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一举夺冠
瓜之大,玄学太子妃吃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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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之大,玄学太子妃吃得下》
第311章 一举夺冠
白瑾溪有些错愕的发出惊叹,周围的人都下意识的看向了她。
一时间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缩了缩脖子。
“所以王后殿下当年是因为得了癔症所以才发生了那种惨剧,而烁皇子确实是陛下的亲生骨血,不信的话可以滴血认亲。”
金柏烁有些神情复杂的垂着头,半晌缓缓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金陵王。
若真的如呼延休所说,为什么这么多年以来金陵王却一点儿想要为他正名的意思都没有?
甚至任由大皇子欺负他,一直放任不作为。
这真的是一个亲生父亲能做出来的事情吗?
在场的诸位大臣和世家贵族一时间也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纷纷看向了金陵王,似乎在等金陵王给个态度。
金陵王沉默了半晌,缓缓点了点头。
“没错,烁儿一直是我的孩儿,是孤一直以来对你疏于管教,不过也正是这样,才让你能如此有出息,竟然斩杀了貔奴王。”
金陵王朝着金柏烁缓缓走了过来,有些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而金柏烁却神情复杂的皱起了眉,看着金陵王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如果呼延休所说的是真的,那他可能下半辈子都会恨这个男人。
这个被称作父亲的男人。
对母亲的不作为,对儿子的冷漠,是导致了王后和他的所有悲剧。
不过最终他还是将心底里的所有情绪都压住了,对着金陵王扯出了一个有些不太自然的笑意,随即缓缓抬头看向了他。
“多谢父王称赞。”
说着金柏烁对着他恭敬的行了个礼。
“孤实现当年的承诺。”
金陵王缓缓松开了他,转而朝着王位走了过去。
一步一步,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如今,孤的大儿子已经去世,这储君之位一直空悬……”
“父王!”
金柏芷连忙出声制止,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如果现在不阻止只怕是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金陵王下意识看了他一眼,却并没有理会他。
“当年我立下承诺,斩杀貔奴王者封王拜相,如今吾儿做到了,这储君之位交给他,可有人不服?”
金陵王的声音透着让人无法直视的威严,一时间诸位臣子和世家贵族都陷入了沉寂,似乎是想看一看金柏芷的眼色。
“看来诸位都没什么意见,那孤在此下旨,立金柏烁为储君!”
白瑾溪看着众人哗啦啦瞬间跪了一片,她后知后觉的也连忙跪了下来。
“王上英明,太子殿下春秋永存!”
只听着在众人的呼喊声中,白瑾溪不禁偷偷的抬头看向了金柏烁。
他目光沉寂的看着众人,似乎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也并不开心。
然而在目光和白瑾溪对视的瞬间,金柏烁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抹笑意。
白瑾溪看着他眉目含笑的样子,一时间不禁有些恍惚。
总觉得他笑的有些苦涩。
“真是没想到,竟然是烁皇子做了储君。”
“谁说不是,原定的七日秋猎,如今因为太子殿下斩杀了貔奴王,竟然生生折成了两日。”
“是啊,谁能想到太子殿下第一日就已经斩杀了貔奴王一举夺冠?”
“……”
白瑾溪听着舞姬们叽叽喳喳的声音,自顾自的收拾着自己的行礼。
原本这秋猎是七天的总成绩加在一起算出来最后的结果,没成想金柏烁一举把貔奴王给斩杀了。
秋猎的第二日直接变成了庆贺盛典。
白瑾溪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要连着跳两天的舞。
想到这里白瑾溪不禁有些无奈。
她是真不想跳这个破舞蹈。
只不过她倒是有些好奇,总觉得沈赫渊昨日一直没有出现,他应该也在这营地之中才对,昨日自己去救金柏烁也未曾见到他的人影。
莫不是出事了?
想到这里白瑾溪不禁有些担忧的抓紧了裙角。
次日当晚,因为秋猎已经缩减到两日,所以第二日就已经将所有带来的好东西全都装饰上了。
白瑾溪打量着已经装扮的十分华丽的围猎场,甚至还在一天之内搭建了一个特别豪华的舞台,白瑾溪一想到自己要在这上面出丑,就心里直打鼓。
“怎么了?今儿没去找你的相好啊?”
沁儿看着白瑾溪一副纠结的模样,甚至还紧张的攥着衣角,不禁调笑着问了一嘴。
白瑾溪顿时有些无语的瞥了她一眼,尴尬的笑了笑。
“你这是巴不得我去浸猪笼是吧,说的这么大声。”
沁儿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捂住了嘴巴,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四周。
发现并没有注意到,这才嘿嘿笑了笑,凑到了白瑾溪身旁。
“抱歉抱歉,我下次注意。”
白瑾溪懒得理她,一旁的领事女官正在挨个检查她们的衣裳妆容是否得体,在看到白瑾溪的时候明显一怔。
“谁让你穿的这么随意的?竟然这么衣衫不整的上台,惹了王上震怒怎么办?”
白瑾溪有些怔愣的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虽然确实没怎么仔细打扮,但是也不至于说衣衫不整吧?
“哈哈哈,姑姑放心,我这就帮她整理一下!”
沁儿眼看着领事女官还打算发难,连忙上前帮白瑾溪解围。
女官有牢骚了两句,最后说累了才转身离开了。
沁儿有些无奈的给白瑾溪重新整理了一下,连带着头上的发饰。
“我说你,就算心里有人了也不至于这么糊弄啊,再怎么说也得过得去才行。”
说着沁儿直接将自己头上的罂粟花簪拔了下来,插在了白瑾溪的头上。
这才显得她正经了许多。
“这次差不多,一会儿上台小心些,毕竟是在王上面上跳舞,这回不同上次,大家上次都关注的是围猎,这次可都是看咱们了。”
白瑾溪没想到沁儿竟然还关注过自己跳舞的样子,似乎已经知道自己跳舞有多烂了。
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随即敷衍的点了点头。
反正现在事情已经全部完成了,只要走完最后这个过场,到时候直接离开这里就好了。
如今没直接走,也是因为她是顶着呼延休的名头来的,如果轻而易举离开的话,只怕是会让呼延休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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