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初露锋芒
陈薇和肖克明瞒着李青山进行资金重组,而后购买工厂。这一系列举动直接将李青山排除在外,双方自此彻底产生隔阂。之后,陈薇几人带着李青山在工地现场四处视察了一番,并毫无保留地畅谈了之后的宏图大业,可李青山早已没心思倾听,只是一直用“不错”“好”等话语敷衍回应。
不知是受了他们计划的刺激,还是酒劲上头,李青山吐了一地,随后肖克明和司机一同将他送回了家。
肖克明离开后,陈薇一脸疑惑地看向张立坤,问道:“你今天为何非要见李青山?他要是见到了你,不就等于告知林建国他们,这么长时间你一直在背后,本可继续隐瞒下去。”
“我今天就是想让林建国他们知道,我回来了。当年的那笔账,我要正式开始清算。”张立坤转头用极其温柔的眼神看着陈薇说道,“这几年辛苦你了,我平常工作繁忙,又在外省,能帮你的事不多,未来这里一切都得靠你自己,但有事一定要跟我说,不要自己扛着。但无论如何,我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你以后的路可能还是会很辛苦,难为你了,要是师傅还在,绝对不会让你走这条路。”
陈薇坚定地说道:“这条路,是我自选的,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后悔。我也不怕辛苦,只要能证明当年爸爸的决定没错,我吃什么苦都愿意。”
“薇薇,你比我想象的要坚强很多,师父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但是你记住,千万别轻易相信任何人,记住是任何人。所有人都只能是利用的对象,别交心,否则会像我和师父当年那般。”陈薇明白张立坤在暗指肖克明,所以才等他走后才说这些。
陈薇不认可,她反驳道:“立坤哥,虽然有句话叫无商不奸,但是我也不是第一次做生意,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很多时候也是有例外的。我觉得我们既要保持对人的尊重与协作诚意,也懂得用清晰的规则保护各方利益。真正的信任本来也就应该是来自对规则的信心。”
“人性是经不得考验的,你看到的那些表面的都是建立在他们还没有得到足够的利益,一旦利益达到了更高点,一些你现在无法想象的高点,那很多东西都会变,甚至规则。人性是复杂的,很多外部风险我们也是防不胜防。即使是到了哪一天,你发现我做的事情对你不利,你依然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做,我绝对不会怪你。至于那个肖克明,你更加要注意。我相信一个家庭,不可能出现两种不同的人。”
“克明和他弟弟真的不一样,他们虽然是一个家庭,但不是一个妈妈生的,虽说没读过大学,但他是有能力和实力的,而且我之前若不是靠他,我也很难发展起来。而且我们.....”陈薇想把自己和肖克明之间更深层次的关系告诉张立坤,但是还未等把话说完,他就挥手制止了她。
“他的事我多少了解一些,他虽可怜,可他弟弟那般胡作非为,他也有责任,他完全能借此机会把他弟弟弄下来,他弟弟就是个搅屎棍,但我今天试探了一下他,他的态度居然是任由他弟弟继续用他的名字到处招摇撞骗,这其实也是一种犯罪。他的身份太特殊了,他如今在这儿,难保没有别的心思。”张立坤定睛看着陈薇,手搭在她的肩上,压低声音,“薇薇,你还是提醒你,一定要慎之又慎。”
陈薇明白张立坤对肖克明的偏见,毕竟他对肖克明本人也不了解,但她知道肖克明的性格,他虽然从小没有受到过父母的关爱,但是内心深处是非常保守的,他也非常孝顺,在父亲在世之前,他一定会保守对父亲的约定,绝对不会把这个事情捅出去,她对着张立坤保证道:“放心,立坤哥,我心里有数,我也早不是当年那个女孩了,至少我很清楚,我的目标是什么。”
张立坤点了点头,刚要开口继续说话,手中的大哥大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大哥大,立刻紧锁眉头,随后果断按下没接。
“立坤哥,你有事就先回去吧。这里的流程也走完了,明天你还得赶回北京。”
“没事,估计是我家那位来跟我谈离婚的事。”
“啊?立坤哥,你要离婚了?”陈薇对此颇为意外,实际上自从见到他,他们就没聊过婚姻之事,当时张立坤离开时还是单身,如今七八年过去,陈薇本以为他结婚了,没想到听到的却是要离婚。
“她是董事长的侄女,当年要不是我初到香港遇到困难,根本不会和她结婚,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也没什么共同话题,现在又常年异地,早离婚对大家都好。”张立坤突然有些感慨地看向陈薇,“要不是当年发生那样的事,我们两个不是现在这种关系,也就没有她了。”
张立坤突然提及此事,陈薇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当年,厂里一直传言张立坤不结婚是为了等陈薇,她当时年纪小,没太在意,现在张立坤突然又提起,反而让陈薇有些尴尬,她抿了抿嘴,想说话,却终究不知该说什么。
张立坤看出陈薇的尴尬,赶忙说道:“都过去了,不提当年的事了。”这时他手中的大哥大又响了。
“我真的走了。”
“我送你。”张立坤伸手拦住陈薇,随后,他温柔地看着陈薇,像当年一样伸手要摸着她的头,陈薇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张立坤只是笑了一下,并没有生气,而是温柔地叮嘱:“别送啦外面黑,我记得你怕黑,你记住我刚跟你说的,一定要留个心眼,有任何事给我打电话,我走了。”说完挥手道别,一边大步走,一边接起电话只是与刚才的温柔不同,一接起电话,他就大声吼道:“你还有完没完了?”
此时的他走后,背后却能清晰地看到站着的肖克明,他刚准备送李青山,但恰巧遇到他的司机,回来时正好碰到了张立坤跟陈薇说自己的事情,由于是在讨论他,所以他觉得尴尬便站在门外,却没想到听到了张立坤要离婚的事情,更没想到张立坤会跟陈薇说那样的话。
作为男人,他早就该看出来张立坤对陈薇的好不同于一般人。一时间,他竟有些不知所措,而陈薇出来送张立坤,却无意中发现了躲在门后面的肖克明。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陈薇也很吃惊,她也拿不准肖克明有没有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
肖克明赶紧说道:“哦,我刚回来,张总就走了?”
“是啊,他有事要忙,就回去了。”
“怎么不叫他等等,让我送送他,他可是我们的贵人啊。这次真的谢谢他。当年陈叔叔没看错人,我能看出来,他不像是徒有其表的人,刚才他对我们厂未来发展规划以及详细的一些意见对我们很有益处,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很多都是我们之前没考虑到的。他确实很优秀。”
肖克明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语无伦次了,陈薇看着肖克明的反常举动,有些意外,但又说不出来,只回了句:“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肖克明只知道张立坤是陈树荣的徒弟,当年在那场大事件中是主要涉案人员之一,陈薇这话更显得有些暧昧。
肖克明犹豫再三还是问了句:“你们关系挺好的吧?”
“是啊,一直很好。”
陈薇的话更加让肖克明心中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当然在陈薇看来,他们之前的交情也仅限于她父亲的那一层,其他的儿女私情,无论张立坤那边是否有过,但她一定没往这方面想过,所以刚刚有那么一瞬间,她其实是想跟肖克明解释,但是回头一想,从来没有的事情为何要解释,便也就咽下去了。
李青山的酒量就像他说的一样,回家后,他已经酒醒得差不多了,但是今天发生的这些事,他是越想越生气,于是把今天陈薇他们的事情告诉了妻子。
他妻子反倒笑着说道:“他们早就做好后面的打算了,那挺好的呀,果然他们跟别人不一样,做事情还是很有远见,有想法,也敢干。当初我就跟你说了,不要跟制药厂的那些人走的那么近,克明和我们终归还是情分更多一些。现在你把克明他们的商业机密告诉了他们,搞得克明他们很被动,现在他们没有因为这个事情受影响,是好事。”
“好个屁呀,这事情算什么?他们这不就是在利用我嘛。”李青山怒怼道。
“那当初要是你自己不去把他们的商业机密告诉制药厂,他们也不会利用到,终归还是我们自己有错在先。”
“你以为我愿意呀,当初为了种植扩建,我砸了多少钱投入,承包的地都是签了合同有年限的,我能说不干就不干嘛。省里的业务没拉到,市里就制药厂最大,他们要到货最多,我不跟他们搞好关系,难道就靠陈薇他们那些零零散散的订单过日子呀。
肯定不可能的,而且陈薇是什么人?读过书,讲规矩。今天说要验农残,明天要测成分,一套一套地检测下来,我们这些药材根本过不了关的。我十五岁就在药材码头讨生活,经验告诉我,行情不等人,交情大过天,一切都跟着利益走。她那样搞,检测报告还没出来,买卖早黄了。
我没文化,小学毕业证都是后来补的。我既没有克明的远见?也没有有陈薇的学识和果敢,我就知道,得活下去。这碗饭,是我这些年一杯杯酒喝出来的,一句句好话赔出来的。我要跟他们一样老老实实按她的法子做生意,早被人踩进泥里,翻不了身了。”
李青山这话,也是为了宣泄这段时间自己的背叛与无奈,他何曾不想跟当初一样,但早已经回不去了。
李青山的妻子自然明白他的不容易,便不再说话了,而是给他打来了一盆洗脸水。但最后还是不忘提醒道:“克明是什么样的人我是知道的,他做事情踏实,为人厚道。制药厂的那个肖明,虽然他们的兄弟,但两人完全是两个做派,那个肖明作风也有问题,听说他在外面都养了小......”
她的话还未说完,李青山就立刻制止了她。
“你就是妇人之见,懂什么呀,再说那些私生活跟我们也没关系。生意上的事情,你也少插手。”
李青山早已经养成了在家里说一不二的习惯,哪里能听得进妻子的建言。
张立坤上次露面后,果然如他们猜想的一样,林建国他们都知道了一直在背后帮助陈薇的是他。金水厂和制药厂合并后,制药厂改名为樟树制药股份公司,重组进程加快。重组后的第一次重大会议在制药厂办公室召开,当天所有中层领导干部都参加了,今天他们就是要决定安排谁去金水厂处理之后的车间升级和改造工作。自林建国上任以后,孟潭清负责了人事口,就修改了很多规章制度,其中就有一条,凡是重大事项决策、重要干部任免、重大项目投资决策以及大额资金使用。必须经集体讨论作出决定。这个也是为了规避当年他们认为陈树荣一言堂的问题,大家集体表决的,这就意味着在稀释厂长作为第一负责人的权利。才导致了后面圈子越来越明显的主要原因。
刚开始的几年,林建国明显占上风,他让她的妻子和王德胜把控了很多重要的部门,这才有了后面孟潭清拉陈薇进来的原因。但随着肖明的加入搅局,两个圈子对立也越来越明显,直到陈薇被踢出厂,林建国揭发了孟潭清当年的事情,孟潭清在这场政治斗争中败下阵来。
之后的孟潭清开始韬光养晦,改变了打法,不再是站在明里,所以林建国自然地放松了警惕,才有了肖明那几年**万丈收购金水厂。但实际上在这段时间里,孟潭清做了两件大事,第一件事情借着国家的政策,再次把原来陈树荣提出的那个国家要求亲属回避制度,很合理地把林建国的妻子从财务部负责人的位置拉了下来,再次分回了办公室、后勤部、财务部,孟潭清也没有像之前一样直接任免谁,而是原来主管那个的部门的副手,直接成了部门负责人。这个安排林建国自然不会有意见,肖明就在这种情况下当了办公室主任。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和肖明暗通款曲,背着林建国背地里收购金水厂。
供销科的付锦华一直是谁都不靠,但是跟孟潭清有过节,办公室、后勤、财务都是老人、车间这边有王德胜、另外的质量部虽然不是林建国的人,但是一直是个三不靠的人,他也不是孟潭清的人。
当天,按照制度,金水厂的新任负责人的投票就在这种林建国认为胜券在握的情况下开始的。轮到唱票环节,王德胜以3:8输给了孟潭清。那一刻,林建国整个人都是懵的,他看向眼前的人,心里想的是除了肖明外,居然没有一个人投王德胜。他哪里知道肖明投的也是孟潭清,接下来的分厂副厂长的人选就没有悬念,肖明全票通过担任。
这一刻,林建国才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仔细地揣摩着今天的局势,肖明全票通过意味着孟潭清也选了肖明,为什么?还有那些原来不选王德胜的人为什么也选了肖明,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里迸发出来,今天的选票早就被他们内定了。
林建国见势不妙,赶紧说道:“既然孟潭清要调到分厂担任厂长,以后那是工作繁忙,不宜再担任制药厂的副厂长的位置,现在我们总厂要有个车间经验丰富的人来担任,王德胜这么多年在车间也一直尽心尽力,以后老王,你就接任孟厂长的位置。以后你要好好干。”
王德胜随后赶紧回道:“好好好,我以后绝对会好好干。”
虽然失去了分厂的厂长之位,但是能在总厂当副厂长,王德胜也是很高兴。
孟潭清没想到林建国会来这一招,原本副厂长的职位按照投票的方式,他其实已经安排好了人,他赶紧说道:“恐怕这样......”
孟潭清的话还没说完,林建国就打断了他的话。
“孟厂长,我话还没说完呢?怎么,你如今是分厂厂长,我都没有说话的权利了?”林建国作为当年的上位者,他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拿捏的,他继续说道,“分厂你们那边好好改造升级,尽快恢复生产,另外分厂的公章你们要交给我吧,”林建国看了一眼眼前的财务负责人是个老人,当年陈树荣手里还是个小会计,是他老婆一手提拔的,没想到如今居然会改投孟谭清,“既然小邵跟孟厂长这么熟悉,小邵你就过去那边工作,正好帮他们吧。”
“分厂的人员安排就不用您操心了,小邵现在在这里做得很好,君子不夺人所好,财务部我自会安排,金水厂虽然是我们收过来的,但是人员安置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何况当时我们签合同的时候也说明了,我打算直接用金水厂的财务部原班人马。至于公章,那肯定是要留在我这里的。”孟潭清言之凿凿,根本不给林建国任何情面,“按照我们的制度规定,也没有厂长直接管公章的,这可是违反了制度。我们现在的方式绝对不会违反制度,肖副厂长作为领导班子,以后公章就放在你手里吧,法人改成我以后,法人章会放在财务部,这样我们也可以起到互相监督的作用,非常合适。”
孟潭清的一番话,直接把林建国的盘算彻底击垮。林建国本想趁此机会直接把财务部权力拿到手,换上自己的人,同时把分厂的公章拿到手以牵制他们。可没想到孟潭清处处都紧扣制度,打得他措手不及。
随后,孟潭清说道:“既然林厂长刚才提到人员调动后不好兼任工作,我深表赞同。肖副厂长既然已调到分厂任副厂长,那办公室主任的工作,按照林厂长的说法,那自然应由副手接任,小张啊,以后你可就是办公室主任了,好好干,千万不要辜负林厂长对你的期盼。”
林建国被孟潭清这一举措怼得哑口无言,这个新上任的办公室主任自然也是孟潭清的人。一个公司办公室、财务都是极为重要的部门,却没想到都被孟潭清把持了。可若现在他反对,就等同于推翻王德胜的决定,他只能默默咽下这口气。他把财务人员调到分厂,目的是清理总厂中吃里扒外的人员,现在也只能这样,后面财务和办公室的人员,他只有再找机会调整。
现场气氛极为微妙,众人还在思索时,肖明立刻鼓掌说道:“林厂长和孟厂长说得都在理,彰显了公平公正,大家说是不是?要是没异议,大家就鼓掌通过吧。”
现场众人赶紧鼓掌响应。
会议结束后,孟潭清作为还在掌管人事口的副厂长立刻把任免书下发通知下来了,没有给林建国任何反悔的机会。
任命书下来的当天晚上,肖明就到了家里摊牌要离婚。王娜紧急找来了父亲王德胜。肖明一直等着这一天,他不再隐忍,对着王娜和王德胜破口大骂:“我能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当初,要不是你是车间主任的女儿,我会看上你这个又懒又馋、刁蛮任性的女人?我一个大学生娶你一个初中生,你以为你是谁?”
“肖明,你这样说我太过分了,别以为你当上了副厂长有什么了不起,那不还是靠着我爸。”王娜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是一味地找父亲,“爸,你说说他呀,您好歹现在也是副厂长了。”
王德胜知道如今肖明已不是当年的那个穷大学生了也知道自己女儿嘴上不饶人,即使是真的靠着他们上位,但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么当面被骂,他只是尽量劝说道:“肖明,有话好好说,俗话说得好,夫妻哪有隔夜仇,床头吵架床尾和嘛。再怎么说,娜娜也是为你小家添丁呀,不看僧面看佛面。”
“说起来我更来气,生个女儿有什么用?现在国家到处抓计划生育给我生个女儿,这不是让我肖家绝后嘛,王厂长,你自己说说看,我肖家难道还因你女儿断了香火?”肖明愤怒地回应,“俗话说,无后为大,你女儿就是让我没后。没什么可说的,明天民政局见。”
王德胜知道肖明一向都是重男轻女的,他自己也是农村出来的,知道在农村生不出儿子,那是要被人挫脊梁骨的,他这辈子生了七个女儿,两个会送给了别人抚养,王娜最小,因为这个也是受尽了村里人的白眼,骂他们家是老绝户。所以现在即使是发达了也很少回老家,这一点他跟肖明极度吻合的观念,他甚至都认为肖明和女儿关系不好主要原因来自生了这个外孙女,假如是外孙,绝对不是这样的结果。
所以只是肖明说的这一项,就直接就点到了王德胜的死穴上,他也无可奈何,只不停地对着王娜使眼色。
王娜见情况不妙,只好假意讨好,拉着肖明的手。
“肖明,我错了,以后我都改。我做饭,你爱喝酒就喝,我做家务,总行了吧?宝宝不能没有爸爸。”
肖明甩开王娜的手,低声附耳说道:“王娜,你要是现在不离婚,6个月后,难道你想让全厂的人都看到我儿子出生,让人家说你王娜只能生出女儿嘛?而且她还是服装厂的老板,你不但只能生个女儿,还什么都不是,你拿什么跟她比?现在假如你同意离婚,家里的钱和孩子都给你,我会跟大家说是我们感情不和离婚的,假如你现在不同意,那我就拖着,钱我也不会给你,孩子我也不会管,我回答到处跟人说你王娜只有女儿的命,你难道想让父母再说一次被人挫脊梁骨的罪吗?而且,我今天这样,都是你的好爸爸教的,你最该找的责任,是他,而不是我,没有他,也没有今天的我。”
王娜彻底瘫坐在地没了任何要求,她的母亲在她家里带孩子,也是因为父亲老是外面乱搞,她把这事情闹大,父母的关系也会更加糟糕。隔天,王娜老老实实跟肖明办理了离婚手续。
如今王德胜已无法掌控肖明,林建国的势头明显不如孟潭清他们这些对手。
孟潭清管理金水厂后,很快进行资源整合和人员变动,基本都是他们的人。虽然通过这次选票,林建国已经发现了如今的厂子人员都是孟潭清的人,他之后以各种理由调整了财务和办公室负责人的岗位,但是被他换下来的人也都调到了分厂,新上来的人在做事情上又不是很得力。这次兼并金水厂并未给林建国带来实质性的协同发展,反而把孟潭清的实力越做越大,很多业务都向分厂倾斜,林建国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肖明和孟潭清做了局,成了一个被架空的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