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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独狼

翌日清晨,天色微白。 陈望睁开眼,侧过身,他目光落在了身旁还在沉睡的女子身上。 看着她那副惨兮兮的模样,陈望不由得挠了挠头: “昨晚我是不是有点太牲口了?” 他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知道昨晚自己确实有些“辣手摧花”了。 这慕容雪虽是京城来的贵女,可到底也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 想到这里,他不自主的伸出手,摸了摸慕容雪的脸。 此时的慕容雪,整个人如同一只受惊后力竭的小猫,蜷缩在被褥的一角。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两行清晰的泪痕,眉头即使在梦中也紧紧锁着。 陈望的视线顺着她凌乱的发丝向下移去,不由得砸了砸嘴。 “啧,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在心中暗自感叹。 谁能想到,这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身板下,竟藏着那般惊心动魄的本钱。 昨夜情急之时,他才发现这妮子为了掩人耳目,竟然一直用白布死死地束着。 面对这等反差极大的**,饶是陈望定力尚可,昨夜也失了控。 “唉,到底是遭了罪了。” 陈望看着那一抹落红,心中不由得五味杂陈。 “罢了。” 陈望叹了口气,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 虽然昨晚是这女子主动,但他既然要了人家的身子,那不管是交易也好,强迫也罢,自己总归会对她负责。 他这人便是如此,虽然行事狠辣,不论手段,但只要成了自己的女人,那他就护短得很。 正当陈望起身穿衣,弄出些许动静时,**的慕容雪睫毛颤了颤,终于幽幽转醒。 她先是茫然地盯着乌黑的房顶,随后身下传来的撕裂般的酸痛感,瞬间让她回想起了一切。 她那张原本惨白的俏脸,“刷”地一下涨得通红。 她不再是那个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了。 慕容雪只觉得浑身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不能哭!” 慕容雪在死死地咬着牙,她用手掐着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来逼迫自己冷静。 “慕容雪,你哭什么?这不是你选的路吗?” 她在心中对自己厉声喝道。 她缓缓抬起头,虽然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但神情已不再是刚才那般惊慌失措的小儿女姿态。 陈望此时刚好转过身来。 见她呆呆地坐在那里,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不由得挑了挑眉。 “醒了?” 陈望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冷水一饮而尽,随口道: “既然醒了就过来吃点东西,待会儿我有事要出去。” 他转身走到那张破桌子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 慕容雪迟疑了片刻,还是忍着痛穿好衣物,挪到了桌边。 她抬眼看去,发现布包里放着的,是几块干硬发黄的麦饼。 陈望从一旁取出一块咸肉——那是他之前在村里带出来的存货。 他用刀将麦饼从中间剖开,将那几片肥瘦相间的咸肉塞了进去,又倒了一杯热水,一并推到慕容雪面前。 “吃吧。” 陈望淡淡道,“这咸肉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好歹有点油水。你身子弱,昨晚又……咳,出了不少力,得补补。” “多谢……” 慕容雪低声应了一句,拿起麦饼,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入口干硬粗糙,咸肉也有些发苦,但这却是她这几日来吃得最踏实的一顿饭。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机械音在陈望脑海中响起。 【系统提示:红颜知己‘慕容雪’好感度提升,当前:依赖】 【每日可提问次数+1,当前总次数:5】 陈望听着脑海中的提示音,嘴角勾起。 好家伙。 昨晚累死累活地折腾了半宿没动静,这一顿简单的早饭加上几句大饼,反而把好感度给刷上来了? 看来这“征服”二字,还真不仅是身体上的,自己还得攻心啊。 用过饭后,陈望整理好行装,准备去哨所的校场集合。 临出门前,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慕容雪,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我走了。你在屋里待着,若是无事不要随意走动。” “还有,”他指了指慕容雪的脸,“你这脸上的伪装,继续画上吧,在这地方,丑点安全。” “妾身明白。” “还有……”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着陈望,“妾身本名,慕容雪。” “慕容……” 陈望念叨了一遍这个复姓,虽然早知道她的姓名,不过此时他依然装出第一次听过的样子。 他点了点头,也没了往日的轻佻,抱拳回了一礼,正色道: “记住了。我叫陈望。” …… 兜兜转转,约莫过了两刻钟的功夫。 当陈望来到黑石哨中央那处开辟出的简易校场时,天色已经大亮。 此时,校场上已经稀稀拉拉地聚拢了二三十号人。 这些斥候大多顶着两个黑眼圈,显然是昨夜在那土楼里折腾得不轻,此刻正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哈欠连天。 然而,当陈望的身影出现在校场边缘的那一刻,原本还有些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瞬。 众人不停议论,一边说还一边偷瞄着陈望。见陈望走过来,几个胆小的立马缩了缩脖子,赶紧闭上了嘴,脚底下像抹了油似的,自觉闪到一边,生怕挡了这个煞星的路。 剩下几个虽然没动,但眼神也是躲躲闪闪,根本不敢和他对视。 陈望则面无表情地走到队列的一角,对于周围那些畏惧甚至是怨毒的目光,他却是理也未理。 “一群欺软怕硬的废物,也就只会在这儿嚼嚼舌根了。” 虽然成为了众矢之的,但他对于这个结果却是相当的满意。 他清楚,自己昨日那番雷霆手段,目的已经达到了。 如今这帮人对自己投鼠忌器,想必也不会再有不开眼的人来骚扰自己。 “不过……”陈望眯了眯眼。 明面上的麻烦虽然少了,但这暗地里的雷,自己却还没排干净。 他摸了摸怀里那本一直没来得及看的册子——那是萧玉临别前赠予他的《镇远心法》。 看来,自己是时候将那两本功法再精进一番了。 “还有这本心法……之前看不懂,现在有了系统的‘沙盘推演,我要不趁着巡山的功夫,把这也一块学了?”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校场前方突然传来一声粗犷的暴喝: “都他娘的在嘀咕什么呢?!给老子闭上嘴!” 陈望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披铁甲大汉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此人并不是昨日的哨长苏七。 “这人又是谁?” 陈望心头微动,目光下意识地在那大汉身上多停留了几分。 “那一身铁甲,少说也有几十斤重,可这人走起路来却举重若轻,脚下无声,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陈望心中暗自嘀咕,“那些斥候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可没这般威势。这营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号人物?” 正当他暗自揣度之际,那大汉已然走到了队列正前方。 他目光如电,扫视了一圈众人,随即声如洪钟般喝道: “很好!咱们营里又多了许多面孔。” “和你们提前交代一声,老子姓赵,名铁柱!是这黑石哨的总旗!” “这斥候营里的日常操练和巡防任务,便由老子说了算!” 陈望闻言,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个总旗……” 来之前他倒是听说过,按照大晏军制,卫所之中,百户之下设总旗,总旗之下设小旗。 这黑石哨虽然地处偏远,但也算是正规编制,出个把总旗,倒也不是什么匪夷所思的事。 眼见这赵铁柱身披铁甲,气息沉稳,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令行禁止的军旅煞气,若非是正儿八经的总旗官,怕是也镇不住这帮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亡命徒。 陈望正想着,赵铁柱此时再度发话。 “都给老子听好了!” “最近黑风山里不太平!那些蛮子的斥候,一波接一波地往这儿钻!” 他环视众人,厉声道:“上面已经下了死命令,今日必须把黑风山外围的那几处暗哨给摸排清楚!要是漏了一个蛮子进关,咱们整个黑石哨的脑袋都得搬家!” 训完话,赵铁柱也不废话,直接大手一挥: “行了,老规矩!两人一组,领了号牌,各自散去巡视!日落之前,必须回营报备!” 随着他一声令下,原本安静的队列瞬间动了起来。 那些早就相熟的斥候们动作极快,三两下便找到了自己平日里的搭档,或是拉上了相熟的同伴,迅速结成了两两一组的队形。 仅仅几息的功夫,校场上的人便两两配对完毕。 唯独剩下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显得格格不入。 正是陈望。 他周围仿佛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无论是老斥候还是新来的,在寻找搭档时,都有意无意地绕开了他。 甚至有几个还没找到搭档的,宁愿和一看就是菜鸟的新人凑合,也不敢往陈望身边凑,生怕跟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煞星沾上边! 赵铁柱见状,眉头一皱,刚想开口骂这帮人没出息。 “总旗大人,不必麻烦了。” 陈望却率先开口,他冲那大汉抱了抱拳,神色平静道: “我这人独来独往惯了,不喜与人搭伙。我自己一人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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