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招供
古穿今:我在离婚综艺当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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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我在离婚综艺当海王》
第72章 招供
“灵媚宝贝,你比以前漂亮多了。”金老板走出来,与此同时,几分男人从树丛里出来。
池灵媚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自认她可以摆平这些人,可让她诧异的是,面对他们,她就全身无力,双腿也发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没瘫软下来。
“你们,到底是谁?”
“不认识了?他们可是亲眼看见你的各、种、模、样呢。”金老板贪婪的目光在什么?!
脑袋猛地一痛,各种片段涌上来,池灵媚还没来得及整理,就发现周围的男人慢慢围上她。
逃!
这是池灵媚此刻唯一的想法。
“快,给我围住她!”
金老板一声令下,几个男人动了起来,但真追上了池灵媚,就又退回来一点,向逗弄猫咪一样,直把女人往死里耍。
刺啦一声,池灵媚的衣服被撕开了好大一块,被树枝刮的。
**的肌肤吹着凉风,池灵媚下意识地伸出手挡在那里,不经意间碰到了对讲机。
对了!她可以找救援。
快速地拿起对讲机,池灵媚打开开关,可开了之后,却是滋啦滋啦的声音。
对讲机是坏的!
“啊!”
脚一下子踩空,池灵媚整个人脸朝下摔倒在地上,成为俘虏。
“哈哈哈,哈哈哈...”
“刺啦...”
嘲笑声,衣服被撕裂开来的声音,还有无尽的恐惧。
池灵媚感觉要想起了什么,可总是就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就可以想起来了。
“咔嚓咔嚓...”
相机拍摄的声音。
池灵媚猛地抬起头,才发现追上来的男人人手一个相机,还故意设置了闪光灯,怼着她的脸不断拍着。
谁都不知道,深山之内,几个猥琐男人围着衣衫破烂的女人不断欺凌。
“医生,还不能吗?”
在不远处的树林中,金老板舔着舌头,目光紧紧盯着池灵媚的身体。
他早就想要品尝一下这娘们的滋味了,但医生还要实验,所以他只能暂时压下自己的怒火。
“加大。”
被称作医生的男人,闻言启唇开口,淡定又残忍。
“好。”
围困住池灵媚的几个男人通过耳机得了指令,个个欺身向前,向着池灵媚**在外的肌肤进发。
不再是回忆中那种油腻恶心的触感,真真实实地被摸到后,池灵媚脑袋哐地一声,一阵巨响。
“怎么不挣扎了?刚才不是还害怕地要命吗?”
“呸,一下子就露出本性了,看来心里也很渴望吧。”
边说着,一个男人得寸进尺,放在腿上的手慢慢上移。
“啊啊啊!”
哀嚎声响彻云霄。
“快拉近拍。”在树丛中的医生突然动了,命令着身边拍着的人,语气激动。
一个两个....
男人不断趴下又站起来,分明是围着池灵媚,却莫名给人一种是女人在狩猎他们的感觉。
局势瞬间逆转。
池灵媚随手拉过一根树枝,对着男人的重点部位,快狠准地抽了过去。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看着这熟悉的动作,医生浑身发抖,跟书上描述的几乎一模一样。
“啊啊啊...”
杀猪般的声音一直在回**,帐篷内的莫子舒坐在那里,闭上眼睛听着隐隐约约传来的哀嚎声,一夜没睡。
一小时后,
踩着树枝,池灵媚捡起地上摔坏的对讲机,一步一步走向帐篷,金老板想要追,却被人止住。
“计划继续,还有,她这段时间的所有资料。”
“好。”闻言,金老板满口答应。
回了帐篷,没有人醒着,若不是池灵媚满身的伤痕,她还以为是一场梦。
池灵媚不断走着,方向却是朝向莫子舒的帐篷。
里面的男人并没睡,听见外面的声音,呼吸有一瞬间窜乱,但很快就恢复正常。
站在帐篷前,池灵媚顿了一会儿,转身向自己的帐篷走去。
另一边,
傍晚十二点,一个郊外别墅。
蒋言诀下了车,边随意解开手扣,边走到客厅中间。
一个男人被绑在中间,眼睛蒙着,嘴被胶布贴着,双手双脚绑着绳子,被固定在椅子上。
“唔唔唔?”
听到脚步声,男人挣扎着摇摆着头。
蒋言诀眼神示意了一下许岩,紧接着,男人胶布被狠狠撕下,眼睛也恢复了光亮。
“你,怎么是你?!”
徐黄兴适应了房间里的光亮,看到蒋言诀,如同看到鬼一样,脸色惨白。
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啊。
蒋言诀微微眯起眼睛,终于想起来了。
可不就是那天询问自己手帕是不是自己的服务员。
“是老实交代,还是缺胳膊少腿后再交代,你自己选吧。”闲适地坐在沙发上,蒋言诀把玩着手上的匕首,如同对待恋人一样,抚摸上面锋利的刀尖。
见状,徐黄兴只感觉毛骨悚然。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蒋总,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摇着头,徐黄兴面色恐惧。
“还嘴硬?许岩。”
蒋言诀没打算听徐黄兴的哀嚎,瞥了一眼许岩,后者会意,拉过旁边的桌子放在徐黄兴面前,接着动手解开他一只手上的束缚。
“什么?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明显感觉事情不太对劲,徐黄兴疯狂摇头,挣扎着想要挣脱许岩的束缚,但男人力气出奇地大,根本反抗不了。
“动手吧。”
“不,不行,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蒋总我求求您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个人太恐怖了,他说了会没命的。
在场没有人同情徐黄兴,许岩面不改色,当着他的面,掏出了一把水果刀,接着抓过男人的手压在桌上...
狠狠刺下。
“碰!”
“...啊啊啊!”
一阵哀嚎声,或许是生的欲望给了徐黄兴潜能,一下子推开许岩,鼻涕眼泪横流,颤抖地抬起受伤...?手上没有任何伤口。
徐黄兴迅速低头看向桌面,刚才的水果刀竖直地插在上面,深入木头。
“这次不说,”伴着蒋言诀的话,徐黄兴手被抓着又放了回去,“这手...“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什么都交代,我求求您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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