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突然暴起的杀人
陆屿川迟疑开口:“……是。”
白兔子精做了个请的手势:“请随我上车。”
它在前面带路,几人好奇地跟了过去。
从车头往后走的过程中,竟从窗户里看到里面竟然坐了不少玩家,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个人都有座位,都在里面好奇打量着他们。
“麻烦出示一下通行证。”到了大约第十七节,白兔子止步,示意几人拿出通行证。
一张张看了通行证后,就在上面盖个章,而后领着五人进入车厢。
第十七节的车厢里已经坐了五个人,三个男的,两个女的,好奇打量他们。
苏祈五人在对面坐下。
白兔子精随后说了些在车上不准打闹,不准离开座位,不准大声喧哗等等。
就往车头走去,地铁也随之往反方向开,一路往回开。
苏祈观察了一圈。
这个地铁的整体构造与蓝星地铁大致一样,无论是大小,两边座位,车门上的报点。
唯独不同的是每一节车厢都是相对封闭的,都有两扇自动感应关闭门。
看不见别的车厢里的场景。
相当于他们十人,被关在了一整个车厢。
“hey。”这时对面一个寸头男开口了,笑嘻嘻的,“兄弟你运气可以呀,这么多美女。”
苏祈看了一眼。
寸头男二十多岁的样子,痞里痞气,一头黄毛。
另外两个男的一个胖子一个瘦子,胖子看起来脸色古板,瘦子低着头脸色阴郁。
两个女人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母亲模样,一个十七八岁的高中生模样。
她俩坐胖子左侧,胖子右侧,才是瘦子与寸头。
陆屿川笑着回了句:“是运气挺好。”
他很绅士地选择了寸头对面,左侧是苏祈,再往左则是黎芝芝,常琪与常琪母亲。
五个人分在了一个车厢,确实运气不错。
寸头从几人坐下来的神态就看出他们几个认识,有心打探,问了几句。
陆屿川也没隐瞒,只淡淡地说:“都有好友来着,可能是按好友分配吧。”
寸头一点儿都不信,嘿嘿道:“我们几个是分开上车的,白兔子一个个接,你们五个一起来,就是一起的吧?”
“跟你有关吗?”苏祈突然开口,冷冷的看向了他。
她突然发难。
让寸头一愣,身边几人也为之一怔。
“妹子,你啥意思?”寸头显然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当即脸色一冷站了起来。
但他没想到,对面的人比他更冷。
“唰”的一声。
苏祈腰上的烈火长刀拔刀出鞘,众人一晃眼,刀就架在了寸头男脖子上。
苏祈一言不发。
寸头男瞬间吓懵了,别说他。
旁边的瘦子胖子迅速站起抽刀远离,陆屿川几人也吓得站起来,却下意识守在了苏祈身边。
车厢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唯有外面地铁伸展铁轨的隆隆声。
苏祈冷静地看着吓懵了的寸头男,冷静地说:“可以不讲话了吗?”
寸头男只觉从来没这么憋屈过,也从来没遇到这种人过,刀架在脖子上,还想顶嘴:“我说两句话怎么了,我……啊啊啊……”
不敢再讲了。
因为脖子突然一痛,他清晰地感觉到,有温热的血流了下来。
“小祈!”陆屿川惊呼,几乎都忍不住想夺刀了,苏祈这是怎么了,怎么竟真动手?
“小祈,别冲动!”黎芝芝也吓得忙喊。
寸头男急忙求饶。
苏祈清冷的看着他,眼底闪过厌恶,再扫了眼身边担心她的几个人。
放下刀。
一屁股坐了回去。
地上殷殷滴着血,胖子瘦子与对面两个女人早不敢在座位上坐了,眼中惊疑不定。
这时,寸头男却突然爆发了。
“草拟吗的,疯女人你找死!”绝后余生不会让他觉得庆幸,只觉得憋屈。
寸头男二话不说就抽出腰上的刀砍了下来。
这一刀势大力沉,带着隐隐猩风,寸头男嘴角露出愤怒又痛快的狞笑。
几乎已经看到了,对面这年轻女人被他一劈两段鲜血四溢的画面!
这与他这几天砍的物资怪有什么不同,他可不管杀人犯法,进游戏前,他就杀了好几个!
“噗——”
轻微的刀片刺破血肉的声音响起。
寸头男狞笑的表情定格,愣愣地低头,看向了那捅穿自己胸口的一把刀。
发生了什么?
他茫然回想到,刚才他一刀砍了下去,那疯女人却身法奇快地躲开。
而后一刀快如闪电地捅了过来。
“你……?”
寸头男不敢置信,身体软软地倒下去,做梦都不敢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趴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场面突然变得死寂。
所有人都傻眼了,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唯有苏祈安静地坐了回去,从背包掏出专门给擦刀准备的黑布,擦着血。
过了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
车子停了。
这次上车的是第十八车厢的人,白兔子带着三个人从外面路过,一眼看见了里面的场景。
窗子很大,在外面就能看见里面躺了个人,与一地的雪。
白兔子精的扑克脸上震惊了一秒,把那三人安排好座位后,急匆匆过来。
“你们干嘛!谁准你们弄脏地板的!谁干的,谁干的!”白兔子声若雷霆,一脸愤怒。
危险的目光落到余下九人的脸上。
“是她,老大!”对面瘦子立刻开口,指着苏祈说了出来。
白兔子精愤怒地看向苏祈:“你干的?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这么做!”
“兔子先生,我们……”陆屿川连忙想解释。
“因为他太吵了,”苏祈却直接打断,坐长椅上,抬头冷静地说,“您刚才都说了,不让我们打闹,离开座位,大声喧哗。这个人不仅离开了座位,还大声喧哗,为了不影响您的工作,所以我把他杀了。”
“啊?”这下白兔子精愣了,看向瘦子,“是这样吗?”
瘦子立刻开口想说不是。
可他突然对上苏祈的眼神,对上那冰冷的、无情的、宛若九天玄冰的眼神。
瞬间心中一紧。
这疯女人怕是有病啊,不能惹……
当即改口道:“我……我不记得了,你问问他们吧,好像这人也没怎么喧哗……”
说得很模糊。
白兔子精立刻问向胖子与胖子身边的母女,三人的不想惹事,便包括陆屿川几人在内,全都说确实是这个寸头男太吵了,他大喊大叫。
“原来是这样。”白兔子精得到了答案,也没深究的样子,只嫌弃地低头说,“那你们把他丢出去就好了,你看,地板都弄脏了。”
苏祈立刻起身:“我现在就清理干净,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没事儿。”白兔子精便挥挥手,要求苏祈在10点下车之前弄干净,就跳过那个尸体,再次往车头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