒的男人,低沉的嗓音根本就是行走的荷尔蒙,池灵媚只觉得这个声音出奇地好听,但不过在脑海中闪过一秒,就被抓着自己手的温热给吓地脸色苍白,想要甩开躲避,却被蒋言诀不容置疑地给压制住。 “别动,都回血了。” 现在的蒋言诀实在是被吓怕了,看见针头的血,不仅行动上粗鲁,连语气都染上了一丝责怪。 “唔...” 耳边响起一声细微的声音,蒋言诀注意到了,但先耐着性子,等到针管上的血消失了后,才抬起头来,看向池灵媚的时候,脸上比一开始的时候更慌了。 “怎,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只见那人嘴巴瘪着,双眼瞪地大大的,正不断地滚下豆大的眼泪,下意识地眨了几下,那眼泪就下得更凶了,偏生还憋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委屈巴巴又强忍的样子,可把蒋言诀给心疼死了,只想把人揉进心头,再也不让人欺负。 “别哭了,到底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打回去,还是伤口疼,哪里疼,我现在叫医生。” 蒋言诀手足无措,想要将人揽进怀里好生安慰,但又害怕是有什么不知道的伤口,一时间竟然无从下手,说着说着就要站起来离开。 “呜哇哇...” 没成想,刚站起来,不仅衣角被抓住,顺带着池灵媚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在整个房间里。 “怎么了,究竟怎么了,你别哭..”蒋言诀脑袋一片空白,也不管会不会弄疼池灵媚,一手揽过她的腰,一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就将女人给整个抱进怀里。 啜泣声在耳边,衣服开始有些湿润,蒋言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心软地一塌糊涂。 等到池灵媚不哭了,蒋言诀的衣服已经湿润了一大半。 而已经缓过神来的池灵媚,意识到自己赖在这个对她凶的男人身上后,立马推开了他。 ? 猝不及防被推地差点踉跄的蒋言诀,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摸池灵媚红肿的眼睛,“怎么了?” “…坏…走,”已经一个月没有说话,池灵媚的嗓音干哑粗粝,但这并没有干扰到蒋言诀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也是这个时候,蒋言诀才终于想起来,池灵媚现在就是个五岁心智的小孩,至于方才的委屈痛哭,大概是因为他凶了他吧。 想到这里 蒋言诀有些苦笑不得。 “灵媚,是我不好,不该吼你,对不起啊,你能原谅我吗?” 不理会女人猫一样推拒挣扎,蒋言诀大手一捞,就将人按在了怀里,强势又温柔。 许是感受到蒋言诀身上透露出来的珍视和温暖,池灵媚不再乱动,而是调整了一下,在男人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后,安静地躺着。 病房门口,拿着药剂的庄州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又看了看眼前相拥的两人,什么都没说,默默地退回去关上了门。 池灵媚被蒋言诀给接回了蒋家。 是夜, 月光渗透进窗,照在了池灵媚的身上。 熟睡中的池灵媚感觉到自己陷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暗中,想要挣扎,却发现怎么也睁不开眼睛,只能是任由那股力量,将自己越推越远。 “!” 猛地睁开眼睛,依旧是黑夜,可周围的景色俨然已经换了一个场景。 “这里是哪里?怎么会这么熟悉?” 池灵媚看了看眼前古色古香的建筑,又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夜行衣。 她脑海里恍惚间闪过了什么情景,但还没来得及抓住,就被突然出现的黑衣人给吓了一跳。 “你愣在这里干什么,今天那位要过来,还不快戒备。” 黑衣人同她穿着一样的衣服,全身都包裹地严严实实,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那微凉的眼眸露出在外面,里面暗含责怪和警告。 你是谁? 池灵媚刚想要开口,可话到嘴边,就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给拉扯了回去,黑衣人很快倏地一下消失不见,与此同时,池灵媚的脑海中像炸开金花一样,记忆不断地爆炸浓缩,最后归顺于大脑之中。 她怎么会忘记呢,她的身份... 池灵媚攥紧手,吞下那涌上心头的猩红,狠了狠心,将另一段荒诞怪异的记忆给压在心底,封存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 蒋言诀起了个大早,几乎是刚收拾完自己,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找池灵媚,在敲门的时候又堪堪给收了回来。 昨天池灵媚哭地天荒地乱,好不容易睡了,还是让她再睡一会儿吧。 这样想着,蒋言诀手垂下,下楼吩咐阿姨早饭做丰富些。 时间一分一秒地转动着,很快就到了十一点。 “蒋先生,小姐怎么还没有下来,要不我去叫一下?” 瞅着蒋言诀不知道抬了几次的头,阿姨没忍住,倾身向前,问道。 “不用,我上去。” 蒋言诀说完,人已经站起来踏向了楼梯口。 若说累,到现在也该醒了。 难不成... 想到某种可能性,蒋言诀眼眸微暗,本就不慢的脚步直接健步如飞,一把推开门,视线定在了**。 床中间微微鼓起,池灵媚熟睡的脸庞就那样正对着蒋言诀,男人悬在嗓子的心落下了一大半。 “灵媚,该起床了。” 蒋言诀无意识地噙着笑,步伐比之刚刚,不知道轻柔了多少倍,语气宠溺,床边塌陷了一块,男人伸出手,轻轻地戳了一下池灵媚的脸,下一秒,脸色瞬间阴沉。 手中的触感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温热,相反,阴冷到了极点,蒋言诀视线定在池灵媚的脸上,女人的嘴唇发白,昨天脸虽然瘦削,但好歹还有一丝红润,而现在只剩冰冷和一种可怕的病气。 “来,来人,快来人!” “蒋先生?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怎么了?”阿姨在楼下听见蒋言诀一声比一声还要急促的叫声,赶忙爬了上来,就看见蒋言诀抱着池灵媚,满脸惊慌失措。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