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再杀黑虎!
“我……我还没准备好!”慕容雪咬着牙道。
可陈望闻言则是笑了笑,只是那笑容在她看来,与恶魔无异。
“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他缓缓道。
“你……无耻!”
慕容雪以为眼前这个男人终于撕下了伪装。
她顿时心中一寒,只当他是个狼子野心的畜生,和外面那些人没什么两样。
正当她准备再说些什么,突然——
“砰!”
一声巨响,土楼的大门似乎被人一脚踹开!
紧接着,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一声雷鸣般的咆哮:
“妈的!是哪个不长眼的小杂碎,敢捅老子的弟弟!给我滚出来!!”
“这……”
慕容雪面色一白,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角,“是那个‘虎哥’!他过来了!”
陈望反而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你怕了?”
“我……我没有!”
慕容雪强行让自己端坐,但声音中却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陈望嗤笑一声,重新站了起来:“不管有没有,你最好熟悉一下。”
他活动着手腕,淡淡道:“从今天起,这将是我们要经常面对的常态。”
还不等二人说完话,这间狭窄土屋的房门,就被人“轰”的一声,从外面一脚踹得粉碎!
一个身材高大如铁塔的汉子走了进来。
这人比刚才的黑蛇还要魁梧,满脸横肉,脸上更有一道从眼角一直划到下巴的狰狞刀疤。
一进屋,他那双眼睛如同饿狼一般,死死地盯住了屋内的陈望。
他身后的几个斥候更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虎哥……就是他。”
有一人颤颤巍巍地上前指了指。
那汉子没理会旁人,只是阴恻恻地盯着陈望,开口说道:
“就是你,捅了我弟?”
陈望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不错,正是我。”
那虎哥往前逼近一步,身上那股酒气几乎要糊在陈望脸上:
“为什么?”
虎哥的刀疤脸扭曲起来,声音里极力地压抑着暴怒。
他倒不是不知道自己弟弟是什么德性。
他们兄弟俩,以前在老家就是街面上有名的泼皮,尤其是自己这个弟弟。可谓是**掳掠无恶不作。
二人之所以逃到这斥候营来卖命。
是因为他弟弟黑蛇强占了一个良家妇女,还失手殴死了那女人的丈夫。
而他逼不得已,只得一同进来了。
虽然他知道,这次可能还是自己弟弟先惹的祸。
但是……
那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弟弟!
如今他被人捅了个对穿,自己这个当哥哥的若是不出头,以后还怎么在这哨所里立足?!
虎哥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当下就准备,不论陈望如何说,自己都要挥拳砸烂他的面门。
“很简单。”
陈望淡淡道,“你弟弟挡了我的路,还想动我的女人。
我不想被找麻烦,所以就出手了。”
这话一出,周围那几个跟过来看热闹的斥候倒吸一口凉气。
就因为……挡了路?就直接捅了一刀?
这他妈是哪里来的疯子!
而那虎哥听了以后,脸上的肌肉反而不抖了,他竟是怒极反笑,直接笑出了声。
“好!好小子,你有种!”
“今天,老子就让你……”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陈望突然打断了他,“地方太窄,施展不开。出去说。”
“嘿嘿嘿……”
虎哥狞笑起来,“行!老子就在外面天井里亲手剐了你!我谅你小子也……”
他刚转过身,话还没说完——
“扑哧!”
陈望猛地踏前一步,将那口刚擦干净的制式腰刀闪电般送出,
腰刀自下而上,从虎哥的软肋捅了进去,直没至柄!
“呃……”
虎哥的狞笑僵在了脸上。
他身后的斥候,以及屋内的慕容雪,全都一脸惊诧看着这一幕。
虎哥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的刀柄:“你……你……不讲规矩……”
“和我讲规矩?”陈望握着刀柄,在那伤口里狠狠一绞:“你,也配?”
陈望猛地抽出腰刀。
虎哥高大的身躯晃了晃,最终“轰”的一声砸在地上。
整个土楼死一般寂静。
那几个跟来看热闹的斥候此时全都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一个个脸色惨白嘀咕着。
“虎哥……虎哥死了?!”
“这新来的小子什么来头啊?先是捅了黑,现在又宰了虎哥!”
众人终于意识到,眼前这新来的小子,不像是以往那些人,真是个极有魄力的主儿!
这下子斥候营要变天了啊!
“死……死人了!”
一旁的慕容雪更是吓得面无人色。
这……这是他今天杀的第二个人了!
而且还是如此的干脆利落,不讲规矩。
难道他心中就没有半点波澜吗?
【系统提示:红颜知己‘慕容雪’好感度提升,当前:敬畏】
陈望做完这一切,只是平静地甩了甩刀上的血,看着地上汇聚成涓涓小溪的血流,他甚至还耸了耸肩。
“真是可笑。”他心中暗道。
真以为老子会傻到在天井里公平决斗?
他虽然是刚入磐石境,可还没有正经修行过武学。
要是堂而皇之地跟他决斗,自己打赢了还好说。
可万一打不过,那他下场怕是比黑蛇还惨!
他想来想去,只有死人,才不会报复。
而对付这种亡命徒,偷袭才是王道。
他瞥了一眼那些缩在角落的斥候。
“也罢,有了这两次出手震慑,我应该能清静好久了。”
正当他这么想着,土楼外突然传来哨长苏七那暴躁的吆喝声:
“他妈的!里面吵吵嚷嚷,你们都在干什么?!”
苏七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结果一眼就看到了地上躺着的虎哥,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这,这特么谁干的?”
那几个幸存的斥候仿佛见到了救星,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众人七嘴八舌地哭喊起来:
“哨长!新来的那个陈望!他把黑蛇给捅了!”
“还有!虎哥刚来,一句话没说完,也被他偷袭捅死了!”
“啥?!”
苏七那张横肉遍布的脸僵住了。
他打死也想不到,自己只是去找了本拳谱的功夫,这新来的小子竟然就把黑蛇和虎哥全给收拾了?
不怪苏七信不得。
要知道,这黑蛇、黑虎兄弟俩刚来哨所报到时,就废了斥候营里好几个老人,可谓是凶悍无比。
苏七自己也早就想收拾他们了,可奈何整个黑石哨里,能接那些深入黑风山任务的,也只有他们兄弟二人。
正是因此,他才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得他们作威作福。
可他打死都没想到,这两块最难啃的骨头,竟然被一个刚来不到半天的新人,如此干脆利落地给废了!
苏七压下心中的震惊,再次转向那几个跪地的斥候,厉声确认道:
“你们都看清楚了?没弄错?”
“哨长。”
一个平淡的声音打断了他。
只见陈望拎着还在滴血的腰刀,主动走了上来:“他们没弄错,是我做的。”
苏七的眼皮狠狠一跳。
这小子……非但不怕,还敢主动承认?
陈望仿佛没看见苏七震惊,自顾自地说道:
“这两人出言不逊,还想对我动家伙。我这人手黑,没收住,就把他们给宰了。”
苏七这下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原以为只是个背着人命官司的刺儿头,没想到是条过江的猛龙!
苏七压下心中的震惊,再次转向那几个跪地的斥候,厉声确认道:
“你们都看清楚了?没弄错?”
那几个斥候刚要点头,苏七却猛地一脚踹了过去:
“看什么看!死人了还围在这里,都他妈给老子滚回去睡觉!”
他喝退了众人,这才重新看向陈望,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他从怀里掏出两本册子,扔了过去。
“拿着!这是你要的《猛虎拳》。”
他顿了顿,又扔出另一本:“诺,库房里还有一本剩下的,叫作《披风刀法》也一并给你。”
不等陈望谢过,苏七突然话锋一转,冷冷道,
“小子,我也不管你和他们有什么恩怨。在这黑石哨,规矩就是规矩。”
“你杀了他,我不管。同样的,哪天别人杀了你,我也不会管。”
“但是!”
他话锋一转:“斥候营是有指标的!每五日就要上报蛮子的动向和五个蛮子头!”
“你这一下子宰了我两个能干事的,你叫我拿什么去给上面交差?”
陈望闻言,心中了然,他将刀插回鞘中:“哨长放心,不会让您难做。”
“他们两个的活,我一个人接了。”
“不就是蛮子的人头吗?他们俩五日交多少,我交双倍。”
“双倍?”苏七那只独眼猛地瞪圆,“小子,军中无戏言!”
“愿立军令状。”陈望淡淡道。
二人对视了足足三息。
苏七终于长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行。你自己找死,我也不拦你。”
“但是你也要清楚。经过今晚这事,你捅了他们兄弟,这哨所里,怕是没人敢跟你组队去巡哨了。”
“正好,我独来独往惯了,有人搭伙反而不自在。”
陈望咧嘴一笑。
这正合他意,自己一个人进了黑风山,就跟回家一样,任意施为。
跟人组队,自己反倒束手束脚,还容易有暴露系统的风险。
苏七见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也不再多说什么。
他转身往外走,到了门口,又停下脚步。
“提醒你一句。咱们这黑石哨,不只有斥候。”
“这里还驻扎着一小队‘巡防营’的弟兄。他们是卫所的正规军,专门应对小规模的蛮子冲突。”
“其中一个是与黑虎相熟多年的兄弟,他是‘巡防营’的一个小旗,据说也是个练家子,早就入了【磐石境】多年了。”
“你这般莽撞,杀了他的拜把子兄弟,以后怕是讨不了好……”
“好自为之吧!”
说完,苏七背着手,径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