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他的舅舅
瓜之大,玄学太子妃吃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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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之大,玄学太子妃吃得下》
第95章 他的舅舅
两个人的距离在一瞬间变得极近,白瑾溪只觉得一阵燥热油然而生,下意识地将手抵在他的胸前:“谈谈可以,但是能离我远一点儿吗?”
沈赫渊反而垂眸仔细打量她半晌,那眼神中的审视让白瑾溪的脸颊涌起了一抹可疑的粉红。
“我很需要你,不单单是因为找我母亲这件事……”
沈赫渊说着有些犹豫地低下了头,半晌才有些认真的重新对上她的眸子:“更是因为,你值得我需要,无论什么事情,你都能坦然面对,你比我要厉害得多。”
白瑾溪听着他的话却只觉得走哪里不太对劲,那股燥热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是被突然泼了一盆冰水一般。
“我尊敬你。”
这四个字说出口,白瑾溪原本不祥的预感直接应验了,她勾起了一抹假笑,随即猛地一把推开了沈赫渊。
沈赫渊也没想到她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这么大。
“我谢谢你的尊敬,我也尊敬你,好兄弟!”说着白瑾溪笑得十分生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对着他比了个大拇哥。
“你厉害!”
说罢她就直接转身朝着前厅走去,猛地一把掀开了帘子,却不承想三个小脑袋正齐刷刷地趴在门口,问耀正被柳三娘和苏锦两个人捂住嘴巴。
“啊……那个乖女,我们就是想来帮帮忙,不是来偷看的。”柳三娘直接进行一手此地无银三百两。
“对啊对啊,我们才没有偷看!”苏锦也像是被发现偷吃的孩子一般,有些慌乱地解释了起来。
不过她们两个说的倒是一半真一半假,她们确实没怎么听清他们两个的谈话。
然而被捂住嘴地问耀却一把推开了柳三娘和苏锦,忍不住哈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她清脆的笑声就像是几个巴掌甩在了白瑾溪的脸上一般。
“哈哈哈哈我也尊敬你!”
问耀笑得几乎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或许柳三娘和苏锦听不清,可问耀做的事儿多了去了,只是偷听这种事情耳朵自然要比她们灵敏多了。
更是将一切都听了进去。
“问耀姑娘,我瞧着近日茶铺里人手有些太多了,不如你早些回大漠去,为茶铺省这开销吧。”白瑾溪也不羞不恼,只是淡淡地看着她挤出了这一句。
果然问耀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连忙收住了嘲笑:“我认输。”
白瑾溪也懒得理她,转身就离开了茶铺不知去了哪里。
而沈赫渊原本还在思考为什么白瑾溪会是那种反应,莫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走了出来。
一出来就看着三人面面相觑的模样,他不禁有些疑惑,四周瞧了瞧也没见到白瑾溪的影子:“她人呢?”
“估计是被你尊敬跑了吧,扑哧——”问耀还是没忍住,憋得笑出了声,沈赫渊阴沉的扫了她一眼。
果然还是不应该留她在这里,招人烦。
“姑娘她刚刚出去了,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是不是你说了什么话惹到她了?”苏锦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却也看得出来情况。
沈赫渊沉思了片刻,转而直接追了出去。
问耀看着他们两个离开的方向不免轻笑着摇了摇头:“果然还是女人最懂女人啊,你们两个还远着呢。”
看来自己还有的是机会。
“没想到姑娘今日就来了,没有提前准备好的茶水,还请姑娘见谅。”阿梓端上了一杯茶,白瑾溪看着茶杯上热气袅袅,只是淡笑着摇了摇头。
“本就是我此番上门唐突了,是我的不是才对。”白瑾溪将茶端了起来,用杯盖轻拂过热气抿了一口,虽是盛夏的夜晚,但此时喝一口温茶,反而有一种闲适的舒爽。
“老夫来晚啦!”任期整理着自己的衣袖款款而来,白瑾溪则是连忙起了身,对着他行了个礼。
“是小女实在无事,想着能与先生学一些药理静静心。”
此言一出任期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转而上下打量了一番白瑾溪:“看起来你心情不太好,莫不是因为白日里的事情?”
白瑾溪怔愣了一瞬,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真是惭愧,没承想那件事竟然都传到先生的耳朵里了。”
任期却挥了挥手,手指轻轻拂过自己的白发:“倒不是老夫喜欢听一些八卦,不过是子明那小子派人过来求问我一番,我才知道的这件事。”
“他来问过你?”白瑾溪心中有些惊讶,她还真不知道沈赫渊竟然还派人来问过他,不过这么一想,今日也确实是问耀帮自己解的围。
任期这么一瞧心里便清楚了,看来又是自家这个臭小子做好事不留名了,不懂得跟娘子邀功这怎么能让人家对他上心啊!
“不过既然事情解决了那便好了,姑娘若是想学药理之事老夫倒是有几本书能给你看一看。”说着任期转身去一旁的书架上随意挑了几本书,直接放在了白瑾溪的面前。
白瑾溪下意识地拿了起来,仔细翻看了几页:“这是……药草图鉴?”
“没错,今日子明派人来问我这个问题,我就想到,姑娘可能并不太熟悉一些药材,不然只是秋明子这种药草的话,姑娘不应该猜不到此为活手甘的禁忌。”
白瑾溪不免有些惭愧,她确实不熟悉这个世界的药材。
“不过很奇怪,姑娘既然能灵活运用药材做出来治疗疫病的药茶,对于药理的运用肯定是要比老夫的境界还要高许多的。”
“先生过奖了,我其实出生乡野,对于这世上的许多药材不甚了解,竟被先生都看出来了,不过小女定不负先生所望,感谢指点。”
白瑾溪说着拿着书卷行了一礼,任期连忙轻笑着摇了摇头将她扶了起来:“不必如此客气,你就当我是你舅舅罢了,来,好好看,有什么不懂地问我便好了。”
白瑾溪却疑惑地挑了挑眉,转而看向了任期:“为什么是舅舅?”
任期也有些诧异地眨了眨眼:“难不成那个臭小子没告诉过你,我是他亲舅舅吗?你既然是他的娘子,自然都是一家人,唤我舅舅很正常啊。”
“先生是……他的舅舅?!”白瑾溪连忙后退了两步,这件事他还真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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