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沈某定不相负
高冷权臣清心寡欲,他装的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高冷权臣清心寡欲,他装的》
第49章 沈某定不相负
虞笙极其狼狈地出了江府。
她不只道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仔细回忆起来,她是在看了江焳的话本后,无法避免地开始注意他。
是话本中无数承诺和美好的幻想,导致她对江焳有了期待。
他屡次出手救她,她下意识认为虞承怀的事,他不会袖手旁观。
可实际上,江焳从未亲口向她承诺过什么。
话本中至少七八成的内容不堪入目。
或许对那份情意的描写只是为了掩饰他的下流想法,显的他没那么不正人君子,而并非实际存在。
江焳实在是个讨厌的人。
竟然那样说她。
到虞府时雨变得大了起来。
雨水不断砸在石砖地面,虞笙提着裙角不管不顾往里冲,险些撞到人。
“小……笙儿?”虞修旻中途改口,唤她。
虞笙抹了把眼睛,抬头,看见撑伞结伴往外走的虞修旻和沈景连。
她红着眼微微一怔,颔首后快步越过他们,往院子跑。
“笙儿,伞!”虞修旻喊道。
身旁的沈景连已快步追了过去。
他对虞府后院并不熟悉,赶到后院时,虞笙已进了屋,他只得担忧地停下来。
雨水激起一层层白雾,院内隐约传来少女委屈压抑的呜咽。
虞笙忍了一路的眼泪,终于抑制不住的大颗大颗往下落。
她今日走得急,去江府没带鸢尾,鸢尾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不住地在旁边劝。
“姑娘快先把湿衣换下来吧,秋雨寒凉,若因此染上风寒就不好了。”
襦裙湿哒哒贴在身上,明明难受得不行,虞笙却没心情去管。
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要说因为虞承怀的事着急,也不全然。
她就是想哭。
“姑娘,大夫说了,您情绪不能这般大起大落,别心急,一定会有办法救老爷的。”
虞笙哽了声,抹去脸上的泪。
是。
时间紧迫,她必须振作起来。
只剩下几天了,江焳这处不行,得抓紧找别的法子。
虞笙换了衣裳,洗净脸后出了屋子。
出门前,目光在梳妆台放着江家玉镯的锦盒上短暂停留。
虽不知那又代表什么意思,但她已经不想深思了。
她也不稀罕。
等腾出时间还给江焳便是。
走出院子没几步,目光不远处映入淡绿色油纸伞的一角,虞笙脚步顿住。
“沈公子。”
他不知站了多久,纯白的衣摆溅上了泥水。
看着虞笙仍有些红的眼眶,他斟酌了下说:“我听说你去了江府,朝堂之事错综复杂,江二姑娘帮不上你,你也不要难过。”
虞笙忽略心中蔓延开的酸涩,摇摇头。
“你来找大哥,是不是我父亲的事有进展?”
沈景连道:“我们手里有账册的副册,还有你娘提供的私账。钟尚书势大不假,但朝臣中也有少数愿意帮虞家的,包括你有恩的翰林院编修也会跟我们一起替虞大人说话。”
“明日早朝我们联合上书,重罪一定不会有,至于小罪……”
他略微迟疑:“钟尚书为人狡诈,虞伯父兴许会被贬官,但以他的能力,至多几年就会做回来,你不必担心。”
虞笙知道,在钟尚书的威压下,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她松了口气,由衷朝他致谢。
沈景连没有离开,而是抿紧了唇看着她,眼中蕴含着千言万语。
虞笙哪会不明白。
她垂下眼睫沉默了许久,在沈景连快要放弃,想开口缓解气氛时,她扬起脸。
“沈公子,我身上的帕子方才被雨淋湿了,改日我重新绣一条送你吧。”她努力弯起眼,“还是你更喜欢香囊?”
沈景连怔然,反应过来时紧绷的神色一松,取而代之的是欣喜。
忙开口道:“这个就好,这个就好。”
他接过那方染着馨香的绣帕,紧紧捏在手中,郑重朝虞笙揖了一礼。
呼了口气:“多谢虞姑娘,沈某定不相负。”
“你身子不好,刚淋了雨,快回去好好歇息吧,莫染上风寒了。”
虞笙与他道别,微微屈膝后回了院子。
脚步轻了许多。
有时想通只是一瞬间的事。
明日皇帝的决策下来,若虞承怀被贬官,钟尚书更能仗势欺人,用下作的方式占有她。
但她定亲了就不一样了。
沈景连为人温润正直,举止谦和有度,又学富五车,官路上前途无量。
加上他先前说的,成为他的妻子,关起门来过日子,她不会吃苦,受委屈。
他顶着压力娶她,是雪中送炭,她没道理拒绝的。
钟尚书都多大年纪了,沈景连就算被针对,大不了熬死他,到那时沈景连会有一番作为的。
她等得起。
现在重点是保住自己,保全虞家。
嗯。
雨水顺着房檐滴落,砸在石板上,檐下挂着的鸟笼中,鹦鹉小云扯着脖子又叫了起来。
“我要嫁给江焳~”
“江焳~我好热~”
虞笙收了伞,顿住脚步。
“鸢尾,天冷了,把小云带偏屋去养着吧,顺便重新教它些话,不要让它说江焳了。”
回屋后,她叫来热水沐浴,而后直接爬上床榻。
已经连续几日没有休息好,压在心头石头搬开,沾床后她很快就睡着了。
朦胧中她做了很多梦。
梦中的江焳依旧是那张讨人厌的臭脸。
明明整日臆想她,却说她不知廉耻。
然后还有沈景连,她头脑昏昏沉沉,记不太清,隐约有几个画面,是他们两个为她打起来了,且打得不可开交。
醒来时,她被荒谬得笑出了声。
沈景连是彬彬有礼的文官,以理服人,根本不会跟人动手。
江焳就更不用说了。
他怎么会跟人打架。
跟人争论她到底自不自重倒是有可能。
虞笙裹紧被子,觉得口干舌燥,下地倒水的时候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摔倒。
她扶着桌子喊鸢尾,后者进屋后扶住她,将她安顿好,忙去叫了府医。
虞笙没想到自己这么容易就病倒了。
喝了苦涩的汤药后,蜷紧身体又睡了过去。
再睁眼是翌日巳时。
难受的症状没有缓解,看了眼天色,见已经下朝,虞笙忙叫来鸢尾问话。
“怎么样了,陛下松口了吗?”
鸢尾一脸凝重,没与她多说,只摇了下头:“姑娘正病着,先养好身体才是主要。”
虞笙喃喃道:“不是说有把握吗,现在什么情况了。”
“奴婢只听说,沈公子跟一群人在议事殿外跪着求呢。”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