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的声音很轻，却字字砸在苏晚晴心上。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剩中央空调的轻响。 苏晚晴看着自己最信任的秘书，那个几分钟前还想为自己出头，此刻却对着另一个男人卑躬屈膝的女人。她没有愤怒，只剩下无尽的悲凉和麻木。 她的一切，她的公司，她的尊严，她最后的同伴，都在这个男人面前，被一件件剥得干干净净。 陆尘欣赏着眼前这幅画面。 一个，是心如死灰，彻底放弃抵抗的冰山女王。 另一个，是刚刚背叛主人，在死亡和屈辱中选择了后者，满心挣扎的精英白领。 她们都怕他。 但这种怕，不够纯粹。 里面还掺杂着不甘，怨恨，还有侥幸。 这可不行。 陆尘要的，是她们打从心底把他当成唯一主宰的绝对敬畏。 “起来吧。” 陆尘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林薇僵硬地直起身，她不敢抬头，只是低着头，像个等待宣判的囚犯。 “忠诚？”陆尘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不屑，“这玩意儿，是世界上最靠不住的东西。” 他走到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随手拿起了桌上的派克钢笔。 “你们信奉科学，信奉数据，信奉规则。” 他说着，松开了手。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支价值不菲的钢笔，没有掉落在地。 它就那么静静地，悬浮在了半空中。 林薇猛地抬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瞬间充满惊骇。 苏晚晴也看到了，她空洞的眼眸终于有了波澜，身子因世界观崩塌不住发颤。 “这……这是……” 林薇的声音在发抖，她是个无神论者，她信奉的是常春藤商学院的教科书和华尔街的金融模型。 眼前这一幕，超出了她过去三十年建立起来的所有认知。 “魔术？障眼法？” 陆尘笑了一下，他甚至懒得解释。 他的意念微动。 那支悬浮的钢笔，开始在空中缓缓地，优雅地旋转。 一圈。 两圈。 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化作一道银色的旋风。 紧接着，钢笔的笔尖朝下，在空中以一种龙飞凤舞的姿态，划出了一个字。 一个血红色的，用不知名的力量凝聚而成的字。 “杀”。 那个字就那么悬在空中，散发着让人心悸的淡淡红光，和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叮！】 【检测到林薇世界观崩塌，精神防线被击溃！】 【心动值+300！】 【叮！】 【检测到苏晚晴认知体系遭受二次冲击，忠诚度锚点加深！】 【心动值+400！】 林薇双腿一软，再也站不住，一屁股跌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苏晚晴死死地抓住扶手，指甲因为用力而深陷进真皮里。 这不是魔术。 没有魔术能带来这般深入骨髓的战栗。 “现在，还觉得你们那些商业规则，那些法律条款，有用吗？” 陆尘的声音悠悠传来。 他一挥手，那个血红的“杀”字和那支钢笔，同时化为齑粉，消散在空气中。 苏晚晴和林薇都说不出话来。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们所骄傲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可笑，那么无力。 “不过——”陆尘拖长了音调，脸上又挂上了那种欠揍的笑容，“这点小玩意儿，在我看来，也就跟逗猫棒差不多。” “用来吓唬你们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凡人还行，想靠这个对付血煞门那帮疯子，还差得远。” 他走到瘫软在地的林薇面前，又看了看椅子上失魂落魄的苏晚晴。 “想活命吗？” 他问。 两个女人忙不迭地点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很好。” 陆尘满意地笑了。 “那就带你们看点真正刺激的东西。” “提前声明啊，要是吓尿了，自己负责清理，我可不提供售后服务。” 他说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苏晚晴和林薇紧张地看着他，不知道这个恶魔又要玩什么花样。 下一秒。 她们两人的脑海中，毫无征兆地，同时多了一幅画面！ 那不是想象，不是幻觉。 那是一幅无比清晰，无比真实的，动态的画面！ 视角，是在一条高速公路上。 周围是川流不息的车辆，远方是城市的霓虹。 然后，她们“看”到了。 三道黑色的影子，贴着地面，在车流中以一种反物理的诡异姿态，疯狂穿梭！ 他们的速度快得拉出了残影，高速行驶的汽车在他们面前，就跟静止的蜗牛没什么两样。 他们无视任何障碍，直接从一辆辆汽车的缝隙，甚至车顶上穿行而过。 没有声音。 却有一股冰冷到极致，纯粹到极致的杀意，透过这幅画面，狠狠地扎进了她们的灵魂深处！ 那是一种以杀戮为生，为了杀戮而存在的，野兽般的气息！ “啊！” 林薇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精神冲击，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两眼一翻，竟直接吓晕了过去。 苏晚晴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胃里翻江倒海，趴在办公桌上就开始干呕。 恐惧！ 前所未有的，能将灵魂都冻结的恐惧！ 现在，她终于明白，那个叫血屠的黑袍男人，跟这三道影子比起来，简直就是个温顺的绵羊！ 她终于明白，陆尘之前说的那些话，没有半句是夸张。 面对这样的怪物，她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她所能调动的所有世俗力量，都只是一个笑话。 而陆尘…… 这个刚刚还用各种方式羞辱她，把她当成战利品的男人…… 此刻，在她的感知里，竟然成了这无边黑暗中，唯一的光源，唯一的依靠！ 陆尘睁开眼睛，切断了神识连接。 他看着一个晕倒在地，一个趴在桌上干呕的女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效果不错。 恐惧，是最好的驯服手段。 能让最高傲的女人，也乖乖地跪下来，祈求你的庇护。 他走到苏晚晴身边，没有扶她，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剧烈起伏的肩膀。 “现在。”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神祇般的漠然。 “知道该怕谁，又该求谁了吗？” 苏晚晴缓缓地抬起头。 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挂满了泪水和呕吐后的狼狈。 但她的眸子里，不再有不甘和怨恨。 只剩下一种最原始的，最纯粹的，对强者的绝对依赖和乞求。 她伸出手，颤抖着，抓住了陆尘的裤脚。 那个动作，卑微，又虔诚。 “求你……”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 “……救我。” 【叮！】 【检测到苏晚晴最终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信仰模式开启！】 【宿主获得‘神祇’称号（临时）！】 【心动值+2000！】 【恭喜宿主！与广寒仙子的心动值累计达到10000点，达成‘倾心’阶段！】 【解锁新技能：‘九天玄女剑法’（残篇）！】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陆尘脑海中疯狂刷屏。 陆尘却没理会。 他只是低头看着那个抓着自己裤脚，彻底放弃了所有尊严的女人。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朵江城最高傲的冰山雪莲，才算真正属于他了。 他没有拉她起来，只是轻轻踢了踢还在地上昏迷的林薇。 “别装死了，起来。” 林薇身体一颤，幽幽转醒。 当她看到苏晚晴那副模样，再对上陆尘那双漠然的眸子时，她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和苏晚晴并排站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很好。” 陆尘双手插兜，在两个已经彻底被驯服的女人面前，宣布了新的游戏规则。 “既然你们这么怕死，那从今晚开始，为了方便我进行二十四小时全方位无死角的贴身保护。”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说出了让两个女人同时身体一僵的话。 “我的卧室，就是你们的安全屋。” “一个，负责暖床。” 他指了指苏晚晴。 “另一个……” 他的目光，落在了林薇身上。 “负责守夜。”