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难得独处
古穿今:我在离婚综艺当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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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我在离婚综艺当海王》
第206章 难得独处
没头没脑来了这个提问,柳音眼里闪过一丝讶异,接着是长久的沉默。
“....如果是我,若真想要,早已经得到了。“
就在秦屿以为柳音不会回答的时候,女人的声音出人意料响起。
迅速转过头去,秦屿只看见柳音的坚定的后背。
还,真是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
秦屿突然将头埋在双臂之间,才堪堪止住嘴角兴奋的笑。
他已经想好,等这件事情了结之后,他要向让他冠上家暴男恶名的池灵媚索要什么样的报酬。
这边,
“言诀。“
手被扯住向着蒋言诀的房间走去,顾烟然的心里有忐忑,更有期待。
“你理她作甚。“
她指的是谁,一目了然。
背部被抵在墙上,顾烟然头上笼罩着阴影,男人的压迫感鲜明地涌现出来。
"这件事情疑点很多,我觉得应该再仔细查查。“
硬杠一样,顾烟然咬咬牙,说出了违心的话。
“事实板上钉钉,你对她心软,是在害你自己。“蒋言诀说话满是在担忧她,可顾烟然却一点都不感觉欢喜。
“上一次你便说我不信任你,现在一碰上池灵媚的事情便失去了平日的理智,你让我怎么不怀疑。“
顾烟然梗了梗脖子,回怼道。
“这是两码事,烟然,你不要无理取闹。“
蒋言诀被戳中了心虚处,眼眸越发冷了。
闻言,顾烟然心一凉,只觉得脑子两个小人在拉扯。
她是需要蒋言诀...背后势力的,眼下男人明显对池灵媚关注过度,不承认对她益处也多,她为何硬要戳穿。
“言诀,事情太多我一时心急才..."
想通了一切,顾烟然觉得身上有什么东西从内心剥离出来,有些不适,但换来的却是轻盈的感觉,顾烟然很快就示弱了。
“你不必道歉,事情本来就不是你的错。“拧着眉头,蒋言诀心生不悦,分明顾烟然示弱讨好是他想要的结果,他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言诀,其实灵媚照片的事情,我一早....“
“我们两个难得独处,就不要提令人倒胃口的人了。“顾烟然的坦白被蒋言诀一口打断,女人闻言趴在了男人的肩上,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她可是要说的,是蒋言诀自己不听的。
没错,这样的发展轨迹才是正确的。
蒋言诀冷着脸环抱住顾烟然的腰,头抵在她的肩膀上,忽略掉心中的不安。
刘导本来是跟着来看情况的,他们两人进来的时候,门没关紧,通过缝隙看见两人你侬我侬,他也就没有不识趣地上前打扰。
既然池灵媚弃子已成大局,他就得好好筹划一番,免得被人抓住了把柄。
借刀杀人四个字瞬间在刘导脑海中显现。
正好,有一个人特别符合。
莫子舒此刻在刘导房间里面静坐。
距离刘导发信息让他来,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下马威,是在表明对他的不满。
“哎呀,子舒,真不好意思,临时有事情,你没有久等吧。“
突然,门打开了,刘导进来,话语却没有一丝歉意。
“没有。“
莫子舒站起来,态度恭敬,但眉宇间透露着几丝不悦。
还是太年轻气盛了,不过是晾了几个小时,心里的想法就显现出来。
“坐坐,不必这么拘束。“
刘导眼里闪过一丝轻蔑,手抬起示意莫子舒坐下。
“也不是什么大事。“
一屁股坐下,刘导的眼神在旁边的酒上瞥了一眼,莫子舒这时也显现几丝羞赧,站起来走到柜子那里,拿过酒来。
“刘导,请。“
双手恭敬奉上,莫子舒比刚开始还要拘谨地坐下,脸上也显现出尴尬的红色。
“嗯。“
刘导这次没有客气,直接拿了过来,神色倨傲,看着眼前明显不自在的莫子舒,也失了一些耐性。
“上次交给你的事情,你干的不行啊,子舒。“刘导晃动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莫子舒。
每次交给他的任务都恰好有事,害得他不得不花费时间另找人。
“刘导,这件事情是我的错,真的是都撞上一起了,我没办法。“莫子舒慌了,倏地一下站起来,身子前倾,声音颤抖,就差跪在刘导面前。
莫子舒这么容易受到惊吓,虽然对自己的计划有利,但刘导终究是看不上的。
眼神一瞥,成功钉住男人后,刘导就着酒杯喝了一口。
“子舒啊,不是我不帮你,只是机会都是要自己争取的,我是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才给你这么多机会的,可是你呢。“刘导摇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这情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为莫子舒做了天大的事情呢。
提到自己的师父,莫子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激动地想要抓住刘导的手,在看见他警告的眼神后堪堪收住。
"刘导,我记得师父说过,最近要开展几个节目好像。“
莫子舒直直地站在那里,说道。
“什么节目?“
一听到这个,刘导脸色一正,身体坐正,要不是顾忌着莫子舒,恐怕他眼珠子就要瞪出来了。
“是什么节目。“
手抓着酒杯的柄,刘导控制着自己的音调,不会显得太过在意。
"是什么节目我不太清楚,不过听说,“莫子舒在这里一顿,眼珠子转着,似乎在回想着。
这可把刘导给急的,又不能开口他快点说,只能狠狠地捏着酒杯,拿它出气。
"哦,我想起来了,听说是拉到了李忠李总的赞助。“
莫子舒这句话,刘导差点将酒杯给捏碎了。
“李总不轻易赞助,你确定吗?“刘导压低声音,但还是泄露出了一丝阴翳。
莫子舒闻言,再次回想了一下,接着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我确定,“说到这里,莫子舒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过这都是我偶然听到的。“
闻言,刘导眯了眯,眼神盯着莫子舒,看地他脸色都红了,是羞愧的。
说好听点,是偶然听到的,说难听点,便是故意偷听。
这种话轻易不可讲,毕竟往严重里说,就是给人送把柄上来,不过这也说明莫子舒没有骗他。
看这孬样,晾他也不敢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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